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40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去過嗎?”

朱先海問。

“當然。”

盧克船長點了點頭說道。

“我在成爲船長之前,曾經隨‘愛莉’號去過上海,那時候我是船上的大副。”

第64章 人才是根本

“去過上海?這就夠了。”

朱先海笑道。

“這個生意很簡單,我呢,打算從中國僱傭一批勞工,你去上海幫我把人帶過來,每個人,我付出兩比索的哔M。怎麼樣。”

眼下至於南華髮展的最大問題是什麼?

無非就是人口不足,人丁不旺。

沒有人,所有的計劃都是空中樓閣,哪怕就是在這裏開創了一番基業又能怎麼樣?

到最後還是會因爲人力不足,便宜其他人。

只有擁有充足的人口,南華才能夠發展下去。更準確的來說是才能夠在這片土地上生存下來。

在未來的潘帕斯大草原的三國志中,人的因素直接決定了三方的未來命摺�

人力不足如何發展?

靠這一千多華工?

那怕就是他們都從馬普切人那邊娶到了媳婦,可生到什麼時候是個頭?

時不待我,生是生不出來的。

還是得從國內想辦法。

還好,現在國內正值戰亂,還好,國內人口卸啵F人遍地……就是距離有點兒遠。

但無論如何,都要想盡辦法從國內拉人過來。

眼下這邊是難得的“帝國主義”勢力真空,阿根廷人還注意不到這邊,這便是朱先海崛起的機會,必須要抓住。

很多機會,一旦錯過就不在。

機不可失啊!

“兩比索的哔M?先生,你要知道,這可不是從巴西到這!船艙裏肯定不可能像上一次那樣人擠人,兩比索的哔M,我覺得似乎少了一些。”

有了一次呷说慕涷炛幔R克自然很清楚“安莉斯號”的極限,超過一個月長期航行,肯定不能像上次那樣人擠人。

“而且就我所知,從香港到聖弗朗西斯科咭还w中國勞工成本就需要五比索!船票至少都在五十元以上!”

顯然,對於契約勞工哔M這事,盧克早就是瞭若指掌,畢竟人家在那條航線上幹過。

“那不一樣,我這是僱傭你!而且你聽我說,如果要呷说脑挘@船肯定需要經過改造。”

朱先海一邊說,一邊攤開一張圖紙。

“你看,我的初步計劃是,在船艙裏按裝這樣的多層牀,每個牀鋪寬2英尺(約50釐米左右),長7.8英尺,高2.5英尺,兩個牀鋪一排,每排牀鋪之間留2英尺的過道……”

說白了,就是雙層牀的進階版“多層板”,造這種牀很簡單——木頭,南華周圍的山坡上多得是。而且這裏的工匠已經習慣了造這種牀,他們睡的就是雙層牀,只是更寬一點罷了。

“這,這,牀居然這麼造?”

盧克又一次傻眼了,他還真沒見過雙層牀。

別瞧雙層牀看起來簡單,可在十九世紀絕對是“黑科技”,儘管從來沒有一個特定的人首先發明瞭雙層牀,但可以肯定的是直到十九世紀晚期,纔有軍隊中使用雙層牀,然後對慢慢擴散開。

這個時代的水手睡……吊牀,看似節省空間,可實際上一樣的浪費空間。多層牀纔是真正的合理空間利用。

當然了,朱先海給移民船弄出來的牀鋪標準,差不多也就是二戰弑臉藴剩踔吝�要更擠一點,除了過道之外,甚至都沒有活動的空間。可這也是沒辦法,移民船又不是郵輪,享受海上的旅行?這年月可能嗎?

“你說,如果把‘安莉斯號’的船艙裏都裝上這樣的多層牀,這一趟能叨嗌偃耍吭觞N着也要一千多人吧?”

“不,絕對不止,‘安莉斯號’的長度是276英尺,型寬50.5英尺,型深26英尺,如果在雙層貨艙裏安裝這樣牀鋪的話,每層貨艙至少可以……”

在心裏稍微計算了一下,盧克險些沒有失聲尖叫起來。

發,發財了!

不用懷疑,一趟航行就足以讓盧克一躍成爲富人!

“史蒂文先生,還有一個問題,”

深吸一口氣,盧克說道。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面對金錢,絕大多數人都會在第一時間做出選擇,這幾乎就是本能。

“這纔是金錢的正確使用方式啊!”

再一次,成功說服他人後,朱先海不由感嘆。

殘酷無情的現實告訴他一個道理。想要變強,肯定只能靠鈔能力……

……

方展博很得意!

這種得意源自於倍受重視!

嗯!

現在他是朱大老闆的心腹,不對,是幕僚。

朱老闆雖說自稱老闆,可是在他看來,他就是南華的一地之主,洋人的這地方,是無主之地。

一地之主,可不就是一地諸侯?

雖然人少了點,地點偏了點,可那也是一地之主啊。

而他自己嘛!

身爲主公的幕僚,自然能夠一展所學了,作爲讀書人的他,確實能一展所學。

什麼錄冊啦,地畝啦,在過去的幾十天時,他一直仿效着大清國的規矩,弄出了南華的田畝冊。當然了,唯一讓他不太爽的,就是威廉·漢森——那傢伙是伯爵夫人從布宜諾斯艾利斯帶來的,說是工程師,可卻偏偏插手他的事情,說什麼他錄的地畝冊根本就是廢紙,要進行重新測量。

測量?量什麼?大清國都這麼量幾百年了。

可隨後當那傢伙用西洋鏡、尺什麼的繪出了南華的地冊圖時,方展博傻眼了,畫的未免也太準了吧。

得,此夷學也,咱不擅長。

咱擅長的是給主公出謩澆摺�

此學,雕蟲小技而。

“人,國之本也。南華沃野千里,就是人丁稀少,從國內募人墾殖,確實是充實人丁的好辦法,”

一聽說主公要呷诉^來,方展博就立即贊同道。

“主公此議甚好,理應如此。”

雖然沒讀過幾年書,可王得文作爲朱大老闆最早的班底,自然也是深得其信任,當下說道。

“辦法是好,可肯定要花很多錢吧?”

錢!

錢纔是硬頭貨啊!

“是啊,這從內地募人過來要花錢,用船把他們送過來,也要花錢,這花費肯定不少,主公。”

李富貴出不了什麼主意,但卻當下還是表示支持。

“只要用得上咱,您隨時吩咐。”

“書達呢?”

朱先海看了一眼錢德山,這傢伙和方展博一樣,是華工裏頭唯二的讀書人,他甚至還考中過舉人。不過與方展博屁顛屁顛喊自己“主公”不同,這傢伙似乎還有那麼幾分“矜持”。

“嗯,花錢肯定是要花錢的,但要看這事怎麼辦了。”

迎着東主的視線,錢德山沉吟道。

“要是換個辦法,非但花不了多少錢,而且可能還會事半功倍。”

第65章 華夏的應許之地

非但花不了多少錢?還能把事給辦成了?

天下會有這樣的好?

疑惑中,朱先海笑道。

“哦?還有這樣的好事?書達,說來聽聽。”

“其實,這辦法簡單,當初咱們是怎麼過來的?”

錢德山看着方展博他們問道。

“不就是清兵拿咱們跟洋人……”

話未說完,方展博就說道。

“書達兄的意思是,咱們也用洋槍換人?從官軍那換?”

用槍換人!

“不僅僅是從官軍那換,還可以從太平軍那邊換。”

錢德山看着他們說道。

“東主沒有經過兵亂,恐怕有所不知,國內行軍打仗,無論官也好,僖擦T,百姓不過只是任殺任取的之物,所謂官兵,實則流劫,且更甚於俜恕.敵酰业葼懱杰姽{入營後,行軍時,盡掠沿途市鎮,……百姓爲活命紛紛畜發,可清兵來,百姓若不剃頭的有‘通匪’的嫌疑,殺!太平軍打回來,百姓又因剃了頭而被殺。正所謂‘偎^,盡殺剃髮人’,‘官所過,盡殺畜發之人’,”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讓朱先海覺得簡直有點兒匪夷所思。

和着在兵荒馬亂的時候,老百姓就是這樣任人魚肉啊。

可不就是魚肉嘛。

一場轟轟烈烈的太平天國,人口減少了多少?

從數千萬到兩億,不一而足,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無論太平軍,還是清軍手上都沾了太多百姓的血。

他們雙方你家唱吧,我家登場,有人飛黃騰達,功成名就,有人搖身一變享受榮華富貴。也就是隻有老百姓遭受了數之不盡的劫難。

而錢德山的這番話,也勾起了其它人痛苦的記憶,他們可不是心甘情願從的軍,心底多少都有那麼一些不願觸及的痛苦記憶。

“官也好,僖擦T,百姓不過只是魚肉爾,可殺,可取之魚肉,既然如此,我等何不用洋槍,換他們眼中不值一錢的魚肉呢?”

說出這番話時,看似平靜的錢德山,目中的痛色一閃而過。

“他們殺人,總是要廢刀口的,可要是那些人有用呢?比如說,十個人換一支洋槍?”

將目光投向朱先海,他繼續說道。

“如此一來,東主得了人,官軍、太平軍亦得了洋槍。百姓……多少,也能多活下來一些吧,少一點生靈塗炭,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吧!”

在他的話聲落下時,屋子裏的氣氛有點兒壓抑,即便是沒有經歷他們所經歷的那些慘絕人寰的慘事,但朱先海也能從他們的言語中感受到那種妻離子散的痛苦。

“寧爲太平犬,不爲離亂人啊……”

喟然一聲長嘆,朱先海說道。

“就照你說的辦法……”

想了想,朱先海又補充道。

“嗯,雖說對於國內的情形不太瞭解,我估計他們應該已經打到浙江那邊了,這樣,你們可以多帶一些槍和火藥、子彈什麼的過去,人一次卟贿^來,也沒關係,等到了地方,可以另外再僱船,船不夠的話,也可以先把人送到杭州灣外海的島嶼上,暫時先安頓在那邊,總之,儘量多換一些人過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如果能用槍換人過來,朱先海當然願意用換人。

畢竟,這邊確實需要人口啊!

這裏可是真正的沃野千里,人少地多啊!

既然他們覺得百姓就是魚肉,都不要的話,我要!

要是能像歐洲人那樣的,在這裏移民幾百萬的話,那可就不僅僅只是移民了,甚至真的可以像這座城市的名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