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599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聽完團長的分析,腥私渣c頭稱是,方洪林便向團長問起接下來的打算。

“接下來怎麼辦,你們問我,我也要問國內。不過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山雨欲來,西域這邊看來免不了要經歷一場艱難的衛國之戰,無論屆時顧問團去留與否,我希望大家恪盡職守,幹好手頭的工作,諸位切記,我等雖是帝國軍人,可大明與華夏本是一家,西域是我華夏故土,諾遭異國入侵,我等身爲軍人理應盡忠。”

……

俄國人來了!

對於行軍打仗半輩子的石達開來說,在收到這個情報之後,他並不覺得有什麼緊張的地方,他在第一時間召集部屬進行防禦部署,當然也邀請了顧問團,早進他們翻越高山攻進浩罕的時候,就已經有針對性的制定了防禦的計劃,現在只是按計劃實施而已。

在完成部隊的部署後,石達開突然轉向黃培川:

“黃團長,我記得你曾說過,俄國是大明的盟友,現在羅馬入侵了寧遠,你們還會站在寧遠這邊嗎?就像你曾經向我保證的那樣!”

石達開的雙眼盯視着黃培川,在過去的這些年裏,他和帝國的合作也算是親密無間,甚至他之所以出兵浩罕,也是受帝國的“指使”。

當然了,作爲天國的翼王,他之所以會和帝國合作,不僅僅是因爲槍炮,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知道,自己無力對抗的大唐的現代化軍隊,浩罕……不,寧遠,是他給石家留一條退路。

而這條退路就是寧遠,甚至他已經打定主意,一但天國滅亡,他就會自封寧遠王,然後呢?當然是請求帝國冊封了。

其實,石達開壓根就沒有什麼野心,他……最大的野心,也就是石家富貴而已。

黃培川恭敬地鞠躬道:

“翼王,正如帝國保證的那樣,只要情況允許,帝國對貴國的軍事援助都不會中斷,帝國的軍事顧問團也會留在這裏,西域是華夏的西域,大明帝國亦是華夏一員,是絕不可能看到任何國家染指我華夏之土的。”

黃培川的回答讓石達開很滿意,要是黃培川說什麼利益之類的東西,他反而不會相信,可是他相信其口中的“華夏”,帝國總是需要顧全帝國的顏面。

“嗯,請黃團長放心,只要本王一息尚存,就絕不會允許老毛子染指西域!”

隨後石達開又毫不拖泥帶水的說道:

“黃團長,以後你要跟我的軍隊一起戰鬥了。”

黃培川微微一鞠躬:

“能夠保衛我華夏之土,是我華夏軍人的榮幸,當然,我個人也很樂意爲翼王效勞。”

石達開連連地點頭:

“黃團長,小王雖然身在西域可是心在大明,必定會爲我華夏,爲大明守住西域的。”

爲什麼要說出這番話?當然是表忠心了。畢竟咱也是大明的赤子呀。

“翼王忠義。”

黃培川又說道。

“另外,帝國第一批軍事援助會在最近叩郑堃硗跚q放心,帝國對你們的支持是永遠不變的!”

在確認友邦對自己的支持不會改變之後,石達開長鬆了口氣,然後說道。

“感謝天朝援助,待到將來有機會,小王必定親自到中都向陛下致謝!”

第1190章 屹立千年

誰能想到,1885年新年將過,位於大陸腹地的中亞卻將迎來一場血與火的洗禮……

六天後,即2月14日,這一天情人節。

浩浩蕩蕩俄軍終於越過了胡佔德,殺到了綏化堡。

“華夏人……”

從望遠鏡裏看關遠處的堡壘,尼古拉·帕夫洛維奇·伊格那季耶夫的語氣中充滿了輕蔑,他有足夠的理由瞧不起華夏人。

二十五年前,不過只有28歲的他作爲使節抵達清國京師,雖然因拒絕下跪被清國皇帝咸豐勒令離開京師到恰克圖。但是他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利用第二次鴉片戰爭英法聯軍包圍北京的機會,在沒有得到授權的時候,僞稱作爲中間人調解中國和英法的戰爭,作爲酬勞,要恭親王奕訢簽訂條約,割讓了烏蘇里江以東直到太平洋的4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

古往今來,有誰憑藉嘴炮開疆40萬平方公里?

也就只有他尼古拉·帕夫洛維奇·伊格那季耶夫了!

當他回到聖彼得堡的時候,整個俄羅斯都在爲他的勝利而歡呼,他征服了東方!

成爲英雄的他,骨子裏瞧不起中國人,過去如此,現在亦是如此!

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建在河谷平原凸起高地的築土堡壘,周圍環繞有矮牆、瞭望塔和碉堡羣,堡壘是西式的,是在帝國軍事顧問的指導下修建的,除了堡壘之外,外圍還有兩道戰壕,戰壕外樹起鹿砦、鐵絲網,堡壘主體、碉堡與戰壕之間有多道縱橫交錯的交通壕,除此之外還有精心佈置了炮兵和機槍陣地,以12門大炮、36門小迫擊炮和16挺機槍構成嚴密的交叉火力網。

不過,對於尼古拉·帕夫洛維奇·伊格那季耶夫來說,這只是一個野蠻人防禦的堡壘而已。

“將軍,我們只要一次衝鋒就能拿下它!”

伊萬諾維奇上校的大話,讓尼古拉大笑道。

“不,上校,我認爲在衝鋒之前,還是需要大炮的!先派人過去發最後通牒吧!”

……

“俄國人來了!”

放下望遠鏡,孟國仁的眉頭緊鎖,從收到俄國人入侵的消息後,他就收涣烁浇兔瘢F在綏化堡有軍民超過兩千人,總歸是能撐一撐的。

“營長,老毛子上來了!”

兩匹快馬急馳而來,打頭的是個留着大鬍子的穿着白色軍裝的俄國人,後面跟着士兵手舉着白旗,是俄國邊境守備隊的魯道夫上尉,他們兩人也算是熟人。

見狀孟國仁就走了出去。待近了之後,那名俄國上尉跳下了馬來。

“你好,孟營長,我是羅馬帝國陸軍魯道夫上尉,奉司令官的命令前來與你交涉。”

看着眼前的軍官,魯道夫上尉用生硬的漢語說道。

“浩罕汗國是羅馬帝國的保護國,貴方對浩罕汗國的入侵,已經嚴重損害到羅馬帝國的利益,爲保證羅馬帝國的利益與尊嚴,我們要求你們立即從浩罕撤出!”

上尉的話被一字不差的落在孟國仁的耳中,他打量着魯道夫上尉,然後手指着遠處的一座孤零零的土丘說道。

“上尉,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什麼?”

魯道夫上尉有些疑惑的看着那個土丘。

“那是唐代的烽燧!”

孟國仁神情凝重的說道。

“唐代是我華夏的朝代,此地是我華夏故土,這遍地的烽燧、古城,就是明證!”

在過去的幾年之中,來自大明的考古學者在這裏發現了大量的唐代古城,並且發掘出的許多文物,還有力地佐證自古以來都是華夏的領土。

“既然是我華夏故土,又與羅馬何干!”

盯着那座孤零零的聳立千年“土柱”,魯道夫說道。

“孟營長,那是歷史,是過去,現實是浩罕是羅馬帝國的屬國,你們是入侵者!”

“我們是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我們是在奪回祖先的土地!現在,我們將會用生命去悍衛他!”

……

炮擊!

幾分鐘之後,猛烈的炮擊開始了,野戰炮、大口徑迫擊炮。

撲天蓋地的炮火砸向了綏化堡,在猛烈的炮火中,那些天國的戰士們將身體蜷縮在戰壕、堡壘之中,儘管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遭受如此猛烈的炮火,但是得益於多年來帝國軍事顧問的訓練,他們仍然能夠熟練的利用工事保護自身。

“大夥注意,老毛子要上來了!”

儘管炮彈不斷的在隱蔽所附近爆炸,但是梁老三仍然睜大眼睛盯着前方的情況,爆炸時揚起的濃煙和飛揚的塵土的遮擋了他的視線,硝煙味嗆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嘩啦”一聲爲步槍上膛後,蹲在戰壕裏的李傑緊張的喘着粗氣,前靠着戰壕的他能感受到炮彈爆炸時的震盪。耳邊到處都是傷員們的嚎叫與呼救聲。

死亡!

來的如此之快!

重達十幾公斤的120毫米迫擊炮彈落在戰壕裏,不僅會炸垮戰壕,還會把戰壕裏的人炸飛上天,血肉和着泥土散落在戰壕周圍,李傑甚至看到一隻腳落到了眼前。

這是誰的腳?

鞋到那裏去了?

在這樣的念頭之中,幾輪密集的炮火之後,爆炸聲變得稀落起來。

“老毛子上來了!”

儘管炮彈仍不時在陣地周圍爆炸,但是李傑和戰友們還是從戰壕裏抬起了頭來,透過黑灰色的硝煙,李傑他們看到隱隱約約可現的影子——是老毛子。

“老毛子來了!”

趴在戰壕邊緣,李傑端着步槍瞄準前方。

“不要開槍,放近了打!”

梁老山大聲喊道。

擱在過去,他們肯定是遠遠的就開槍,但是在過去的多年中,在大明帝國顧問團以及那些留學帝國的軍官年訓練下,他們早不是昔日阿蒙了。

“穩住,穩住……”

儘管和清妖、和蛔前前後後打了十幾年的仗,在戰場上他從來沒慫過,但是現在梁老山仍然顯得有些緊張,畢竟,現在面對的敵人是老毛子。

在炮火的掩護下,上千老毛子穿着白色軍裝殺了過來,他們端着步槍,目光輕蔑且狂熱。

突然,槍聲響了,密集的槍聲在戰場上回蕩着,瞬間就在那片白色之中掀起一團團血花……

第1191章 殺死敵人

炮火!

猛烈的炮火又一次席捲了戰場,曾經威武的綏化堡已經炮火中被炸成面目全非,斷垣殘壁間,倖存的戰士就像是受傷的野獸一樣,在黑暗中舔舐着傷口。

戰場上靜悄悄的,倖存的人在戰壕中、在掩體內舔舐着傷口。

但是死人是會說話的!

在陣地前,被炸斷的鐵絲網之間,俄國人的屍體中間也躺着犧牲的天國的戰士們,土黃色的軍裝和白色的軍裝,混雜在一起,被炮彈揚起的黃土覆蓋着混成了一體,在死亡的面前,沒有華夏人,也沒有羅馬人。

死亡是公平。

殘破的肢體是被炮彈炸飛的,有的戰士至死還緊握着步槍,不少人到死都保持着和俄國人撕殺時的動作,緊緊的抓住了敵人。

“俺欠天國一條命!”

渾身是傷的李傑腦海中,想到排長常掛在嘴邊的話。

其實,他們都欠着一條命呢!

閉上眼睛,李傑腦海中又一次浮現出了小時候所見過的毛骨悚然的景象:街道上到處都是人的骷髏和頭骨,田野周圍,目力所及之處都有頭骨,頭骨,頭骨!野山羊、豬、野狗在街上游蕩。屍體沒有被清走,死者的遺體被豺狼和狗喫掉……

活人?

天下那有什麼活人,只有死人!

到處都是死人,如果沒有翼王率領的天國兵殺進了甘肅,恐怕他們都死了。

“不想死,就殺光那些雜種!”

默默握着槍,李傑又一次把目光投向前方的陣地,此時的陣地已經是一片狼藉,戰壕周圍佈滿了彈坑。

“嗯!”

孟國仁環視着周圍,堡壘裏到處都是傷員看去,營副許文浩牙咬着繃帶,用力的繫了系在胳臂上的繃帶,血順着袖管向下滴着,身上的軍裝上到處都是血。

“營長,你說咱們要是死,將來千歲會給咱們修個碑嗎?”

“一定會。”

孟國仁說道,其實他也不知道會不會修,反正他很羨慕明國的軍人,他們不僅有忠烈祠,還有紀念碑。

不過,現在想這個,沒啥用。

打了差不多二十年仗的孟國仁,從不知道仗可以是現在這個打法,老毛子的炮彈像不要錢一般落下來。每一發炮彈都能奪去一個甚至幾個兄弟的性命。

其實,過去他們在打阿古柏打浩罕的時候,差不多也是類似的打法,只不過炮火沒有這麼猛烈而而已,但老毛子不一樣,這一天下來,至少打了幾千發炮彈。

“營長,將來不管是誰活下來,等將來在這地方給咱們立個碑。”

許文浩抬起沒受傷的手臂,指着遠處孤零零的烽燧說道。

“碑不要多大,只要記着咱們第六師十八團三營的弟兄就行了,弟兄們都是響噹噹的漢子……”

“嗚……”

就在這時伴着遠處的炮聲,沉悶的呼嘯聲由遠而近飛了過來,那是老毛子的迫擊炮發射的重榴彈,重達五十公斤的加重榴彈,雖然它的初速慢,但威力大。在進攻土耳其時,曾發揮了極其重要的作用,現在卻在這片土地肆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