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652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康納利,你很清楚,大明帝國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幫助我們的!”

約瑟夫看着許臨東說道。

“你們爲什麼幫助我們呢?你們和英國並沒有什麼衝突。”

“發揮你的想象力。”

許臨東笑着說道。

“什麼?”

“是的,現在我們和英國人之間並沒有什麼衝突,但是在許多問題上我們和英國之間有着不可調和的矛盾,我們相信通過支持愛爾蘭的獨立邉佑兄断魅跤牧α浚@正是我們支持你們的根本原因!”

康納利聞言心中竊喜。作爲一名哲學家他很清楚,只有愛爾蘭有了利用價值,纔會得到其它國家的支持,在大國的支持下愛爾蘭纔有可能獲得獨立。

“這不可能成功,畢竟,我們面對的是英國。”

“布爾人就成功了,他們成功贏得了獨立,而且直到現在,他們仍然在戰場上一次又一次的重創英國人,先生們,難道你們不想像布爾人一樣,贏得民族的自由獨立嗎?”

許臨東不客氣的直接說道。

“在帝國的幫助下,你們有機會贏得這一切,而現在就是你們最好的機會。”

“可爲什麼要去南非呢?我們爲什麼要去南非幫助布爾人?”

儘管有一些愛爾蘭人懷揣着對英國人的仇恨去了南非,可大多數愛爾圭人並不認爲他們應該去南非。

“因爲在那裏,你們可以接受軍事訓練,並且在戰場上獲得戰爭經驗,等到戰爭結束的時候,愛爾蘭人也就擁有了一支屬於愛爾蘭的軍隊,1867年芬尼亞社的起義爲什麼會失敗?因爲一羣沒有受到軍事訓練,沒有戰爭經驗的農民是無法擊敗軍隊的!可是在南非,這一切都會改變!這是你們的機會!也是愛爾蘭的機會!”

面對這樣的機會,又有誰會錯過呢?

至少對於這些愛爾蘭人來說,他們是不會錯過的,畢竟這是幾百年來他們唯一一次能夠清楚的看到國家獨立的希望。

有時候大明做的事情非常簡單——就是給人們一個希望而已。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從愛爾蘭兄弟會到芬尼亞社等各種各樣的組織都是帝國情報機關聯絡且支持的機構,而通過對他們的支持,布爾人又一次得到了一支生力軍,在接下來的日子,在美國的報紙上到處都是回憶大饑荒的文章,報紙上充斥着對英國人的仇恨與敵意,在這樣的鼓動下,成千上萬的愛爾蘭人乘船離開了紐約,他們抵達了非洲在那裏接受軍事訓練,然後在戰場上與布爾人並肩作戰,獲得了戰爭經驗,很快“愛爾蘭旅”在南非戰場上連戰連捷的消息的就傳到了美國。

“這是真的嗎?”

帕特里克·約瑟夫·肯尼迪看着報紙上新聞,有些不解的看着朋友克倫肯。

“爲什麼會有那麼多愛爾蘭人到南非去打仗,在內戰的時候,我們愛爾蘭人流的血還不夠嗎?我們曾經爲美國流血,現在爲什麼還要爲布爾人流血。”

肯尼迪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爲年少的時候,他看到過太多的愛爾蘭人剛一下船,就被迫在入伍單上簽字,然後被送到戰場上,數十萬計的愛爾蘭人甚至都沒有來得急在新大陸過上新生活,就死在了戰場上,無論是在北方,還是南方,都有太多的愛爾蘭人死去。

“帕特里克,這是真的,不過他們不是爲布爾人流血,而是爲了愛爾蘭!”

康納利看着好友說道。

“爲了愛爾蘭?”

“是的,爲了愛爾蘭的獨立與自由,我們的人將會在那裏接受軍事訓練,在那裏獲得戰爭經驗,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他們就會返回愛爾蘭,再一次發動起義!發動贏得愛爾蘭自由的起義!”

“什麼!”

康納利的話,讓肯尼迪驚聲說道。

“起義,我的朋友,你說什麼?”

“是的,就是起義,爲了愛爾蘭的獨立,帕特里克,你是一名凶h員,是一名政客,你肯定知道這意味着什麼,當他們回到愛爾蘭的時候,肯定能夠擊退英國人,迫使他們同意愛爾蘭獨立。”

康納利盯着好友說道。

“帕特里克,這同樣也是你的機會,在這裏,我們永遠都是天主教徒,永遠都是愛爾蘭人。”

康納利語氣肯定地說。

“人們的記憶是抹煞不了的。或許在美國,我們看似是平等的,可是在他們的眼裏,生爲愛爾蘭人,永是愛爾蘭人,你可以成爲議員,甚至可以成爲百萬富翁,可是我的朋友。”

盯着肯尼迪,康納利說道:

“生爲愛爾蘭人,一生是外人。”

從康納利說話的腔調裏聽出他有滿腹牢騷,這並不是什麼牢騷,也不是什麼發泄。他是在講述一個事實。

“沒錯,這是事實。”

肯尼迪用手指輕輕摩挲着面頰,竭力使自己放鬆下來。

“我費了不少功夫,從一個商人到一名州議員,可我永遠都是一名愛爾蘭人,對於美國來說,我們永遠都是外人,沒有什麼人覺得我們是自己人,除非有一天我們之間出現了美國的總統。”

“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康納利做了個“真遺憾”的表情。他知道這種可能性爲零!

“你知道的,沒有任何美國人會投給愛爾人選票,讓他成爲總統。但是,我的朋友,如果你站到我們這一邊,也許,在不久之後,你或者你的孩子會成爲愛爾蘭的總統,我的朋友!”

愛爾蘭的總統!

肯尼迪的表情中顯露出了驚詫之色。他凝視着面前的朋友。

良久才用充滿疑惑和期待的語氣說道。

“這,這可能嗎?”

“在一個獨立的愛爾蘭,一切都是有可能的,我的朋友……”

第1304章 伏擊圈

在大明帝國的支持下,所有的力量都在聚集着,向着非洲,向着南非。

在“抗英”的大旗下,成千上萬的愛爾蘭人來到了南非,他們在這片土地上訓練、戰鬥,犧牲。

但是他們的犧牲是有價值的,當一個個“愛爾蘭團”成立的時候,一支屬於愛爾蘭人的武裝誕生了,他們在未來會掀起什麼樣的狂潮,尚不清楚,但是他們必定會深深的改變愛爾蘭的命摺�

就在大量的愛爾蘭人做爲生力軍,通過種種渠道抵達南非的時候,英國的援軍終於也趕到了——南非遠征軍總司令雷德弗斯·布勒上將率領的兩萬英國部隊終於到達開普敦。

這一支部隊是從英國本土增援的而來的,而雷德弗斯·布勒上將與愛爾蘭人之間,也有過曾經的過往——他曾經在愛爾蘭鎮壓過當地起義。

“把我們的艦隊派到德班!”

剛一抵達開普敦,在瞭解到馬弗京、金伯利等地接連陷落,布爾軍團已經兵臨德班港城下的時候,布勒上將立即命令道。

“我們要在德班瓦解布爾人的進攻!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任何一支陸軍能夠在海軍的炮擊下倖存!”

正像布勒上將說的那樣,在艦隊的猛烈炮火的支援下,布爾人的進攻受挫了,3月8日,進攻德班港的布爾軍隊在8英寸、10英寸甚至12英寸的艦炮轟動下,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損失,面對近三千人傷亡的現實,布爾軍隊選擇了撤退。這也意味着他們打通出海口的嘗試以失敗告終。

在德班港的勝利鼓舞下,雷德弗斯·布勒上將命令英軍開始反攻,因爲開普殖民地充斥着小股布爾人游擊隊,在開普敦東北地區活動,並且對東西開普鐵路線造成威脅。

面對布爾人的襲擊,英軍不得不對奧蘭治河鐵路大橋嚴密防守,提防布爾人的炸橋企圖。西開普鐵路線上最重要的鐵路樞紐站和軍用物資集散地德阿爾也遭到了布爾人的騷擾。爲了保護東西開普鐵路的正常通行,英軍只得把4.7英寸的海軍炮安裝在列車上,在其掩護下慢慢推進,一小段一小段地修復鐵路。

這也導致了他們的行軍速度變得極其緩慢。

4月17日,一路北上的第一皇家步兵師冒雨抵達了金伯利以南約20英里的小鎮馬格斯方丹。在英軍的前方是連綿不斷的山丘,大雨徽窒碌纳角痣[約帶着幾分肅殺之氣。

“布爾人很有可能在山上設有埋伏!”

爲了小心起見,佩恩·西蒙斯命令下屬的蘇格蘭高地警衛團打頭,排成縱隊前進,後面的隊伍組成密集隊形跟隨,以免士兵掉隊。

遠方,羣山後面的地平線上被雨水所遮擋,隱約的可以看到一點點微弱的光點在細雨和濃霧中上下跳躍。

那是山上的光禿禿的石塊反射的燈光——爲了避免遭到伏擊,英軍用探照燈觀察着周圍,刺目的燈光刺破了夜晚的黑暗,藉助着燈光,英軍反覆地搜索着前面的曠野,但是除了黝黑的小山丘外什麼也看不見。

儘管探照燈的燈光讓英國人能夠看清驅散黑暗,但是同樣也暴露了他們的所在,十幾道光柱將他們的位置完全暴露了出來。

在英軍小心翼翼的前進時,無論是佩恩·西蒙斯將軍,還是他麾下的英軍官兵們,都沒有覺察到,在小山丘後面埋伏的是克龍治將軍的布爾野戰部隊。

那些布爾士兵們冒着大雨,任由雨水淋在他們的身上,他們靜靜地躲在被日光曬灼和雨水沖刷過的大石頭後面,躺在精心構築的戰壕裏,等待英軍的接近。

佩恩·西蒙斯派出的偵察兵並沒有發現這些布爾人。在夜霧和大雨的掩護下,一支布爾人的騎兵隊悄無聲息的接近着敵人。

大雨與夜幕是布爾騎兵最好的排斥,雨聲、風聲遮擋了馬蹄聲,每一個布爾人都是好騎手,他們就這樣忽然出現在毫無準備的英軍正面、兩側和身後。

下一瞬間,元年式步槍的清脆的射擊聲打破了行軍的寂靜。

一時間,暮色中到處都是槍聲,由於英國人排成密集隊形行進,布爾人打出的每一發子彈往往都能夠射穿英軍隊伍中的兩三個人,幾乎沒有任何徵兆的子彈擊中了一個英國士兵的肩膀,從他的胸膛穿出,然後又擊穿了另一個士兵的胸膛。

暮色中,接連不斷的槍聲對於正在行軍的英國士兵來說,就像死神的咳聲,沉悶而急促,在密集的彈雨下打頭陣的蘇格蘭高地警衛團死傷狼籍。在大雨之中,正在行軍的隊伍裏不斷升騰起紅色的血霧。

“布爾人,布爾人……”

遭受突然襲擊的英軍在黑暗中驚恐的尖叫着,火車的英軍士兵試圖用探照燈尋找敵人的時候,遠處的步槍手直接擊碎了探照燈,在一片黑暗之中,布爾人的騎馬步槍兵不斷的射擊着,他們圍繞在英國人的周圍,不斷的射擊。

在發動一陣奇襲之後,甚至都不等英國人反應過來,他們就朝着己方陣地撤退。

“布爾人逃了,追上去!”

面對布爾人的撤退,讓佩恩·西蒙斯立即得勢不饒人的命令火炮還擊。

在火車上的4.7英寸速射艦炮不斷的朝着布爾騎兵撤退的方向發炮時,已經反應過來的英軍也發起了追擊。

只不過在下令追擊的時候,佩恩·西蒙斯並不知道,這支布爾人的騎兵隊的任務,就是引誘英軍進入伏擊點而已。

“英國人來了……”

置身於山上的克龍治將軍,看着暮色中追擊而來的英國人,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就像我們計劃的一樣,他們一頭撞進了咱們的伏擊圈。王,我們的計劃成功了。”

站在他身旁的王景初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到臨海那位王大少爺的做派,他的穿着打扮和普通的布爾人並沒有什麼區別,在戰爭爆發之後,除了大使館武官處的武官之外,帝國軍方還派出了數十名軍官以志願者的身份協助他們作戰。

在殖民地當局任職的王景初近水樓臺也被派遣到了這裏,雨水順着他的牛皮牛仔帽滴落着,盯着越來越近的英軍,看着遠處不斷升騰的炮焰,他說道。

“將軍,英國人的炮火似乎很猛烈啊,這恐怕不利於我們的下一步計劃。”

點了點頭,克龍治將軍並沒有說什麼,他只是凝視着夜幕中的戰場。

這是他們精心構建的伏擊圈,就等着英國人一頭撞進來,現在,他們終於一頭闖了進來,正是給他們迎頭痛擊的時候……

第1305章 勝利者

暮色中,火車平板貨車上的4.7英寸速射艦炮在不斷的轟鳴着,炮口的火焰映亮了夜空,重達四五十磅重的炮彈,像雨點似的不斷的落在布爾軍隊的防線上。

儘管英國軍隊還沒有合適的管退野戰炮,但是面對戰爭,英國人的反應同樣也是非常迅速的,他們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麼保守。他們很快就把海軍的4.7英寸速射炮拿了出來,儘管相比於普通的野戰炮,他顯得非常笨重,但是裝在火車上重量倒也影響不大,而且它的射速更快,威力更大。

在猛烈的炮擊下,布爾人的陣地,不斷的有炮彈炸起的煙柱升騰起來。

與此同時,英軍的野戰炮和迫擊炮也在向向布爾人陣地進行炮擊,但是炮彈落在鬆軟的土壤裏,半沙狀的土壤吸收了炮彈爆炸的絕大部分衝擊波和彈片造成的殺傷並不大,只是不斷炸出一團團黑色的煙柱。

爲了阻止英軍的進攻,布爾人的戰壕前方還佈設了鐵絲網,帶刺鐵絲網和機槍成功的阻止了英軍的進攻,在機槍的壓制下,雙方只能了隔着鐵絲網用步槍射擊。

從午夜,直到凌晨五點半,戰鬥仍然在繼續着。在天將放明的時候,在戰鬥中一直沉寂的布爾人的大炮也投入了戰鬥,迫擊炮彈像雨點似的落在英軍陣地,因爲英軍陣地在石礫地帶上,炮彈爆炸後,炸起的石頭的碎片和着炮彈破片給英軍造成了更大的傷亡。

在一羣羣迫擊炮彈在英軍陣地中開花的時候,站在制高點克龍治將軍在仔細審視了戰場形勢後,立即下令道。

“先集中火力,攻擊地形相對較平坦的英軍西部陣地。”

一聲令下,其麾下的64門大炮以最高射速向英軍陣地連續射擊半小時,有如冰雹般的炮彈爆出數不清的煙團塵柱,將敵陣覆蓋得嚴嚴實實。

隨着炮火向敵陣縱深延伸,克龍治將軍麾下的兩個步兵團,則從戰壕中陸續躍出,以多波次的散兵線自正西、東南、正南三面向英軍西部陣地向英軍發起了衝擊,很快形成了漫山遍野的壯觀形勢,從接敵平行壕到敵陣之間的兩三百米的地域充滿了布爾人。

克龍治將軍身邊的程國濤少校則在當天的日記中寫到:

“……之前雖早有預料,所謂之集團衝鋒,理應不過如此,只見五千之胁紶栜姡z毫無所畏懼迎而而來榴霰彈與機槍之掃射,以迅雷之勢攻入敵陣,我等不由驚歎出聲,餘以爲保家衛國此等天下第一絕對正義,所能激發之無上戰鬥意志,似無其他事物可及……”

而步兵團的進攻,不過只是佯攻,真正的勝負手卻是騎兵,就在英國人全力抵抗布爾步兵的進攻時,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兩個團的布爾騎兵已經從另一個方向逼迫擊英軍陣地。

雪亮騎兵刀在指着前方,千餘騎兵就像是一陣旋風似的在戰場上奔騰着,騎着馬的騎兵並不像歐洲騎兵那樣手舉着馬刀,這些布爾騎兵無一例外的都拿着手槍或者步槍。

這支騎兵部隊,與其說是騎兵,倒不如說是一羣武裝起來的布爾牧民,他們是在保家衛國的使命下,聚集在一起,雖然他們不能夠熟練的使用馬刀,但他們都是好騎手,在騎兵進攻的時候,領頭的騎兵雙腿一夾馬腹,靴跟的馬刺使得戰馬發出刺痛的嘶吟,戰馬的速度更快了。

兩團騎兵若猛虎下山一般,以秋風捲落葉之勢席捲着大地,突然加入其中的騎兵,成爲了壓垮英軍防禦的最後一根稻草。

闖入戰場的騎兵在奔騰時,不斷的用步槍射擊着逃竄的英軍,這些布爾人自幼就在廣闊的南非高原上騎馬射擊,幾乎每一槍都會打倒一個英軍,面對突然殺入陣地的布爾騎兵,英軍根本無法組織有效的防禦,在防線崩潰後,到處都是棄槍逃竄的英軍,更多的卻是舉手投降者。

“英國人要撤退……”

眼再不撤退便有全軍覆沒的危險,佩恩·西蒙斯將軍下令全軍撤退,儘管布爾人佔據着戰場上的優勢,但是靠着裝甲列車上的十幾門4.7英寸艦炮以及機槍猛的火力,英軍還是成功的搭乘火車撤出了戰場。

在戰鬥結束時,慘敗的英軍丟下了上千具屍體和大量的武器,一路沿着他們來時道路,向後撤去。

“狡猾的布爾人……”

在奔馳的裝甲列車上,佩恩·西蒙斯將軍抱怨着那些布爾人的時候,他並不知道的是,另一支部隊已經在半路上等待多時了。

“轟”的一聲,伴隨着一聲巨響,在鐵路軌道被炸飛上天的同時,擠滿了英軍的裝甲列車突然衝出軌道,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在塵土飛揚中到處都是受傷的英軍在那裏慘叫着,那些剛剛僥倖逃生的英軍還沒弄清怎麼回事,密集的槍聲就再一次響了起來。

伏擊裝甲列車的並不是布爾軍隊,而是愛爾蘭旅。

與布爾人的保家衛國的熱情不同,面對英國人愛爾蘭人那可是國仇家恨於一身了,他們的進攻當然也是勇猛非常。那些被摔的七葷八素沒有回過魂來的英國軍人,那裏是愛爾蘭人的對手。

那些圍在裝甲列車附近頑強抵抗的英國人,甚至都沒有組織起有效的防禦,就被愛爾蘭人用迫擊炮給炸飛上了天,在遠處的一名手持十二年式狙擊步槍的愛爾蘭戰士趴在石塊後方,透過望遠式瞄準鏡看到車廂邊一名英國軍官指指點點的似乎是在指揮部隊組織防禦時,他就直接瞄準敵人,然後扣動了扳機。

在槍聲落下的時候,透過瞄準鏡愛爾蘭狙擊手,看到了那名軍官倒了下去,在軍官倒下去之後,周圍的英軍亂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