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489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朱迪,從今天以後,你就是法國的皇帝了!”說罷,歐仁強撐着想要坐起身來,他看着進來的元帥以及將軍們,用不容質疑的口吻說道。

“拿破崙·朱迪·路易·讓·約瑟夫·波拿巴——我唯一的兄弟,他將會繼承法蘭西第二帝國的皇位,也是第二帝國唯一的合法繼承人……現在,我要求你們,我的元帥和將軍們,我要求你們向他宣誓言效忠!”

宣誓效忠,這是歐洲的傳統,貴族向新國王宣誓效忠。而這種效忠,通常發生在皇帝繼位後,但是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歐仁爲什麼會這麼做,他即將死去。

面對皇帝的命令,在場的元帥與將軍們他們互視一眼,並沒有多少猶豫,他們知道,現在整個法國不會有任何人敢於置疑皇帝的命令。

在元帥與將軍們在那裏宣誓效忠的時候,朱大皇帝一直靜靜的站在宮殿外,這是一座屬於本地權貴的宮殿,天方式的宮殿看起業頗爲奢華。

它曾經的主人去那裏了?

朱大皇帝並不關心,他只是用欣賞的目光打量着這座宮殿,到最後,喃喃自語道。

“可惜了,以後再也見不到了……”

朱大皇帝之所以會發生這樣的感嘆,原因再簡單不過,因爲法軍將會摧毀所有的一切。

他們將會從根本上保證,這一切被摧毀,從寺院到建築,對於活下來的人來說,他們並沒有別的選擇,他們只能成爲基督徒。

甚至在君士坦丁堡,在俄國佔領的地區,這一切已經開始了。

“我們施以仁慈,而他們還以暴行!從現在起,羅馬不會再施捨任何廉價的仁慈!”

這是亞歷山大三世沙皇下達的命令,命令非常簡單,作爲報復摧毀所有天方寺廟的同時,還許諾只要他們改宗就可以保全財產和土地,絕大多數人爲了保存個人的財產,選擇了改宗。

當然,也有不少人拒絕了,面對拒絕,俄國人的回應很直接,就是直接殺死他們,沒收他們的土地和房屋,把土地和房屋交給俄國人。

對於這一切,俄國人再擅長不過。

當然,法國人也不是生手,只不過,過去受到了種種限制而已,但是現在呢?

隨着“耶路撒冷事件”的那枚炸彈的爆炸,法國人終於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去解決阿爾及利亞等地的問題了。

他們會幹什麼?

或許就像西班牙人曾經在美洲做的一樣——通過一場“焚書”行動,把瑪雅文明一夜之間化爲灰燼。瑪雅人的祭祀活動、文娛生活、建築藝術、生活習慣等全部記載在書籍上,但突如其來的大規模焚燒,讓一切化爲烏有,瑪雅文明從此從世界上消失。

“哎,這一切,都是西方殖民者的罪行啊。要批判,要……”

在朱大皇帝感嘆着世界的變化,爲古老文明的即將消失而感嘆的時候,置身於院子中的他,聽到了哭聲,是歐仁妮的哭聲。

聽着悲痛欲絕的哭聲,朱大皇帝的心思微微一沉,心情不禁有些傷感,歐仁是個好孩子。

可惜了。

他的眉頭緊鎖,他知道,現在……世界已經進入了一個新的篇章。

未來……未來的這個世界會是什麼模樣呢?

朱大皇帝不曾知曉,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世界與另一個世界是截然不同的。

他的目光投向遠處的耶路撒冷,這座古老的城市被賦予了太多,以至於它的意義遠遠超過城市本身。

此時注視着山上的老城,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另一個念頭——始於此且終於此!

第960章 吹牛是要上稅的

1877年3月,美國紐約。

冬天仍然緊緊的的掌控着紐約。在在紐約城內的一些公園裏都還積着冬日的殘雪,從北方吹來的風依舊冰冷刺骨。街上走着的人,都縮在暖和的外套裏。

和往日一樣,從試驗室裏走出來之後,愛迪生就順着砂岩牆,朝停在街邊的馬車走去,車伕已經在那裏等待多時了。

就在他沒有注意到,人行道那頭的一張椅子上站起來一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的,開始向這邊走過來。

那人頭上戴了頂便帽,身上穿着件黑色的呢絨大衣,他的一隻手伸在懷中,似乎是把手放在懷裏取着暖。

“愛迪生先生。”

聲音響起的時候,愛迪生朝聲音轉過身去,下一瞬間,他看到了一個人,那個人的大衣滑開後,一把手槍的槍管從衣服裏懸空的位置處抬了出來。

對準了他。

在愛迪生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一輛汽車停在了他的身邊,車門打開的瞬間,人就拖進了車中。

“救……”

下一瞬間,愛迪生的喊聲嘎然而止,那個人擠進車裏的同時,槍口抵着他的頭說道。

“閉嘴!”

下一瞬間,一個頭罩滑落下來,愛迪生的眼前一黑,就再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

當再一次看到光亮時,是頭罩被摘下的那一瞬間,好一會愛迪生才適應了眼前進光亮,然後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狹小的房間裏,這裏有點像是警察局的審訊室,與普通的審訊室不同的是,一旁有一面大鏡子,爲什麼要有鏡子?

坐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年青人,正是先前用槍抵着他的人,他正在翻看着什麼。

“你是托馬斯·阿爾瓦·愛迪生先生嗎?”

以此開頭,接下來還有很多審訊。

“你們是什麼人?是綁架嗎?你們想要得到什麼?”

愛迪生像連珠炮似的問道。

“你的試驗室是不是正在進行無線電報的研製工作?”

“無線電報?你們說什麼?”

愛迪生的心頭一驚。

“愛迪生先生,你知道我在問什麼,你同樣也知道,我爲什麼來這裏,現在我需要的是答案——你是從那裏獲得的有關無線電報的情報!”青年人擠出一絲生硬的笑容。

在隔壁單透玻璃鏡的另一面,有三個人正在盯着這場審訊。

“許隊長,他會招嗎?”

“他必須要招,”

許田業說到,

“保安局查了幾個月,雖然挖出了不少雷,但是涉及到無線電報的卻是……沒有,不查出一個所以然來,又如何能給大家一個交待呢?”

海軍情報局、帝國保安局,都很鬱悶,前者獲得了“無線電報”機官外泄的情報,後面進行了調查,可卻查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在一頭霧水的情況下,海軍情報局行動了,他們直接綁架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愛迪生,試圖從他這裏獲得準確的情報,畢竟,他就是當事人!

“什麼?什麼?”

愛迪生有點兒懵了,他看着面前的這個人,他是誰?他爲什麼綁架自己?難道他們是……明國人?

於是愛迪生便試探着用生硬的華語問道。

“你們是明國人?”

“我叫馬斯克·戈爾德,帝國海軍情報局上尉,愛迪生先生,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坦白交待,一個是頑抗到底,但是愛迪生先生,我保證……最終,無論如何,你都會交待的?”

“交待什麼?先生,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先生,這裏是美國,你們無權扣押我,你們這是綁架,是違法的,你們必須立即放了我……”

“就是煮熟的鴨子了!”

許田業冷哼一聲,扭頭說道。

“動手吧!”

他身旁的隊員便按下一個開關,審訊室內的燈光變成了紅色。

這是怎麼回事?還不等愛迪生弄清楚了是怎麼回事,他就看到對方從地面上搬上來一個箱子,然後拿出了一些工具……就是電線、金屬夾子之類的東西。

然後那個人扯着電線,拿着夾子,然後走到愛迪生的身邊。

“你,你要幹什麼?”

在愛迪生緊張和的注視中,他把金屬夾子夾在愛迪生被扣着的手腕上,然後又夾住了他的腳腕。冰涼的觸覺,讓他的心頭一緊,他們……這是要幹什麼?

就在這時,他看到那個人走到金屬箱邊,然後似乎是打開了一個開關。

“啊……”

瞬間,一陣電擊灼熱的刺痛,從金屬夾子夾住的手腕與腳腕一讓愛迪生髮出一聲慘叫。

“啊……啊……這,這是……電,電,該死的,快,快沖掉它……”

被扣在椅子上的愛迪生一邊掙扎,一邊慘叫,但對此馬斯克卻像是充耳不聞似的,慢吞吞的說道。

“愛迪生先生,在接下來的過程中,你會感受到從未有過的痛苦,爲了你着想……”

甚至都不等他說完,已經痛的滿頭涼汗的愛迪生激動的大喊道。

“先生,我壓根就不知道什麼是無線電報,那是我編出來!”

“哼哼!”

冷笑一聲,馬斯克又一擰動了旋轉扭。

“啊……真的,真的是我編出來的……”

“好吧,你確實是一個很頑強的人!好吧,你激起了我挑戰的慾望!”

馬斯克笑擰動了按扭,在愛迪生的痛苦的叫喊聲中,不斷的加大着電伏!

“啊……”

房間裏又一次響起了悽慘至極的慘叫聲,儘管愛迪生一遍又一遍的說“無線電報是他編的”……但,誰會相信呢?

“這傢伙,可真能扛啊!”

看着在電刑下一直忍耐着不招供的愛迪生,許田業忍不住稱讚道。

“這傢伙,該不會是受過什麼訓練吧!”

什麼訓練?

受刑嗎?

愛迪生壓根就不知道,不知道怎麼會遭受這樣的劫難,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中,他不斷的重複着先前的話語,可卻沒有任何人相信他,他們就這樣不斷的電着他,一次又一次,劇痛讓愛迪生的嗓子都啞了,終於他沒有一絲力氣了,只是喃喃道。

“真的,真的是我編的,我編的……我是爲了讓白宮投資我,所以我,我纔會這麼編。”

過去愛迪生從來不知道,吹牛是需要上稅的,可是現在呢?

他明白了,有的牛……真的不能吹。

隔着單透玻璃看着被電到大小便失禁的愛迪生,許田業也有點兒疑惑道。

“難道真的是……他編的?”

一個小時後,看着愛迪生,馬斯克問道。

“然後呢?”

“然後我就編了這一切,我不知道有沒有無線電報,但是這確實讓白宮同意資助我的試驗室……”

這個世界上有後悔藥嗎?

愛迪生壓根就不知道,但是他現在後悔啊!

腸子都悔青了,怎麼能這樣呢?這些該死的明國人,他們怎麼能在美國綁架他,然後給他過電呢?

過電……原來過電真的很痛苦啊!

當然,愛迪生並不知道在另一個世界,他可是電椅的發明人啊!

現在……輪到他了!

站在玻璃鏡後面的許田業等人都傻了眼,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

“該死的,難道真是個謊言?”

“那我們過去忙活的是什麼?”

“該死的傢伙,這傢伙死不足惜!”

“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處理掉他!”

“處理?怎麼處理?殺了他?他……他是……美國人。”

“誰的規定美國人就不能殺了!”

許田業冷哼道。

“他吹牛的時候,就應該知道,吹牛是需要上稅的!”

有時候人生就是如此在他們吹牛的時候壓根兒吹牛也是要上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