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376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女人的話,讓謝日昌驚訝的睜大眼睛,他簡單有點懷疑自己聽到。

“先生,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不送孩子上學,還要坐牢!”

“是的,《義務教育法》裏有相應的條款,不過你放心,小學是不收學費的,而且還會向學習優異的學生提供助學金,並且,學校還提供免費的午餐……”

“這,這是真的嗎?”

謝日昌驚訝的看着女先生。

“讀書不收錢,還給錢,甚至還管喫的?”

他們一家幾口人,這會兒都像傻了似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女先生。

這一切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她不是在說瞎話吧?

“是啊,大明一直都是如此……”

看着謝纘泰,李松美語重心長的說道。

“小朋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正是需要補充營養的時候,學校午餐是很豐盛的,每天都有肉和牛奶,先生,這是入學告知書,請你明天上午九點之前務必帶着小朋友去學校上學。”

女先生的話,讓謝日昌連忙解釋到。

“那個先生,他不是瘦瘦弱弱的。這孩子週歲才四歲,在當初登記的時候,我登記的是虛歲,他虛了兩歲……”

他的回答讓李松美傻眼了,他看了看眼前這個個頭不高,看起來瘦瘦弱弱的男孩。

他才四歲。

這件事看起來有些誤會,想了想,李松美說道。

“既然是如此,那等明天我會和校長去說一下,看看這件事怎麼處理,不過你們明天還是要到學校的。”

“是,是,明天肯定會帶孩子去的。”

謝日昌連連點頭說道。

讓孩子讀書,這絕對是件好事。別說是在這裏讀書,不要錢了,即便是收錢,他也會供孩子讀書的。

“先生,您就不用和校長說了,這孩子聰明,別看他只有四歲,就是和那些七八歲的孩子比起來,他也聰明着呢,既然要上學堂,那就讓他去學堂讀書吧,而且他在家裏的時候,我也教過他。纘泰,快!給先生背背《三字經》。”

謝日昌一邊說一邊把兒子謝纘泰拉到身前,站在父親的身前謝纘泰立即大聲的背了起來。

聽他背了一會兒之後,李松梅又問到。

“那你會寫這些字嗎?”

“會!”

謝纘泰連忙大聲回答道。

“《三字經》裏的字我都會寫,而且我還會說英語,在澳大利亞的時候,和那些洋人學的。”

然後,他就直接用英語做起了自我介紹。看着面前這個雖然瘦瘦弱弱,但是卻聰明伶俐的小男孩,似乎這件事將錯就錯,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想了一下,李松美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你這麼聰明,那明天就到學校上學吧。”

第719章 軍艦上的新年

從謝家離開之後,李松美就沿着濱河路向着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她偶爾會把目光投向一旁的新秦淮河,已經來到大明六年的她,自從工作後總是很喜歡在新秦淮河邊散步,不僅僅是因爲這裏優美的景緻,新鮮的空氣,更重要的是,這裏那些精心規劃的一草一木都在提醒着她,這裏是大明,是最好的地方。

李松美是日裔移民,六年前她的父親把她送到了來南華的船上,不是作爲女僕,而是爲了逃離日本。

“去大明吧,至少在那裏,你不是一個失敗者的女兒。”

失敗者,他的父親是幕府的忠盏奈涫浚桓×耍赣H作爲戰敗者失去了一切,爲了維持生計甚至不得不賣掉了家裏房子。

一開始的時候,她並不知道父親爲什麼把她送到南華,現在她明白了,從父親放下刀的那一刻起,父親的心就死了,把她送到南華,是父親在盡他最後的責任。

在過去的六年中,她通過了高中能力測試,從師範畢業,進入學校成爲了先生,甚至都沒有人知道她曾是日本人,這多虧了年幼時父親教授她的南京話,甚至在她上船的時候,除了父親的朋友之外,也沒有人知道她是日本人。

現在,在應天,所有人都以爲她祖籍南京,在這裏她可以重新開始。甚至過上了過去連想都不敢想的生活,在日本的話,她永遠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成爲一個受人尊敬的女先生。

“父親,其實,你也應該來這裏的。”

李松美默默不禁思念起了父親,父親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想着父親的時候,她又想到了一年前,她在這裏的認識的那位英俊帥氣的海軍軍官,他們只相處了幾個月,他就隨艦隊前往東亞去了。

他……現在應該就在日本吧。

想着在報紙上看過的新聞,李松美暗自思量道。

他會不會碰到父親呢?如果父親還活着的話。

更重要的是,他……還好嗎?

“趙君,你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我會天天都爲你祈兜模 �

……

“1月31日,小雪,無事!”

清晨起牀時,趙海濤看了一眼昨天在日記本上的記錄,寫日記是他在在武備學校保持的習慣,每一個武備學堂出來的都有這樣的習慣。

隨手將日記本合上後,他看了一眼日記本里夾着的照片,是他和松美的合影。

看着照片上嬌小可人的女孩,他的嘴角輕揚,自言自語道。

“真可惜啊,不能和你一起過年。”

其實他們剛剛認識,不過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但是他知道那個女孩就是他想要娶的女孩。

“等回國後,我就會向你求婚。”

說話的時候,他有些無奈的把照片放回日記本,然後放到抽屜裏。

走出軍官艙室時,他看到走廊裏已有了新年的氣息。

儘管大明用的是西曆,但是他們仍然保持着過陰曆年的傳統,從端午到新年,西曆是西曆,陰曆的傳統還是要繼續堅持的。

按陰曆,今天是年三十,“南華號”上顯得非常熱鬧,大傢伙都在那裏忙活着,所有的艙室門口都貼站一張用紅紙寫成的“春”字。

新年,即便是對於這些遠在海外的水兵們,也有着特別的意義,在廚房裏,水兵們在那裏包着餃子,準備着年夜飯的飯菜。

新年的菜是極其豐盛的,豬肉、牛肉以及魚肉可謂是應有盡有。在前往上艙甲板走去的路上,趙海濤不時的和水兵們點頭致意,今天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裏,大家不需要像過去那樣有明顯的階層之分,在軍官經過時,水兵們不需要立正在過道邊敬禮,只需要展顏一笑,道一聲“新年好”就行了。

來到甲板,到了舷梯邊,趙海濤和值日官換了崗,在接崗時,他接過了一本出行冊,只有冊上列有名字的人才能離艦上岸。

儘管現在廣島在叛軍的控制之下,但是對於大明艦隊的官兵來說,壓根就沒有任何影響。

其實,在叛亂剛剛發生的時候,艦隊就已經做了相應的部署。

比如在叛亂髮生的當天,沈耀祖就直接派兵以安全爲藉口,接管了廣島的海防炮臺。在叛亂分子試圖奪取炮臺時,他們的行動當然被擊退了。

再然後呢?

雙方進行了交涉,面對日本人“希望大明海軍交還炮臺”的懇請,艦隊司令官沈耀祖非常堅決的拒絕了。

“在無法確定敵我的情況下,我方絕對不可能把有可能影響到艦隊安全的炮臺交給任何人!”

對此,川村純義比沈耀祖還堅決——絕對不能把炮臺交給叛軍。

炮臺裏不僅有大炮,還有幾千支步槍呢,把炮臺交給了叛軍豈不是就是壯大叛軍的勢力,對此東京方面當然是贊同的,甚至在有些絕望的維新政府高層看來,要是叛軍能和明軍發生衝突,那簡直就是老天保佑了。

可惜,叛軍雖然大都是武士,可不代表他們是傻子,在叛軍控制廣島的第二天,他們就主動表示——市區已恢復平靜,一切恢復正常。當然了,大明水兵也可以繼續上岸放鬆放鬆了。

俗話說,藝高人膽大。大名的水兵們也是這樣,就在市場恢復平靜的當天,水兵們就恢復了出行,至於安全問題,他們壓根兒就不擔心。

不是不擔心,而是港口的艦隊給了他們自信的勇氣,畢竟無論是任何人在面對他們的時候,所面對的並不僅僅只是幾名水兵,而是整個艦隊。

爲什麼“我大清”上下,看到洋人的時候就習慣性的下跪。他們所害怕的、所顧慮的從來不是有一個洋人,而是洋人背後的國家。

就像現在。日本人所敬畏的絕對不是上岸的那些水兵,而是這些水兵身後的大明,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們身後的艦隊。

他這邊剛完成交接,開始覈對着要下船的人員了,覈對他們的出行證,覈對着姓名,每一個即將下船的水兵都顯得有些迫不及待,畢竟,“南華號”上的水兵們每隔五天才有一次機會上岸,艦上的人員數量要保持一定的標準,而80%是保持戰備狀態所需的基本人數。

“過年好,趙少尉。”

東八郎笑着把他的出行證遞了過去。

看着東八郎身後的幾名校尉軍官,趙海濤好奇道。

“過年好,東上尉,你們是……”

“這不是過年了嘛,帶幾位長官去逛逛街,買一點本地的特產帶回去給家。”

將出行證還給他們後,趙海濤說道。

“你們要在晚上八點之前回來。”

東八郎笑道。

“放心吧,絕對不會耽誤時間的。”

第720章 東瀛特色產業

儘管幾天前,廣島這座城市剛剛經歷了一場兵禍,本地的市民還有點兒惶恐不安的,但是新年的到來,仍然讓市場熱鬧了起來。

不論好壞總要過個年的。

這一點上,日本倒是沿習了中國的傳統,其實在東亞包括越南在內的儒家文化圈中,他們的生活之中點點滴滴的都受到華夏文明的影響,這種影響早就刻在了他們的骨子中。

水兵們離開軍艦上了岸之後,就像往常一樣逛起了街來。

街道兩側偶爾可以看到亂兵縱火的痕跡,但是街道上顯得很是熱鬧,熙熙攘攘的都是人,路邊擺滿了小攤,琳琅滿目的商品總能吸引不少人的注意,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掏腰包買下來。

那些穿着藏青色呢子短大衣的大明水兵,儘管他們不需要辦年貨,看似悠閒地漫步於街頭時,在享受着沿途的當地人投來尊敬的目光的同時,無論是店鋪裏的老闆還是路邊的小販都會熱情地用生硬的南京話向他們打招呼。向他們展示着自己的商品。

“真想不到啊,在日本居然有這麼多人都會南京話,說的。”

其中一位掛着少校軍銜的軍官感嘆道。

“宋長官有所不知,我大明是以江淮官話爲官話,也就南京話,這也是我大明的傳統。而早在洪武年間,就有不少來自日本、朝鮮、暹羅等國的留學生在南京就讀,那些留學生帶回國去的‘南京官話’,在日本但凡是士族都要學漢語、寫漢詩,用的自然也就是南京官話了。”

跟在長官身邊的東八郎連忙解釋道,在另一個世界明治維新之後,尤其是1871年《清日通商條約》的簽訂,日本需要跟來自滿清朝廷的官員打交道,所以日本學習漢語的方向才轉向了北京官話。但是在這個世界一切都改變了,相比於和他們視爲蠻夷的滿清打交道,日本更樂意和代表着強大、現代、文明的大明天朝打交道,尤其是在巖倉使團訪問大明之後,日本又一次掀起了漢學高潮,如果說“黑船來襲”前後日本掀起了學習英文的高潮,但是大明的橫空出世,讓更多的日本人看到了新的機會,爲什麼如此。因爲相比於學英語,漢語學的更容易啊!

之所以容易,是因爲但凡是稍微講究一點的士族,都會學儒學、寫漢字,說漢語,甚至在早在十五世紀直到江戶幕府時代,日本各地士族之間的溝通用的也是漢語,也就是南京官話,因爲日本各地方言各有不同,區別大的差不多相當於南京與廣東話的區別。

在沒有推行所謂的“國語”之前,南京官話就是日本某種程度上的國語。當然,農民肯定不會啦。

“八郎,還是你瞭解啊。”

宋德基說話時,又扭頭問道。

“八郎,沒記錯的話,你是日裔歸化民吧。”

除了日本人之外,外人有多少人瞭解的那麼祥細?

“是的,長官,我是出生於薩摩的鹿兒島加治屋町。”

東八郎畢恭畢敬的答道。

“那你沒歸化之前叫什麼名字?”

“東鄉平八郎!”

說話時,東八郎神情非常平靜,在琉球淪爲俘虜後,按照日本傳統作爲俘虜的他們是應該自殺的,但是大明卻給了他們新生的機會,他成爲大明海軍的一員,在過去的幾年中,在海軍服役的他兢兢業業的努力得到了回報,不僅在三年前入籍歸化大明,而且還被晉升爲上尉。

對於歸化民來說,這一切都是極其難得的。也正因如此,對於現在的東八郎來說,他只有一個意願,就是爲主公,也就是大明的皇帝陛下盡忠。

“東鄉……”

點了點頭,宋德基笑道。

“既然已經歸化了,那就是大明人了,你昨天說,今天要讓我們見識一下日本的風情,今天你可要帶我們好好的享受一下啊!”

“那是當然,”

東八郎頗有些得意的說道。

“雖說大明天朝風土人物遠超過日本,但是日本也是有自己特色的。”

“哈哈,這個大家都知道,和女嘛,真是不錯的。”

“可不是,前些日子不能上岸,水兵們可都急壞了!恨不得上岸剿逆。”

“誰讓和女多情,會伺候人呢?上不了岸,他們當然心急了!”

儘管他們是一羣海軍軍官,但是在聊起一些話題時,也是毫無遮攔的,畢竟他們常年在海上航行。

要是說來到日本的這段時間,他們對日本的什麼最爲深刻,當然也就是和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