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574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很多歐洲人他們之所以找不到答案,並不是因爲沒有答案,而是因爲他們不能夠理解那個答案。

其實答案就在華夏的傳統之中——“撫有蠻夷,以屬華夏”。

對於盎格魯撒克遜人、對於歐洲各國來說,他們的征服是什麼?就是爲了奴役,爲了掠奪,早在羅馬時代,羅馬人進行戰爭的目的是什麼?

是爲了掠奪奴隸,是爲了掠奪土地。

而相比之下,周天子分封諸侯與四方,諸侯們在幹什麼?就是在“撫有蠻夷,以屬華夏”。

就是用先進的文明教化四夷,令他們歸屬華夏,最終融合成爲華夏的一部分。

正是這種本質上的差距,讓兩者的行爲產生了本質上的區別。

“‘東曰夷、西曰戎、南曰蠻、北曰狄’。”

在應天大學國學的課堂上,柳重教這位大院君李昰應一起流亡的大明的朝鮮大儒,在黑板上寫下了這麼幾個字。

然後他反問道。

“四夷,是古代對中原周邊各族的統稱,即東夷、南蠻、北狄和西戎的合稱,亦泛指外族、外國,從地圖上來看,四夷皆在中原周圍,而今之江蘇、陝西、北直隸、山東以及湖廣等地,皆爲四夷之地,那麼如今四夷何在?”

“四夷早就融入我華夏之中,《孟子梁惠王》一書中有‘蒞中國而撫四夷也’,所謂‘撫’,就是撫慰,以我華夏文化教化蠻夷,令其擺脫茹毛飲血之矇昧,歸屬文明,這也就是‘撫有蠻夷,以屬華夏’,最終經過千百年撫化,四夷皆融入華夏……”

學生的回答,讓柳重教這會儒學大師深以爲然的點點頭,作爲一個原教旨中華主義者,對於“撫有蠻夷,以屬華夏”這八個字,非但不會排斥,而且是發自骨子裏的認同。

幾百年來,朝鮮自稱“小中華”,並且以此爲榮,可是骨子裏,他們更渴望真正的成爲中華的一部分,就像現在的日本,不,像東瀛一樣,現在可不就是“華瀛同宗,歸屬華夏”嘛。

在接下來的課堂上,柳重教從“教化”講到“華夷之辯”,講到了“夷狄而華夏者,則華夏之;華夏而夷狄者,則夷狄之”。

“‘入夷則夷入夏則夏’的真正出處,乃是效力於蒙元的僞儒郝經以及許衡爲論述蒙元政權的合法性而發明的,郝經、許衡的論調則是典型的服務於異族統治的‘用夷變夏、無君無父’的僞理論,此理論經由滿清治下,更被滿清治之下僞儒發揚光大,實爲我儒家之害。”

提及許衡等僞儒時,柳重教仍然是一副憤慨激昂之色,這也難怪,在過去的兩百多年間,受宋時烈等人的影響,朝鮮士子是以“春秋大義”、“華夷之辯”爲其思想之源,再加上斯密達特有的固執,“華夷之辯”早就深入其骨髓,提及那些僞儒時,自然是一副憤懣之狀。

“……此句出自於韓愈批註春秋後寫的的《原道》一書,韓昌黎《諫佛骨表》對於胡佛本就不滿,很明顯韓愈這句話的意思是:夷狄進入中華就要用中華的辦法對待夷狄,因爲夷狄一定會用夷狄的辦法對待中華的。所以用中華的辦法對待夷狄就是要麼夷狄接受漢化,主動臣服。要麼就應該被攘夷,進而施以教化……”

在柳重教的課堂上,不僅有華裔,同樣也有歐裔,歐衣之中有西裔,有意裔,當然也有歐印混血,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學習,甚至也不會激起他們的不滿。

事實上,在過去的十幾年中,大明正是在華夏傳統的儒學中找到了化解內部人種分歧的根本。於歐洲文化強調人種優劣不同,華夏的儒學從來不會說什麼人種的優劣,而只是強調“教化”,強調“大同”。

爲什麼在中國以外的國家和地區以“小中華”或“中華”自居的思想觀念。這種思想由中華思想派生而來,本質上就是由儒家文化傳播的產物。作爲異族的朝鮮、越南以及日本等國,在這種教化之中,甚至產生了“以中華爲榮”的小中華思想,從仰慕到自甘融入,這也正是其最成功的地方。

或許儒家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但是儒家以“教化”爲基礎的“天下大同”也是帝國所需要的。

就像現在這間課堂上的那些歐裔學生一樣,他們不僅不會排斥“天下大同”,甚至還會主動歡迎它、接納它。其實這也是華夏文化和西洋文化的最根本的區別。

西洋人打着文明的名義,把人類分成“文明人”與“野蠻人”,把文明人對野蠻人的奴役視爲天經地義,而華夏呢?事實上也一樣,什麼尊王攘夷啦,什麼撫夷啦,本質上還是對蠻夷的歧視,可是關鍵還有有一個西洋文明中所沒有的——“歸夏”,就是蠻夷是可以歸屬華夏,成爲華夏的一部分,而這個過程是什麼呢?

就是“教化”,於是乎也就有了撫有蠻夷,以屬華夏。

而在這種思想的主導下,帝國的擴張就可以演講成爲“教化四方、以爲大同”,這也就是帝國的使命。

也正因如此,帝國的擴張被巧妙的僞裝成了另一個目的——文明的傳播,但是這種傳播又不同西洋,在傳播的過程中,被征服地區的精英羣體,甚至普通人,他們都可以在華夏文化中看到成爲其中一分子的可能性。

不是可能性,而是必然性,也正是這種必然性,能夠讓他們心甘情願的融入其中,這也是爲什麼,即便是最固執的猶太人,也可以在歷史長河中融入華夏的原因之一。

本質上來說,帝國現在就是在汲取儒家文明中,對帝國有益的一部分讓其爲帝國的擴張以及殖民大業所服務。畢竟擴張早就刻到了帝國的血液之,骨髓裏,無論是任何藉口和理由,本質上都是爲此而服務的。

但是一個有思想的擴張,遠遠好過沒有思想的擴張。

正是通過對這種文化的發揚與傳承,讓大明帝國可以把曾經的敵人變成自己人,而這則是英國、法國等歐洲國家無法做到,他們或許會建立自己的海外殖民帝國。

但是卻永遠無法建立真正的帝國。

就像英國一樣,那怕是英國女皇是頭戴印度皇冠的印度皇帝,但是在大英帝國治下,印度阿三永遠不可能成爲英國人,英國人是英國人,印度阿三永遠是印度阿三,永遠是被殖民者、被奴役者。兩者了涇渭分明的,當一個在英國統治下的阿三精英看不到自己成爲英國人的可能性時,反抗英國統治就成爲了必然。然後殖民帝國也就瓦解了。

但是在帝國治下,東瀛人經過幾代人的融合會融入帝國,當然,所謂的智利人、阿根廷人、巴西人、祕魯人、玻利維亞人,他們也會融入帝國之中,成爲帝國的一分子,成爲帝國的一員。當地方精英成爲帝國的一員時,他們會自發的成爲帝國的悍衛者。

這一切正是華夏文明的優勢。

第1138章 神聖的帝國

在這間應天大的學國學課堂上,透窗而過的陽光揮灑在學生們的身上,他們既有華裔也有歐裔,雖然人種各異,但此時所有人都沉浸於柳重教所描述的“大同之世”之中。

大同之世!

這就是儒家所追究的最終目標!無論怎麼去說儒家,但是都不可能改變這一終極目標無疑是超越時代,甚至超越種族的,是屬於全人類的共同目標。這一點是不容否認的。

同樣也是帝國的昭昭天命,早盛德七年,在王有齡等人提出大明帝國的這一天然使命之後,大明才真正蛻變成爲一個帝國。

畢竟,帝國爲了證明自己的正當性,要賦予自己一個具有普世性的使命,帝國通過自我賦予這種使命,讓帝國子民心甘情願推動帝國大業,同時這種使命也會讓帝國的存在在變得神聖化。

“帝國存在神聖化以及帝國擴張的正義性。”

在雲頂皇家莊園湖畔邊,朱大皇帝和左宗堂兩人一這垂釣,一邊聊着着“帝國的使命”。

“從盛德七年起,文部就開始在小學、中學以及大學的國文課中,不斷添加與‘大同之世’有關的文章,既有教育四方、又有撫夷歸夏,這是帝國擴張正義性所在,當然這也是陛下經常提及的——帝國之擴張,非擴張,而是解放!”

做爲當年“帝國使命”的賦予者之一,左宗堂在提及“帝國使命”時,難免的會想到王有齡,甚至直到現在,他都覺得王有齡的死很可惜。

“使命!”

朱大皇帝的點了點頭。

“在某種程度來說,使命就是一個國家的內驅力,尤其是對於大國,強國,內驅力決定了它的未來,沒有內驅力的大國是沒有未來的!有關這一點,有太多的帝國可以作爲例子,比如俄羅斯,它的使命就是讓自己變成‘第三羅馬’,因此把自己向東方擴張與蒙古諸汗國的戰爭,與土耳其的戰爭以及對中亞的戰爭,說成是保護基督徒不受野蠻侵犯的戰爭。”

其實對於“帝國的使命”,朱大皇帝比這個時代的人們,瞭解更爲深刻,畢竟在另一個世界,幾乎每一個大國都曾給自己賦予了一個宏大的使命,這種使命並不是國家本身的,而是世界性。從解放全人類,再到針鋒相對的悍衛自由世界。等到針鋒相對的對象沒有了,又變成所謂的“普溼”,說白了,這些所謂的“使命”,本質上就是爲了促進國家的內驅力,讓其保持前進的動力,而這種前進當然也包括擴張。甚至於其本質就是擴張,只不過到了二十一世紀,領土上的擴張變成了另一種擴張罷了。

“是的,陛下,也正因如此,俄羅斯人在俄土戰爭之中,甘願流血,甘願犧牲,他們認爲自己是爲了文明,是爲了上帝,是爲一個崇高的價值而戰,而這也正是帝國使命的神聖化,一個擁有神聖化的使命的帝國,纔是真正的帝國。”

儘管魚浮動了幾下,可左宗堂卻就像是沒有看到魚已經上鉤似的,繼續說道。

“這也是帝國需要進一步加強‘帝國使命’教育,需要賦予其進一步神聖性的原因,臣致仕後一直與人討論這個話題,也算是略有心得吧!”

“哦!季高,說來聽聽。”

朱大皇帝看了看左宗堂,雖然知道他致仕後最喜歡的就是與各個大學的學者研討國學,可卻不曾想他的關注重點是這個問題,或許,這就是他和王有齡的區別。

無論是左宗堂也好,王有齡也罷,他們都知道朱大皇帝的內心充斥着擴張慾望。

所以王有齡致仕後,是想通過對海外的關注吸引帝王的注意,是想告訴陛下——臣對海外是瞭解的,臣支持擴張,用臣,臣可以在助陛下開疆拓土。

可是左宗堂呢?

卻反其道而行之,他沒有去關注海外,而是去關注國內,他在華夏文明之中尋找擴張的正當性,從而建立一個“神聖性”的擴張理由。他不是在告訴陛下——臣支持擴張。而是在告訴大明人,天下所有的大明人——帝國必須要擴張,因爲這是帝國的神聖使命。

甚至不是在告訴大明人,而是在讓所有的大明人產生一種神聖的使命,讓他們不知不覺中渴望帝國的擴張。

就像某一時期的青年人,他們或是懷揣着“解放全人類”的理想或是懷揣着“悍衛自由世界”信念,他們在世界各地彼此撕殺。

無論結果如何,理想與信念的結合,成就了帝國的擴張。

“所謂神聖無非就是找到一高尚的目的,這一點無論是在華夏文化亦或是西洋文化,都達成了共識——就是構建文明與野蠻。帝國治下是文明的,而帝國之外是化外之民,是蠻族,通過渲染這種二元對立,讓本來單純的實力差別變成了一種合理差別。只有進入帝國教化的居民纔是文明世界的人,否則就是蠻族、蠻夷。

這一點在西方的擴張中體現特別明顯,他們憑藉着文明的優勢佔領殖民地後,既把原住民視爲奴役的對象,同樣也看做有待教化的對象,當然他們的教化是爲了更好的奴役。雖然如此,卻也開成了他們的‘神聖性’,但是兴苤@種神聖性是掠奪性,而帝國的神聖性,就在於‘大同之世’,以掃蕩天下之不平‘天下大同’爲目標,嗯……”

看着陛下,左宗堂說道。

“聖人云: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今日之世界,富者田連阡陌,貧者無立錐之地。如此不公,帝國焉能坐而視之,帝國所爲者,實爲公平之道、平等之世!”

在左宗堂提到最後八個字的時候,他特意加重了證據,甚至有些激動的用力一攥拳。

朱大皇帝看着左宗堂的目光都發生了變化,他的腦海中甚至浮現出了一句話——公平,公平,還是他麼的公平!

公平!

平等!

不得不說,在世界上沒有有比這兩個字眼更具鼓動性的了,也更爲人們所渴望。

一個本就不平的帝國大講公平與平等,這合理嗎?

於法理不合嗎?

不,沒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因爲帝國帶去了相對的公平。現在的世界各國,那有什麼平等啊!

突然朱大皇帝笑了起來,他看着猛然下沉的魚浮笑道。

“帝國之疆,豐衣足食;帝國之外,貧困交迫。帝國之責,公正平等,帝國之道,大同之世!”

在吐出這句話後,朱大皇帝看似平靜的內心,變得有點兒激動了,不爲其它,因爲所謂的“帝國之諾”本質上就是願者上鉤的事情。

但總是會有很多人相信。

如果說帝國使命面向的主要對象是帝國精英,那麼對繁榮、對公平的許諾就是面向帝國子民的!

當然,也可以變成對全世界的許諾!

也可以變成,帝國國民的內驅力,這種內驅力就是把繁榮與平等帶給全世界……

這不正是帝國的使命的神聖性嗎?

什麼殖民帝國?

什麼帝國擴張?

不,大明帝國的擴張,從來都不是擴張,也不是征服,而是教化,是爲了一個崇高的目的,這個崇高的理想是屬於全人類的!

第1139章 要有光,於是有了光

帝國的使命當然是神聖的,這種神聖的使命本質上是爲了開拓,是爲了擴張,但擴張的同時當然也是爲了殖民。

最絢麗的,激動人心的文字,不過只是爲了掩飾本質而已。當然,有時候謊言說着說着自己也會相信他。

不論是爲了殖民,還是爲了人類的解放事業,帝國的開拓總是會面對各種各樣的困難和敵人。

可是帝國海外開拓最大的敵人是誰?

從來都不是當地的土著人,甚至也不是歐美諸列強。

而是最不起眼的蚊蟲!

可別小瞧了蚊蟲,就是這個瞧着不怎麼起眼的小東西,讓歐洲各國止步於非洲,它甚至會絆倒列強的殖民大業。

蚊蟲傳播的瘧疾、黃熱病等疾病一直都是熱帶殖民地最大的敵人。

在“帝國遠征”之中,非洲軍團減員超過30%,他們幾乎全都是死於各種疾病,而最直接的原因就是蚊子、蒼蠅帶去的疾病。

爲了抵禦蚊子、蒼蠅,在非洲以及熱帶殖民地所有的房子都要加裝紗窗、紗門,甚至朱大皇帝還特意發明了帶彈簧可以自動回彈的彈性鉸鏈,用於安裝紗門。

正是紗門、紗窗的強制性使用,加上新型蚊帳的使用,讓大明能夠在非洲站穩腳,可即便是如此,在帝國殖民地仍然沒有擺脫瘧疾等熱帶疾病的困擾。

畢竟,僅僅只是靠防,是防不住的,更重要的是殺!

只有利用蚊香之類的藥物殺死蚊蟲,纔是最有效的防護,可用什麼殺?華夏常用艾草燻蚊子,雖然效果一般,但是配合紗門、紗窗以及蚊帳,倒也讓殖民地的瘧疾發病率大輻度降低。

蚊蟲不僅給帝國的拓殖帶來直接影響,而且農業害蟲還威脅到帝國的農業生產,無論是出於阻止瘧疾黃熱病等傳染疾病的威脅,還是阻止包括蝗蟲在內的蟲害爆發時農作物絕收的威脅,都需要研究一種農藥。

不過受限於技術水平,最終朱大皇帝選擇了天然殺蟲劑——除蟲菊和魚藤根粉,前者早在半個世紀前就被加工出售,差不多三十多年前,魚藤根粉也和它一樣被當作殺蟲藥粉出售,十幾年前引進種植的時候,大明並沒有像歐美那樣,用除蟲菊粉或者魚藤根粉,而是利用現代化學萃取其中的有效成分,製成殺蟲劑應用於蚊蟲撲殺以及農業殺蟲。

雖然效果一般,但也是了勝於無。

不過,也正是這幾種天然農藥使用,讓許多人看到了農藥對農業的益處,紛紛投入農藥研究之中。

作爲中都帝國大學化學系教授的沈明東,同樣也在進行類似的研究,不過與其它人傾向於研究天然殺蟲劑不同的是,他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在化學殺蟲劑上面。

“既然氯氣可以殺死人,那麼肯定也可以殺蟲了!”

不得不說,沈明東的思緒很直接,在知道了軍方進攻巴西時使用的氯氣帶來的重大殺傷之之後,他就打起了氯氣的主意。

但是如何使用氯氣殺蟲,這顯然是個問題。

在過去的幾年之中,沈明東和他的助手們一直在試驗室裏進行氯氣爲基礎的合成試驗。儘管一次次的實驗並不成功,但總還是有些收穫。

在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帶着十幾名助手們的沈明東和往日一樣,在化學試驗室圍繞着一大堆玻璃瓶忙活着,瓶子裏黃黃綠綠的東西以及他們戴着的防毒面具提醒着人們——這些試驗有點兒危險。

所謂的試驗,在大多數時候,就是試錯的過程,爲什麼愛迪生試驗室摧毀了發明家的黃金時代,說白了就是因爲幾十人、上百人的試錯效率更高,而率領着學生助手進行試錯的沈明東,效率當然也是很高。

在過去的三年裏,他們已經進行了無數次試驗。

今天,似乎是很普通的一天,站在窗臺邊的葉知秋將氯氣直接通入苯中並且溶解,在這一過程中,看着灑在試驗器皿上的陽光,他看到苯變成了黃綠色,尾氣通入氫氧化鈣溶液。隨着試驗的進行,在看到溶液突然變渾濁時,他開始觀察溫度表,在發現溫度在迅速上升時,就立即喊道。

“沈老師,它的溫度在短時間裏一下爬升了將近十度,接下來怎麼辦?”

“應該是引發了反應,”

想了想,沈明東說到。

“試試增加氯氣供應的,然後用冰水冷卻溫度,注意監視溫度的。”

就這樣,在教授的指揮下,葉知秋和同學們立刻忙活了起來。反應溫度被控制在40到60度之間,並且保證氯氣供應。一直維持了幾個小時之後,他們得到了一些重結晶母液。

……

這不過只是一次試驗而已,在試驗記錄編號上“999”,也是所謂的“999”號合成物。最終,得到的是一些黃色粉末狀的物體,至於效果會怎麼樣,還是需要進一步試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