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689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寫完最後幾個字後,在把信裝進信封時,李天宇長嘆了一口氣,在抬起頭時,他特意上抑着頭,儘量不讓眼間的淚水流下來,其實,軍人也是凡人,也有喜怒哀樂,也爲思念家人。

此時即將出擊的飛行員們大抵上都是如此,最後,他又看了一眼錢包裏的照片。照片上滿面笑容妻子懷抱着孩子的,看着兒子頭上的虎頭帽,李天於笑了笑。

“你這小子,虎頭虎腦的……”

說罷,淚水就滑落了下來,看着照片上的妻兒,李天樂的臉上皆是柔情,眼中盡是對妻兒思念,但在抹掉眼淚走出房間的瞬間,他的神情又變得堅毅非常。

和其它的飛行員一樣,他的目光堅毅,腳步堅定,此時,已經沒有任何事情能阻止他與袍澤們共同赴國。

第1386章 宣戰

華盛頓

九五年四月二十一日凌晨四時二十五分,帝國駐美大使館。

最近一段時間,大使館內很多人都是一夜未曾入睡,他們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收到了來自帝國的機密電報,電報只有一個內容,要求執行“特一方案”。

什麼是“特一方案”?

這個方案涉及到各方面,既有大使的,也有情報機構的,當然,更重要的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他們必須要實施戰時值班,所以每天晚上,都有專職人員值班。

大使館機要電報室位於地下負一樓,每天,電臺前都有一名軍官隨時接收來自帝國本土的電報。

“滴噠、滴……滴噠……”

凌晨四時二十五分,電傳電報機突然響起,指寬的電報條不斷的打出,在電報條傳出時,大使館的機要武官就拿着電報條識別電報碼,很快,他就譯出了剛剛收到“四位數華文電報碼”,華文電報碼的每個漢字均由4個不同數字組成。

不過與普通的明碼不同,他們收到的電碼看似是明碼,同樣的四個數字,但是卻需要對應相應的密碼本。

剛剛收到的密電看了一眼,機要武官就徑直走到保密室,敲門後,他報告的。

“保密等級,絕密!備碼——23!”

保密員在重複那幾個數字後,從保險櫃中取出一個簡易保險盒,保險盒內存放有一本一次性密碼本。

很快,機要武官就用密碼本譯好的密電,在保密員的監督下,將密碼本放入桌上的焚化盒裏的瞬間,硝化易燃紙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只是正常的收電、銷燬的過程,只是重複往日的工作,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手持絕密電報的機要武官和往日一樣,拿着電報快步朝樓上公使的臥室走去。

“嗵、嗵、嗵……”

被快速的敲門聲驚醒的王學禮,一臉睡意朦朧的打開了房門,嘴邊不時的抱怨着。

“劉武官,這大半夜……”

“大使,國內急電!”

未等大使把話說完,劉華東就出言將其打斷,隨後遞去手中的電報。

密電的內容非常簡單,不過寥寥數字而已。藉着走廊燈光下看到電文內容,他的臉色驟然急變。

“立即執行甲一方案!”

“這……”

有些詫異的抬起頭,王學禮的嘴脣輕啓。

“大使,宋武官已經在機要室等您!”

劉華東直接了當的說道。

“好……好吧!”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甲一方案”的內容是什麼,那是一個多月前國內派來的外交郵差帶來的機要文件,所謂的“外交郵差”,就是專職郵差,他們攜帶外交包裹,攜帶機密文件往返本土和他國,一進大使館,包裹就被封存於機要室保險櫃中,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武裝陸戰隊員保護。

兩人走進機要保密室時,武官何正辰已經來到了這裏,他的身旁站着兩名荷槍實彈的陸戰隊員。

見大使走了進來,何正辰立即走到保密室旁。

“長官,請你提供鑰匙!”

保密室的鑰匙和密碼分別由大使和使館武官長二人掌握。

“好吧!”

取鑰匙時王學禮看到身後的劉華東將他的手按在手槍握把上。

這是開啓機要到保密室必須過程。

開啓保密室,然後幾人走到一個紅色保險櫃前,打開保險櫃後,劉華東從櫃內取出了一個一次性保險盒。輸入密碼後,取出了一個保密文件夾。這種借鑑了後世金屬酒盒製成的保密文件夾是一次性的,只能暴力撕開,撕開文件夾後,他們才取出密封在文件夾裏的文件袋,作爲大使的王學禮在檢查文件袋封印完整性後點頭說道。

“文件袋完整。”

“覈對密碼!”

“覈對!密碼62234-599501……”

這是一個繁瑣的過程,爲了保密,有時候繁瑣的過程卻是不可避免的。

終於打開了文件,待看清文件中的內容後,王學禮只覺得手中的文件有重若午鈞,除去外交辭令式的言語之外,他看到的只有那一句“從即刻起與貴國進入戰爭狀態”!

這是大明帝國對美利堅合袊男麘饡�

這既然意料之中,同樣也在意料之外。

定了定心神,王學禮深吸口氣,然後命令道。

“何長官,通知徐參贊,立即知會美國國務院,我要求務必在今天七點之前與他們的的國務卿會面,有緊急事件約見他!另外準備汽車,我們六點整去國務院,現在立即銷燬使館內所有的檔案、文件,破壞使館電臺、密碼機!立即執行!”

……

盛德二十六年四月二十一日,中都時四時五十分。

此時離天明還有很長時間。漆黑的大西洋海面上夜幕低垂,朔風怒吼。

迎着東南風逆風前行的戰鬥羣排着戰鬥隊形,三艘航空母艦居中。排成兩路縱隊。在航空母艦外圍。有兩艘新德級裝甲巡洋艦。在覈心艦的四周是輕巡洋艦,在戰鬥羣周圍。還有六艘驅逐艦擔負機動艦隊的外圍警戒。

畢竟,這裏距離最近的商船航線只有不到一百海里。

在大海上,這是一個很近的距離!

航空母艦甲板上已經被做好出擊準備的戰機,早已排列整齊,一架搭載着魚雷和航空炸彈的飛機整齊的排列在起飛線上。飛行員們在飛行員待機室裏等侯出擊的命令。

今天的大西洋雖然有些風浪,但是天氣條件良好。全速行駛的航空母艦甲板上顯得很是平穩,這是一個適合起飛的好天氣!

天地地利人和。

航母甲板上的地勤員們,正在盡職的爲即將出擊的戰機作着最後的檢查,他們一次又一次的檢查發動機,而武器操作官則最後一次檢查魚雷定深。

空襲航空隊總指揮官呂德仁,和其它的飛行員一樣身着碣色飛行夾克,衣領邊露出的白色綿羊毛分外的顯眼。他的脖間圍着一條圍巾,在航空隊,每個飛行員都有一條圍巾,過去圍巾是部隊的配發品,是爲擦掉甩在臉上的機油——那個時候的發動機質量一般不說,而且容易漏油,有時候飛行員在飛行的時候很容易弄上一臉油,於是飛行員圍圍巾的傳統,不過和過去的配給品不同的是,現在飛行員們的圍巾大都是妻子或者戀人親手織制的心意。

即便是作爲航空隊的總隊長,呂德仁同樣也不能免俗的細則一條白圍巾,而圍巾正是他的妻子親手給他編織的。

這是愛人的心意,現在在將要出擊的時候,當然要繫着她,帶着她一起飛行。

來到作戰室,呂德仁望着面色凝重的武安平。

“報告長官,我們這就要出發了。”

“嗯。”

武安平站了起來,緊緊的着呂德仁的手。

“總之一切拜託諸位了!”

再沒有多餘的言語了。

在兩人轉身朝飛行員待機室走去時,作爲長官的武安平向後退了一步,然後伸出了他的右手,側身道。

“請。”

無論是抱着何種心態看待這次攻擊。但是他的這一舉動無疑是出自於對“戰士”的尊重,即使是艦隊司令官,也只能通過這一舉動表示對這些戰士的敬重。

微微鞠首,呂德仁當仁不讓的徑直走在前面。

此時不需要客氣,所有的一切都在不言中。

第1387章 奇襲漢普頓

飛行員待機室,就是飛行員答戰室,室內談不上寬敞,只有簡單的幾十張椅子,很多飛行員只能站在過道上。掛在的待機室內牆上黑板上。寫着此時旗艦的位置:漢普敦東南一百五十六海里。

“立正。”

步入待機室,呂德仁就喊起口令。飛行員們紛紛起身向武安平敬了個軍禮。

回禮的武安平抿了抿嘴脣,面對着這些飛行員,他只是微微點頭,此戰是結果尚未可知,但是這些年青的飛行員們即將創造歷史!

他們將會從根本上顛覆海戰的交戰方式。

“諸君……出擊吧!”

簡單的五個字,雖不大,但是卻充滿了力量。

“敬禮。”

在飛行員衝出待機室的時候,甲板上的地勤人員和艦上水兵,無不是向着飛行員們行起了軍禮。他們視線隨着飛行員奔去的方向而轉動着此時並沒有多的言語。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個軍禮之中。

呂德仁是最後一個的離開待機室,他特意看了一眼這間待機室,然後又嘆了口氣。

在他朝座機走去時。他看到在飛行甲板上,秋真之秋參志驼灸牵嫔珖烂C的看着他。兩人笑了笑都沒有說什麼。

“知道嗎?其實,我並不喜歡航母。”

握着呂德仁的手,秋真之說道。

“幾乎沒有我們的事情,遠遠的相隔上百海里,就出擊了,甚至聞不到硝煙味,真是無趣極了。”

呂德仁哈哈大笑道。

“這就是航空作戰特點,別小看它,雖然現在還不知道,但我敢肯定,未來肯定是它的時代!”

“但願吧,等你回來,我們再好好的討論一下航空作戰。”

有時候,一切盡在不言中。

艦橋上,海風颳的嗚嗚作響,甲板上一片忙碌之色,天空仍舊是一片漆黑。看不到那水天一線。

和朋友告別後的呂德仁。向聚集在飛行指揮所的人們打了招呼。算是和他們告別了。

“祝你馬到功成。”

在人們的問候聲和激勵聲中。呂德仁朝着他的座機走去。他的那架總指揮官機的尾翼上塗着紅黃相間標識,即便是在夜晚這兩種顏色也同樣非常醒目。

來到艦橋的秋真之看到艦隊指揮官武安平和艦隊長官、參謧冋驹谀茄Y目送着航空隊的出發。

“長官,您看大家士氣高漲啊,所有人都準備出擊了。”

武安平點了點頭,說道。

“士氣很高,天時地利人和……大家都相信。我們一定能夠取的勝利。”

話音落下時,武安平便拍了下扶欄。可惜……不能親眼目睹作戰經過啊。

航空作戰……實在是無趣的很!

地勤部隊的一名少尉在總指揮官機旁邊等着呂德仁。這名身着黃色馬甲的勤務指揮,在看到到呂隊長走來時,衝着他深鞠躬,然後雙手遞給他一條白布條。

“總隊長。這是地勤部隊的一點心意。我們不能和您一起發起攻擊。但我們也非常渴望和一起並肩作戰。請您務必收下!”

白布上赫然寫着“精忠報國”兩字,呂德仁的點點頭。雙手接過來後,就係在飛行帽上。

文化是互相影響的,千萬東瀛女赴洋遠嫁大明和百萬武士遠赴非洲拓土,使得東瀛文化滲透到了帝國。這種頭系布帶的作戰是東瀛武士的傳統,在東瀛被稱爲“憔怼保櫳项^巾,表示戰鬥的決心意志,是一種“姿態”,也是一種心理“動員”。

表面上看似它在帝國軍中的出現是受東瀛文化的影響,可實際上這不過就是傳統的迴歸——古代華夏軍中也有這一習慣,被稱爲“抹額”,戰時都有鎧甲,頭盔戴上後,就不容易隨意摘下,但是打仗時,身體會大量流汗,在戰場上汗水流入眼中就危險了,額頭裹上布條能夠阻止汗水流入眼中,尤其是在漢、唐、宋、明四朝,因披甲率高,軍中兵士大都使用“抹額”阻汗。

登上了飛機後,呂德仁衝着那個地勤指揮官堅了個大姆指,他們互相笑看着彼此,今天他們和往日一樣將並肩作戰。

這時“精衛號”的飛行指揮所下達了的起飛命令。在升起發動信號旗的同時,站在甲板上的地勤人員打出了信號——“開始發動。”

在地勤人員幫助下的飛機發動機開始轉動。航空母艦轉舵,很快就逆風速航行。

東南風。

桅杆上“Z”字旗迎風飄揚,獵獵作響。

發動機試車後,甲板所有的飛機都打開了航行燈,在騾旋槳的震動下,機翼上的紅色航行燈燈光閃爍。

“起飛。”

飛行指揮所發出指示的同時。甲板邊的地勤不斷的拿着綠色信號燈不斷的划着圓圈,飛行甲板前面戰機機開始起飛了。

在海冬青乙型210馬力的星型發動機轟鳴聲中,飛機開始滑行。送行的人們緊張的望着飛機。一些人甚至雙手合實似乎是那裏祈蹲拧T谌藗兊钠谂蔚淖⒁曋校粩嗉铀俚娘w機猛的起飛了,緊隨其後的第二架飛機也是如此。隨即艦上便響起了暴風雨般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