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637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看着……學着點,只示範一次。

好吧,詹森承認他看到了,而且也在努力學習,軍人出身的他,28歲之前,他是皇家軍隊裏的一名軍官,幾年前,他進入了這家公司,和很多人一樣,他渴望着財富,渴望着成功,只不過,軍人出身的他並不像其它人那樣,那麼懂得經商,做生意。但是與普通商人不同,他擅長打仗。

在過去的幾年之間,目睹了德蘭士瓦政府的橫徵暴斂以及公司對其的滿腹怨言,詹森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現在,事實證明了這一點。

羅茲先生同意了他的計劃,這意味着什麼呢?

就這樣,他躺在牀上,又抽了幾支煙,非常迫切的想要知道羅茲先生準備什麼時候實施計劃。

直到了凌晨1點鐘,詹森都沒有睡着,最後和躍從牀上坐起身的他又給自己斟上一杯白蘭地酒,然後翻到報告裏的價格及時間表,這是單獨打在幾頁紙上的。

附表上寫着:

執行計劃的指揮官薪金10000英鎊。

僱傭1500名僱傭兵的開支及薪金50000英鎊

購買武器50000英鎊

購買船隻50000英鎊

……

總計200000英鎊

第二頁是時間估計表:

準備階段:招募及組織人員(礦業公司警察和黑人僱傭兵)25天

購買階段:購買所有物資。15天

組織階段:組織武器及人員北上,到行動之日爲止。5天

詹森把這份報告讀了兩遍,他長時間不停地吸着菸斗,兩眼盯着面前的地圖,他知道他的人生,他的未來都在這份計劃書上。只要計劃成功實施,他就會成爲整個公司,甚至整個開普敦殖民地的英雄!

最後,他把報告鎖進了抽屜裏,然後才重新躺到牀上去了。

……

正當南部非洲的局勢,按照朱大皇帝的意思,在那裏不斷加速的時候,朱大皇帝已經登上了前往巴黎的飛艇,從中都飛往巴黎的航班,是全世界最漫長的航線——差不多六年前,大明帝國航空公司開闢了第一條往返於中都與巴黎之間的航線,儘管在過去的幾年之間,在大明、在歐洲已經開闢了多條飛艇商業航線,但是接近一萬公里的航線,確實是世界上最漫長的。

整個航行需要長達八九十個小時……

即便是朱大皇帝的皇家飛艇也快不到那裏去,不過相比於過去,確實快了不少。

飛艇裏的噪聲很厲害,不過習慣了也就好了,坐在飛艇上的朱大皇帝偶爾會把目光投向窗外。

透過舷窗可以清楚的看到大海與陸地的分界線,海岸邊的那一片綠色是都是海岸的紅樹沼澤地,在帝國北方地區的海岸線上到處都是長滿了紅樹林的沼澤地。

很快,飛艇就會駛過帝國上空,駛入大西洋,然後是幾內亞,最後是巴黎……八十多個小時後,差不多就能見到歐仁妮了。

已經多久沒有見過她了?

“等見到她之後,真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啊。”

在朱大皇帝心裏這麼默默尋思着的時候,他的身邊響起一個女子的話聲。

“陛下,你應該知道,我已經很久沒有去過巴黎了。”

瑪麗婭——這位法蘭西帝國的前皇后,坐在他的身邊,頭輕輕的依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不知道,這次回去是對是還是……畢竟,我們的孩子……”

說話時,她的目光朝着一旁睡在軟椅上女兒看去,那是她和身邊這個男人的女兒,看着女兒時,她的目光中充滿愛意。

“放心吧,一切有我在……”

朱大皇帝輕輕的拍着她的手,在過去的幾年之中,她一直在大明,不僅是在旅行,還……給他生了一個孩子。

現在是時候告訴她那個消息嗎?

想了想,朱大皇帝還是沒有立即告訴她,畢竟,這件事事關重大,還是要當着歐仁的面告訴他。

龐大的飛艇正緩緩的從帝國本土上空飛過。

……

在巴黎,早在收到朱大皇帝要來訪問題電報時,歐仁妮那個平靜的心難免變得有些雀躍,畢竟,他是她唯一愛過的男人。

儘管多年來,他們很少有機會相聚,但……也正因爲如此,她纔會這麼激動,雖然年華不再,可是愛情仍在。

他來了!

在得知他搭乘的飛艇已經出發後,她就開始了精心的準備,除了命人收拾好宮殿裏的房間之外,她又特意穿上了設計師爲她設計的新衣,即便是現在,她仍然是歐洲的時尚教母。

看着鏡中顯露出皺紋的臉龐,歐仁妮不由自主的長嘆一口氣。

“哎,”

在一聲長嘆後,她抿了抿嘴脣,然後神情中閃過一道異樣,

“也不知道她會不會一起過來,”

歐仁妮口中的她,正是歐仁的妻子瑪麗亞,在內心深處她是嫉妒她的,不僅僅是因爲她成了她的情人,更重要的是……她居然可以一直呆在他的身邊。

其實,當年如果不是因爲歐仁的死,或許她就會像她和茜茜一樣,也會以旅行的名義,一直留在大明,留在他的身邊,或許,她也會像她們一樣幸福。

可是這個世界上,許多事情總是那麼的不盡人意,正當她以爲自己可以一直留在他的身邊,和他長相廝守的時候,歐仁的死改變了一切,她必須要回到巴黎,必須要幫助年幼的朱迪戴穩他的皇冠,至於她的確愛情,已經不再重要了。

從那一天起,她就是法蘭西帝國的皇太后,她所要守衛的只剩下法蘭西帝國和兒子的皇冠。

也正是從那天起,她就不再是那個歐仁妮了……

第1270章 拿破崙五世

房間裏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站在窗邊的歐仁妮的臉上還掛着淚水,她站在窗邊,陽光照耀在她的身上,歲月似乎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多少痕跡。

隨着時間的流逝,陽光慢慢的移動着,光與影切割着房間,似乎也在表露着她的某種情緒

朱大皇帝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裏,他只是靜靜的等待着,等待着歐仁妮的爆發。

良久,落針可聞的房間中,才響起一聲悠長的嘆息。

終於,歐仁妮轉過了身來,這時朱大皇帝纔看到,她臉上的淚痕。

“謝謝你。”

朱脣輕啓,歐仁妮說道。

“謝謝你讓我的心得到了安寧!”

她的語氣非常平靜,就像是在講述一件和自己沒有絲毫關係的事情一般。

“過去的這些年裏,我一直在思考着一個問題,到底是誰——殺了歐仁,我一直在尋求着真相,現在終於真相大白了。”

歐仁妮的語氣依然是平靜的,但是在這一瞬間,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的傷心與憤怒。

“曾經我以爲那不過只是天方人的報復,我以爲那只是戰爭。這是戰爭帶來的必然的傷害。”

至少在過去的這些年裏,所有人都以爲“耶路撒冷事件”不過只是戰爭中的一個插曲,但是又有多少人知道那是蓄忠丫玫年幹呢?

儘管在11年之前她就已經接受了歐仁的死,但是現在伴隨着真相的浮出水面,憤怒再一次與她的內心爆發了起來。

甚至可以說比11年前剛發生的時候更上讓她惱火。

他又怎麼可能不惱火呢?

因爲這是蓄忠丫玫年幹。如果不是因爲機緣巧合查明瞭真相,也許在不久的將來,這件事情的真相就會消失於歷史的長河之中。

等到那個時候,他的兒子也就死的不明不白了。

“而現在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那件事情的真相,那件事情的真相就是英國人永遠不會接受法蘭西帝國的強大,他們甚至用最卑鄙無恥下流的手段——”

就像是一個母獅子一樣歐仁妮突然之間爆發了,她憤怒的嘶吼着。

“殺死了我的兒子——法蘭西帝國的皇帝,這就是英國人!那些卑鄙的,可恥的英國人所犯下的罪惡,他們所犯下的滔天罪惡,必須要用他們的血,他們的生命去彌補。維多利亞……”

突然,滿面淚水的歐仁妮大聲問道。

“她知道嗎?她知道歐仁是如何被那些卑鄙的懦夫可恥的暗殺的嗎?”

歐仁妮和英國女皇維多利亞是好朋友,在另一個世界,在法蘭西第二帝國滅亡之後,歐仁妮和拿破崙二世就是流亡在英國……嗯,在另一個世界,她的兒子也死了,死在祖魯的戰場上,上帝可以作證——那真的只是巧合嗎?

上帝……只有上帝才知道,其中到底有着什麼樣的陰帧�

“她肯定是知道的,我敢保證她肯定知道,她不僅知道,甚至她還有可能涉及其中,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沒有任何心機的,甚至有些天真的女人,事實上,她比所有人都更有心機。”

自言自語中,歐仁妮看着朱大皇帝說道。

“謝謝你給我帶來這個消息,你應該知道接下來我會做什麼?我希望你能夠站在我這一邊。”

“歐仁妮,我會永遠站在你這一邊,無論任何時候。”

“戰爭!”

歐仁妮直了當的說道。

“他們以爲他們不會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嗎?他們想錯了,從現在開始,他們必須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必須要去承受整個法蘭西帝國的憤怒,法蘭西帝國的憤怒將會摧毀一切。”

此時的歐仁妮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頭母獅,如果說果說什麼樣的女人最可怕,那就是一個保護孩子的以及失去孩子的女人,而她恰好是兩者的結合。

可以肯定的說,現在的歐仁妮絕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女人,她的怒火甚至可以摧毀所有的一切。

“我會在立法會議上把這一些公諸與校矔褮W仁與教皇遇刺的真相告訴全世界,讓全世界所有人都看到那些英國人的嘴臉。戰爭……我們會用戰爭就回應他們的暴行,回應他們卑鄙無恥的暴行。”

儘管能夠感受到她滿腔的怒火,但是朱大皇帝仍然說道。

“歐仁妮,你要相信無論在什麼時候,我都會站在你這一邊,但是現在並不是最好的時機,無論是法蘭西還是大明,我們都沒有做好戰爭的準備,如果現在我們倉促的與英國進行這場戰爭的話,那麼……”

不等他說完,歐仁妮就說道。

“爲什麼!爲什麼你要拒絕我,歐仁,歐仁是我的孩子,他是……”

已經失去冷靜的歐仁妮對着朱大皇帝咆哮着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歐仁是我的哥哥,”

說話的不是別人,而是法蘭西帝國的皇帝——拿破崙五世皇帝朱迪。

十一年前,六歲的他在耶路撒冷繼位,得益於哥哥的聲譽以及過去十一年來明顯好轉的國內經濟,再加上法國效仿帝國建立了雖然微薄但卻基本的福利制度,現在他的皇冠戴的比他的父兄更穩。

“媽媽,歐仁是我的哥哥,我當然希望爲他復仇,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渴望把整個倫敦都夷爲平地,我甚至希望像我們對待天方人一樣對待他們,但是媽媽,現在時機根本就不成熟!”

儘管朱迪還只是一個少年,但是現在他顯然比母親更加冷靜,或者說他比母親更能夠面對現實。

“如果我們想要復仇,就必須要和英國人打仗,而我們打仗的目的是爲了復仇,既然是要復仇,那麼就必須要贏得戰爭,否則我們進行這場戰爭又有什麼意義呢?如果我們想要贏,如果我們想要付出的話,那麼我們就必須要做好準備,我的母親。”

朱迪走到母親的身邊,輕輕的握着她的手,看着滿面淚水的她說道。

“我向你發誓,我一定會爲歐仁報仇的,總有一天,我們的軍隊會打進倫敦,歐仁……所有與此有關的人,都會付出他們應該付出的代價,但是母親……在我們做好準備之前,我們必須要去忍受着這一切,忍受着自己內心中的痛苦,忍受着想要復仇的渴望,甚至我們必須要在仇人的面前去強顏歡笑,因爲我們需要時間!”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朱迪的神情中顯得有些痛苦,但是他的語氣決然且堅定,甚至不容置疑的口吻。

“所以,現在母親請你給我時間,給我時間,讓我去準備這一切,等到法蘭西的鎧甲和利劍築就成功的時候,我們就會以歐仁的名義復仇!讓整個英國感受到法蘭西的怒火!”

第1271章 法國皇帝,我兒子

等到法蘭西的鎧甲和利劍築就成功的時候,我們就會以歐仁的名義復仇!讓整個英國感受到法蘭西的怒火!

在朱迪的話是落下時,朱大皇帝認真的打量着他,打量着這個從來沒有在他的身邊長大的孩子。

儘管他非常年輕,但是,在他的身上,朱大皇帝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的意志堅決且不容質疑,更爲難得的是他能夠清楚的意識到自身的不足,當然他也明白自己需要什麼。

從這一點上來說,他的性格和自己的性格是一樣。這當然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他是自己的兒子。

“陛下,現在我需要您的幫助,您和您的帝國的幫助,不僅僅是在未來的這場戰爭之中,我們不僅要成爲最爲親密的盟友,與我們共同的敵人進行這場戰爭。而且在未來的日子裏,在法蘭西帝國準備這場戰爭的時候,我們需要您的幫助,只有在你的幫助之下,法國才能夠完成戰爭的準備,才能夠贏得未來的那場戰爭,當然,當戰爭結束之後,我們雙方都會收穫豐厚的回報!”

作爲法蘭西帝國的皇帝,朱迪和他的“父親”以及哥哥是截然不同的,他的那個便宜爸爸終其一生都在討好着法國人想要去坐穩皇位。而他的哥哥呢?終其一生,都試圖用軍事上的輝煌勝利,告訴所有人——他是無愧於的拿破崙,他是合格的帝國皇位繼承人。

而到了朱迪這,他壓根就沒有那麼多想法,六歲的時候,在耶路撒冷,在哥哥的病牀前,元帥與將軍們向他宣誓效忠了,幾個月後,他親自扶靈把哥哥的靈柩送回了法國。

從馬賽到巴黎,一路上所有的法國人都看到了他,看到了他和他的哥哥。從那個時候起,他就是法蘭西帝國的皇帝,是毋庸置疑的皇位繼承人。

他既不需要像拿破崙三世那樣一味的去討好民校膊恍枰衲闷茘懰氖滥菢樱ヒ晃兜娜プC明自己無愧於拿破崙這個頭銜。

即便是沒有歐仁對殖民地的征服,對聖城的收復的軍事光輝。對他來說也沒有任何影響,畢竟沒有任何人會被一個六歲的孩子提出多少要求。

今天是最卑鄙無恥的政客,也不會質疑他的皇位——歐仁用生命去確保了拿破崙家族皇位的正當性。

從這一點上來說,朱迪無疑是幸叩模恍枰衲闷茘懸皇滥菢訓|征西討,也不需要像拿破崙三世那樣一味的討好,更不需要像拿破崙四世歐仁那樣,以生命爲更代價,去用輝煌的軍事功勳滿足法國人的帝國虛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