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288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毀滅!

整個凡爾塞宮都在轟炸中被夷爲平地!

那可是法蘭西帝國的皇宮啊!

就那樣被炸燬了!被大明浮空部隊炸燬了!

“那纔是真正的夷爲平地啊!”

甚至閉上眼睛,李經方的腦海中仍然浮現出了凡爾塞宮被摧毀後的模樣。

在巴黎解圍後,隨軍的攝影師特意到凡爾塞宮拍攝了大量的畫面,攝影師所拍攝的地方都已經被夷爲平地,到處都是殘破的廢墟。

曾經華麗的凡爾塞宮,歐洲的心臟,貴族們的天堂……在一場轟炸之後不復存在了!

記錄在畫面上的是什麼呢?

一座龐大的宮殿遺骸,從那些斷裂的、坍塌的已經被燻成焦炭色的牆壁上可以看的出它曾經是多麼的宏偉雄壯。

但是最後所有的一切都不復存在了!

赫赫軍威,軍威赫赫……

在電影畫面上,當大明的士兵滿面笑容的出現巴黎的街頭,熱情的法國女郎們撲入他們的懷中。

面對這一切,李經方的心情是複雜的,他的嘴脣輕顫好一會才說道。

“這,這也算是一報還一報吧!”

或許,在大清國沒有多少人知道大清國皇帝的別宮——圓明園被英法聯軍給燒了,也沒多少人在乎,但李經方還是知道的,不知爲何,他的心裏有那麼點雀躍,甚至有點兒激動。

與有榮焉!

莫過如此了!

“飛艇——這就是科學啊!”

在踏上電車返回學校的路上,在電車行駛時,李經方知道,這同樣也是科學力量。

“原本富國強兵的祕決就是這啊!”

終於,在來到南華半年之後,李經方總算是弄明白了什麼是強國之道,

曾幾何時,他以爲富國強兵就是辦工廠就是練兵,別說他是這麼以爲了,就是他爹也是這麼覺得。

但是現在就在看完這部電影之後,他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富國強兵不在於辦多少工廠,也不在於練多少兵。

而在於科學!

科學又在於什麼呢?

當然是辦學校了!

只要辦起了學校,那麼將來無論是辦工廠也好,練兵也罷。都是事半功倍的事情。

如果不辦學校,辦不好學校的話,那肯定也就辦不好工廠,練不好兵!

總算是找到了“富國強兵”的祕決的李經方,相比於來時的毫無頭腦,在弄清楚這個答案之後,他的心情是激動的,臉上充滿了笑容。

似乎在這一瞬間,李大公子看到了大清國富國強兵的未來的。看到了大清國的空中艦隊在天空翱翔的一幕,當然還看到了江寧的髮匪宮殿在轟炸中土崩瓦解的一幕。看到了他爹親領大軍打下江寧,得勝還朝時,被皇上封王的巔峯時刻,打下江寧者封王,這可是咸豐爺許下的諾言啊!

就在李大公子這般幻想着的時候,他並不知道的是,在大陸的另一端,一艘商船在經過近兩個月的航行後,終於抵達了臨海港,在這艘英國商船緩緩駛入港灣時,站在船頭的一羣人無不是興奮的指着臨海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着。

這些人男的大都穿着團領衫,女子則穿着儒裙之類的衣衫,而且都把頭髮綰成髮髻盤在頭頂。僅僅只看這身裝扮,稍瞭解東亞的人也知道,他們來自天國。

在過去的幾年間,天國已經一改當初的披頭散髮的長毛,當年他們不過只是不會把頭髮綰成髮髻盤在頭頂而已,而後來隨着對外交流的開始,尤其是和朝鮮、日本接觸後,天國的服飾髮型都已經恢復了明制,不再像過去那樣,甚至以戲服爲官服。

這些人中爲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他看着臨海城的點點明燈,宛如夜晚的繁星把港灣映成一座不夜城的景像,不禁驚歎道。

“不曾想,區區臨海居然如此繁華,此這城中的燈光,應該都是電燈吧!”

男子的話音剛落,身邊站着的隨從就連忙解釋道。

“輔王千歲,所言甚是,臣聽說,在大明但凡是座城,無論官民用的都是電燈,也就只有鄉下才用油燈。”

輔王千歲,這位穿着青色團領衫的中年男子正是楊輔清,在大清國那邊他的腦袋價值萬兩!

他的不是最貴的,忠王、英王他們的腦袋更貴,至於天王洪天貴福的腦袋,當然更是貴不可言了。

不過,這裏是大明,沒有人會拿他楊輔清的腦袋去換銀子。

況且,他輔王還是作爲使節出訪的大明。而且他還不是空着手來的——就在他們出訪之前,經過將近一年的修葺,天京的明孝陵已經被整修一新,不見過去的破敗。甚至還特意派了一營兵馬守衛孝陵。

總之一句話,盛德帝登基後,就連國內的老祖宗也跟着沾光了,非但年久失修、屢遭戰火侵襲的孝陵被修葺一新,就連鳳陽祖陵也跟着沾了光得到修葺。

既然把人家的祖墳修了,那得派人來知會一聲吧,於是乎經過輔政的幹王、忠王以及英王三位千歲的建議,天王派遣了楊輔清一行人前往大明,同時隨行的還有近兩百精心挑選的少年,他們將留在大明學習西洋學問。

在天國那邊,其實早在幾年前,就已經開始了新政,儘管還未見效果,但是相比滿清那邊,那位幹王確實是希望維新變法的,雖然還太得章法,但是早在七年前,就已經在天京辦了新學,挑選聰明伶俐的男女兒童學習新學,甚至就連教科書,都是直接從南華進口的。

在努力醞釀七年之後,近兩百名男女少年通過考試隨同楊輔清一同來到了大明——他們將在這裏留學,學習現代科學。

在船靠上碼頭時,楊輔清又特意對隨員吩咐道。

“何勁,你到底艙看一下,那些虎啦、豹子什麼的情況怎麼樣,這位盛德爺,最喜歡的就是這些,沒準他一高興,就會答應咱們的要求,”

楊輔清提到的虎和豹子,就是華南虎和華南豹,因爲在另一個時空這些動物已經在野外滅絕,而在這個時代的中國,這些動物簡直就是……氾濫成災,畢竟長期的戰爭,導致。所以在幾年前,收到李富貴命人送來的虎皮以及具有不可描述之用的虎鞭後,瞧着那幾張虎皮,朱先海開始了他的“動物保護”行動——從天國進口華南虎和華南豹之類的珍稀動物。

如此自然也就給外人造成一種,朱大皇帝喜歡“珍禽異獸”的假相,其實,他們那裏知道,這不過只是一個真正的動保人士,準確的來說是華夏動物保護人士。在默默無聞的做着貢獻而已。

“是,千歲爺,小的這就下去!”

何勁剛要下去的時候,楊輔清又吩咐道。

“尤其是那十幾條‘白鱀’,一定要看好了,告訴港務官兒,那可是咱們天國送給盛德爺的大禮!可千萬千的要小心!那玩意,叩竭@裏可不容易啊!”

第554章 華夏的印跡

白鱀!

身在應天府的朱先海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足足愣了好一會。

白鱀!

就是白鱀豚啊!

“白鱀豚!他們居然把它們送來了!”

朱先海有點歡喜的說道。

“快,快讓他們把白鱀豚送到應天。”

送到應天擱在什麼地方養呀?

這沒關係,直接在這裏尋找一個大湖就是了,看看他們能不能適應這裏的氣候環境,如果能夠適應下來的話,將來可以把他們放到新安河,也就是拉普拉塔河。

等到那個時候,南美的拉普拉塔可就真的是大明的新安河了。

眼見着丈夫那麼激動,夏洛特好奇道。

“白鱀豚?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別就是他了,就連皇太子朱猷森——既然朱大皇帝認了祖,他這個皇長子自然也要跟着歸宗啊。當然也要按高皇帝起的字輩改了名,他也好奇的看着父親。

“長江的美人魚!”

在另一個世界,白鱀豚早已滅絕了,聽說這次楊輔清居然帶來了白鱀豚,朱大皇帝怎麼可能不高興呢?

“美人魚?”

朱猷森的眼前一亮,驚喜道,

“是童話書裏的美人魚嗎?”

兒子的話,讓朱先海哈哈大笑道。

“你小子,童話看多了不好,不知道那都是騙人嗎?我告訴你啊,白鱀豚是一種淡水海豚,它大概於在2000萬年前從太平洋進入長江,然後就成爲華夏長江中特有的物種,南京,也就是另一個應天府。”

朱先海頓了頓,

“就在長江邊上,咱們這個應天府啊……在新安河邊,沒有它,我總覺得的少了一些什麼。”

看着父皇的神情朱猷森似懂非懂的說道。

“所以,父皇纔要把它們帶到這裏是嗎?”

“對,不僅要把他們帶到這裏,還要把它們也帶到這裏……”

要把它們帶到這裏!

爲的是保護它們!

早在幾年前,在第一批從天國那邊購買的華南虎和華南豹之類的野獸,送到南華之後,其中的一部分送到了南華的動物園,還有一部分直接放生到了巴塔哥尼亞高原,那邊地廣人稀,正好可以作爲華夏動物的棲息地。

華南虎和華南豹很快就適應了那片土地,於是乎在短短几年內,就繁衍出了多個種羣。

朱大皇帝有信心,在南美大陸成爲華夏人的新華夏的同時,這裏也會成爲那些華夏動物的棲息地。

至於什麼外來物種入侵,什麼本土物種的滅絕。

你就拉倒吧!

歐洲白人過來後,都快把印第安人給滅絕了。也沒見得他們說什麼。

我人都來了,東西過來有什麼關係。既然這片土地是華夏的,那華夏的動物在這裏自然繁育有什麼問題?

別說是華南虎了,朱大皇帝甚至還準備把新安河變成另一條長江——嘗試着把白鱀豚、長江白髦惖恼滟F水生動物放養在這裏。

在南美再造華夏!

可不僅僅只是把人移過來那麼簡單,就連華夏的景物也要一並過來,要不是改天換地技術太複雜造價太高,不划算,朱大皇帝都不介意把安第斯山再堆高個幾千米,變成8848。

像那樣改天換地的大工程肯定是不太現實,但是保護一些動物還是可以做到的。以後有機會的話,還可以讓人的四川去捕捉一批滾滾過來。

然後在大明這裏建立一個保護區。作爲華夏獨有的珍稀動物,大明這邊要是沒有滾滾的話,又怎麼能是華夏呢?

這件事要抓緊了。

現在四川是誰的地盤來着?好像還真不太瞭解,不過沒關係。沒人主動送,咱可以派人過去捉呀。

到時候,估計熊貓熱又會提前個半個世紀!

“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把白鱀豚邅淼模人麄冞^來之後,一定要好好的問問。”

朱先海的心裏是那個好奇啊。

畢竟,在此之前他們就嘗試過咻旈L江白鳎亲钺釁s以失敗告終。

難不成是什麼黑科技不成?

其實那裏是什麼黑科技,天國那邊用的辦法再簡單不過,就是直接把船艙變成了一大魚缸而已……

沒有人知道,朱大皇帝的這種“動物保護行動”到底意味着什麼,那怕就是朱大皇帝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得益於他的偏執,在未來的幾十年中,許多華夏的珍禽異獸在這片土地上頑強的生存了下來。

就像朱先海說的那樣——這片土地是屬於華夏的!

不僅僅只屬於華夏人,就連華夏的動物,也有在這裏的生活下繁衍的權力。

畢竟,在朱先海看來,這片大陸早就不是什麼“南美大陸”了,而是“新夏大陸”。

這裏的人和物,在未來必定都會烙上濃濃的華夏印跡。

……

在與孩子們玩了一會之後,返回書房的朱先海在桌上看到了一個信封,信封上書寫着漂亮的法文,不用拆開信,他都知道是誰寄來。

只要看到信封上書寫的秀美的法文,就知道是歐仁妮寄來的信。

“歐仁妮!”

捏了下信封,感覺信裏似乎有點硬,拆開信封后,除了信之外,還有兩張照片。

“這……他是judy?”

看着照片上胖乎乎看起來既漂亮又可愛的嬰兒,朱先海驚喜道,

Judy,是他的兒子,是他和歐仁妮的兒子,在巴黎的數度春風數不盡的纏綿,讓歐仁妮珠胎暗結。

不過有些印跡是不太明顯的,甚至是不爲人知的。一趟遠征,朱先海的收穫是極其豐富的,可謂是事業愛情雙豐收,不對,應該再加上一個親情。

三豐收。

畢竟,他又有了一個兒子。

在給孩子起名字的時候,朱先海可以說是頗費了一番心思。這是身爲父親的權力。在歐仁妮的信中,特別強調了這一點——做爲父親的他,必須要給他的孩子起名。

前後差不多用了兩個月,朱先海纔想起了這麼一個名字“Judy”,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都可以用這個名字,更重要的是,這個名字隱藏着他的姓氏——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