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607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第1207章 人人有功練

“世界幾乎已經被瓜分完畢,餘下的部分正在被瓜分、征服和殖民化之中。可惜我們不能到達夜間在我們頭頂上閃爍的星星那裏!如果可能,我就要併吞那些星星:我經常想到這件事。我看到它們這樣亮卻又這樣遠,只覺得心中難受”。

對於每一個帝國主義者來說,征服纔是他們最渴望的事情,他們渴望着擴張,渴望着征服,這是所有帝國主義者的本能。

可什麼樣的纔是帝國主義者呢?

帝國主義者,可以是任何人,可能是帝國的官員,也可能是平民,當然了,也有可能是最不起眼的小人物。對亞馬遜流域進行探險的學生,和在世界各地經商的明裔商人人一樣,他們表面上看起來和普通人無異,可是實際上,他們都是帝國主義者,只不過是表現各有不同而已。

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伴隨着帝國的強大,帝國所有的臣民都可以從中受益。就像現在的厄瓜多爾,伴隨着“明厄國際鐵路”的築建,大量的明國工程師來到這裏的同時,數以千百計的商人以及各種各樣魚龍混雜的人羣也紛紛湧入基多以及其它的厄瓜多爾城市,商業上的征服伴隨着他們的到來,以勢不可當的勢頭,迅速席捲了整個厄瓜多爾。

不僅如此,大明餐廳、電影院等等大明的生活方式也在各個方面滲透、影響着厄瓜多爾人的生活,而最近一段時間,就連同武館也在基多流行了起來,似乎武館已經成了明人的聚居區的標配。

“帝國的強大,不僅僅是科學的強大,還是個人的強大,而個人的強大,又得益於功夫!”

在武館裏,馬保國馬師傅又一次向他的徒弟們傳授着“武功”,雖說他在墨西哥傳播武功失敗了,可是幾經輾轉卻成功的在厄瓜多爾首都基多辦起了武館。

不僅成功的辦起了武館,而且還收了幾十個徒弟,那些徒弟裏既有律師,也有醫生,當然更多的還是學生,他們都是被馬師傅的這套“功夫強國論”所吸引。

“師父,那麼拳擊呢?練拳擊是不是也能讓個人強大起來?”

大徒弟福科斯連忙問道。

“拳擊不過只是一種技擊之術,只是爲了擊敗對手,本質上是一種野蠻的沒有德行的技擊。而功夫,在華夏還被稱爲‘武功’,武是以武爲修行,爲追求真理的第一途徑。武功的精神,是以武止伐,平息干戈……”

馬保國故作深沉的用西班牙語向徒弟們解釋着他的“武功之道”,當然了,最後他又說道。

“武學各有所長,爲父絕對不會惡意抹黑其它技擊之術,這樣是沒有武德的一種行爲,而武德,也是一種修行……”

“武德?”

一個旁邊的厄瓜多爾青年,聽着到這句話,不以爲意的說道:

“武德這個東西也是建立在實力之上,就像大明與厄瓜多爾一樣,沒有實力,又怎麼可能贏得尊重呢?”

那個青年看着這間武館,冷笑道。

“就像你這間武館,如果不是因爲你是大明人,恐怕連武官都開不起來,你說拳擊是野蠻沒有德行的技擊,那麼我倒想要請教一下,什麼是德行,什麼武德……”

那個青年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也不等馬保國答不答應直接走了出去。

這會周圍的徒弟們纔看清楚,原本是有人上門踢館來了!

“師父,這樣的人不用你動手,我上就行了……”

福科斯剛想要站出來,馬師傅就說道。

“你站在這裏,今天正好借這個機會,讓你們好好看着,什麼叫做武功!”

擺了擺手,馬保國然後邁步走了出去,站在了那個脫去外套後露出渾身股肉的本地拳師的對面。

那人聳了聳手腕,左右腳踩着步法,雙拳曲立,擺出了攻擊姿勢。

隨後,他大喊一聲,直接衝了過去。這可是他等待民久的機會。

“咚!”

結果,他的願望還沒有成真,他人還也沒到馬保國的跟前,直接被他直接給踹了回去,直接倒在了地上,打了一個滾。

周圍的人們無不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甚至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根本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這個傢伙看起來足足一米九,一百公斤的體重,怎麼就被人一腳給踹飛了?

被一腳踢中腦袋的青年拳擊手躺在地上喘着粗氣,好一會才說道。

“你,你怎麼能用腿!”

“年青人,武功之道,既在於德行的修行,也在於身休的修練,本質上就是把身體的每一部分都變成武器,拳、腳、腿……年青人,耗子尾汁!”

馬師傅拱拱手,沒有理會周圍議論紛紛,對徒弟們說道。

“好了,把他送出去吧……”

等到徒弟們都離開了武館,馬保國的心情簡直不要太好,其實他早就期待着有人能夠上門來踢館了。

可問題是……靠着帝國的名頭,沒有人敢來踢館啊,就連今天的這個……哎,那也是他花了幾個比索請來的。

不過效果顯著啊!

想到徒弟們看着自己的那副崇拜的神情,馬保國的心情頓時舒暢許多。

“以武強國,嘿,也就是你馬保國能想出這麼好的名頭來……”

心裏得意之餘,馬保國又尋思着他的這套理論了。

“這個以武強國是什麼呢?嗯,不僅人人有書讀,還要人人有功練,有書讀就是科學了,有功練,就是武功了!”

天才啊!

在把兩者之間的聯繫起來之後,馬保國的心情何止是得意,簡直就是要飛起。

“對,就是人人有書讀,人人有功練!往後要多和徒弟們說這樣的話,告訴他們,這纔是強國之道。”

在厄瓜多爾可是有不少心懷國家的愛國志士,他們一直在尋找着強國之道,尋找什麼?

大明就是強國之道有明證啊!

只要跟着大明學就行了,大明是怎麼強大的?

“就是靠人人有書讀,人人有功練!”

次日清晨,在“渾元太極拳館”內,身爲掌門人馬保國,面對他的上百個徒弟,再一次傳授着帝國強大的內幕,對於這樣的內幕,自然吸引了不少本地有志青年。

沒辦法,但凡是人總是慕強的,伴隨着帝國的強大,中餐在美洲日益流行,伴隨着帝國的強大,甚至就連使用筷子都是對大腦練習的證明,至於武功……當然,也是帝國強大的一部分了。

對於那些人來說大明帝國的強大的是讓人心馳神往的,是令人羨慕的,當然他們也知道,他們的國家永遠不可能像大明一樣強大,但是並不妨礙他們用充滿嚮往的心情去模仿那個強大的帝國。

就在他們按照“人人有功練”的強國之道去模仿的時候,突然有人闖了進來,是馬保國的徒弟,他一進門就拿着手中的報紙大聲說道。

“師父,師父,出事了……”

接過報紙,馬保國立即被報紙上的新聞給嚇了一跳。他甚至忍不住驚訝道。

“我的老天爺呀,這是誰喫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幹這種事。”

他之所以會如此的驚訝,是因爲報紙上的新聞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在這裏居然有人敢殺大明人!

第1208章 大事件

在支着蚊帳的帆布木架吊牀上,羅淵搬動着一大堆自己的東西。突然東邊的樹林上空閃過一道閃電,閃電停留了一下,勾勒出了原始森林和山嶺。

“這鬼地方……”

抽着香菸的羅淵,在嘴裏詛咒着他周圍的原始森林以及大山。又一次自問幹嘛要接這麼一個活來。

如果他認真分析,就得承認他在別的地方也住不下去。在大明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能住得下去。他不適合過城市生活,因爲那兒的清規戒律、各種制度法律,都使他感到不快。

像所有的地質勘探人員一樣,對於野外勘探生活,他們有時愛,有時恨。不過羅淵不得不承認,在野外呆了十年之後,他已經喜歡上了這裏。在這麼多年裏,他離不開瘧疾、烈酒和數不清的昆蟲的叮咬。

他是1867年從徐州來的,那一年他17歲。和許多成年或者說接近成員的移民一樣,他在新移民營地呆了半年,半年後,他又在軍隊裏當過三年兵,在帝國成立的第二年,他退了役,領取了一筆退伍金,不過他並沒有進入農場,或者進入工廠。

在職業介紹所的幫助下,他成爲了地質勘探隊的保安員。在隨後的十年之中,他跟隨着地質勘探隊走遍了大明,甚至到過非洲。

野外勘探的收入不菲,而且開支很少。儘管他並沒有發財,倒是積累了不少財產,就在半年前,羅淵辭去了勘探隊的工作,他獲得了厄瓜多爾一個小小的採錫礦特許權——這個小礦就是他野外生活十年的回報,這個錫礦不大,屬於那種公司瞧不上,又棄之可惜的小礦。

羅淵卻看上了這座錫礦,現在的錫很貴,價格看漲。

在過去的半年之中,羅淵和本地的土著工人並肩幹活,現在這座錫礦已經顯露了雛形,礦洞裏不時的傳出了風炮的聲響。

這時滿臉灰土的梁禮走過來笑着說道。

“羅老闆,你看,這是剛採出礦石,品位很高啊!”

將礦石遞給老闆,梁禮說道。

“等礦場投資後,最多一年,羅老闆你就可以基多享受美酒和美女了。”

“就是沒有錢,在基多只要是說華語的華裔都有喝不完的美酒,睡不完的美女!”

這倒是真的,僅僅只是美酒或者美女的話,任何華裔都可輕易的基多上人上人的生活,根本就不需要錢。

因爲什麼?

因爲帝國足夠強大啊!

不知道多少本地女人渴望着嫁給大明人,到大明過上更好的生活。倒貼,簡直不要太輕鬆啊。

不過和別人不一樣的是,羅淵他喜歡野外,也喜歡那些印第安人,當然了,唯一讓他有些心煩的就是,那些印第安工人總是懶散,有時候甚至要他的吼罵甚至打耳光,纔會去幹活。當然了,在大多數他也和他們一起坐着喝勝利酒,聊着部落裏的奇聞怪事。

去基多享受人生?

說實話,羅淵真的沒想過。

儘管他沒有想過,但是勘探隊的徐隊長把錫礦的位置告訴他時,就告訴過他,他的採錫礦特許權期有二十年,十五年後,他可以把採礦特許權賣給礦業公司,他可以拿着錢去城市裏享受生活,或者作爲礦業公司的高級職員,過上讓很多人羨慕的生活。

不過,羅淵壓根沒想過那麼遠,不到四十歲的他身材魁梧,臂力過人,身強力壯就像一頭牛,成年累月在野外工作,讓他的皮膚曬得黝黑。

“等咱們先把礦山的路修通再說吧,對了,徐會計呢?銀行那邊的貸款談的怎麼了!”

說話的功夫,羅淵的手把香菸在吊牀底下潮溼的土地上捻滅,然後他把玩着礦石,在過去的十年中,他沒少見過類似的礦石,每一次發現礦石的時候,勘探隊員們都表現的非常激動,他還記得在貝專納發現煤礦時,隊員們激動的向空中開槍射擊的場景。

“我被困在這裏了!”

老闆的自言自語讓梁禮詫異道。

“老闆?你說什麼?”

說罷,他就抓了一下頭髮,然後戴上了藤編的安全帽,就在羅淵想朝着礦洞走去時,突然遠處的異樣,讓他一把拿起了步槍,然後吹響口哨,帶着幾個印第安守衛警惕的打量着山路口,梁禮也緊張的看着那裏。

很快伴隨着一陣凌亂的馬蹄聲,兩匹馬就闖進了他的視線之中,騎在馬上印第它人,遠遠的就用生硬的華語喊着。

“老闆,老闆,有強盜,有強盜……”

是徐會計他們一起進城的阿爾卡洛,羅淵急忙迎過去問道。

“徐會計他們呢?”

“他們,他們在來的路上被強盜攔住了!”

“什麼!在什麼地方?快,把馬牽過來!”

沒有一絲猶豫,羅淵就跳上了馬,帶着礦上的幾個護衛在阿爾卡洛引領下,沿着山路往山外跑去。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兩匹死馬映入了他們的視線中,在距離還有十米幾的時候,羅淵一下勒停了馬,目光驚愕的他,看着路邊的一幕,簡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

“我草他麼……”

話還沒說完,羅淵突然不再說話了,跳下馬的他,盯着地上的屍體——三具屍體,一具是徐會計的,兩具是印第安人,他們無一例外都是趴在地上,手在腦袋兩邊。

“他麼的……”

羅淵頓時只覺得一團火在心底湧起。

這不是殺人!

這是處決!

沒錯,三個人都是脖頸被刀劃斷喉嚨,這是典型的印第安人殺死俘虜的方式。

可是,那些該死的傢伙就不知道徐會計是明人嗎?

在內心惱怒之餘,羅淵大聲喊道。

“阿爾卡洛,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老闆,我們也不知道,來的路上,我們碰到了強盜,他們的人很多,徐會計讓我回去送信……”

聞言,盯着地上的屍體,滿面怒容的羅淵大聲說道。

“卡洛斯,回去把照相機取過來,你們保護好現場,一會我就到基多,去大使館,無論如何,我都要替他們找回個公道……”

第1209章 暗處的毒蛇

倫敦的每一天開始都是同樣的景緻。

當大多數人還在夢鄉里酣睡時,一輪朝陽躍出遠方的地平線,將徽肿胚@座城市的厚厚雲層鍍上金輝,造成天氣晴朗的假象,然後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清晨的陽光中,勞倫斯醒了過來,他看着身邊的達霍姆,看着他的身體,目光中充滿了迷戀,他的天方名爲謝赫·艾哈邁德,他是他的愛人,全部。

他曾經答應過他,有一天會把耶路撒冷還給他們,給天方人自由,讓他們自由在大寺中祈丁�

只要擊敗了法國、擊敗了大明就可以了!

陽光映在達霍姆的肩膀上,勞倫斯有些迷戀的伸出手,想要撫摸的時候,刺耳的電話聲響了起來,他連忙站起身,披上睡衣到了一樓,接通電話後,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