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272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這句話說的沒有毛病吧,作爲訪客的來訪者拜訪一下主人,那也是應該的。禮尚往來不是。

“拜訪蘇丹?”

就那麼簡單,肯定不可能的。阿樸杜拉可不會相信他們的出發點就那麼簡單。

“是的!”

“可蘇丹他,他不在城裏……”

阿樸杜拉直截了當的拒絕到,蘇丹壓根就沒有想要見他們的意思。

“無妨,我可以去等他!”

水兵隊長報告道。

“報告特使,列隊完畢。”

盯着擋在面前的阿樸杜拉,看了眼他身後的十幾個揹着步槍的土人,趙勇富冷笑道。

“怎麼,莫非你敢攔我!”

“你,你……”

阿樸杜拉的嘴脣輕顫,他還真不敢攔,開槍……他沒有這個膽子,人家背後可是有兩艘鐵甲艦的。

“出發!”

壓根就沒有理會阿樸杜拉,趙勇富直接率領五十名武裝水兵列着隊,進城“拜訪”蘇丹去了。

正午的巴生城,陽光明媚,似火的驕陽把所有人都曬和懶洋洋的,這個時候大多數本地土著早就不知道躲到什麼地方乘涼去了,只有華人的商鋪還開着門。

突然街道上,在正午的驕陽下,昏昏欲睡的人們疑惑的抬起頭來,他們似乎都感覺到了地面傳來的震顫。

整齊的腳步轟隆隆的從遠處傳來,然後越來越近。連最無精打采的馬來巡官都打着吹欠,站起來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一羣穿着整潔的軍裝水兵就闖入他們的眼簾,雖然他們個個都被赤道的陽光曬得滿頭大汗,但是他們的步伐卻非常整齊,整齊的步伐踏在巴生城的石板路上,嗵嗵作響。

他們的目光堅毅,身板筆直,扛着步槍的水兵們,就這樣踏着整齊的步伐走進了巴生城。

馬來巡官愕然的睜大眼睛,驚愕的看着這些水兵!

他,他們怎麼來了?

趙勇富走在隊列之中,此時讓他覺得最爲不爽的事情是什麼?

就是周圍的華僑了,他們明明都在,可爲什麼沒有人到碼頭迎接艦隊的到來呢?

應該是早就得到了消息了吧!

無妨,很快你們就會熱烈歡迎的。

以兩艘鐵甲艦爲後盾,他才能這麼囂張的拉着水兵隊伍。齊步走在巴生城的的街道上面!

公理正義必定是在大炮射程之內。

當然了強權也是在大炮射程之內!

往蘇丹皇宮去的路上,一座華南式樣的宗祠映入眼簾。

“海山堂”

看着這三個大字,趙勇富的脣角輕揚道。

“好了!我們到了!”

然後他大聲說道。

“既然蘇丹不在,那我就先在這裏見一下僑領吧!”

一路跟着過來的阿樸杜拉一聽,心裏的“咯噔”的一聲,就在他大叫不妙時,就聽那邊說道。

“報告,門沒都開!”

門沒開?

想要閉門謝客,有那麼簡單嗎?

趙富勇冷笑道。

“既然門沒開,就直接撞開!”

……

海山堂裏,跪成了一片。以海山堂堂主葉亞來跪在那,連大氣都不敢出,額頭上的汗水一滴滴落在青地磚上,甚至就連綢質的衣裳也因爲汗水沾着身子,其它人大抵也都如是如此,甚至膽小的更是渾身顫抖,渾身的冷汗就像是從水裏撈的一樣。

背對着腥耍⒆藕I近h堂內供奉的牌位,什麼始祖、五賢、五宗。

“葉堂主,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海山黨出身天地會吧!”

趙富勇的語氣顯得非常平淡,但任誰都能感覺到他的不滿。

“回大人,確實如此。”

儘管緊張,但葉亞來還是如實的稟報道。

“天地會宗旨是什麼?”

“反清復明!”

這宗旨是幾百年前的事了,現如今誰當成真啊,可葉亞來不敢這麼說,因爲這位爺就是大明朝廷的人,他的兵馬把他們都堵在這了!要是說錯了什麼話,性命丟了那也是白搭。

“好一個反清復明啊!既然是反清復明,那大明兵艦到訪,你非但不準商民出迎,甚至還禁止商民出售物資予艦隊,你到底是反的那門子清,復的那門子明!說來聽聽!”

他這邊的話音剛落,跪在地上的葉亞來“嗵嗵”的磕着頭,喊着冤。

“草民冤枉啊,草民冤枉!”

“冤枉,既然有冤,那就說來聽聽!”

葉亞來說道。

“回大人話,天朝兵艦來訪,草民又豈能不歡喜,只可恨那土酋蘇丹卻聲稱大人此行,看似是調停海山與義興內戰,可實際卻是意欲壓我等,強令我等與義興和談,然後從小漁利!”

趙勇富怒聲斥道。

“荒謬,本官堂堂大明特使,又豈會在乎一點蠅頭小利。”

“大人所言甚是,小人也是這麼回他們的,天朝特使又怎麼可能貪圖些許錢財?可不曾想土酋此時卻兇相盡露,言稱若是我等迎接艦隊,售賣物資與天朝艦隊,待到艦隊離開時,非但要殺盡售賣物資之人,我等草民於海外稚盅赡芸咕芡燎酰裕荒埽荒苋绱肆恕�

說罷葉亞來就是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樣,現在他所知道的就是把一切責任都踢給東姑古丁蘇丹,那怕是過去的八年間他們結盟對付他的岳父馬赫迪蘇丹和義興黨,那又怎麼樣呢?

現在人在槍口下,不能不低頭。關鍵是要把眼前這一關渡過去,至於古丁蘇丹那邊,大明官軍能拿他怎麼樣呢?

其它跪着的海山黨首領們無不是紛紛把責任推給土酋,他們當然知道葉亞來的意思,現在只有那位蘇丹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大明是官,蘇丹也是官,就是他們兩個互相掐起來吧!

這是真的嗎?

打量着着痛心疾首的腥耍犠潘麄冊谀遣坏貌磺鼜耐燎踽峄诓灰训脑捳Z,趙富勇的心底冷笑聲一聲。

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所需要的理由來了!

至於錯嗎?肯定是外人的錯了。

“哎呀,是我誤會大家了,大家身在異域求生,必定有諸多不易,其中苦楚,我又豈能不知,皆是土人蠻橫,欺我同胞!”

無論過去他們做了什麼,在趙富勇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所有的過去都翻篇兒了。不會再有人去追究他們過去的行爲,千錯萬錯都是土人的錯,和他們沒有一點關係,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迫於無奈。

這是包庇嗎?

當然就是包庇。

可這就是這個世界咝械幕痉▌t——自己人都不包庇,難道包庇外國人嗎?

當然是要包庇自己人了!這纔是一個國家應該做的事情,而不是像滿清那樣四國民如草芥,一味的包庇那些外國人雜碎,哪怕就是黑人,那也是洋大人。

上前一步,趙富勇一邊把葉亞來扶起來,一邊寬慰道。

“大家放心,往後萬事都有大明來給大家作主!土人再也不能欺負咱們了!”

就在他話聲落下時,堂外卻傳來一陣喧囂聲,然後有人匆匆進來稟報道。

“大人,不好了,土人兵馬把咱們包圍了!”

第526章 蘇丹的勇氣是誰給的

海山堂的門前,數百名手持施耐德步槍的土著兵,裏三層外三層的圍着堂外的水兵。騎着馬的東姑古丁蘇丹,腰間別着克力士劍,頭上纏着黃色頭巾的,趾高氣揚的說道。

“你們真以爲有軍艦,就能在巴生橫衝直撞嗎?”

先前他還在王宮裏享受着剛剛買來的土耳其女郎的讓人癡迷的的身體,可大明艦隊因爲“故障”不能離開的消息,讓他頓時沒有了心情。

所謂的故障,不過只是賴着不走的陰侄眩谎劭创┝肆舜竺魅说摹瓣幹”後,東姑古丁就尋思着,怎麼把明國人送出巴生。

不等他想出辦法,就得知明國特使率領水兵闖進地海山黨。

一想到海山黨可能會在大明特使的威脅下,與義興黨和談,再也坐不住的東姑古丁就領兵過來宣示主權了。

所有的華人會黨開礦,都是從蘇丹那裏購買土地,巴生河上游吉隆坡一帶的礦場,過去只是一片原始森林,海山黨從他這購買了土地和錫礦開採權,至於義興黨則是從他的岳父那裏,隨着礦場的產出越來越多,眼紅礦場稅收的他與岳父發生了衝突,而華人自然也捲入其中,在過去的十年裏,儘管吉隆坡幾乎毀於戰火,錫產量暴跌,可那又怎麼樣?

一旦奪回礦場,最多一年的收入就能彌補所有的損失。而現在,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損失——他只需要向海山黨提供火藥、火槍就行,至於人,海山黨會從中國拉過來人馬,這場進行了十年的戰爭,對他而言幾乎就是無本生意!

可一但獲勝,收益卻是現在的十幾倍。爲此他當然傾盡全力支持海山黨了,也正因如此,他纔不能容忍兩家談判,畢竟,他已經損失了好幾年的稅收了,只有海山黨獨佔礦山,才能彌補他的損失。

“所有人都聽好,仁慈的蘇丹念你們都是外國人,只要你們現在離開這裏,蘇丹就不會計較今天發生的事情,否則……”

不等馬哈蒂爾說完,邁步走出海山堂的趙勇富就冷笑道。

“否則怎麼樣!”

站到海山堂前,看着那位穿着華麗綢衣的蘇丹,趙勇富說道。

“這位必定是東姑古丁蘇丹吧,不知你打算如何處置此事!”

呃……

被冷不丁的這麼一反問,東姑古丁傻了眼,他和華人打了很多年的交道,那些華人在他面前誰不是唯唯諾諾,栈陶恐的模樣,可這傢伙是怎麼回事?

還有這些士兵?他們沒看到幾百條槍指着他們嗎?瞧着這架勢,怎麼和英國人差不多。

英國人!

對,咱有英國的支持啊!

想到英國人的支持,東姑古丁立即有了底氣。

“趙先生,你們必須立即離開此地,這裏是巴生,可不是你們那個什麼大明。”

大明?

大明是什麼玩意?

東姑古丁還真不知道,別說他不知道,就連同他的英國顧問哈根達斯也不知道啊。

“哈根達斯先生,你告訴他,按國際公法,他應該怎麼辦?”

跟在他身邊的哈根達斯,便趾高氣揚走向前去,用英語大聲說道。

“先生,請你遵守國際公法原則,立即撤出此地,否則,尊貴的蘇丹,將保持的追究一切責任的權力!”

面對英國佬近乎趾高氣揚的話語,趙勇富不怒反笑。

“好,好一個追究一切責任的權力,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冷笑之餘,趙勇富說道。

“既然你們提到國際公法,那我倒想要問問,東姑古丁你威脅利誘煽動我大明僑民內鬥十數年,傷亡不下上萬人,這個責任我大明該如何追究!”

這是興師問罪嗎?

不是,這是橫行霸道,這是肆無忌憚,這是欺人太甚!

可要是不欺人太甚的話,那國家強大了的還有什麼意思?

弱國?弱國本就是受人欺負的!

強國,爲什麼要當強國,不就是爲了爲所欲爲,爲了欺凌弱國嗎?

對於強國來說,強詞奪理、橫行霸道、肆無忌憚這纔是強國對弱國應該辦的事情,什麼睦鄰友好啦、什麼平等啦、合作啦,本就是僞命題。

弱則睦鄰友好,強則爲所欲爲。這纔是永恆的真理。

面對突如其來的興師問罪,東姑古丁傻眼了,他看着海山堂裏的葉亞來他們,目中充滿了疑惑。

“這,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