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658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在漢弗萊與首相在辦公室裏討論着問題的時候,詹姆士·邦德回到他的辦公室,在進入辦公室時,他的助手漢克先生,一位剛剛從劍橋畢業的年青人,在見他步入辦公室時,匆忙的站起身來。

微微點頭致意後,他就進入了辦公室——在唐寧街10號,擁有一間獨立的辦公室,儘管只區區不到五十平方英尺,可也是身份與地位的象徵。

隨後他走到辦公桌前,然後坐在那裏,先是檢查了一下辦公桌,接着他又看一眼抽屜,所有的一切和他離開時一樣,沒有任何變動。

然後,坐在椅子上的詹姆士·邦德從懷中掏出一個金屬煙盒,取出一根香菸,他將煙盒輕輕的放到桌子上,點着香菸抽了起來,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他的辦公室中,他就這樣靜靜的享受着這片刻的寧靜。

這是屬於他的時刻,看着陽光以不可覺察的方式的光影之間移動着,詹姆士·邦德的臉上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他看着煙霧在光影之中升騰着,在空中幻化時,他站起身來,走到一旁牆壁式的保險櫃前,打開保險櫃,取出一份標註着“絕祕”的文件。

文件上帶着皇家海軍的徽章,這份文件是許多間諜所渴望得到的,很多國家的間諜願意不惜代價得到它,但是,它就是這樣輕易的送到了詹姆士·邦德的面前,甚至是由海軍大臣的祕書親自送到他的手中。

取出文件後,詹姆士·邦德拿起那個金屬煙盒,打開文件一邊翻看着文件,一邊用煙盒對着文件不斷的拍照。

沒有人知道,詹姆士·邦德每天隨身攜帶的金屬煙盒,實際上就是一個袖珍照相機,在過去的幾年中,利用這個相機他拍攝了太多的機密情報。

當然了,那些情報幾乎都是這樣,主動的跑到他的面前,壓根兒就不給他拒絕的機會,還是不看不行的那種。

在樓上的權貴們正在那裏討論着大英帝國的未來的時候,他們並不知道,大英帝國的祕密就這樣被泄露了個底朝天。

幾個小時後,詹姆士·邦德和往常一樣離開了唐寧街10號,對於他來說,這不過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工作日而已……

第1317章 帝國勝負手

對於絕大多數英國人來說,他們的生活已經被戰爭所影響了——儘管布爾戰爭並沒有直接影響到他們的生活,但是戰爭卻滲透到他們的方方面面。

儘管從南部非洲傳來的消息大都是壞消息,儘管在戰爭爆發的半年多以來,一次又一次的戰役失利。但是這並沒有減弱英國民袑Λ@得最終勝利的信心,國內的愛國熱潮絲毫不減。

在愛國熱情的鼓動下,英國人變得狂熱起來,人們紛紛購買公債,向南非前線捐贈食品和藥物,維多利亞女王和也用她的方式表達着對於戰爭的支持——以皇室的名義爲前線士兵送去巧克力和煉乳等在戰場上的難得一見的甜食,數以千百計的醫生、工程師、護士甚至還有牧師收拾行裝前往南非,作爲志願人員爲英軍服務,在倫敦街頭到處張貼着讚揚南非的那些“帝國守衛者”的大幅海報……

在倫敦的街頭巷尾“將戰爭進行到底”的呼聲更是響徹雲霄。

相比於另一個世界,在這個世界上儘管英國在南非遭遇的失敗更爲慘重,但是英國人卻遠比另一個世界的人們更加狂熱,造成英國人狂熱並不僅僅是因爲來自前線的失利刺激了英國人敏感的國家自尊心,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英國輿論界的被南非的利益集團收買,當然了,還有大明帝國的推波助瀾。

在輿論的挑動下,英國民凶兊脴O其的狂熱,戰爭狂熱幾乎滲透到了英國的方方面面。與此同時,在倫敦的街頭,許多所謂的女人權力領袖們以愛國爲名,鼓勵女人在公開場合去羞辱那些身體健康的青年,還要送給那些青年一根白色的羽毛,這根羽毛就象徵着懦夫的意思。

在那些所謂的女拳領袖們的鼓吹下,女人們紛紛拿着白色羽毛,走大街穿小巷的去羞辱男性。

英國的婦女們總算是找到提升自己政治地位的方法了,於是她們每天都會積極地做着羞辱男性的工作,只要在大街上看到表面健康的男性,她們就會上前羞辱一番,然後把白色羽毛插在對方的口袋裏。

在她們瘋狂的攻擊下,有些男性都不敢出門,乾脆躲在家裏,但是這些婦女居然還會找到人家家裏去羞辱。

和往常一樣,在聽着敲門聲後,哈里打開了房門,他看到門前站着幾名女士。

“請問你是哈里先生嗎?”

“是的,請問你是?”

站哈里門們的女人說道。

“哈里先生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話音落下的時候,女人就將一根白色羽毛插到他的口袋裏。

白色羽毛!

看着白色羽毛,哈里的臉色驟然一變,他當然知道這根白色羽毛象徵着什麼——是懦夫、膽小鬼的象徵。

這時女人們又說道。

“哈里先生,你就是一個懦夫、膽小鬼!”

“是的,只知道躲在房間裏瑟瑟發抖懦夫……”

女人們極盡諷刺的言語,讓哈里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他甚至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回應這樣的諷刺。

“女士們,我去年剛從蘇丹回來,我已經在蘇丹的前線爲女皇陛下戰鬥過了,爲大英帝國流過了血。”

甚至都不等哈里繼續辯解下去,那些女人們就大聲說道。

“雖然你曾經爲帝國流過血,但是拋開事實不談,你現在不上前線,難道不是膽小鬼,不是懦夫嗎?”

“就是你的過去能夠代表你的現在嗎?”

面對這些女人們的指責,哈利整個人都蒙圈兒了,什麼叫做拋開事實不談?什麼叫做過去能夠代表現在?

該死的……難道說他爲大英帝國流的血就白流了嗎?還要讓他再流一次。

這是什麼道理呀?

儘管哈里的內心各種不滿,但是他知道,他沒有選擇,他如果想要洗去污名,就必須要這一次當兵,去南非。

在倫敦、在英國並不僅僅只有一個哈里,事實上,還有很多人在這樣的白色羽毛的刺激下走向了戰場,那些終於找到事情乾的女人們,更是將這視爲她們的功勞。

“爲了大英帝國……去死吧!臭男人!”

在那些所謂的女權領袖們打着“大英帝國”的名義鼓動着英國的男人們上前線的時候,在報紙上稱讚着女人們的“義舉”時,只有極少數的有人知道。

這一切其實是都是……帝國的陰帧�

“……自從白羽毛邉拥恼归_,確實有了一定的效果,爲了避免再被這些婦女羞辱,很多人都辭掉了工作,報名參軍去前線打仗,甚至在有些地方有人不堪羞辱,但因爲各種原因又不能去參軍,甚至面對反覆的羞辱只能羞愧的自殺。”

在中都的皇宮之中,錢子壯站在陛下的面前,彙報着調查部的功勞——挑動英國人的愛國熱情。而爲了能夠鼓動女人領袖們參與其中,調查部甚至通過某些基金會向她們提供了資助。

“這不正是我們的發動這場邉幽康膯幔俊�

朱大皇帝笑着說道。

“我們所需要的就是利用那些所謂‘領袖們’,利用她們不甘寂寞之心,利用她們想要出風頭的野心,當然更重要的是利用她們的極端,去激發起英國人的愛國之心,當然了,更重要的是製造英國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對立!”

“陛下聖明。”

錢子壯說道。

“誰能想到那些女人會如此的極端,她們的行來現在變得越來越激進了,她們根本就沒搞清楚羞辱的對象到底是否身體健康,是否符合參軍的條件,就對人家一頓羞辱。甚至有一些已經退役的老兵,在返回英國之後,她們也要上門去羞辱人家,這甚至造成一些人羞愧自殺,那些人的做法真的是太過分了,可以說已經偏離了正軌,成了報復男性的工具了。”

“這不正是我們所需的對立嗎?”

朱大皇帝看着錢子壯說道。

“摧毀一個帝國需要從各個方面下手,從內部瓦解它也是其中之一,這個內部並不僅僅只是內部的反叛之敵,還可以通過支持少數羣體,比如女性羣體啦,甚至……”

呃,對了,那些人現在根本不敢公開,和另一個世界不同。

“從心理學的角度上來說,越是非主流的羣體,他們的性格就越極端,他們更樂意用極端的方式去表達自己的訴求,我們所需要的就是充分利用他們的這種極端心理,讓他們能夠爲我所用……”

在提及這一切的時候,朱大皇帝侃侃而談顯得經驗十足,因爲在另一個世界,這可是有成功經驗的,在冷戰時期,KGB就通過支持什麼環保啦、同啦、女權啦、動保啦在歐美內部製造動盪,從60-80年代歐美的少數羣體活動,背後幾乎都有KGB的影子。並不僅僅只是影子,他們甚至參與其中,向他們提供大量的資金情報等各方面的支持。

從60年代開始直到80年的看似轟轟烈烈的平權邉樱砻嫔鲜俏鞣绞澜绲膬炔繂栴},可是實際上與kgb是撇不開關係的。

他們當時或許沒有成功,但是二十年後的事實證明,他們成功了!他們成功的通過對少數羣體的支持,對其極端化的爭治正確,製造了歐美社會的對立。甚至製造了社會的分裂。這種分裂短時間內或許不會顯現出他的殺傷力,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四人將會發現他的殺傷力甚至遠遠超過核武器,畢竟,核武器所摧毀的不過僅僅只是肉體,但是那種思想上的混亂和對立卻有可能摧毀人類的靈魂。

現在大明……所需要就是重複另一個世界的成功經驗而已!進而從內部一點點的瓦解大英帝國。

想到這,朱大皇帝的腦海中浮現出曾經看過的新聞,不無諷刺的說道。

“大國之間的競賽就是如此,就是比出牌,這一局勝負手在咱們手中!”

第1318章 帝國纔是人類的希望

相比於大英帝國,朱大皇帝的紙牌屋裏的牌很多。

從布爾牌到愛爾蘭牌,再到拳師牌……

一張張的牌打出去,打的是什麼?

打的就是大英帝國命脈。

爲什麼有這麼多牌可打?

說白了,其核心就是“致允潜恢略國之罪”,英國自身存在着太多的問題,等着朱大皇帝去打牌。其實即便是朱大皇帝不去打,將來也有其他的國家去打那些牌,就看他們能不能抓住哪些牌。

這一張張牌打出去之後,作爲被削弱的一方,甚至是後知後覺的。

等到他們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時候,恐怕已經晚了。

在這個帝國牌局中,彼此的手中有什麼樣的牌,他們會在什麼時候打出什麼樣的牌?

這恐怕只有老天才知道。

但是對於許多普通人來說,他們往往是不由自主的成爲了帝國棋牌屋中的某一張牌。

對於查韋斯來說,在來大明留學的幾年之中,他感觸最多的是什麼呢?

當然是大明百姓的生活了,對於查韋斯而言,他的內心深處一直都有一個期盼,就是有朝一日,委內瑞拉人能夠像大明人一樣幸福的生活着。

“這裏就是祕魯,大明治下的祕魯。”

在利馬,漫步在利馬的街頭,查韋斯所看到的是什麼?

是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燈紅酒綠的霓虹燈廣告牌,寬敞的街道上,跑着各種品牌的小汽車,和查韋斯見過的很多大明的大城市都很像。

不過,與大明的治下的城市,仍然有所不同,在在利馬的街道兩側有着數量卸嗟臍W式的建築,這是舊時代的殘留。

如此繁華的景象並不侷限於在主市區,在西區的新城,那裏有着最多的華裔居然,新城往往是華裔聚居區,也是利馬最繁華的區域,那裏的建築更加現代,當然也更加的繁華,那裏不僅有數量卸嗟耐鈦硪泼瘢�有一個個延伸到市郊的衛星城鎮們。

當然這並不意味着老城是沒落的,事實上,伴隨着城市的發展,利馬老闆許多破舊的大雜院、貧民區都被折除了,那些居住在陰暗潮溼的房屋中的最底層勞苦民袀儯∩狭嗣髁恋男鹿ⅲ瑑嵐苣欠N安置公寓的大都是六七十平方米三室一廳的小房子,對於人口較多的家庭來說,還是顯得有些擁擠,但是,能夠住進那樣明亮且整潔的房子,已經足以讓他們爲之感恩了。

“帝國的統治改變了所有人的生活!”

即便是作爲一個外來者,查韋斯也能夠感受得到這種改變。

“你看,我的朋友,改變……”

漫步在街頭,馬爾克斯的目光投向那些行走的路人,用充滿羨慕的語氣說道,

“改變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上都可以感受得到,你看,他們的臉上洋溢着的幸福與希望,是我們在哥倫比亞,在委內瑞拉都看不到的,你能想象嗎?這是一個被佔領的地區……”

在提到佔領的馬爾克斯用不無諷刺的語氣說道,

“是的,祕魯還是被佔領的地區——這裏……甚至直到現在,都不是帝國的領土,爲什麼不是?因爲帝國還沒有正式宣佈吞併。你知道,大明爲什麼不願意直接吞併嗎?因爲,吞併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比如說10小時工作制,比如說養老保險諸如此類的福利,這一切都意味着帝國需要承擔大量的開支。可即便是作爲帝國的佔領區,這裏的人們過的卻比過去更好!”

馬爾克斯的用充滿諷刺的語氣繼續說道。

“你能想象得到了,作爲佔領者的帝國,對待祕魯人居然比祕魯人自己更好,在鄉下同樣也是如此,上百萬祕魯人得到了土地,他們第一次成爲了真正的自由有——擁有自己的土地、房屋,而不是某種老爺的佃農。”

“我知道,我知道這一切,”

查韋斯用有些激動的語氣說道。

“人們說什麼?這是帝國帶來的自由,從祕魯到玻利維亞,所有的農民、工人,甚至包括城市裏的商人,都說這是帝國帶來的自由,帝國是以征服者佔領的這些國家,可最可悲的是什麼?帝國的佔領下,人們得到了真正的自由的,我是說真正的,而不是考迪羅老爺們在獨立之後,口口聲聲說的那樣——給予我們的自由。”

“他們的自由,恐怕是他們個人的自由,與我們……與普通的南美民袥]有絲毫的關係。”

“怎麼可能會有關係呢?那些老爺們統治下的民羞^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幾乎所有的農民都是他們的佃農,不僅僅只是租種老爺的土地,而且還像奴隸一樣依附在老爺的莊園裏,即便是商人,看似是自由的,可是卻也要忍受老爺們的敲詐與勒索,所有人……我是說在南美的的各個國家……”

查韋斯特意加重語氣說道。

“所有人都是老爺們的奴隸,直到……”

查韋斯將手指向了遠處,指向了飄揚着的帝國國旗,說道。

“直到帝國征服了這裏,人們才真正的獲得了自由,解放……對,沒錯,就是解放!”

查韋斯用華語說道。

“帝國解放了這片土地,把奴役的鎖鏈打的粉碎,將自由給予了這片土地上的人們。”

點了點頭,馬爾克斯說道。

“最諷刺的是什麼?是那些流亡在歐洲、美國的老爺們,居然在那裏號召民袀儬懥说z魯的自由或者智利自由,去反抗帝國的統治!”

“哈哈,真是一羣幼稚的人啊”

查韋斯笑道。

“他們鼓動反抗,可是生活在這裏的人們呢?他們甚至恨不得現在就成爲了帝國的一分子,畢竟,併入帝國他們的生活將會進一步改變,十小時工作制、養老、醫療保險等等,這都是人們所渴望的……”

“他們有一天會成爲帝國的一員,”

馬爾克斯說道。

“可是我們呢?我們怎麼辦?”

查維斯的語氣中帶着某種無奈,當然也充斥着某種渴望,他渴望着能夠去改變這個世界。

“我們我們總是有辦法的。我……我覺得也許有一天我們可以也成爲帝國的一員。”

成爲帝國的一員,併入帝國之中,對於這些進步青年來說就是他們的渴望。因爲對於他們而言,他們所看到的,所聽到的是那些權貴們對本國民械母鞣N摧殘。自從他們的國家獨立以來,一任任的總統,一任任的權歸他們,又幹了什麼呢?他們除了爭權奪利,除了欺壓百姓。他們又幹了什麼?

可是大名不一樣。在他們看來,大明就像是人類的燈塔一樣,已經照亮了整個南美洲,他們相信當他們成爲帝國的一員時,所有人都可以過上幸福的日子。

帝國纔是人類的燈塔,人類的希望所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