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28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把這個白皮吊起來!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蠻夷!”

朱先海特意用英語說道。

瞬間湯瑪士就愣住了,這傢伙居然會英語!

“好嘞!”

吊人、收拾人,這事小五他們擅長啊,當太平軍的時候,拷掠富人的時候,這事可沒少幹啊。

原本還以爲能憑着幾句“大不列顛”就把對方給唬住的湯瑪士,不過只是剛吊起來,就傻眼了,好傢伙。這些野蠻人真不怕死啊!

瞧見一個野蠻人已經拿起了抽奴隸的皮鞭,想到那一鞭下去皮開肉綻的模樣,湯瑪士瞬間就服軟了。

他是商人,可不是什麼英雄。

就是英雄,那也經不起這樣的鞭子打啊!

“先生,先生,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我們可以談談,可以談談!”

作爲商人的湯瑪士立刻表示,自己對印第安人從來沒有敵意。

當然了,礦場上的印第安人,都是他的前任購買的,那都是里約熱內盧的那些該死的傢伙做的惡,這事與他無關。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金子,那些金子可以保住他的性命。

“保險櫃,金子就在保險櫃裏,先生,金子你拿走就行,沒有必要傷害我!”

金子重要,但命重要,或許這些強盜可以搶走金子,但只要金礦在就行,那裏的金子,也就是金礦半年的產量而已,可性命沒有了,一切就全完了。

作爲商人,這個輕重湯瑪士肯定能分得輕。

“密碼,鑰匙,先生,密碼,我這有密碼,還有保險櫃的鑰匙,金子全歸你,只要你饒了我就行。”

聽着白皮的祈求,朱先海冷笑道。

“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一個字,賤!

這些白皮高高在上慣了!

那怕是面對這樣的局面,他們骨子裏仍然瞧不起那些他們欺壓慣了的人們,所以依舊的趾高氣揚,依舊的不可一世,可他們忘了,現在局面不一樣了。

交出了鑰匙和密碼,主動打開了保險櫃厚重的鐵門,湯瑪士不捨的瞧了一眼櫃子裏的金子,說道。

“先生,這些金子全歸你了,希望你能履行你的承諾。”

好多金子啊!

滿滿一櫃子黃澄澄的金磚!

有那麼一瞬間,朱先海險些沒被金磚給晃得有些走神,不過,湯瑪士的話,倒讓他回過神來。

“你說什麼?”

“先生,不要開玩笑好嘛!”

湯瑪士隨口說道。

“你之前答應過的,放我一條生路的。”

“哦,是這個啊!”

朱先海點了點頭,說道。

“不過,我反悔了!”

“什麼,你不能言爾無信!”

在湯瑪士剛想要爭辯時,他看到面前的野蠻人,已經舉起了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就這麼對準了他的腦袋。立即驚恐的說道。

“先生,你,你……你要講信用!”

音落,槍響!

朱先海冷笑。

“我,蠻夷也!”

第44章 來自華工的復仇

人倒黴了,喝涼水都能噎死。

儘管方展博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死,可他知道,他絕對是倒黴到了極點。

出身桐城方家的他,祖上是四公子之一的方以智,按道理來說也是家學淵源,可承祖制,方家子弟不得出仕。

不做官就不做官吧。但得考個功名傍身吧。

十六歲考中了秀才後,方展博本打算一輩子呆在家裏,傳承家學,然後生兒育女。

原本的一輩子就這樣過了,可不曾想,廣西來的長毛順江南下,那天他與書僮一起去拜會友人時,不曾想半路遭遇了長毛。

再然後,他就稀裏糊塗的成了長毛,幸好他識字,要不然指不定就成了炮灰,不知死在什麼地方。後僥倖進了的他,本身還尋思着這是不是飛黃騰達的節奏。

可不曾想,一夜之間東王府被殺了個乾淨,幸虧他見機不妙逃得快,要不然性命可就沒了。

這邊剛隨別人降了官軍,還不等他憧憬着回鄉,就成了傳說中的“豬仔”,被官軍轉臉賣到了船上,然後越海過洋到了巴西,成了什麼“契約工”。

巴西在那?

那怕是家學淵源,方展博也不知道。

大清國的日子不好過,做“契約工”的日子更難過,轉眼間,他已經在這裏渡過了近四年的時光,每天喫的是番薯,喝的是髒水。從小沒喫過苦的方家少爺,現在面對這樣的食物也能喫得津津有味,沒辦法,餓啊!

其它人也都是如此,就像和他同鄉的李狗剩邊喫還邊感嘆着:

“方少爺,說起來咱們在這喫不錯了,能喫飽不說,見天還能喫塊肉,擱大清國的時候,別說是肉了,就是番薯能喫飽,都是老天爺保佑了……”

就這……少爺我在家的時候,可是頓頓白米飯!

儘管嘴裏這麼說着,可方展博也知道,就喫上來說,洋人這邊喫的確實不錯。番薯管夠,天天能喫到肉,方在大清國,就是小地主家也不一定天天能喫上肉。

可問題是,那些監工不拿人當人啊,就是當成騾子,也不能見天用鞭子抽吧,那一鞭子抽下去,可不就是皮開肉綻的。

“我早晚得死在這,早晚得死在這……”

說着,方展博又一次絕望的朝外看去,看着滿天的繁星,心裏頭唸叨着。

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一眼看不到頭,估計等到死的時候,就到頭了……

突然,一連串劇烈的爆炸聲,從監工宿舍那邊響了起來,爆炸的光亮映紅了半邊天,與此同時槍聲響起了。

“咋了,咋了?”

“恁說咋了,你瞧那邊,炸了!肯定是火藥庫!”

“恁說的不對,炸的是那些‘雜種’住的地方。”

“雜種?那幫龜孫全炸死了纔好……”

所謂的“雜種”,其實就是混血兒,他們的父親是白人,母親往往是黑奴,牛奶加咖啡,也就變成了奶茶了,不過在礦上的中國人看來,白皮都沒有雜種心狠,那些雜種打起人來,可都是往死了收拾。

在雜種的眼裏,他們這些中國人甚至還不如黑奴,黑奴是主人的財產,死了是損失,可中國人不一樣,死了,也就死了。

“快瞧,那是誰,那傢伙是、是……”

“是王得文他們!”

“沒錯,是那小子,還有其它人,他,他們咋回來了?還有陳二……”

儘管並不認識王得文、陳二他們,可方展博也聽說過,兩年前逃出去的那幫人,他們怎麼回來了?

“他們殺回來救咱們來了!”

瞬間,工棚裏鬧騰起來了,往日裏看似被鞭子抽、被棍棒打,早就被馴服的華工,頓時就沸騰了起來。

“弟兄們,抄傢伙,殺光那些洋鬼子!”

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遲疑,被欺壓、虐待了四年的華工們,立即變成了一羣憤怒的公牛,他們提着木棍、鐵鏟衝了出去,朝着那些監工們衝了過去,那怕是監工的手中有洋槍,那又如何。

在槍聲中,有人倒下了,可華工們就像是不要命似的迎着子彈衝了過去。

幾聲槍響之後,衝過去的華工,就像是一羣猛虎似的,用棍棒和鐵鏟擊打着監工的身體,不過只是瞬間的功夫,那些礦區裏值勤的監工、看守們,就打倒在地,很快就進氣少,出氣多了,又過了一會,骨頭被碎的他們就變成了堆血肉模糊的爛肉,可即便是如此,受盡欺凌、虐待的華工們仍然沒有放過這些人。在咒罵着這些雜種的同時,他們用鐵鏟把爛肉鏟成了肉泥,死者的血肉被拋的到處都是,一時間,礦場裏到處都是斷肢殘體。

發了瘋、發了狂的華工們,並沒有停下他們的動作,而是繼續尋找着漏網之魚,很快,那些白皮或者混血兒監工、看守,都被打死了。

“饒命,饒命……”

跪在地上弗朗哥絕望的看着衝過來的方展博,不過他的祈求聲並沒有換來心軟,方展博直接用木棍敲在了他的頭上。

“砰”的一聲,腦袋就像熟透的西瓜似的裂開了,紅的、白的濺得四處都是。

“我饒你,你過去可饒過我們……”

以德報德,以直抱怨,這纔是人間的公道。

當然了,那些助紂爲虐的漢奸們以及黑皮們也被揪了出來,然後被拖到金礦旁邊,一個個的推到了一旁的鱷魚池裏,被驚醒的鱷魚立即衝過去撕咬着送上門的食物,對於飢腸轆轆的鱷魚來說,金礦裏扔過去的人就是他們的食物。

“饒了我吧……”

“發發慈悲吧……”

祈求聲、哭喊聲,並沒有換來任何同情,當他們試圖逃出來的時候,等待他們的自然是落在身上的棍棒,不過只是一會功夫,鱷魚池裏就沒有站着的人了,只有一陣陣悽慘的嚎叫聲,直到這個時候,他們燥動的心情纔算是平靜下來,突然,有人放聲哭了起來。

“許大哥,你瞧着了嘛,這些個雜種都扔進去餵魚了……”

“陳大哥……”

在星光下,獲得自由的華工們臉上沒有任何喜悅,只有難以言喻的痛苦……

第45章 系統升級

自由了!

自由之後,他們得到了什麼呢?

一堆屍骨!

在鱷魚灘的邊緣,可以看一堆屍骨。

近兩千五百華工,活下了多少?

1821人!

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華工死在礦場,這就是華工的命摺�

無論在任何地方,華工待遇都堪比黑奴,在各個地方都遭受各種非人待遇、被迫害致死的,華奴未乾滿(8年)合約前喪生者居70%。

此時,面對着鱷魚灘邊的那一堆白骨,朱先海的雙眼中迸發着怒火。

“把剩下的白皮全都殺了!”

沒有任何猶豫,朱先海直接了當的說道。

“一個不留!”

他們在礦上上還抓了十幾個活口,有了這一聲令下,他們的命呤强上攵摹�

就按照他們對待華工的法子——扔到鱷魚灘裏喂鱷魚。

什麼是公道?當然是以彼之道還治彼之身。這纔是人世間最大的公道。

……

在太陽西沉時,“安莉斯號”終於駛出了河口,幾乎是在駛入大海的瞬間,朱先海終於長鬆了一口氣。

成功了!

到了大海上,就海闊天空任鳥飛了。

再也不用考慮巴西人的反撲了!

“好了,盧克船長,全速航行吧!”

長鬆一口氣的朱先海說道。

“先生,我們的目的地是什麼地方?”

“別德馬!”

朱先海道出了一個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