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487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身在戰場的記者們,同樣也看到了這一幕,他們無不是用照相機記下了這一幕,這是偉大的一幕。

以至於有些記者,在看到那面被皇帝舉起來的三色旗時,忍不住激動的說道。

“從今以後,我就是波拿巴分子了!”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爲什麼他們願意追隨拿破崙!”

是的,很多人都明白了,他們或許曾反對拿破崙,反對皇室,他們或許是奧爾良分子,或許是共和分子,但是他們無一例外的都渴望榮耀,面對拿破崙給法國帶來的榮耀,他們一個個都像是舔狗一樣跪在那裏,跪舔。

他們反對拿三,不支持拿四。

不是因爲其它,而是因爲他們沒有給法蘭西帶來像拿破崙一樣的榮耀。

是的,他們所反對的就是,拿三也好,拿四也罷,從來沒有把光榮帶給法蘭西!

偉大屬於拿破崙,光榮屬於法蘭西。

可他們看不到法蘭西的光榮……他們當然也就不支持了。

但是現在,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們看到了,他們看到的不僅僅是在皇帝手中高舉着的三色旗,他們看到的是一個和拿破崙有些相似的皇帝。

這正是他們所渴望的,也是他們所期待的。

其實,法國人並不一個缺少那一些勇敢之心的民族,他們看起來似乎總缺顆勇敢的心,他們浪漫有餘,而勇氣不足。似乎這是全世界對他的印象。

但是當法國人推翻路易王朝的時候,當法國人面對各國圍攻的時候,當人們拿着長矛去抵抗各國干涉軍的時候,當巴黎的人們一次又一次的在街頭樹起街壘反對國王的時候。

那個時候誰又能無視他們的勇氣呢?

不是法國人缺少一顆勇敢的心。

而是沒有人去喚醒他們的勇敢之心!

大革命時期,法國人的勇敢之心被喚醒了,他們把國王和貴族甚至還有那些革命者送上了斷頭臺。在一片混亂之中,拿破崙喚醒了法國人的勇氣之心,然後他們幾乎佔領了整個歐洲。

現在,又一次,另一個拿破崙舉起了那面三色旗,在戰場上,他所向披靡。在戰場上,他勇氣十足。在戰場上,榮耀歸於法蘭西,偉大歸於拿破崙!

在陽光的照耀下的那面三色旗在前進着,在他們的前方,天方人的槍炮在轟鳴,當然法國人的槍炮也在轟鳴,法國的炮兵像是瘋了似的,向着天方人的陣地上傾倒着炮彈,軍官們不斷的吼叫着,他們所有人都知道,現在……已經不再是戰爭了!

而是榮耀!

法蘭西的榮耀與恥辱,就在這一瞬間。

軍人們在戰鬥,在衝鋒,還有一些記者,也像瘋了似的,他們也跟着軍隊一起衝鋒了,他們追隨着拿破崙的腳步,他們眼睜睜的看着他在槍林彈雨中,高舉着三色旗幟向前衝鋒,在他的周圍不斷的有士兵中彈全倒下,但是他卻像是視若無睹一般,和所有的旗手一樣,衝鋒在最前方。

戰場已經經變成了寬闊背景,在這片戰場上之上,所有人都成爲了勇士,不僅僅是拿破崙,還有他的士兵們,整個世界似乎都只剩下了那面三色旗。

追隨到皇帝的身前的朗爾尼終於拍到了一張他的側面相,在鏡頭中,他看到一個神情堅毅的人,他高舉着法蘭西的旗幟,引領着士兵們在前進,所有人都簇擁着他。

這張照片很快就會登在巴黎以及法國,甚至整個歐洲重要的報刊上,再配上通欄標題《皇帝引導法國》!

沒有人會拒絕這篇新聞,所有人都會被拿破崙所征服,無論是他是市民,還是農民,是奧爾良分子,還是共和分子。

所有人都會爲拿破崙而歡呼!

這場戰爭的勝利與否,已經不再重要了!

朗爾尼知道,法國人骨子裏是浪漫的,他們崇拜拿破崙是因爲他的勝利,他的傳奇,是因爲他給法國帶來的榮耀。而現在呢?浪漫的法國人又一看到了一個新的傳奇。

在這裏,在這面被皇帝舉起的旗幟,就是一個傳奇,一個足以讓所有的法國人爲之瘋狂的傳奇。

似乎在這一天,上帝是寵愛歐仁的,或許也是因爲總有人主動的站在他的身前爲他擋着子彈。

有時候勇氣真的很神奇,儘管這場進攻,看似沒有多少準備,可是,在半個小時後,那面三色旗,真的插上了天方人的陣地。

在三色旗於天方人的陣地上飄揚着的時候,已經趕到前線的麥克馬洪,扭頭對身邊的將軍們說道。

“你們相信嗎?”

麥克馬洪轉過臉,目視着遠方的三色旗說道。

“從現在開始,軍隊是皇帝的軍隊了……”

所有人都默默的點點頭,他們知道,這一瞬間,他們不再是軍隊的元帥了,而是皇帝的元帥。

第956章 天主孝子法蘭西

皇帝喚醒了法蘭西的戰爭之魂!

在皇帝親自高高舉起的三色旗的鼓舞下,在接下來的幾天之中,法蘭西帝國的紅褲子軍團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一下全紅了。

炮兵用猛烈的炮火招待天方人的同時,那些原本進攻時有氣無力的紅褲子軍團,終於擺脫了“月徑軍團”的處境,不僅僅是褲子紅了,從頭到腳全都紅了。一下子牛逼起來了,而且還是一飛沖天的那種。

本質上天方軍團就是一羣遊牧部落,那怕是裝備了現代化的武器,也不改其本質,勇氣有餘,其它不足。歷史,早就一再的證明了這一點,他們也就是隻擅長打順風仗,靠着野蠻逞兇一時罷了。

除了最一開始崛起的時候,靠着野蠻稱雄一時,到最後在這片土地上縱橫馳騁的是埃及的馬木留克,是北方的庫爾德,是突厥人,是……反正絕對沒有這些天方人的事情。

面對法軍猛烈的炮火,尤其是面對野蠻不再退讓半步的勇氣,天方人的防線崩潰只是時間的問題。

2月16日,在飛艇與重炮的反覆蹂躪下,天方人的防線終於崩潰了,曾經叫嚷着要進行“聖戰”的天方軍隊,就像他們來時一樣,四處潰散,面對這些潰兵,法軍的反應也是極其迅速的——直接派出了近四百輛裝甲汽車,四處追擊的潰兵,甚至在飛艇的引導下特意把他們往沙漠裏趕。

最後,二十萬“聖鬥士”有多少活着回到他們的家園,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在耶路撒冷以及周圍的土地上,至少遺落了十萬具屍體。

不知道多少爺爺、父親和兒子都死在了耶路撒冷,他們如願以償的去見了他們的真神!

當然,也正是憑此一戰,奠定了法國在中東世界的威名,天方人,永遠只臣服於強者。

不過,這一切,對於法國人來說都是後話了,他們真正關心的是什麼?

是耶路撒冷!

2月16日。

終於,在這一天,法蘭西的旗幟飄揚在了耶路撒冷,這一天,從耶路撒冷直到君士坦丁堡,從君士坦丁堡直到莫斯科,從莫斯科直到巴黎,從巴黎到馬德里,到里斯本,所有的教堂鐘聲,都敲響了。

無論他們是天主教徒,還是東正教徒,或者是新教徒,他們都在那裏歡呼着,爲耶路撒冷的收復。一夜之間,拿破崙四世皇帝之名,就傳遍了整個世界。

儘管在此之前,俄國沙皇收復了君士坦丁堡,滅亡了土耳其,讓這個歐洲的威脅……呃,早就不是了,讓索菲亞大教堂的彌撒鐘聲再一次響起,也曾讓歐洲人爲之激動過,但也就是如此了,畢竟,歐洲人對於羅馬帝國……嗯,他們更願意稱其爲“東羅馬帝國”基本上是無感的。

可是耶路撒冷卻不一樣,但凡是教徒,都知道,那裏是他們的聖地。

聖地在,可惜在異教徒之手。

儘管他們不會爲了聖地發動一場“十字軍東征”,但是並不妨礙他們爲聖地的收復而歡呼。爲此而激動,當然他們同樣也不吝惜於讚美之詞。

光榮屬於法蘭西,偉大屬於拿破崙!

幾乎,在所有的報紙都極盡讚美之詞,去稱讚拿破崙四世,這位年青的皇帝,一夜之間,那個“科西嘉矮子的蹩腳後代”成了“歐洲最睿智、最勇敢,簡直就是拿破崙重生”,人們讚美着,稱讚着那位皇帝。

所有人都在爲他而祝福。

所有人!

一夜之間拿破崙四世成爲了一個偉大的帝王!

而與此同時教皇庇護九世——這位有史以來在位時間最長的教皇,更是激動的在梵蒂岡發表了演講,並主持了彌撒,在狠狠的恭維了一番拿破崙四世,將他與他的軍團形容爲“上帝之劍”時,又向全世界宣佈他會立即乘船前往耶路撒冷。

無他——拍馬屁而已!

畢竟,如果沒有拿破崙三世,教皇國早就被意大利給滅國了,當年教皇國就是在拿三軍團的幫助下才得已復國,現在教皇靠山如此牛逼的把耶路撒冷城——把聖地給收復了。

無論於公於私,庇護九世都得親自過去表示祝賀。於是幾乎次日,庇護九世就搭乘教皇國海軍的軍艦——現在的教皇國可不是後世那個面積最少,人口最少的國家,而是一個國土被佔領了一半有餘,但是仍然還擁有1.7萬平方公里的“大國”,在羅馬和以西的拉齊奧地區仍然是教皇國的領土,有出海口,自然也就有了一隻……袖珍的海軍。

四天後,教皇一行終於抵達了位於雅法。

作爲天主孝子的拿破崙四世,當然要到親自迎接的教皇的到來了,兩人一見面,庇護九世對拿破崙四世,自然是一味的恭維。

“陛下,二十七年前,在您的父親的庇護下,教皇國得以保全,從那時起,法蘭西帝國就是天主在世俗世界的庇護者,現在,陛下率領的十字軍團,將天主的聖地從異教徒之手解救了出來,帝國不僅是天主在世俗世界的庇護者,同樣也是上帝之劍!”

馬屁當然是要拍的,教皇雖然是上帝在人間的代言,可……教皇纔有幾個師啊,離開了法國,滅亡是分分鐘的事情。

“陛下,請你相信上帝之劍,會永遠爲天主而戰!”

此時,年青的拿破崙四世皇帝是激動的,他怎麼能不激動呢?在過去的幾天之中,他不僅接到了歐洲各國的君主的賀電,還接到了來自各國民校耖g團體的賀電,他最在意的是什麼?

當然是法國民械膽B度,尤其是巴黎民械膽B度,曾幾何時,對皇室諷刺有加的巴黎民校灰怪g變成了波拿巴家的舔狗,甚至就是那些頑固的奧爾良分子,也用極盡恭維的語氣讚美着他的勝利,讚美着他的勇敢,在電報的最後不僅用了“法蘭西帝國萬歲”,甚至還用“拿破崙萬歲”來結尾。

這就是法國民校麄兝寺姨摌s,只需要一點點勝利,就可以讓他們爲之瘋狂。

耶路撒冷的收復是一點點的勝利嗎?

不是!

耶路撒冷於法國,於歐洲,有着非同一般的意義,也正因如此,作爲“聖城的收復者”,在過去的幾天之中,拿破崙四世所享受到的是他從不曾享受過的崇拜,整個法國,無論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巴黎人,還是鄉下純樸的原本就崇拜拿破崙的農民,都在歡呼着他的勝利,一夜之間,他成了法國自拿破崙以來最偉大的英雄,年青的歐仁又怎麼可能不得意呢?

“陛下,前往耶路撒冷的道路已經暢通……”

第957章 通往天堂之路

前往耶路撒冷的道路已經暢通!

在歷史上耶路撒冷被征服過37次,而現在……是第38次。

從海法到耶路撒冷,只有區區數十公里,快的話只需要一天,慢則需要兩天。

法國皇帝與教皇的車隊在皇家近衛軍的護衛下浩浩蕩蕩的朝着耶路撒冷駛去。

在車隊經過一些當地的村落時,村子裏的人們無不是用敵視的目光注視着這些外來入侵者。

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仇恨,如果不是有大隊的胸甲騎兵護衛,或許他們早就把朝着車隊扔石頭了。

扔石頭是他們的傳統,無論是砸死通姦男女的石刑,還是表示不滿的憤怒,其實,扔石頭在他們的傳統之中,本身就帶有羞辱的意思,和石頭的戰鬥力多少無關。不要覺得人家拿石頭就表示同情,拿石頭砸人羞辱的味道甚於石頭本身。

當然了,現在,這些人即便是從地上拾起一塊石頭,也不過僅僅只是把石頭握在手裏,然後呢?

眼睜睜的看着入侵者大搖大擺的從他們的面前通過,除此之外,他們又能幹什麼呢?

什麼都幹不了。

當浩浩蕩蕩的車隊沿着年久失修的道路向耶路撒冷駛去的時候,在耶路撒冷老城的一個房間裏,一個頭戴頭巾男子,看着屋子裏的人說道。

“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要這麼做,只有如此,全世界纔會知道,我們永遠不會屈服於那些異教徒,讓他們踐踏我們的聖地!”

在說話的時候,他攤開一張地圖,指着地圖說道。

“他們會在這裏舉行慶典,我們所需要的就是從這裏,從這個下水道把炸藥送過去,在他們前往教堂的路上,把他們一網打盡!”

男人的話,讓房間裏滿面鬍鬚的男人無不是顯得很是興奮,這事可行啊!

簡直就是再輕鬆不過,不像打仗,那可是技術活啊!

可放炸藥點火,搞破壞這種事……咱在行啊!專業啊,一千多年前,這裏可都是教堂,後來可不都讓咱……不對,從沙漠裏出來的老祖宗給掀了。

……

“我給他們準備了500公斤炸藥!”

在耶路撒冷的一家英國公司的辦公室內,勞倫斯看着上司溫伯格少校說道。

“按照計劃,這些炸藥將會按放在這裏,在法皇車隊通過的時候,他們就會引爆炸藥,就像蓋伊·福克斯一樣……”

蓋伊·福克斯那是英國歷史上有名的破壞分子,他是天主教“陰纸M織”的成員,該“陰纸M織”企圖實施火藥陰帧T摗瓣幹組織”計劃刺殺詹姆士一世和英格蘭議會上下兩院的所有成員,就是把火藥送到議會下方,炸死所有人。

現在,勞倫斯不過只是複製了蓋伊·福克斯的計劃而已,相比於幾百年前的黑火藥,現在他所使用的黃色炸藥威力絕對強勁。

“你知道這個計劃實施之後可能會發生什麼嗎?”

溫伯格少校提醒道。

“當然,長官,我當然知道會發生什麼,法國人肯定會瘋狂的報復,但是他們報復誰呢?無非就是那些放羊的天方人,他們的死活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他們的報復越激烈,對英國反而就越有利,長官,他們每殺死一個人,就意味着把一個家族推到他們的對立面,未來,這裏很有可能會像拿破崙戰爭時的西班牙一樣,陷入長時間的游擊戰中,最終這裏會耗盡法國的力量與財富。”

溫伯格少校點了點頭,儘管他知道勞倫斯說的沒錯,但是他仍然顯得有點兒猶豫不決。

“勞倫斯,教皇在也那裏,萬一……”

“長官,如果……有一天需要下地獄的話,爲了大英帝國——我願意!”

任何一個帝國之所以強大,是因爲在這個帝國的機器上,有數以萬計的像勞倫斯這樣甘願自我犧牲的帝國耗材,他們總是能在帝國大業的宏大敘事中找到犧牲一切的價值所在。

1877年2月22日,這一天,耶路撒冷成了旗幟的海洋,法國的三色旗以及十字旗,教皇旗在這個古老城市飄揚着,這一天,十字軍又一次降臨到這座城市。

狹窄的街道兩側,站滿了法軍士兵,甚至還有教皇的瑞士僱傭軍,在他們的拱衛下,拿破崙四世皇帝與教皇庇護九世的乘坐華麗的馬車沿着古老的石板路,朝着聖墓教堂駛去。

坐在車上的拿破崙四世皇帝,即便是直到現在仍然難掩內心的激動,他成功了!

成功了!

現在在法國他——拿破崙·歐仁·路易·讓·約瑟夫·波拿巴已經成爲爲法國上下所崇拜的對象,就像他的那位爺爺一樣,他贏得了民心,他用輝煌的勝利征服了所有法國人。

從此之後,波拿巴家的皇位不會有任何人能夠動搖了。

將視線投向窗外,他能夠看到路邊的士兵向他投來的崇拜的目光,對於士兵,過去他只是法國的皇帝,而現在呢?他卻是士兵的皇帝。就像拿破崙一世皇帝一樣,他征服了軍隊。

他們心甘情願的爲皇帝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