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264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這簡直就是無法容忍的事情。

現在,是時候奪回這一切了!

……

“蛇已經出洞了!季高,這是人性啊,人們,尤其是身處逆境的時候,他們很容易被一些假相所欺騙,哪怕是他們明知道,這種假相是不靠譜的。就算是明知道希望渺茫,他們也會抓住這虛無縹緲的機會,想要通過一次冒險來贏回一切。當然,有時候,或許會有這種可能,但是大多數時候,這種機會,根本就是不存在的,甚至可能是要命的陷阱,就像現在。”

透過窗戶,朱先海看着路上的人們,現在應天的華夏裔居民已經越來越多了,隨着一家家政府機關以及企業的進入,數十萬華夏裔居民湧入這座城市,他們已經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這裏。

看着那些在廣場悠閒的散着步的人們,朱先海微微一笑。

“我們給他們準備好了一個陷阱,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能網進去多少人!”

“陛下,欲加之罪,可患無詞?”

左宗堂直截了當的說道。

“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利用這一事件,從根本上解決一些問題,那就把他們解決掉,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冤枉!

那是老傳統了好吧,官字兩張口,衙門是幹什麼?堂上掛的明鏡高懸,可實際上就是留着造竇娥的。

要是官府不造出一些竇娥,不讓那些洋人體會一下什麼叫做官威赫赫,那能夠對得起官府這個名稱嗎?

這樣的事情,總是要讓他們享受一下,體會一下吧!

“確實……”

微微點頭,朱先海正色道。

“我們最大的敵人不是英國,我們最大的敵人就在我們內部,我們現在的目標就只有一個——把這片土地變成我們華夏的應許之地,如果世間有上帝,那麼這片土地就是我和他簽訂的契約,這片土地是屬於我們的,無論任何都別想從我們的手裏奪走,如果他們想奪……那就讓他們去死!”

視線透過窗戶向着遠處延伸,朱先海的語氣冰冷,甚至沒有絲毫的情感。

“現在,他們有兩個選擇,要麼融入我們,成爲華夏的一分子,要麼……”

朱先海沒有說下去,有些話不需要說,懂得都懂。上位者不需要把自己手沾滿滿血,自然會有其它人代勞。

……

“準備好了嗎?”

在馬棚裏,福瑞斯·甘看着正準備出發的僕人。

“是的,先生,都準備好了!”

巴布咧嘴笑道。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大概會在一個小時到地方,先生,你確定目標今天會從那裏經過嗎?”

他完全沒有因爲即將要去做的事情有一丁點擔心,畢竟,作爲主人最忠實的僕人,去做那些事情是在正常不過的。

而且主人並沒有虧待他,給了他一大筆錢。有了那筆錢,他可以讓自己的妻兒過上非常幸福的生活。

“是的,”

福瑞斯·甘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等你到達那裏之後,就按照我們最初制定的計劃去進行。”

“我知道,先生!”

和過去一樣,巴布的臉上永遠都帶着笑容,樂呵呵的,看起來非常親切。無論怎麼看,他都不像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可實際上在莊園裏每一個人都知道,永遠不要招惹巴布。

因爲他打起人來從來不手軟。沒有人會懷疑高喬人出身的他,過去在草原上流浪的時候肯定殺過人。而且還不止一個。

“先生,你一定要保重。”

在巴布離開的時候,他回頭看着先生說道。

“嗯,你也是!”

在巴布騎着馬離開莊園的時候,一直坐在馬車上的門多薩看着遠去的巴布,然後說道。

“福瑞斯,你確定這個計劃能成功嗎?”

在他看來,這個計劃想要成功似乎有那麼一點困難,也就是兩個人而已,他們能夠幹成那件大事兒嗎?

“無論這個計劃是成功還是失敗,對於我們的計劃都沒有任何影響。我們所需要的僅僅只是讓他們明白,在這片土地上仍然還有很多人並不滿意他們統治,如果他們想要從這邊土地就必須要依賴我們。”

看着福瑞斯,門多薩問道。

“那麼然後呢?”

“然後,所有人都能夠在這片大陸上幸福的生活下去!”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福瑞斯的目光投向了遠方,似乎他真的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什麼,所有人?幸福的生活下去?”

門羅薩哈哈大笑起來,就像是聽到了一個非常好笑的笑話似的,對於他來說這確實是一個笑話。

所有人都能幸福的生活下去,這簡直就是一個在搞笑不過的事情。

然後他轉過頭看着福瑞斯說道。

“也許吧,或許,不過,最重要的是我們的幸福生活可以繼續。”

“希望吧……”

門羅薩無所謂的聳了下肩膀,然後說道。

“希望啊,希望您的目標能夠早日實現,我的朋友。”

第511章 小將出馬

由一隊騎兵護送的馬車,沿着貫穿應天中心的朱雀大道,朝着的皇宮的方向行駛着。

駿馬在街道上奔馳着,儘管現在汽車已經出現,甚至朱先海還特意授意千里馬公司弄了一個“寶馬”品牌,但汽車,還是極其稀罕的。

目前整個應天,也就只有皇帝本人有一輛“寶馬”,即便是貴爲左參政,等同於宰相的左宗堂,也只能乘坐馬車,在騎兵的護衛下,他們一路行進着。

路旁的行人紛紛佇足目送這列隊伍,彼此竊竊私語着。

“就是他提議改名的……”

鍋總是要有人背的,對於外界來說,“地名華夏化”出自左宗堂之手,至於皇帝,不過只是批准了而已,這也讓他一夜之間名揚各省。

關於他的謠言還有很多,比如什麼所有的學校都必須教授華語啦,比如以華語做國語啦,甚至就連神父都恨他,因爲他要求神父必須以華語佈道,甚至連耶穌也要改姓耶名樹。

這些是不是謠言不重要,重要的……有時候,有些事情,必須要有一個背鍋俠。

而現在這位背鍋俠。他似乎在爲什麼問題煩惱着,表情嚴肅的左宗堂的眉頭緊鎖着。

偶爾的他還會朝車窗外看去。

在經過路口的時候,車隊停了下來,而騎兵隊也跟着停下腳步,他們凝視人行道上駛過的路人,在大明這邊,沒有什麼官員有儀仗,也沒有什麼迴避靜街。幾年前陛下發明紅綠燈後,所有人都要遵守交通規則。

在過去的一年中,最讓布宜……不對,應該是應天人無法適應的就是紅綠燈的交通規則,不知多少人因此捱了警察的警棍。

人行道上行人匆匆忙的走着,一名路人模樣的陌生男子,靠近了左宗堂關着門的轎式馬車,其中一人朝着車廂裏看了一眼,然後喊道。

“就是這個!”

突然響起的喊聲,讓護送馬車的騎兵立刻竄出擋在那個人面前,就在這時,又有一個路人模樣的傢伙,拿出手槍對着馬車就是接連數槍。

突如其來的槍聲,讓護騎兵一亂,儘管他們拼命跑到馬車邊,一個騎兵甚至直接飛身撲倒了槍手,但仍然來不及了。

“有刺客,有刺客……”

在槍聲響起的時候,車伕驅趕着馬車飛奔逃離現場,他狠狠揮動着手中馬鞭,驚慌失措地喊道:

“相爺被刺了!相爺被刺了!”

在馬車伕快速駛離現場的時候,原本一時脫隊的騎兵也立刻馳回原來的崗位,一隊人護衛馬車,還有幾個人拿住了刺客。

“起來!你這個狗雜種!”

撲倒刺客的騎兵拖起刺客,衝着他的臉上就狠狠地甩一記耳光。他這邊一動手,那邊,拳頭、馬靴就立刻接二連三地落在刺客的身上。

“你這個該死的狗雜種,要是相爺有個三張兩短,非得滅你們全家!”

“他麼的,非得讓你們全家整整齊齊的一起上路!”

捱了打刺客滿面都是血,他的眼睛瞪着這些騎兵,然後他把目光投向路邊那些驚詫不已的路人,然後拼盡全身力氣大聲嘶吼:

“同胞們,阿根廷仍在人間,總有一天,阿根廷的旗幟會高高飄揚在這座城市,再一次升起,總有一天,你們一定會看到……”

“閉嘴!你這個雜種。”

騎兵們再一次拳打腳踢,不久在警察趕到後,就拖着暈死的刺客上了馬車離去。

馬車很快就到了皇宮。

到了地方打開車門,車廂裏的左宗堂安然無恙。

“有刺客……”

抿了抿嘴,左宗堂從車中走了出來,他看着馬車車身上的彈痕,愣了好一會,似乎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躲過了一場刺殺。

其實在此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了這些。這壓根兒就不是一次什麼自殺,不過也就是一場表演而已。

表演給誰看?

就是表演給所有人看的,就是爲了尋找一個理由,一個合適且恰當的理由去辦一些事情而已。

現在理由有了。

得知消息的朱先海已經從皇宮裏走了出來,一見到左宗堂,他就關切道。

“怎麼樣,季高,你沒事吧!”

看似關心的同時,朱先海又冷笑道。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刺殺我朝重臣,他們這是想要斷朕的左膀右臂啊!給保安司令部的權小將打電話,讓他立即徹查此案,這肯定是一次有組織,有預值拇虤⑹录徊榈降祝瑹o論涉及到誰但凡是涉及此案的一個不落,全都關起來,記住,千萬不能冤枉人!”

這就是理由!

有了這個理由之後再去辦一些事情就再簡單不過。沒有條件也可以創造條件。現在條件已經創造了出來,那剩下的就交給保安司令部了。

接下來的這些事情,保安司令部去幹倒也是輕車熟路,他們幹這種事情是在正常不過的。

在電話打到保安司令部權小將那裏時,他正在翻看着調查部送來的情報——這份情報是一份有關抵抗組織的情報。

“居然涉及到這麼多人,”

翻過一頁情報,在看到所謂的“阿根廷復國聯盟”涉及到應天以及各省的上千人時,在驚訝之餘,他的心裏感受到的更多的緊張。

當初他在山西那邊弄智利人的時候,哪怕就是沒有調查部的參與。他也不至於讓那些人發展出一個這麼龐大的組織之後才獲得這方面的情報。

這簡直就是瀆職。就是犯罪。如果是他的人現在才調查出來的話,那肯定……不過在此之前怎麼沒有一點兒動靜呢?

“該死的,調查部怎麼這個時候才把情報送過來,這樣的抵抗組織發展了這麼多人,而且還有這麼多大人物參加,他們之前就一點動靜都沒有嗎?”

瞧着憤憤不平的司令,保安司令部參珠L盧勇笑道。

“哎呀,司令,這不是再明顯不過嘛,調查部那邊肯定從一開始就掌握這份情報了,他們一直在養着,把小案養成大案,到時候功勞也就大了,這些人把官場上的手段學了個十足,要是出了什麼大事,那可就有負聖恩了,依我看……”

盧勇的話還沒說完,刺耳的電話鈴聲就打斷了他的話語,接過電話,這邊權小將剛說一句“喂,我是”,隨後就猛的站起身來,然後大聲說道。

“什麼?怎麼……是,是,我明白,是,是,請轉告陛下,臣一定……”

不等權小將把話說完,電話就掛斷了,跟着站起身的盧勇,看着小將滿面驚駭的模樣,便問道。

“司令,出什麼事了?”

“出事……”

看着參珠L,權小將的臉色急變道。

“出大事了,左相在朱雀大街遇刺……”

話只說了一半兒,權小將的心就挪成了一小把,他既擔心左宗堂的安危,但他的心地更多的卻是疑問。

這件事兒實在是太詭異了,他這邊兒不過只是剛剛接到調查部那邊提供的情報。

然後居然發生了這樣的大事。

這也太巧了吧!

“什麼!”

聞言,盧勇驚的下巴差點沒落下來。

“那,那左相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