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鱼的命运
不過朱振文卻深知爲什麼來這——法蘭西皇家石油公司是在朱大皇帝的建議下成立,儘管大明在皇家石油公司中並沒有有股份,但是大明卻擁有巴士拉地區的石油勘探和開採權。
兩年前,在父親的授意下,母親出資成立了明發石油公司,這家公司的主營業務就是在巴士拉尋找和開發石油。而朱大少爺之所會來科威特。
正是爲了這件事。
隨着兩年前,世界汽車年產量突破50萬大關,石油的時代已經完全到來了,在此之前石油的最大用處就是提取煤油替代鯨油照明,至於汽油之類的油料需求量有限。
不過隨着汽車產業發展,尤其是大明的汽車工廠已經開始使用生產流水線生產,很快年產量就會突破一百萬輛,對石油的需求也會進一步增加。而且父親也很肯定的告訴他。石油在未來肯定會成爲重要的工業原料,會變成黑色的黃金!
也正因如此,朱振文才會攜他的新婚妻子來到這片荒涼的土地,他的妻子比他大三歲,來自奧匈帝國圖恩和塔克西家族的伊麗莎白,她母親海倫被稱爲奈奈公主,是茜茜公主的親姐姐,三年前來她來大明探望姨媽時,在舞會上認識了朱振文,隨後就成了他的小迷妹,而朱振文也對這個漂亮的女孩生有好感。
與其它的迷妹不同,伊麗莎白甚至一路追求他直到非洲,也正是在非洲,他們兩人定婚,在來科威特之前,他們在南華舉行了婚禮。
此時,攜着新婚妻子來到北部的美索不達米亞大沼澤,這片沼澤在另一個世界屬於伊拉克,而現在則屬於大明,之所以索要這片土地,歸根到底還是爲了獲得水源。
此時正值日落,西方的天空彷彿一片金紫色的綢緞,綻放出鮮豔的光彩。這片沼澤地同樣閃爍着亮光,夕陽映照之下,湖澤映射着斑駁陸離的光影。
在一片沙漠之中,這樣的沼澤是極其罕見的,這位沼澤位於底格里斯和幼發拉底河匯流處,因爲夏季河水氾濫成災而形成。
“親愛的,你看……”
手指着這片沼澤地,朱振文說道。
“我們會在未來的幾年裏,修建水渠,把沼澤裏的水排出來,通過水渠輸送到科威特城,沼澤被排幹之後這裏的土地就可以開墾爲土地,用於安頓移民,等到那時,這裏就會成爲魚米之鄉,中東的江南。”
儘管在這裏生活着十幾萬土著人,但在過去幾年之中,他們的人口已經大量減少。對於朱振文來說,他所關心的卻是這片土地可以用來安置數十萬移民——這纔是最重要的。
注視着這片溼地,看着溼地中喫草的水牛等動物,這一切似乎都在預示着未來這片土地將會成爲華夏人在這裏繁衍生息的所在。
“這裏可真美……江南?江南很美嗎?”
伊麗莎白一邊說,一邊看着身邊英俊帥氣的丈夫,三年前第一次看到他時,她就愛上了他,一路追到了非洲,最終嫁給了這位大明公認的白馬王子。不知道讓多少大明的貴女們爲之心碎。
“江南很美,再美不過江南……”
朝着另一個方向看,朱振文的言語中充滿了某種嚮往,大明有許多關於華夏的文章、詩詞,那些詩詞中都帶着淡淡的鄉愁。
是的,是鄉愁!
華夏是所有華夏人的根!
即便對於朱振文這樣從未去過華夏的大明新生代,心中也有那個無形的根。
就像當年“衣冠南渡”時的北人一樣,即便過去百年,他們的心中仍然懷念着故鄉的美好。懷念着那裏的一切。
第1038章 我大明自有國情在
華夏是根!
所有華夏人的根!
在年幼的時候,朱振文曾不止一次從母親那裏聽說過華夏,那是父親給她描述的華夏,甚至他們的愛情也始於此。
也正因如此,在很小的時候,朱振文就對華夏有着他的想象。
他想象過江南的水鄉,還有南京高聳的城牆以及安徒生童話裏南京的琉璃塔,如此種種,儘管他從沒去過華夏,可是對於華夏,他早就有了他的想象。
站在丈夫的身邊,伊麗莎白笑着說道。
“江南那麼好的話,我們以後可以過去看看,我們現在還可以在這裏建一座宮殿,到時候,這裏就是我們的江南。”
伊麗莎白衝着丈夫露出微笑。她也是個極其漂亮的女孩子,個子足足有1.75米高,僅僅比朱振文矮小半個頭,高挑修長的身姿絕對不遜於任何人,站在丈夫身邊雖然沒有小鳥依人的意思,可郎才女貌倒也般配的很。
接着她又扭頭看着這片溼地,笑盈盈地道:
“不過,親愛的,既然石油公司在巴士拉北部發現了油田,我們也可以在這裏嘗試一下,畢竟,這裏距離巴士拉並不算遠。”
年初,在鑽探了上百口井後,明發石油公司終於在巴士拉鑽出了石油,雖然出身貴族家庭的伊麗莎白從來沒有爲金錢煩惱過,但是嫁爲人妻的她,當然需要考慮他們的家庭。
“你是說成立一家石油公司嗎?”
懷着妻子纖細的腰身,朱振文搖了搖頭。
“在這裏,生活着三十萬巴比倫人,爲了更好的統治這裏,我們必須要儘可能往這裏移民,只有如此這片土地纔會永遠都是大明的土地。”
巴比倫人,這是目前法國和大明對美索不達米亞地區土著人的稱謂,爲了更好的統治這片土地,法國的人種學家,將所謂的“天方人”進行了復古區分——畢竟,在羅馬統治的時代,當地人就被稱爲巴比倫人。
“所以,我們需要把這眼沼澤變成良田,把這裏變成中東的江南。”
“把這片沼澤地變成農田的話倒也不錯,可惜這裏並沒有石油……”
伊麗莎白有些遺憾地嘆息一聲。此時,她並不知道的是,這片沼澤地在另一個世界,卻是伊拉克南方最大的油田。
實際上,在朱大皇帝的計劃之中,這片沼澤地在未來的幾十年中,都會是大明在中東的糧倉,不僅僅是糧倉,同樣還是人口聚集地,土地有了人有了價值,沒有五六十萬移民的到來,又怎麼可能讓這片土地真正成爲大明的一部分呢?
儘管未來的採油業會吸納數以百萬計的移民,但是在此之前,必須要先通過農業穩定人口,通過農業把土地變成“大明的土地”,而不是所謂的“本地人的土地”。
“相信我。在不久的將來,這裏當然不會只有農田!”
說話時他們兩個人相視一笑。
“我相信這裏一定會變成你口中的江南的……”
看着身邊的丈夫,右手輕按着小腹,已經懷孕的伊麗莎白的心裏又一次冒出了另一個念頭——也許是時候給丈夫找一個情人了。
雖然伊麗莎白在心底裏面並不情願和別的女人分享丈夫,可是誰都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大明自有國情在。
一夫多妻制是華夏的傳統,儘管受限於某些原因,朱大皇帝只有夏洛特一個皇后,可是仍然有十幾位情人……她的婆婆就是皇帝的情人。
儘管他沒有皇子的頭銜,但作爲長子的他仍然是皇家的長子。在大明像他這樣的男人們註定不可能只娶一個妻子,除非他的妻子是一位公主——在嫁給朱振文的時候,伊麗莎白就有了這樣的覺悟。
她的婆婆曾經非常清楚的告訴了她這一點。
“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科威特城了。”
朱振文又看了一眼這片沼澤地,然後說道。
“今天我們早點休息,明天,我還要乘海軍的軍艦去一趟印度。”
“印度?”
看着丈夫,伊麗莎白的秀眉蹙了起來,
“是因爲海盜海岸和英國人的紛爭……會發生戰爭嗎?”
所謂的“海盜海岸”,就是哈伊馬角、沙迦、迪拜等地……也就是另一個世界的阿聯酋,那一地區的海盜酋長們早在1820年就遭到英國打擊,淪爲英國的保護國。過去,沒有任何國家會在意這些沙漠海濱邊緣的小國,至於小國們組成的所謂的“特魯西爾阿曼”,也是可有可無的。
但是大明的到來,卻改變了一切,尤其是……朱總督本人對那些地方也是充滿了興趣。
“不一定會打得起來,英國人所謂的保護,實際上就是每年付給他們幾萬英鎊,制止他們出海洗劫商船,保護商業航線而已,我過去是幫助英國人省錢的,順便聯絡一下感情,畢竟,包括阿曼在內,都是英屬印度總督在管理。”
朱振笑呵呵地說道。
大英帝國也是交保護費的!
儘管早在1819年,英國東印度公司派遣艦隊摧毀了哈伊馬角、沙迦、迪拜等地的海岸要塞,但是爲了換取那些酋長們的合作,他們每年還是向他們支付幾千英鎊的“保護費”,以保證保障印度至埃及的航線通暢。
“需要我陪你一起過去嗎?”
伊麗莎白看着丈夫笑眯眯的說道。
“我還從來沒有去過印度呢。”
“你的身體並不適合遠航。”
朱振文看了看妻子的小腹,然後搖頭說道,
“等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們再一起去印度,至於眼下,我還是自己過去一趟吧。”
……
次日上午,朱振文搭乘海軍的“永寧號”訓練艦啓程前往孟買,在波斯灣的似火驕陽下,那些膚色黝黑的水兵和見習軍官們隨着口令進行着訓練。
置身於艦橋上的朱振文,就這樣默默的注視着他們,偶爾的還能聽到有些水手談論着孟買,談論着印度,似乎每一個人都以充滿異國風情的異域充滿了期待。
或許,這也就是海軍一直深受歡迎的原因——他們的遠洋航行可以讓他們在世界各地見一見世面……
第1039章 曝光了
其實,海軍的遠洋航行很辛苦,對於排水量數千噸、上萬噸大艦來說,遠洋航行只是辛苦而已,但是,對於小艦而言,遠洋航行就不僅僅只是辛苦了。
甚至可以說,每一次遠洋航行都是一次考驗,一次磨難!
對於排水量只有700多噸的潛艇來說,任何一次遠洋航行,都是極其艱苦的航行,它要求每一個戰鬥崗位上都要進行極緊張的工作。軍官和水兵們在充滿汽油味和各種怪味的艙室中呆上幾十天。
而爲了能夠實施遠洋航行,狹窄的艇艙裏裝滿了各種各樣的物資,甚至就連同水兵們的摺疊牀位上也裝滿各種罐頭之類的食物。
對於潛艇兵來說,遠洋航行的每一天都是前所未的考驗。不過也正因如此,他們纔會對航行的結束充滿期待。
這天傍晚,053號潛艇緩緩駛入了位於成功羣島新金門島的海軍基地,軍官和水兵們都站在甲板上,滿懷期待的看着越來越近的棧橋,他們等待着上岸後的放鬆。
別說是海軍基地外的酒館裏的酒水了,甚至就是酒館裏那些膚色黝黑的美拉尼西亞女郎,在他們的心裏的想象之中,也變成了貂蟬一般的大美人兒。
別說普通的水兵如此,就連身爲艇長的王邦基這會也是對上岸後的放鬆充滿了期待,當然了,身爲軍官的他肯定不會到那些普通的酒館,在基地附近還有軍官俱樂部,那裏有樂隊,有美酒,當然還有風情萬種的舞女。
就在腥藵M懷期待的等待着上岸後的歡愉時光時,他們卻意外的看到棧橋上站着不少憲兵,領頭的是幾名軍法官。
剛一上岸,軍法官就上前說道。
“王上尉,我是基地軍法官,現在奉海軍部的命令,請你和你的艇員接受調查。”
海軍部的命令?
“發生了什麼事?”
王邦基詫異道,而水兵們同樣也是滿面詫異的看着這些軍法官和憲兵。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很快,他們就被帶到了軍法官辦公室。
“上尉,我對潛艇不太熟悉,但是我知道它是一種從水下發射魚雷的軍艦,可以解釋一下,你的潛艇的武器嗎?”
面對軍法官的詢問,王邦基回答道。
“053號艇在武器配備上艇艏4具和艇艉2具50cm口徑的魚雷發射管,攜帶10-12發魚雷,甲板上有2門88mm炮。”
“嗯,那你們攜帶了多少故魚雷?”
“一共十二枚,十枚50cm口徑八年戰雷,另外有兩枚50cm口徑的訓練操雷。”
“那麼訓練操雷是不是一種專門用於訓練的魚雷?”
“是的。”
“可以解釋你們此次航行的任務嗎?”
“我們此次航行的任務就是一次正常的適應性遠洋巡洋,這是海軍所有軍艦必須要進行的任務,在航行期間我們需要完成24次模擬攻擊,其中有六次操雷發射訓練。”
“那麼請解釋一下操雷發射訓練是如何進行的。”
面對軍法官的要求,王邦基只能一一配合,解釋着操雷訓練的過程與步驟。聽着他的解釋,軍法官又問道。
“你們一共只有兩枚操雷,是如何進行六次操雷發射訓練的?”
“操雷發射後是需要回收的,在它發射時,操雷頭會釋放出黃色染料標註航行軌跡,我們會跟隨魚雷找到它,然後再加以回收,回收後只需要用氣泵灌入壓縮空氣,補充染料,就可以再次使用。”
“那麼在訓練期間,你們是否遺失了操雷?”
“沒有。所有的魚雷都在艇上!”
……
“魚雷並不是近期遺失的,根據現有情報推測,英國人得到的應該是6年式訓練操雷。”
在海軍情報處處長的辦公室之中,站在處長面前的張東科一一彙報道。
“根據海軍潛艇部隊和雷擊部隊的報告,在六年式訓練操雷服役期間,他們先後在訓練中遺失了13枚訓練魚雷,那些失去動力的魚雷會隨着着洋流到處飄浮,誰也不知道它們會飄到那裏,也不知道它們會會不會落入敵手……”
頓了頓,張東科說道。
“說實話,直到現在才被人打撈上來,已經很出人意料了。”
“出人意料?”
指了指寬大的辦公桌旁的一張軟墊扶手椅,葉與時目光炯炯地瞅着自己手下的這位副處長。
“現在出人意料的是,帝國海軍的殺手鐧落入了敵手,英國人可以根據它仿製出魚雷,魚雷從此之後,再不是什麼祕密。”
“是的,處長,但是你我都知道,所有的祕密,都不會是永遠的祕密,魚雷……總是需要訓練的,只要它們發射就有遺失的可能,事實也是如此,在發射之後,洋流啦、海浪啦都有可能帶走沒有動力的魚雷,有時候染料瓶也會出現問題。”
坐在處長的面前,張東科直接了當的回答道。
“所以,長官們應該明白,祕密就是祕密,如果他們想要保密的話,壓根就不應該到海上進行訓練,應該找一個大湖,在湖裏訓練,這樣的話即便是遺失了也是在我們自己的地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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