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434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終於到天朝了。”

和船上的其它女孩一樣,美惠子也穿着女僕裝,所謂的女僕裝就是改良後穿着更簡單的明式比甲,白色的女僕頭巾,搭配一件白色的圍裳,就變成了女僕裝。

這一切都表明了她們的身份,也是美惠子在過去的半年中在女僕學校中的穿着。

其實所謂的“女僕”的目的何在,在大明每個人都心知肚明。但對女僕到底需要什麼技能,並沒有什麼爭議,女僕嘛,就是侍候主人的,而且在日語的語境之中就沒有丈夫之類的說法,也就只有“主人”。當然也有人把它設想爲19世紀版的“養瘦馬”――羅列了許多技巧培訓的要求。但是這肯定都是根據女僕學校的不同而不同的了。

但是大多數女僕學校,本質上就是培養“女僕”的,那怕是最終她們會成爲主人的妻子,爲明人生兒育女人,但是她們生活也是以家務勞動方面爲重點。至於什麼到了牀上需要她有什麼技巧,反倒是其次的了。有人人需要的話完全可以根據自己的口味去培養,女僕學校只提供合格的原材料。

所以所有的女僕學校制定的學習內容重佔都是以學習華語爲重點,以便女僕們能夠和主人進行深入有效的溝通,隨時瞭解並滿足主人們的各種需要。

半年的培訓,讓她們都習慣了說華語,在看到大明的城市映入眼簾的時候,她們無不是激動的叫喊着。

“快看啊,那就是畫報上的摩天樓!”

“我的天啊,真的比天還高啊……”

“就是啊,要不然怎麼能叫摩天大樓呢?”

女孩們歡天喜地的指着岸上的建築歡笑着,儘管現在還沒有上岸,但是對於大明,她們已經期待很久了,甚至有的女孩從圍裙裏拿出了小鏡子,檢查自己的妝容,萬一要是一上岸,就碰到主人呢?

扮的漂亮一些,見到主人的話也能夠留下一個好印象。

她們並不知道,女僕的分配早就有了一整套程序,僱主向勞工處提出“僱傭申請”,然後由勞工處的相關部門進行隨機分配,當然了,在這個過程中,女僕學校會收取一定的佣金,不多,大概也就是幾十元而已,這筆錢是從女僕的工錢中預支的。

甲板上盡是一片藍白色之色,藍色的比夾,白色的圍裙,還有就是女孩們充滿期待的話語。

從日本來的移民船上,大都是女孩,當然也有少量男乘客,他們既有來大明培訓的官員,也有求學的年青人,與女僕們不同,他們住在上層甲板,而這些人之中,身份最顯赫的恐怕就是朝鮮的那位流亡的大院君了。

“這都是一羣貴女啊,怎麼連到大明做個女僕,都能這麼高興啊!”

李昰應站在頂層甲板,看着擠在下層甲板的倭女,頗爲感嘆的說道。

他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判斷,是因爲,這是常識啊。

年青時浪跡街頭的他很清楚,女傭們大多數出身貧苦,即使身材相貌還算不錯,但一眼也能看出出身,因爲缺少營養和保養以及過度的勞作,皮膚、頭髮普遍很差,髮質發黃,眼睛沒有光澤。舉止笨拙,毫無氣質。

可是隻要看到這些女僕們紅潤的氣色,眼睛裏以及頭髮上的光彩就知道她們肯定不是普通人家更不可能是貧苦人家出身,尤其是她們身上的氣質,看起來就像是貴女啊!

其實,李昰應想多了,半年前,這些女僕差不多就是這副樣子,但是在女僕學校,除了教授家務整理之類的勞務性訓練外,還需要接受禮節培訓,就連同走路時候的姿態也一一加以指導,而且還進行形體訓練,女僕們每天都要做瑜伽,練形體,頂着塊木板轉圈走路,劈叉、下腰之外,還另加一小時的肚皮舞或者探戈訓練,甚至還要學習音樂。

半年的培訓能不能把她們變成貴女不一定,但是氣質上、身形以及相貌上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也是李昰應會產生這種錯覺的原因,他的感嘆讓洪淳穆深以爲然的說道。

“哎呀,大院君,這就是倭人居心叵測的明證啊!”

洪淳穆指着甲板上那些歡天喜地的氣質不凡的女僕,說道。

“倭人素來都是大明逆子,狼子野心,他們過去屢屢冒犯天朝,早就不爲天朝所喜,現在呢?爲了討好大明歡心,不惜以將本國貴女送到大明以交好大明,如此種種又是何等居心?”

在洪淳穆看來,這就是倭人的討好大明的明證,他們爲什麼要討好大明,不就是爲了能夠贏得大明的歡心嘛!

“哎,這些貴女必定會被送到大明權貴的府上爲僕,既可爲僕,也可爲侍妾,必定可以讓大明權貴對倭人充滿好感,可是我朝鮮……”

聽着下屬的話語,李昰應不禁有點兒惆悵了,他發現這個世界變得太快了,日本成了大明的屬國不說,日本還用貴女去討好巴結大明,可是朝鮮呢?

這個大明是不是親爹,現在李昰應的心裏都沒有譜,爲什麼沒譜,因爲和他想象的不一樣啊!

可問題是,這個爹真的很強啊!

第837章 大明,這個爹很強

爹很強!

大明這個爹到底是如何強的?

可以說,這一路上,李昰應最大的感觸就是大明的大與強。

大,從東瀛直到數萬裏之外的本土,沿途港口不斷,大炮如林。

強,沿途所見的兵艦不就是強嘛!

而現在呢?

等到踏上了臨海港的那一瞬間起,李昰應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陳大人,這港口都是用巨石鋪築的?”

李昰應之所以會這麼問,是因爲看似石砌的地面平整且不見絲毫拼接的痕跡,這是什麼?是用一塊巨石鋪的嗎?

“哈哈,這是鋼筋混凝土,和蓋房子的材料一樣,”

負責接待朝鮮一行的陳浩東笑道。

“這種材料不僅可以用來築路,而且還可以建房,你看到的那些高樓大夏基本上都是用鋼筋混凝土製成的,它是用水泥、沙子和碎石混和澆鑄而成……”

“那麼什麼是水泥?”

“就是一種顆粒很細的灰漿,加上水和沙子就可以變得像石頭一樣堅硬,在裏面加上鋼材後,結構就更緊固了。”

什麼?

在房子加入鋼材?

是製造兵器的鋼嗎?

這簡直就是有點匪夷所思了……

李昰應抿抿嘴卻說不出話來,半晌他的才說道。

“天朝富庶,實非我等小邦下臣所能體諒,讓大人見笑了。”

爲什麼他會這麼覺得,因爲鐵貴啊!

至少在朝鮮,鐵是很貴的,鋼那就更貴了,可是在大明這邊,他們卻可以用鋼去建房子,這可不就是富嘛。

隨後,等到他們坐上汽車的時候,在汽車移動時,李昰應忍不住抓住了大腿——車不需馬拉,這是火車嗎?

不,這是汽車。

燒汽油的車。

隨後,他們就這樣一直在這個對於朝鮮人來說極其奇特的城市裏行駛着。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截然不同的城市,與骯髒的充滿着垃圾的漢城不同的是,儘管幾條街道行人如織,熱鬧非凡,但是街道上卻乾淨整潔,所有人的穿戴都非常得體,目光所極之處絕無身着襤褸衣衫的窮苦之人,當然也看到那種低矮的茅草屋。

路上到處都是電車來來往往。它行駛在寬敞的大道上,其中還有一些汽車,而更多的人則騎着自行車,街上車來車往。

這就是大明嗎?

這就是大明!

一個又大又強又富的大明。

當天晚上,在李昰應一行人入住的酒店房間裏,置身於窗邊,看着窗外那座宛如不夜城一般的城市,李昰應久久無法言語,良久他才說道。“今日方知知道柳省齋爲何會說此大明真桃源也,雖然初來此地,但其所言確實不虛啊!”

柳省齋就是柳重教,打從他自大明返回朝鮮之後,他就言必稱大明如何如何,如果說先前柳重教是個明粉的話,那麼現在他已變成了大明的舔狗了,而且還是跪舔的那種。

“大院君所言甚是!”

樸珪壽聞大聲讚道,

“大院君,我等當初的還以爲柳省齋所言太過誇張,天底下那有什麼地方的百姓能喫飽不說,而且還能天天喫上肉的,可瞧着這裏的百姓面色紅潤的模樣,柳省齋所言非但沒有誇張,甚至有可能還有所收斂呢!”

“不錯,就是柳省齋現在說的都有點兒匪夷所思了,要是咱們看到的都一一道出來,恐怕天下人只以爲他是在做夢呢!”

“做夢?做夢能夢到這樣的地方嗎?”

李昰應喃喃道。

“真的讓人難以置信啊!……”

“確實讓人難以置信,大院君,”

樸珪壽說道,

“不來大明,不知道當真世界變化如此之大啊!”

其實,他們在來不來大明的問題上,考慮了很長時間,要不然也不會耽誤這麼長時間,他們在過去的幾個月裏一直呆在東瀛,尤其着要不要來大明,這一考慮差不多就是半年。

可是現在呢?

他們甚至覺得有點兒來晚了,爲什麼會這麼覺得,不僅僅是因爲大明滿足他們對於桃花源的想象。

從古至今,但凡是人類都一直都幻想有一個美麗的天國,也叫天堂,在西方叫烏托邦,在東方,陶淵明寫的桃花源記,就是這種幻想。那裏沒有貧富,沒有壓迫,黃髮垂髫皆怡然自樂。

而現在呈現在他們眼中的,似乎就是那個烏托邦,那個桃花源。在這個地方,人們的生活是衣食無憂的。

但對於這羣流亡者來說,這並不是最重要的。甚至他們根本就不在乎普通人的生活,畢竟他們並不是那種沉浸於桃花源裏的書生。

他們是什麼人?

他們是一羣官員,是一羣在政治鬥爭中失敗的官員,他們之所以來到這裏,是要想尋求大明的幫助,在大明的幫助下重新返回朝鮮,奪取屬於他們的權利。

他們看到的不是烏托邦,看到的也不是桃花源,他們所看到的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天國,這個天國的老百姓過的怎麼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天國有能力去幫助他們重返朝鮮。

這纔是最重要的。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用一種極其震驚的方式去看待這個陌生的國家。對於這些從朝鮮來的人們來說,他們幾乎等於從一個世界猛然邁入了另一個世界,這個世界是他們所無法理解的,同樣也是無法想象的。

無論是現在猶如不夜城的城市,還是那一座座摩天樓,或者說這個房間裏的電燈、熱水、留聲機,電話,所有的這一切都是他們聞所未聞的新鮮事物。

也正是這些新鮮事物給他們每一個人帶來的衝擊都是難以想象的,同樣也在這種發生了變化,尤其是對於李昰應來說他終於明白了什麼是井底之蛙,什麼是做井觀天。

大明啊……

凝視着窗外的這座如夢似幻的城市,李昰應的目光變得越來越複雜,他的心情甚至變得有些難以描述。

恰在這時,一旁有人說道。

“先前我們弄不明白,倭人爲何百般討好大明,現在,終於明白了,倭人之所以如此,只見此城就知道一二了,大明之富庶,又怎麼能不讓人心馳神往呢?”

大明,確實是讓人心馳神往的……但是,大明又會如何對待現在的朝鮮呢?

或者說,怎麼對待他這個流亡者呢?

現在的他可不是朝鮮的掌權者。而是不值一提的流亡者,對於李昰應來說,他爲什麼要逃到這裏呢?

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希望能夠藉助大明的力量重返朝鮮,重新奪回屬於他的權力。

大明肯定是有這個力量的。尤其是來到大明的本土之後,目睹了大明強大的這一面,李昰應並不懷疑這一點。

在他看來甚至大明只需要派出一艘軍艦就可以幫他重新奪回權力,並不僅僅是因爲“大明”這個名字。

而是因爲天朝無與倫比的國力!

他們只需要稍微動一下手指,就可以像幫助日本一樣幫助他。

可是,大明會幫助他嗎?

有可能會。可是大明爲什麼要幫他呢?他要用什麼去說服大明幫助他奪回權力,

站在窗邊凝視着窗外的城市,李昰應不禁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不知道自己的手中有什麼樣的籌碼能夠說服大明幫助他。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想要得到什麼,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第838章 劍指巴西

其實,現在的大明根本就沒有時間顧及朝鮮。

畢竟,對於大明來說,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巴西。

在俄羅斯對土耳其宣戰,法國人以及奧匈帝國正在等待機會加入“喫土大賽”的時候,大明也要把巴西給生吞活嚥了。

巴西,是大明的了!

站在窗邊,朱大皇帝凝視着窗外,現在的時機差不多快要成熟了,轉過身後,朱大皇帝看了看宋哲倫,他是大明帝國的前任駐巴西大使,他剛剛回國,連續抽了幾口雪茄煙,然後他夾着雪茄,重新走到辦公室的中央,然後轉動了那個大大的一個地球儀,點了一下巴西的位置,問道:

“喏,現在我們差不多要對巴西動手了,不過官方這邊還沒有合適的理由,你怎麼看?”

對於帝國要對巴西動手,宋哲倫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畢竟,南美只能有一個霸主,對巴西宣戰不過只是早晚的事情。

“理由……”

想了想,宋哲倫說道。

“想要找理由非常簡單,最簡單的辦法就是黑奴,巴西有一千萬人口,其中四百萬是黑奴,1870年,西班牙解放了古巴和波多黎各的所有新生的和年邁的奴隸,巴西成爲美洲唯一的保持着奴隸制原貌的地區。那怕是在1871年,迫於壓力的巴西政府通過議會頒佈了‘里約·布朗庫法’。既解放所有奴隸的新生兒,但是要求奴隸主負責照顧他們成長至8歲,此後,奴隸主可以將這些孩子釋放給政府,獲得補償,也可以保留他們,作爲勞動力,直到他們達到21歲,可是實際上,這等於又把奴隸制延長了下去。這並沒有從本質上解決奴隸問題。”

頓了頓,看着陛下宋哲倫說道。

“所以用解放奴隸的方式進入巴西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我們可以煽動一些奴隸逃亡到大明,然後,再適時的煽動輿論,然後理由就到手了……”

想要打一個國家,還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任何理由,如果真的需要的話,那就製造理由,這沒有什麼困難的,畢竟,理由是各種各樣的,唯一的問題就是是否有決心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