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639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在詹姆斯的喊叫聲中,一面白旗打了起來,在白旗打起來的時候,正在進攻的布爾人停下了腳步。

“他們投降了!將軍!”

“命令部隊停火吧!”

放下望遠鏡,史末資的嘴角輕揚,然後他對身邊的少校命令道。

“一定要把那個詹森抓住,那個傢伙……就是這一切的策劃者,我們必須要把那個傢伙帶到法庭上審判!”

當然審判不過只是象徵性。

在話聲落下之後,史末資將軍又說道。

“通知總統他們,英國人的入侵已經被挫敗了!”

剎那間,子彈的呼嘯聲靜止了,炮彈的怒吼消失了,戰鬥結束了,那些在倖存下來的英國人無不是驚惶不定的高舉着雙手,他們惶恐不安的看着左右,看着那些布爾人。

曾經他們和詹森一樣,還在那裏幻想着能夠成就一個傳奇,可是現在呢?他們確實是成就了傳奇——失敗的傳奇。

他們甚至都沒有見到敵人的面,就損失了一半的人馬。

怎麼會這樣?

甚至直到淪爲戰俘的時候,詹森的腦子裏仍然充滿了各種疑惑,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這樣?

明明是一場奇襲,怎麼變成了這樣的埋伏,行動怎麼泄露了?

布爾人……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喬治.詹森,我是英國人,我要求你們……”

不等他說完,詢問他的士兵就一把抓住他說道。

“喬治.詹森在這裏!抓住他了!”

很快,喬治.詹森被俘的消息就傳到了史末資將軍的這,他笑了笑,扭頭對身邊一名穿着墨綠軍裝的亞洲人說道。

“謝謝你,我的朋友,上帝保佑,如果不是你們的情報,或許他們真的得逞了……”

第1274章 給大英帝國開罰單

清晨,讀了讀報紙上的新聞,詹姆斯.邦德放下報紙,然後才從沙發軟椅子上站起來,收拾一番後,他才和妻子靠別,然後來到街上。

八月的倫敦,雖是盛夏,可卻也是一年之中最美好的時節,在明媚的陽光下,在海德公園等公園之中,到處都是漫步其中的女士,當然也會有一些閒散的富家公子哥們,在公園中以追逐已婚的婦人或者未婚的女子爲樂。

不過,對於大多數男人來說,他們總是需要工作的。

心中若有所思的詹姆斯.邦德就這麼在街道上走着,他甚至錯過了一班電車。讀了報紙上的文章之後,他一直無法集中精力,腦海中所思索的只有一個問題。

接下來怎麼辦?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首相他們就會召開專門會議,討論“德蘭士瓦危機”的處置方案。

他們是會選擇戰爭,還是選擇……

因此,心中有事的詹姆斯.邦德,當發覺自己走到了市中心時,不禁有些詫異。對面是一間百貨公司,百貨公司不時有人出出進進。現在對於倫敦的人們來說,他們根本就沒意識到戰爭……發生在南部非洲的危機,正在朝着戰爭的方向演變着。

站在路邊的詹姆斯.邦德,看着那些不時進出百貨公司的人們時,路邊來了一個賣報人,賣報人大概只有十五六歲年代,他戴着一頂帽子,手中拿報紙的他,每一次都是在聲嘶力竭的叫喊着,

“看一看張伯倫先生歷史性的講話——恥辱!德蘭士瓦是在向大英帝國宣戰。”

“大英帝國一個便士都不會賠償……”

“看報,看報,德蘭士瓦如何羞辱大英帝國……”

賣報人的吼聲,每一次都讓詹姆斯.邦德全身震動。

在報紙報道之前,他就已經知道新聞界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了——三天前,開普敦殖民地詹森等人發起的對德蘭士瓦的遠征,詹森武裝比勒陀利亞被德蘭士瓦部隊包圍,除731人被擊斃外,其餘的人,包括詹森在內全部都被德蘭士瓦方面俘虜。

這並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什麼?

在詹森遠征的同時,在約翰內斯堡準備裏應外合發動的“外僑改革委員會”——其實就是南非礦業公司的一些僱員和移民,也根據計劃連忙舉事,但是也被德蘭士瓦不費吹灰之力地壓下去了,數十名“改革委員會”的首腦也被德蘭士瓦方面一網打盡。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英國人這下丟人丟下大了——不但人被抓了,甚至就連金礦也被沒收了!

之所以會被沒收,原因再簡單不過,因爲他們涉及叛亂。沒收叛亂分子的財產,在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都是理所當然的。當然,那也要看涉及的對象。

就像現在涉及到英國人。英國人肯定不會認同這樣的沒收。

上帝可以作證,這是絕對不能被接受的,因爲南非礦業公司的股東不僅僅是開普敦的富人,還有許多倫敦的權貴,他們又怎麼可能坐視自己的財產被沒收呢?

可以丟人,但不能丟錢!

就在倫敦這邊爲“德蘭士瓦侵略私人財產”的野蠻行爲憤怒不已,正當倫敦的權貴們說着這是不可接受的暴行時,更讓人惱怒的是什麼?

德蘭士瓦政府昨天給英國送來了一張2677938英鎊,嗯,還3先令3便士的帳單,按照德蘭士瓦政府的說法這是對英國造成的“精神的和道德的損害”的罰款。

不過對於這張“罰單”英國政府連看都沒看一眼,那怕就是上面3先令3便士的零頭,他們也不會支付的。

可是無論是不是會付這筆錢都無法改變一個事實,那就是大英帝國被一個南部非洲的小國狠狠的抽了一個耳光。

一敗塗地的“詹森襲擊事件”或許成了轟動歐洲的政治醜聞。但是對於英國來說,卻是羞辱啊!

前所未有的恥辱!

而現在,倫敦以至於整個英國幾乎所有的報紙都在報道着這個新聞,報道着德蘭士瓦政府對大英帝國的羞辱!

“看報,看報——開給大英帝國的罰單……”

你聽,這樣的詞,人們又怎麼可能忍耐呢?要知道,現在的英國人個個都帝國主義者,他們怎麼可能容忍的了其他國家對大英帝國的羞辱,更何況還只是一個彈丸小國。

正當詹姆斯.邦德若有所思的站在路邊的時候,在唐寧街10號首相辦公室裏,雪茄煙的煙霧瀰漫着。

“我根本就不在乎詹森的遠征是什麼樣的政治醜聞,我也不在乎他們給那些布爾人帶來了什麼樣的傷害,我唯一在乎的是大英帝國。”

對於身爲大英帝國首相的羅伯特·蓋斯科因-塞西爾,直接了當的說道。

“如果我們任由那些布爾人這樣欺凌大英帝國,隨意欺壓我們的僑民,沒收我們的財產,而大英帝國不做任何反應的話,那麼,幾年之後,所有人都會站到大英帝國的對立面,他們都會成爲我們的敵人。上帝可以作證,等到那個時候,大英帝國將會失去所有的榮耀以及尊嚴。”

帝國是不容挑戰的,帝國的尊嚴是需要維護,需要悍衛的,這是因爲挑戰者是不斷出現的,一旦面對挑戰帝國做出的反應比較遲鈍的話,那麼他就會面對一羣餓狼。

“首相閣下,如果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可以選擇的也就只剩下戰爭了。”

外交大臣的話,讓塞西爾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說到。

“戰爭?通過戰爭是唯一的選擇的話,那麼必須要讓那些布爾人知道大英帝國絕對不會容忍自己的利益遭到侵犯了,同樣我們也必須要用果決的行動告訴全世界——侵犯大英帝國利益的下場。”

稍微沉默了一會兒,塞西爾又說道。

“我們可以看到在過去的二十年中,伴隨着大明帝國的崛起,一個又一個國家總是在試圖挑戰着我們,試圖在大英帝國的身上奪走屬於我們的利益,正是因爲我們的反應不夠及時,所以才導致了他們像是一羣餓狼般試圖在世界範圍內圍剿我們,現在,甚至就連同布爾人——人口只有區區三十萬人的小國也在挑戰着我們的耐心,上帝可以作證,如果我們不能給予最直接的反應,那麼我們這一代人很有可能就會面對帝國的崩潰!”

看着在場的大英帝國的大臣們,塞西爾直接了當的說道。

“現在,我們必須要阻止這一切,必須要讓全世界看到,挑戰大英帝國的代價……”

“可是,首相,我們必須要考慮到其它國家的立場,尤其是大明,他們會怎麼辦呢?”

第1275章 還是親爹牛

當英國人爲布爾人的“冒犯”在那裏耿耿於懷,大聲說道着要報復的的時候,大明帝國的朱大皇帝,這會正在巴黎會着老情人。

不對,此時,他們正在那裏爲德蘭士瓦的衝突而歡呼。

“陛下,這就是你的禮物嗎?”

在皇宮中,朱迪看着面前的朱大皇帝,有點兒疑惑的問道。

“談不上禮物,這不過只是開口湯而已,如果我們想要擊敗英國,就必須要竭盡全力削弱他們的力量,而德蘭士瓦不過只是第一步,削弱國的第一步。”

朱大皇帝笑着解釋道。

“可是德蘭士瓦的人口那麼少,即使是他們和英國爆發了戰爭,又怎麼能削弱它的力量呢?”

對於朱迪的這個判斷,朱大皇帝並不覺得有什麼意外的地方,畢竟全世界對於布爾人都是產生了誤判。

“布爾人……嗯,他們的人數確實不多,但是我們必須要注意到的是或許布爾人出自於荷蘭,但他們絕對與荷蘭人不同。”

頓了頓,朱大皇帝繼續解釋道。

“英國人忽視了南非布爾人獨特的民族特性。經過一百多年的磨難,布爾人已經遠遠不象他們的荷蘭親戚那樣脾氣溫和、重商輕武。乾旱貧瘠的南非高原、顛沛流離的大遷徙和同土著之間無數的殘酷戰爭,磨練並且重新塑造了他們的性格。布爾人性格保守,喫苦耐勞,生活儉樸,崇尚武力,不願意接受異族統治,對自己的語言、文化、宗教和其他民族特性始終抱有自豪感。這也是那些遠離文明中心的邊遠地區人民,比如美國西部、澳大利亞西部和阿根廷北部的普遍性格,英國人所面對的一羣驍勇善戰的人民,他們抵抗必定會給英國人以沉痛的教訓!”

微微一笑,朱大皇帝說道。

“我相信,英國人想要征服他們,至少需要耗費兩到三年的時間,花費一億英鎊以上的軍費,等到那個時候,我們所面對的是一個實力被嚴重消耗的對手……”

布爾人真有那麼有戰鬥力嗎?

英國人忽視了布爾人的性格,應該說幾乎全世界都忽視了這一點,只有一個人沒有——就是眼前的朱皇帝。

在看着他的時候。朱迪的心裏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幾年前聽說過的一個“謠言”——當時有人建議,爲了加強法蘭西帝國與大明帝國之關的關係,希望他迎娶大明帝國的公主,不過這個建議在母親那裏被駁回了,至於駁回的理由看起來似乎很正當,大明帝國皇后是拿破崙家族成員,爲了避免近親結婚可能帶來的傷害,畢竟,有西班牙帝國王室近親結婚前車之鑑擺在那裏,所以這個理由很正常。

但是,也正是那個時候起,巴黎上層社會開始流傳起了一個祕密——歐仁妮皇后是朱皇帝的情人。

母親是他的情人?

而且早在普法戰爭期間,他就因爲拯救了巴黎贏得了母親青睞,他們如膠似漆的在盧浮宮裏纏綿着,甚至有人推測,他——拿破崙五世皇帝,並不是拿破崙三世皇帝的孩子,因爲那時候他的父親拿破崙三世皇帝正在前線的堡壘之中,他很可能是朱大皇帝的血脈。

對此,朱迪還真不知道,也沒人敢在他的亂動嘴皮子。

當然了,寡婦門前是非多,在過去的這些年裏,不知道有多少人傳說着歐仁妮皇后的情人,一個個都是捕風捉影的。

但是絕對沒有這個說的那麼真實。

朱迪自然不敢求證此事,甚至心裏有些相信,因爲他可以看到,每一次母親收到他的信時,眉宇之中閃動着的高興與歡喜,是平常很難看到的。

甚至他還想起來小時候,母親曾無意中透露過——父親是瞭解他的,知道他喜歡什麼玩具。

可是上帝知道,那個時候他的父親已去世了。而且他的那些玩具都是從哪裏來的?都是從大洋彼岸的大明過來的。

父親……父親送給他的玩具。他小時候玩的那些玩具,都是,是……父親送。

這又怎麼可能呢?

難道父親真的不是他的父親?

難道朱皇帝真是我的生父?

但這一切只是猜測而已,至於宮外的謠言,只要不解釋,不理會很快就不會有人在意了。

但是……所有的疑問,伴隨着這一次朱皇帝的訪問,被解開了——他果然是母親的情人。

作爲帝國皇帝的朱迪,知道了他在母親那裏留宿的事情。

面對這樣的事實。朱迪心裏慌得一逼,但是在憂慮之餘他的心裏還是有些認同的,畢竟和哥哥歐仁一樣,他一直把大明的朱皇帝是爲偶像,誰不希望自己有個文武雙全的爸爸?

但是,打死不能承認,也絕對不能拿出來說!

不過,再見到朱大皇帝時,朱迪的的眼神有些彆扭,甚至都沒心思聽他說什麼。他回憶起幼時,他總是能收到來自大明的各種玩具,當然了,還有他的信,儘管他的信中沒有表露出太多的愛意,更多的是教育,但是循循善誘跟其他人截然不同,而且言語之中流露出來的情感,與想念,也是不加掩飾的。

朱迪又回憶起母親跟朱皇帝相處時,眉飛色舞的歡喜,也是難以掩飾的,他們並不僅僅只是老朋友,他們還真的是情人關係!

其實對於母親和朱皇帝私會,朱迪並不怎麼排斥。在歐洲各國王室之中,這很正常。

可是這件事卻又涉及到我的身世。

不過,朱迪的心裏也有點兒慌啊!這件事萬萬不能鬧開,當然也無法出面阻攔。

哎,父親對我……好像沒有什麼印象了。

爲此,朱迪甚至特意跑去看拿破崙三世的畫像,又照着鏡子進行對比。對比了半天,朱迪壓根就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麼地方像他的,他的臉型相貌完全繼承了母親。

不過他覺得自己眉宇和歐仁有點想象,而且嘴巴更像朱皇帝。

對着鏡子看了半天,朱迪得出了一個結論。

拿破崙三世不是我的親爸爸!

不過我是法蘭西帝國的皇帝,這個皇冠是父親傳給哥哥的,哥哥傳給我的,嗯,我和哥哥是同一個母親,這個皇冠本來就屬於我嘛。

嗯,就是這個道理……

不過,我親爹歷害啊!

全世界都沒有注意到的事情,就他注意到了,難怪哥哥在世的時候,會把他當成偶像。

我爹可真牛逼啊!

對於幼時“喪父喪兄”的朱迪來說,他原本一直把朱皇帝當成偶像,而現在呢?偶像成了父親,這感覺也不錯啊!

“嗯,陛下,那下一步我們應該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