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502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不知陛下有何旨意。”

“哦,法王客氣,法王請座。”

待其重新坐下後,李南琦才繼續說道。

“陛下說了,這不是旨意,這幾年法王弟子於非洲殖民地弘揚佛法,建寺不下兩百座,納信徒數百萬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陛下甚感欣慰。”

李南琦帶來的消息,讓法王頓時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樣,這可是來自陛下的誇獎啊!儘管表面上陛下看似對各教不偏不倚,可實際上對他們還是極其偏袒的,比如在非洲的弘揚佛法的事業,就是在陛下全力支持下進行的。

從當年幾近沒落,信徒不過區區數萬人的小支小派,到現在信徒不下百萬,這可全是陛下的支持啊。

“大人,若是沒有陛下,既沒有我宗今日之盛,今日我教之盛,全是陛下之功,我等又豈敢貪天之功?”

“法王客氣。”

法王的客氣,讓李南琦微微點頭笑道。

“因爲這幾年佛法於非洲殖民地大興,所以,陛下希望法王在適當的時候,可以親自前往一次非洲……”

“啊!去、去非洲!”

法王驚訝的看着這位少卿,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法王您先別急坐下來慢慢清楚事情的原由。”

李南琦客氣的說道。

“陛下以爲,現在殖民地佛法弘揚正值其實,理應加大力度,若是幾位法王能先後往當地講經,弘揚佛法,必定能讓佛法於非洲大陸大行其道。”

李少卿的話,讓法王的眉頭一挑,試探道。

“聽大人的意思,其它的幾位法王也過去?”

大明不僅僅只有一位大智法王,還有大應法王等幾位法王在這,他們的弟子一樣的在殖民地傳教,一聽說其它的法王也過去,他立即有點兒坐不住了。

“對,本官接下來就會去拜訪大應法王。”

李南琦的話音剛落,盤坐着的法王突然笑了起來道:

“弘揚佛法本就是佛祖旨意,亦是我等僧侶之責,請大人轉告陛下,待小僧稍做準備之後,就會往肯尼亞殖民地講經。”

“嗯,如此甚好,待法王做好準備後,可以派人到院裏稟報,到時候帝國海軍會派出飛艇送法王和諸位高僧前往肯尼亞。”

帝國對待自己人永遠都不吝嗇,既然讓他們去殖民地肯定會做好一切的後勤保障工作的。

“阿彌陀佛,請大人轉告陛下,我等是不會讓陛下失望的。”

法王雙手合十道。

正事談完了,接下來的事情也就簡單了,兩人探討了一會佛法之後,李南琦這位善世院的少卿才起身告辭,而法王則是熱情的將其送到門外,然後便在門前的臺階之上,法相莊嚴的看着這位大人的離開……

第989章 大明那也是修廟的

一柱陽光穿過彩色玻璃將斑駁的彩光投射在大殿裏。

被彩色玻璃渲染着的光線在高大雄偉的大殿裏的切割着彩色有光柱,光柱中的些許灰塵飛揚着,彩色的光柱似乎帶着某種聖潔之光。

聖潔的光彩映在巨大的佛祖金像上。

置身於巨型金像前,任何人都會生出一種渺小之感。

朱大皇帝突然笑了起來,他笑着,仰起下巴,搖着頭。

看着彩色的陽光,輕輕的搖着頭,然後輕輕的踱步走出了這間寶殿。

在踱出寶殿時,殿外莊嚴的誦經聲在寺院裏迴盪着,那種肅穆與莊嚴直入心菲。置身於這樣的環境之中,那種敬畏與崇拜都是由然而生的。

不過,對於朱大皇帝來說,這一切……不過只是工具罷了。

不過就是統治者的工具而已。

看了一眼遠處的喇嘛,朱大皇帝的脣角輕揚,然後說道。

“左相,待到非洲遍地寺院之時,就是我大明功成之日。”

跟隨在陛下身側的左宗堂,點頭道。

“陛下高瞻遠矚,實非臣等所有能料及。”

左宗堂的恭維讓朱大皇帝哈哈笑道。

“你啊,也學會拍馬屁了,朕是什麼高瞻遠矚,不過只是照貓畫虎而已,明修長城清修廟。滿清靠着重教馴化瓦解了蒙古,這還是值得我們借鑑與學習的。”

指着身後的寶殿,朱大皇帝神情嚴肅的說道。

“我們漢人和其它民族不同,漢族自古就是一個有強烈信仰的民族,這種自信本質上是一種文明上的自信心,漢文明自帶強烈的信仰,這種信仰不同於重教,總結起來就是——敬天法祖遠鬼神。先拜祖宗,再拜三清,再拜佛祖,逢神拜神,逢佛拜佛。既談不上虔也談不眨鼰o所謂專,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對於重教的理解往往不夠深刻,或者說,無法理解重教如何作爲統治者的工具。”

“陛下,自佛法傳入中原,至北魏佛法大興,天下僧侶日校司哂胁回摀邸⑨嬉郏焕U納租調的特權,由此導致了佛教與國家爭財富、爭人力。由此導致了魏太武帝滅佛一事。此後歷代滅佛大抵上也都是因僧尼卸啵c國家爭取財富人力有直接關係。有‘三武一宗’滅佛前車之鑑,華夏曆代纔會抑佛控寺,令其居於高山,而遠離塵世,與其說歷代不理解重教如何有助統治,倒不如說,歷代皆知重教無益統治。”

身爲帝國首輔的左宗堂倒也沒有完全贊同陛下的觀點,對於重教他有着自己的看法和觀點。

“所以啊,自此之後,我們只看到重教之害,沒有看到它的益處……僧侶不負擔兵役、徭役,不繳納租調的特權,於是我華夏是有害,可放之草原、高原卻是有益無害啊!”

朱大皇帝笑着說道。

“譬如滿清於蒙古,就是利用喇嘛教以統治蒙古,極力提倡喇嘛教,建立寺院,尊重活佛,優待喇嘛,賜與特權,使蒙古民族迷信喇嘛達於極點,喇嘛被免除兵役、徭役和稅賦,等於是鼓勵老百姓放棄生產、生活,出家當喇嘛……如此,纔有了康熙那句直言不諱的話語——‘建一廟勝養十萬兵’。”

提及滿清在蒙古的成就時,朱大皇帝的語氣中盡是感嘆,其實大明也修廟的,比如在青海,絕大多數寺廟都是明代修建的,大明對青海的喇嘛教自從洪武帝開始,就稟持“多封多建”政策,就是多封法王等頭銜,多建寺院。爲的也是藉助寺院教化當地百姓。

只不過重教這個力量的顯現是需要時間的,滿清從17世紀末開始在內外蒙推崇喇嘛教,直到19世紀才顯現效果,實現了對外蒙的完全控制。

“‘建一廟勝養十萬兵’事實大抵也是如啊!”

左宗堂的感嘆,讓朱大皇帝笑道。

“滿清如此,歐洲人大抵也是如此,歐洲殖民往往就是一手持槍,一手持聖經,軍人征服之後,傳教士跟進,槍炮征服的是土地,而重教育征服的是靈魂,美洲如此,其它各地也是如此,這也是值得我們學習的。”

這當然值得學習,畢竟,在殖民統治上,大明只是一個學生,所需要做的就是沿着世界各國開創的道路走下去,先進經驗當然是需要學習的了。

當然了,大明只是學習借鑑一下而已,不會像歐洲人那麼野蠻,動輒屠殺,畢竟,大明可是文明的。

“大明想要統治非洲,就非得藉助重教的力量不可,雖然在東非當地土著人受天方教影響,但是他們本質上還是深入原始薩滿教影響,相比於基督教、天方教,佛教,尤其是喇嘛教育更容易爲原始信仰所理解,這也是它的天然優勢的……”

朱大皇帝一邊走,一邊解釋着他的想法,其實早在公司於馬塔迪建立起第一塊殖民地的時候,朱大皇帝就曾非常認真的考慮過,如何統治那片土地,並不僅僅只是征服土地。

思來想去之後,還是決定借鑑歐洲人的“先進經驗”——傳教,當然,這個傳教傳的肯定不是天主,不是亞伯拉罕,而是……喇嘛教。

爲什麼不是漢地的佛教呢?

漢地的佛教經歷過“三武一宗”的滅佛以及漢家王朝歷代的壓制之後,早就被馴化了成儒釋道中的一員了,被收拾的不要不要的,根本就沒有戰鬥力啊!

既然如此,朱大皇帝就只能請出喇嘛教啦。在甘肅、青海有好幾位大明冊封的法王因爲信徒減少影響力日衰,於是乎,也就有了十年前的“佛法東渡”——十幾位法王率領僧羞h渡重洋來了大明。

不過,按照朱大皇帝的計劃,他們傳教只侷限於大明的非洲殖民地,將來如果還會把法王的座寺搬到各個殖民地。其實,有些東西利用好了,那也是有利於統治的。

“……所以,朕纔會讓法王們到當地去弘揚佛法,將來還會在那裏幫他們修建規模更大的寺院,教化嘛……並不僅僅只有文化上的教化,寺廟也是一種教化,一種力量,也可以讓當地人擺脫之前的矇昧……”

聽着陛下講述,左宗堂不禁在心裏感嘆着,陛下實在是千古未曾見之聖君啊……

在左宗堂感嘆的時候,朱大皇帝又繼續說道。

“當然最重要的作用是什麼呢?是引人向善。他們還處於矇昧之中,我們要把他們往正路上引,讓他們變得更加良善,不殺生,做善事,求來世。這纔是目的嘛!”

是的這纔是把佛法傳到那片大陸的最終目的。哎,做皇帝的這個心可都操碎了……

第990章 徽州故事

在大明有教堂、有三清道觀、有寺院,唯獨沒有尼姑庵。

究其原因爲何?

和三武一宗滅佛原因一樣——爭人力。

在大明華夏裔是不是人礦,不一定。

但是華夏裔絕對是最寶貴的資源,關係到國家命脈的那種。因此,無論男女,都有各自的職責。

男人是勞動力,女人也是生產力。

因爲大明自公司時代起,就是男多女少,所以纔會限制尼姑庵,不過這並不妨礙大明的女子作爲信徒出入寺院,燒香禮佛,爲家人祈福。

和往日一樣,工作日裏來寺廟禮佛的大都是婦人,大殿供奉着的佛像前的蒲團上跪着幾名婦人,和其它人一樣,來到殿中的大月的禮佛之後,又到院中祈求護身符,這是她送給丈夫的。

求得護身符後,她就離開了寺院,靜靜的在街上走着,走到公交車站時,站臺上候車的人裏,只有她一個明人,其它的大都是歐裔。

這個現象在北方十二省是很普遍的,畢竟,北方十二省是前巴西帝國的領土,是新佔領區,當地的人口結構還在一點點的改變。

1881年的里約熱內盧,依然是繁華的,不過這座擁有50萬人口的城市仍然以歐裔居民爲主,即便是在大明佔領這座城市之後,通過種種手段加大對這裏的移民,但明裔人口不過只有區區十萬人。

在這裏,華夏裔纔是少數。

站在站臺上等車時,大月扭頭看了一眼公交站牌,那裏的漢字被人用油漆塗抹改成了葡萄牙語。周圍的人大抵上也都是用葡萄牙語說話。

“明國佬滾出去……”

儘管公交站牌上寫着的字跡會很快被清除,但是它依然寫在那裏。

抵抗是無處不在的,在過去的四年中里約熱內盧的人們依然在用他們的方式抵抗着大明的統治。

但是另一方面,他們卻又不得不接受大明的統治。

現在這裏沒有一份葡萄牙語的報紙,沒有一間葡萄牙語的學校,當然即便是公交車司機也是說着華語。

在車門打開的瞬間,駕駛公交車的司機就用帶着河南口音的官話喊道。

“上車的乘客往後走,往後走點……”

同樣售票員也是用華語詢問乘客到那裏下車,即便是最頑固的人在這個時候,也只能說華語。

手扶着扶手的大月聽着那些人用生硬的華語說着地名時,她只是靜靜的看着車窗外的城市。

這座充滿異國風情的城市,曾經是巴西帝國的首都,而現在呢?不過只是帝國的徽州,爲什麼用“徽州”,朝廷取“徽”字“束縛、穩定”之意,當然也包含“穩定”的意思。

這當然是一種美好期待,但這一切都和大月沒有太多的關係,她唯一期待是什麼?

當然是丈夫每天都可以平安歸來。

她的丈夫是一名警察,每天都會在街頭巡邏,誰都不知道會不會在辦案時遭遇抵抗分子。這也是她爲什麼會到寺廟裏求平安符的原因,無非就是想要祈求佛祖的保佑。

“今天,他應該會按時下班吧!”

大月的希望終究會破滅的,就在她滿懷期待的期待着丈夫按時下班回家的時候,在數公里外一片海灘邊,幾輛警車停在那裏。

站在車邊的馬如龍狠狠吸了最後一口煙,然後把菸頭扔在地上。然後對身邊的搭檔說道。

“阿虎,幫我去買包煙。”

說罷,他才朝海邊走去。

徑直穿過沙灘,走到現場後,屍體映入了他的眼簾中。

這是一箇中年男人的屍體。身材看起來健壯。屍體上有一些海藻,背部朝下,上半身擱溤谏碁┥希瑑杀鄞髲垼X袋後面一個非常明顯槍孔,顯然他的死因是頭部中彈。屍體顯然是從海里衝過來的。

“是什麼人發現的屍體?”

眼睛沒離開屍體,馬如龍對旁邊的警員問道。

“馬探長,是幾個在這裏踢球的孩子。”

巡警如實的回答道。

馬如龍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發現它的?”

“一個小時前,探長。我們當時正快要下班,正巡邏的碰到了那幾個小孩。我們5分鐘就到這兒了,然後打電話報告了局裏。”

“好吧,我知道”

馬如龍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裏摸出一支鉛筆,直接挑開了屍體的衣領,仔細觀察了一會。

一旁站着的巡警好奇道。

“探長,你在看什麼?”

“這個人衣裳看起來很整潔,拉丁裔大都在洗衣店裏洗衣的習慣,他們習慣在衣領標牌上繡上自己的名字……”

馬如龍解釋道,聽上去就像是在教授徒一樣,而不是在探案。

“你看到了嗎?”

“沒有,探長,他的衣領上沒有名字,這意味着什麼呢?”

笑了笑,馬如龍朝周圍看去,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