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634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兴苤蹏畲蟮呢斦找妫瑏K不是稅收,而是國有土地地租,帝國對私人土地徵收的田賦不重,可是帝國有差不多12億畝國有土地,那些土地產出的25%都以地租的方式,由政府統一徵收。

這筆錢有多少?

足足有7億餘元!

也就是一億多英鎊,在過去的幾十年裏,帝國就是靠着國有土地地租進行工業化投資,每年1.5億元的教育經費,也是從那裏支出的。

沉默過了好一陣,孫虎才放下手中的茶杯:

“錢相……到底要多少錢?”

“按你說的,在全國普及九年義務教育,包括建立技術學校的預備團的費用在內,考慮到需要新建大批的學校,而且初中擴建了,高中肯定也要擴建,與此同時,大學同樣也是,從基礎建設,再加上人員薪金這些都是錢,前三年的平均每年大約需要4-5億元。”

“居然要這麼多……”

孫虎頓時感到不可思議,他當然瞭解錢德功報出的數字意味着什麼。

“之前咱們不是已經辦了不少學校了嘛,這個考慮到了嗎?咱們可不是從零開始啊,這些年帝國建設的學校也不少了吧……”

“已經扣除了。”

錢德功毫不留情的回答道。

見孫虎似乎有些不太相信,錢德功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後認真解釋起來:

“我是按照帝國標準的普通初中來計算的。學校是按每校三百學生來算,校舍就是簡單的磚瓦房,每間容納30到40人,市鎮裏有條件的可以建兩層樓房,除非了教室之外,還需要圖書館、試驗室,但每個學校都要配帶有400米跑道的標準操場,再加上一個籃球場,再加上相應的體育用具一應俱全。初中可以設立在市集上,根據小學以及人口比率來分配,每個學校的規模相近,需要的設施相似,雖然政府可以大批量採購,降低成本,但是這方面的開支也不少,與之相對應的還有高中以及大學的擴建,畢竟,基礎擴大了,上層也要相應的擴大,這個可是佔了總費用的三成半,畢竟,越往上開支越大,而且國防教育軍事教育也是需要大量資金額的,每年5個億……”

頓了頓,錢德功說道。

“5個億可能都算少了,即便是早期建設結束後,開支也不會少於3億!”

“這……普及一個九年義務教育,需要佔了那麼多資源啊……”

孫虎皺了皺眉說道。

“3億……可真不少啊!要是拿來造無畏艦的話的,差不多夠造幾十艘的了!”

第1264章 寓軍於民

“變相軍費嘛,開支能不大嘛。”

錢德功直接了當的說道。

“除了建學校之外,學校還需要做好軍事教育的基礎,武器採購費啦、訓練費和設施維護費,這個士官培養計劃每年可是要花上不少錢的,按照人均十元的開支來計算的話,一年就是幾千萬了……”

很多東西說起來容易,可是做起來的話,就是困難重重的,一個最直接的也是最困難的難題是什麼?

當然是錢了。

錢是庶政之源,沒有錢想辦什麼都不行。

“其實,也要不是那麼多士官,”

孫虎一拍掌,說道:

“打起仗來,普通士兵只要接受了小學教育,也就差不多了,士官嘛,其實也不需要那麼多,頂多也就是需要培養一兩百萬爲將來戰爭準備的精銳士官,嗯……要不然,我們換個思路呢?”

“換個思路?”

“對!”

孫虎點頭說道。

“現在小學升初中不是需要考試嘛,我看這個辦法不錯,咱們還繼續實施這個辦法,只不過把名額呢……擴大一點!”

孫虎一邊想一邊說道。

“比如說錄取當年畢業小學生一半,嗯,這個比例也就差不多夠用了,甚至可以說是綽綽有餘,這樣一來開支可不就少了嘛……”

想了想,孫虎又說道。

“當然了,其中肯定有不少女生,女生也是有用的,可以向醫護等方向發展,畢竟,戰爭爆發後,肯定會需要大量醫護人員的……”

不得不說,作爲一名軍事將領孫虎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兩全齊美”的辦法。

“即便是這樣,開支也不少啊!”

“教育可是百年大計,利國利民,即便是花些錢也是值得的……”

在心裏盤算了一下開支,錢德功苦笑着接下了軍方的確“建議”。當然了,他的這個苦笑,實際上隱隱的帶着一些興奮,畢竟擴大教育受益的並不僅僅只有軍方,而是整個國家,但是在軍方的支持下,這個政策可以推行下去,而且等到戰爭結束的時候,這個政策同樣也會繼續推行,未來將會有千百萬人從中受益,這纔是最重要的。

隨着他們就一邊喝茶、一邊閒聊時,就這樣聊了很長時間之後,到了晚上九點多,錢德功才離開孫宅。

次日帝國行政院就給文部發布了一個建議函,建議其研究適當擴大的初級中學以及高級中學的可行性。

當然了,理由再簡單不過——爲了提高國民受教育程度,爲了促進帝國工農業發展,需要適時的擴大初中等教育受教育人羣規模。

表面上看起來,這不過是基於教育以及帝國發展的需要。可是實際上呢?卻是基於軍事上的需求,而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在軍方的支持下,不但中小學成立了帝國童子軍協會,而且還成立預備士官團,學生們不僅接受基礎的軍事訓練,除了野營、射擊、泅度之類常見的訓練之外,他們甚至接受無線電收發報、滑翔機飛行等訓練,許多軍事課程就這樣在寓教於樂中被教授給那些青少年。

寓軍於民,或許,這正是帝國與其它國家最大的區別。多年來帝國不僅通過民間的軍事訓練儲備了大批的預備役人員,甚至就連同許多民用設備,也是帶有軍事上的用途。

比如“神州級移民船”,儘管在設計之初,朱大皇帝設計的左側“大平臺”是爲了讓移民們有一個露天平臺可以散個步啦,曬個太陽啦,能夠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不過,朱大皇帝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當然是爲了……航母了。

只不過時間一長,加之飛機技術還不太成熟,久而久之朱大皇帝自己也就把這件事給淡忘了。

不過這並不妨礙“神州級移民船”是最舒適,最豪華的移民船,自從其投入使用以來,數以千百萬計的移民搭乘它來到大明,這些新移民他們來到大明後,進入了各個行業,當然也有一些曾經的少年,成爲軍人。

又一次,呂仁德來到了港口,呈現在他眼前的是“翼州號”,是“神州級移民船”的六號船,雖然是一艘8年船齡的老船,但是保養的卻頗爲優良。

“我可以上船看看嗎?”

來到舷梯邊,呂仁德問道。

在舷梯旁的水手疑惑時,呂仁德說道。

“八年前,我就是乘它來的大明,想上去看看……”

“哦,是這樣啊。”

看着面前的軍官,水手笑道,

“我說呢,原來是故地重遊啊,行,你上去後注意別亂往艙裏走就行,省得迷了路。”

“您放心,我也就是到甲板上看看。”

到甲板上看看,這也是這次呂仁德利用探親假來港口的原因,他就是想要看看移民船的甲板。

“這甲板可真大啊!”

置身於“翼州號”的甲板上,呂仁德不禁感嘆道。

“能不大嘛,長官,這甲板可是足足有153.3米長,22.86米寬,這樣的甲板全鋪着木板,你瞧瞧,這樣的大甲板,全世界也就是獨一份……”

甲板上的水手聽着他的話聲後,跟着嚷了一聲。

“是獨一份,是獨一份……”

呂仁德一邊應着,一邊沿着甲板往前走着,平整的用木材鋪設的甲板極其平滑,

“就是機場的跑道也沒有這麼整齊……”

呂仁德在心裏默默對比着甲板與機場的草坪,儘管航空部隊還是絕祕密,可作爲一名飛行軍官的他,在一次轟炸練習時,突然想了一個念頭——飛機在船上起飛。

飛機在船上起飛?

這怎麼可能呢?

“你小子瘋了吧!”

又一次,呂仁德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戰友善意的說笑。

飛機怎麼可能在船上起飛?

這肯定不行!

幾乎所有人都這麼覺得,是的,大家的看法肯定沒有問題,畢竟,飛機起飛是需要跑道滑行的,船上有那麼大的空間嗎?

“普通的船不行,這樣的船肯定沒有問題……”

置身在“翼州號”的甲板上,呂偉仁在心裏默默的丈量着甲板的,在心裏盤算着飛機在這艘船上起飛的可能。

“不是可能,是肯定行啊!”

呂偉仁突然有些激動的自言自語道。

“不僅是可能,它甚至有可能改變一切啊……”

第1265章 毀滅性轟炸

海角灣外海角島,是一座典型的海軍島,這裏是帝國太平洋艦隊的司令部所在,其實,一直以來都有聲音主張這裏的位置太過偏南,希望司令部北遷。

不過,艦隊司令部的遷移可不是張嘴就來的,畢竟,涉及到港口、要塞、船塢,那可是動輒億萬元的開支,即便是在軍事上有現實的需求,但是因爲開支龐大,至少在短期內這裏是不會遷移的。

“拜託,長官,我就是想求見一下李長官。”

在司令長官辦公室外,一名穿着陸軍軍裝的中尉,又一次,向辦公室外的副官請求道。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呂仁德。兩天前在港口參觀了“翼州號”後,他就趴在臥室裏,在那裏書寫着他的構思,在那個想法而歡呼的時候。

擺到他面前的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而這個問題,不是他個人能解決的。

於是在深思熟慮之後,他就來直接來到了海角島,來到了太平洋艦隊的駐地。

來這幹啥?

當然是來求見艦隊司令官程長官了。

“中尉,程長官最近幾天的行程已經約滿了,請你先登記一下。”

堂堂帝國海軍上將,是隨隨便便一個人說見說見的嗎?

況且,你也就是一箇中尉不說,而且還是陸軍的,當然,這也是他在心裏這麼尋思,嘴上肯定不會這麼說。

這可怎麼辦?

心裏這麼尋思着的時候,呂仁德看到走廊旁邊軟椅,便說道。

“那我在這裏等着程長官嗎?”

什麼?

還有這樣的操作?

副官一下有點兒懵了,如果這事換成在華夏那邊,估計早就讓人用棍棒把這不識相的傢伙給轟出去了,這人也忒沒有眼色了吧。

不過,這裏是大明,大明是復國於新大陸,在這裏華夏的許多陣規陋俗,早就被衝擊的枝離破碎。

什麼規矩啦,什麼潛規則啦,在這裏是不存在的,壓根就沒有那麼多規矩。

帝國海軍上將很大嗎?

這門是敞開的,中尉想見他,總是能見的。

副官直接選擇了沉默。

此時他的心情很複雜,不時的用眼光打量着這個傢伙。

這傢伙也太不知趣了吧!

雖然上將的門敞開的,雖說按道理來說,誰能能拜訪他,可這是什麼地方?

太平洋艦隊海軍司令部,

司令長官的辦公室又豈是你說進就能進的?

這裏又不是菜市場。

帝國海軍上將豈是誰都能見的?

可人家就是這麼等着,一等就是四個多小時,儘管不時有軍官進出司令官的辦公室,但是司令官本人卻一直沒有出來。

偶爾的也會有一些將領會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這個“待見”的陸軍中尉。

這傢伙是誰?他在這裏幹什麼?

好奇歸好奇,沒有人會問,也沒有人會說。

差不多到傍晚時分,房門終於打開了,一位穿着白色軍裝,領佩海軍上將軍銜將軍走了出來。

一見到程將軍走了出來,呂仁德就連忙上前,敬禮道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