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523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成功羣島位於明屬幾內亞,那裏是大明在太平洋最大的殖民地,當年大明正是從那裏把手伸向了新幾內亞。

儘管最終沒有在英國的反對下沒有能佔領整個新幾內亞,但是至少控制了半個新幾內亞。

雖然有一些遺憾,但是無論如何至少大明在太平洋有了一片立足之地,這個立足之地並不是某個生產鳥糞的小島。而是一片面積達到十數萬平方公里的羣島。

那裏不僅是立足之地,而且還是帝國的殖民地,在當地生活着數十萬華夏移民。

作爲帝國在太平洋最大的領地,當然也是海軍航行的目的地之一。

“這次是一次遠洋航行,我們的任務就是進行巡邏和沿途打靶練習的工作……”

王邦基說的這些話,對於柯文志他們不是什麼新鮮的東西了。在過去的一年之中,他們們已作過潛艇巡航和潛艇攻擊的特別戰術演習。他們的訓練很簡單:在某時某分,在某緯度某經度上,發現了“藍方”的一支艦隊,正在向我方某一基地駛來。

得到了這樣的‘重大任務’之後,在海上巡航的那些潛艇艇長們發命令,航海長計算搜索的時間,在地圖上畫出航路來,組織搜索和攻擊。

艇長指揮潛艇依照航路匯合……他們會通過海面航行,全速抵達了‘藍方’艦隊航行的區域,然後潛入水中,通過聽音器以及潛望鏡搜索敵方,很快他們就“發現”了敵艦。艇長在航圖上劃出幾條新的方位線……“……某度航線上,發射管注水!……”接着進行攻擊……“發射魚雷”!

這就是潛艇的任務。

望了望柯文志,王邦基點頭說道:

“好,通知大家,準備出航。”

……

空氣相當清新,在青天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頂着白浪頭的黑色的海浪。053號潛艇的甲板在海浪的推動下抖動着,海浪不時拍在它的船頭,沙沙作聲的白色的浪沫中伴隨着透明的波浪不時從甲板上橫穿過去。

置身於指揮橋上的王邦基穿着一身潛艇兵的黑色小牛皮防火服,手扶着艦橋扶欄。

在他的眼前,是一望無際的太平洋。

他們已經出發十天了,在過去的十天之中,他們每天都會實施十幾次搜索、攻擊演練。

“副艇長,下面由你指揮演練!”

把任務交給副艇長後,王邦基便從艦橋下去,一進入艙內,就聞到了強烈的汽油味道和着各種各樣的味道,這甚至會讓人頭暈,讓人想要嘔吐,如此惡劣的環境,就是潛艇所特有。

“艇長!”

“艇長!”

通過擁擠的通道,王邦基進入了艇長室室,狹窄的艇長室都是同樣的情形:航圖從桌子上垂掛下來了,壓在航圖上的鎮紙、尺、量角器、圓規。

在王邦基扒在海圖上,開始規劃航線的時候,突然艙內的亮起了紅燈。

紅色的燈光亮起的同時,他就走出了艇長室,來到指揮室,在那裏看到了剛剛下來的副艇長。

“報告艇長,我們發現一艘英國軍艦。”

這樣的遭遇在太平洋上很正常,爲了保持祕密,他們所需要的就是潛入海底。

“下潛吧!”

很快,潛艇就潛入水中,站在潛望鏡下,王邦基觀察着海面上的動靜,在一艘英國皇家海軍的巡洋艦接近時,反戴着帽子的他,說道。

“保持航向,航速3節。”

隨後,一個個口令從他的口中發出,潛艇不斷的接近“敵艦”,到最後,他通過潛望鏡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敵艦上的那些英國水兵,然後他抿了抿嘴,沉聲道。

“1號3號發射管準備……”

片刻後,在綠色的燈光亮起時,他大喊道。

“1號管發射、3號管發射……”

第1032章 大明的祕密武器

天剛破曉,旭日的光芒穿透東方天際的嫋嫋薄霧,映照着東澳大利亞海面上。平靜的海面上,波光粼粼。一艘小漁船船長的眼睛裏佈滿了血絲,手上滿是拉扯繩索灼傷的焦痕。他坐在船尾的舷緣,手握着菸斗靜靜地抽着煙,心滿意足的他眺望着海面。

漢克朝駕駛區那邊瞄了一眼,他的弟弟湯姆正在把油門杆往前推進,加速趕路,而另一名船員在一兩米外的地方檢查着漁網。他們好像講到什麼好笑的事情,兩人不時的大笑着,瞧着他們笑的模樣,不用猜也知道他們肯定是在聊着酒館裏的妓女。這不是一個好事,大家總是會把錢浪費在酒館的烈酒和妓女的身上。

不過,對於水手們來說,如果沒有烈酒和妓女,那麼人生還有什麼意思呢?

其實,作爲船長的漢克,過去也是這樣。

只不過三年前,他買下了這艘100噸拖網漁船後,他開始對人生就有了新的期待。作爲船長的他每天需要考慮很多事情——考慮捕多少魚纔夠還銀行貸款以及給船員們發放薪水,還得考慮修船的開支。

“漢克,你也累了!”

他弟弟喊了他一聲,朝他笑了一下,

“下去睡一下吧!”

“嗯。”

漢克一邊回答,一邊把菸斗裏的菸灰磕往船外磕了磕。

“是該睡一下了。”

船身隨着波浪緩緩起伏,甲板上的海水四處流竄。就在漢克在牀上閉上眼睛,想了眯一會的時候,他聽到了弟弟的喊聲。

“快看!快看那邊!”

湯姆突然叫起來,讓漢克知道這下子他也甭用睡了。

“什麼東西?”

他大聲吆喝着問。

“左艏方向!有一個東西在水裏,好像是一條大魚,足足二三十英尺長。”

“就是一條大魚而已……”

儘管嘴上這麼說,但是漢克接手抓住舵輪,將船身緩緩靠向海上漂流物的右側。

“這……不是魚?”

看着海上隨波浮沉東西,漢克讓弟弟熄火,然後說道。

“用魚網套住它!”

船長對着他弟弟和船員大聲吆喝,

“動作輕一點!用網套住了,再輕輕的拉……”

汽船斷斷續續拉響汽笛,夾雜着海鷗持續不斷的尖銳啼叫,聽起來很不協調。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種海邊特有的交響樂。

此時已經快黃昏了,然而,西方的天際,太陽卻依然像團火球。一絲風也沒有,空氣凝滯潮溼,熱得讓人受不了。碼頭後面是石塊鋪築的街道,正對着布里斯班港。街道上兩側都是過去二三十年間建起的磚石質樓房,1859年布里斯班成爲昆士蘭首府後,利益於漁牧業的發展,這座城市得到了很快的發展。

和所有的港口城市一樣,在港口附近到處都是酒館、妓院,這些廉價的酒館、妓院,不僅吸引着船上的水手,一些普通人也爲這裏所吸引。

和往日一樣,華斯又在酒館裏泡了一下午,他面前桌上擺着一瓶威士忌和一個酒杯。酒杯已經空了,酒還剩下半瓶。望着酒杯和酒瓶,華斯的心裏幾分得意。有進步。以往每到這個時間,不光酒杯,連酒瓶也是空的。

“……我們撈上來了一個非常神祕的東西,它差不多有兩英尺粗,二十英尺長,”

“是一條大魚嗎?”

“它的尾部有一個螺旋槳,你什麼時候見過有螺旋槳的魚嗎?”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酒吧櫃檯上的水手的吹牛聲引起了華斯的注意,作爲一名記者,他敏銳的意識到這是一個新聞。

“先生,可以請你喝一杯嗎?”

手拿着一瓶威士忌的華斯,對那個正在吹牛的水手說道。

對這個水手說的那個帶有螺旋槳的魚,他非常感謝興趣。

……

支架上一個長度接近二十英尺的柱型物體呈現在腥说难矍埃瑤酌┳虐咨\娷娧b的軍官,無不是興致盎然的盯着它,他們的目光中帶着好奇。

“你的意思是,這是一枚炸彈是嗎?”

福瑞斯上校看着面前有這個怪模怪樣的東西好奇道。

通過報紙的報道發現了這個傢伙後,出於職業的敏感性,他立即花了1000英鎊買下了這個漁民打撈的古怪玩意,誰曾想它居然是炸彈。

“沒錯,通過之前的拆卸,我發現它的頭部灌有沙子,我推測實際上,它可能是炸藥配重,在實際使用中沙子應該是炸藥。”

作爲軍械官的菲爾回答道。

“但它並不是普通的炸彈,長官,你看這是它的螺旋槳,擰開這種特殊的‘十字架’螺釘後,可以看到它的內部結構極其精巧……”

菲爾一邊說話,一邊指着內部的結構介紹着。

“我猜測這應該是氣瓶,這是它的充氣接頭,它可是用壓縮空氣驅動螺旋槳,推動着它在海面或者海面下航行,這應該是一種自航式的用於攻擊船隻的炸彈,”

“什麼意思?自航式的炸彈?”

福瑞斯上校盯着這個怪模怪樣的傢伙,反問道。

“你是說,它是靠自身動力航行,靠着撞擊在水線附近爆炸攻擊軍艦的武器嗎?”

黑色濃密的眉頭一蹙,福瑞斯上校露出驚訝的神情。

“真的有這種武器嗎?”

“當然這是我的推測,”

菲爾說道。

“至於是否準確嘛,好像我沒有辦法來判斷,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一種軍事武器,而且不爲我們所知的軍事武器。”

“如果是軍事武器的話,那麼它肯定有製造商。”

福瑞斯上校盯着它問道。

“知道是那個國家制造的嗎?”

“長官,你看……”

手指着汽瓶上刻下的幾個字,菲爾說道。

“我認爲這是漢字,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大明帝國的製造的祕密武器!”

在過去的幾年之中,有關大明的祕密武器一直有着各種各樣的謠言,畢竟幾乎每一次戰爭他們都會爆出一些新式武器,那些武器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所以有關“大明祕密武器”一直都是一個在世界各國軍方之中流傳非常廣泛的傳說,儘管誰都沒見過,但是從來沒有任何人懷疑過……

現在看到這個從來沒見過的玩意兒,他們當然想到了所謂的“祕密武器”。

“大明帝國製造的祕密武器?居然真的存在!”

雙眼死死看着這枚藍綠色長度差不多有二十英尺的祕密武器,福瑞斯上校好一會都沒有說話,

曾經的傳說突然變成現實之後,實在是讓人有點難以相信。

然後,他又把頭轉回來,那雙藍眼睛緊盯着菲爾說道。

“既然如此,就把這件事上報倫敦吧,另外,我們要做好保密,一定不能夠讓大明人知道我們得到了他們的祕密武器。”

第1033章 眼饞的法國佬

3月的巴黎,正是一年之中最好的季節,香謝麗舍大道兩側的行道樹鬱鬱蔥蔥的構成了一道美麗的街景,樹梢的枝頭不時掠過一些飛鳥,徜徉着飛過這座繁華喧鬧的城市。

1882年的法蘭西第二帝國,儘管內部仍然存在着不少問題,但是依然是繁華依舊。

一位衣着破舊的報童正抱着大疊的新報紙沿街叫賣:

“賣報賣報,《小新聞報》特大新聞——立法會立法員與有夫之婦私通,被其丈夫當場捉見……”

即便《小新聞報》是巴黎最具影響力的商業報紙,可報紙上永遠充斥着各種各樣的官員醜聞和風浪韻事,其實如果離開了這一切,任何報紙都吸引不了眼球了。

不得不說,花邊新聞永遠都是吸引人們注意力的最佳新聞。

畢竟,絕大多數人都是普通人。

一輛汽車停在路邊,車窗打開的時候,一位紳士打扮的東方男子伸手攔住報童,操着熟練的法語問道:

“今天的《晨報》有嗎?”

“有的,有的,先生。”

報童點了點,連忙從布袋中取出了一份晨報。

“要一份。”

東方紳士遞給報童一個一法郎的紙幣,接過報紙後,車繼續沿着道路行駛着,而坐在後座的男子就這樣在車上看着報紙。

半路上,副駕駛上人扭頭對他說道:

“王先生,我們到了。”

將手中的報紙一盒,王林朝着窗外看去,這裏就是第二帝國的交通部,身爲帝國鐵路公司副經理的他,之所以來這,是應交通大臣查理·萊昂伯爵之約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