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250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第480章 德意志之歌

大本營遭到了轟炸!

在這個消息傳出之後,給普魯士軍人帶來的衝擊是難以想象的,在慶幸着國王首相等人平安無事的同時,對飛艇的恐懼甚至對南華的恐懼又一次加深了。

人們在談論着大本營遭到轟炸的同時,會把目光投向天空,曾幾何時,藍天以及變幻莫測的雲彩可以讓他們的心情放鬆下來,但是現在卻給他們帶來了死亡,帶來了恐懼!

而這一切都是南華帶來的!

南華!

必須要擊敗南華軍!

這是莊園裏最大的房間,儘管面積很大,但是所有的地方卻都顯得有些凌亂,電報的“滴噠”聲在空氣中迴響着,電報員不時的拿着長長的電報條奔跑着,穿着藍色軍裝的軍官們,不時交頭結耳討論着問題。

一張張桌子上到處堆放着文件,在房間的正中央是大型沙盤,沙盤上插滿了小旗,那些紅色小旗代表着南華軍,藍色則代表普魯士軍隊,在魯昂城外圍雙方形成了一個月牙型的態勢。

周圍的地圖架上掛滿了一張張的軍用地圖,雖然房間所有的窗戶都敞開着,可這裏的氣氛依然緊張的讓人感覺到焦灼且悶燥。

在一張寬大的桌子後坐,坐着一名軍官,他的衣領敞開着,額頭冒着汗水,就連同鼻尖上,也滲着汗水。他就是普魯士第四軍團司令官莫爾特克伯爵,此時他,已經完全沒有了貴族風度,不僅沒有了往日的軍容,下陷眼窩烏青烏青的,儘管滿面疲憊,但是他依然死死的盯着地圖。

已經五天了!

在過去的五天中,在魯昂城外,他的第四軍團向南華軍發起了一次又一次攻擊,但是他們的攻擊都被擊退了,甚至就連炮兵也遭受了重創。

“現在,我們正在重複法國人的悲劇!”

在莫爾特克伯爵給參挚傞L的電報中,曾如此形容過雙方的差距。

步槍遠遠比不上南華,就連普魯士軍隊的王牌——克虜伯大炮,也比不上他們的大炮。

悲劇!

“當初我們打法國人打的有多舒服,現在他們打我們就打的有多麼舒服!”

但是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普魯士需要一場勝利,需要用勝利去證明——南華軍並非是不可戰勝的!

眉頭緊鎖中,莫爾特克伯爵盯着地圖上的雙方態勢,想了一會,下令道。

“第十五軍,今天晚上從正面逐次向其正面進攻……”

“命令第十三軍,今天晚間從右翼迂迴到南華軍的側後方,向他們側後方實施進攻!”

一道道命令的下令,意味着戰爭的白熱化。

對於那些在愛國主義思想的洗禮下走向戰場的普魯士人來說,或許他們所面對的敵人是強大的,但是他們相信普魯士一定能夠贏得勝利。

爲了德意志的統一!

施泰茵是一名工程師,在戰爭爆發前他在英國的造船廠工作,戰爭爆發之後,他和許多在英國工作的德意志人一樣,乘船回到了漢堡,然後他加入了軍隊。在軍隊中和他人一樣的人很多,他們之中有農民,有學者,有鞋匠,有工程師,有青年,有老人。但他們都是德意志人。

“德意志,德意志,高於一切,高於世間所有萬物;無論何時,爲了保護和捍衛,兄弟們永遠站在一起。從馬斯到默默爾從埃施到貝爾特……”

讚美詩的誦讀從戰壕裏傳了出來,他知道那是巴克豪斯在那裏朗誦的《德意志之歌》,這首1841年發表的詩篇從剛一發表,就深受德意志地區的人們喜愛,在英國的僑民聚會上,他們也曾一次又一次的唱着這篇讚美詩,這首讚美詩的曲調是海頓普寫的《皇帝四重奏》。1809年,海頓臨終前正值拿破崙的法軍圍攻維也納,炮聲不斷的日子裏,彌留之際的海頓常常滿懷深情地在鋼琴上演奏這首歌曲,以期從中得到精神上的安慰。

同樣,這首《德意志之歌》在過去二十多年裏,也是德意志人抒發自己民族感情,尋找精神安慰的所在。當然也是他們的渴望,對於長期處於分裂之中的德意志人而言,他們渴望着德意志能夠成爲一個國家,渴望着統一!

這首歌就是他們所有人的心聲!

“……統一、正義和自由,爲了德意志祖國;讓我們一起爲了這個目標而奮鬥,像兄弟那樣團結起來,獻出我們的雙手和真心……”

暮色中戰壕裏的歌聲匯成一片,那些來自北德聯邦各地的士兵們,唱着這首德意志的讚美詩,在星月的光亮下,德意志的尖頂盔下,他們的神情堅毅且決然。

“爲了德意志!”

“爲了統一!”

“爲了正義!”

“爲了德意志!”

他們互相鼓勵着,他們注視着彼此,這一瞬間,他們無論是來自東南西北,無論是馬斯、還是默默爾、或是埃施、亦或是貝爾特,他們都是德意人,都是兄弟。

軍官們抽出轉輪手槍,他們在即將踏出戰壕時,回頭看着戰壕裏的士兵們說道。

“爲了德意志的統一!”

“爲了德意志的統一!”

夜幕中,上萬名普魯士士兵走出了戰壕,他們神情絕然且平靜的踏上了戰場,在步兵出發的同時,炮手揹負着牛肩帶,拖曳着FeldkanoneC/64野戰炮,它的重量僅僅只有650公斤,普魯士炮手們曾無數次把它拖曳到前線,伴隨步兵進攻,用榴霰彈轟開敵人的防線。

在夜幕的掩護下,施泰茵和兄弟們端着步槍,以零散的散兵線向南華軍的防線逼近。

在他們的後方炮手將大炮推入合適的位置之後,他們立即往大炮中塞進了3.8公斤重的榴霰彈,這種炮彈裏裝填有48枚50克重的鉛彈,可以稱得上是威力十足。

在炮手們作着準備時,數以萬計的普魯士軍人,踏上了這片戰場,在行軍時,施泰茵朝着夜空看去,看着夜空中的點點繁星,他的心情平靜且沒有絲毫波瀾。

“爲了德意志的統一!”

他們的信念是堅定的,就在旋泰茵和那些來自四面八方的德意志兄弟們,在夜幕中朝着南華軍的防線走去時,在南華軍的戰壕裏,士兵們在連排長的督促下趴到了射擊位置上。

“普魯士人上來了!”

李平端着步槍輕聲說道。

“大夥準備好,子彈放在手邊,還有手榴彈,把蓋子擰掉……”

帶着鋼盔的戰士們,趴在戰壕邊,據着步槍瞄準遠方,夜間的視線很差,他們頂多也就只是隱約的感覺到夜暮徽值臅缫吧希行┰S動靜而已。

“他們上來了!”

突然,眼尖的戰士在看到人影時,大喊一聲的同時,槍聲響起,一時間戰壕裏盡是一片槍聲!

第481章 普魯士的血與淚

終於,人近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黑壓壓的人羣出現在戰士們的視線中!

“叭……叭……叭”

清脆的槍聲響了起來,趴在戰壕裏的戰士們不斷的瞄準、扣動扳機、拉動槍栓,他們用手中的70式步槍收容着生命。

面對湧來的敵人,戰壕裏裏操作加特林機槍的機槍手,搖動了轉柄,他們的神情顯得有點兒猙獰,搖動着機槍拼命掃射着。呼嘯着飛出的子彈奪去了一個又一個普魯士人的性命。

70式步槍、加特林機槍以及迫擊炮發射彈雨不斷將普魯士士兵送上天堂,但是他們卻仍然向着前方進攻,甚至沒有呼喊,沒有嚎叫,只有死亡時纔會發出一聲慘嚎。

“放!”

在僅僅不到一公里的距離時,普魯士人的野戰炮開火了,在榴霰彈脫膛而出的瞬間,天地都被炮焰映亮了,呼嘯而出的炮彈在飛出數百米後猛然炸裂隙,數十發重達50克的彈丸,向着前方飛散着,瞬間,就把一片戰壕徽制渲小�

像核桃一般大小的彈丸在戰壕的胸牆上掀起一陣塵土,在塵土飛揚中,幾個戰士甚至都沒有來得急發出慘叫,就被彈丸擊中倒在了血泊中……

儘管密集的霰彈徽至苏瑧鸷荆菓鸷狙Y的戰士們拉動槍栓,瞄準着前方,不斷的射機,掩體內的機槍手搖動手柄,不斷的射擊着,掃射着。

他們的面前的陣地前到處都是死屍,乾涸的土地早已被屍體的血液染紅、浸潤,但這一邊倒的屠殺仍然在繼續,似乎永遠都沒有盡頭。

隨着兄弟們一同前進的施泰因,突然感覺到小腹被什麼擊中了,都不等他反應過來,人就摔倒在地上,在感覺到力氣從身體裏消失的時候,仰躺在地上的他,就那樣看着夜空。

“德意志,德意志,高於一切,高於世間所有萬物;無論何時,爲了保護和捍衛,兄弟們永遠站在一起。從馬斯到默默爾從埃施到貝爾特……”

在戰場上,在槍林彈雨中,意識有點兒模糊的施泰因調哼唱這首《德意志之歌》,在生命慢慢消失的時候,他似乎又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中,在他小的時候,母親就曾一邊彈着琴一邊教他演唱這首《德意志之歌》……

“德意志,德意志,高於一切,高於世間所有萬物。德意志,德意志,高於一切,高於世間所有萬物!”

不僅僅只有一個人在哼唱着這首《德意志之歌》,在這片戰場上,在這些走向死亡的戰士們的口中詞與曲重合了,在歌聲中,他們義無反顧的走向了死亡。

連續不斷的射擊,甚至讓的步槍的碳鋼槍管變得灼熱起來,至於加特林機槍的槍管也在持續不斷的射擊中變得滾燙。在呼嘯的彈雨下,普魯士的士兵們成片地倒下了,但是後面不斷有人衝上來,有些人在越過在同伴的屍體時,又被來打倒在屍體上。

可即便是如此,也沒有任何人後退,也沒有任何人逃跑,在黑暗中來自馬斯、來自默默爾、來自埃施以及貝爾特的普魯士人,就這樣義無反顧的向前行進着。

“統一、正義和自由,爲了德意志祖國;讓我們一起爲了這個目標而奮鬥……”

槍聲與歌聲在戰場上就這樣重合着,在生於死之間,在南華軍的陣地前散落着數以千計的屍體。

大炮在轟鳴着呼嘯而來的炮彈會把戰士們炸飛上天,但卻無法阻擋他們的腳步,呼嘯而來的霰彈會奪去戰士們的生命,打碎他們的鋼盔,但他們並沒有躲避起來,仍然端着步槍,拉動槍栓,瞄準射擊……

這是意志的角逐,是意志的較量,任何一方的軟弱,退縮,都會帶來失敗。

“統一、正義和自由,是我們幸福的保證……”

一發子彈貫穿了巴克豪斯的額頭,在他跌倒的時候,他的眼鏡也落在了地上,他倒了下去,倒在陣地前成片的屍體上,躺在地上的他不甘的看着夜空。

這已經不再是戰鬥了,而是一場屠殺,這注定是一場無功的屠殺,無論是對於進攻者,還是防衛者。

戰鬥,也正是從這一夜陷入了白熱化,炮兵用大炮互相轟擊着,步兵用步槍射擊,戰鬥一刻不停的進行着,膠着的戰線會陷落,會失去,會被重新奪回。

死亡!

死亡徽至诉@片土地。

……

來自前線的戰報被一一送到朱先海的面前,對於第一師的壓力,他只是冷靜的說道。

“知道了,我相信梁山能守得住!”

守得住!

朱先海並不懷疑第一師的戰鬥力,要不然他也不會把一個師去阻擋德軍的進攻。其實他的手中並沒有多少部隊,不過只有兩個師又一個旅而已,就靠這麼點軍隊,想要把總兵力近十萬人普魯士第四軍團給喫下來,這豈不得撐死。

不過,他並不擔心這些。

“現在,十三軍的位置在什麼地方?”

盯着地圖上普魯士第十三軍位置,朱先海抬頭看着任化邦問道。

“按照我們的那個計劃,你覺得怎麼樣?”

面對陛下的問題,任化邦想了想說到。

“陛下,我們支援法國的目的,並不在於幫助他們徹底擊敗普魯士,而是幫助他們渡過眼前的危機,這也決定了我們的戰術,與過去是有所區別的。”

作爲最早提出“抗普援法”這一構想的軍官,他當然非常清楚援助法國人的最終目的是爲什麼,絕對不是爲了讓法國人贏得這場戰爭的徹底勝利。

而僅僅就是爲了讓法國不至於失敗。最好就是退回戰爭爆發的起點,這纔是南華援助法國的最終目的。

當然了,以遠征軍的實力想要殲滅普魯士十三軍也不太現實,所以,尋求有限的戰術勝利,就成的必然的選擇。

“殲滅第13軍對我們而言沒有任何好處。相比與殲滅,擊退纔是最好的選擇!”

“嗯,也就是擊潰!”

朱先海微微點頭,說道。

“那麼讓第一騎兵旅執行這個任務,應該沒有問題!”

第482章 魯昂城外的裝甲兵

普魯士人來了!

他們像一羣蝗蟲一樣席捲了這片大地!

無論是否願意面前,讓·皮埃爾都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儘管在色當被包圍的皇帝和法軍逃到了巴黎,但是他們在巴黎又被包圍了。

在皇帝率領着軍隊撤往巴黎的時候,皮埃爾的鄰居們也紛紛拖家帶口的向南方逃亡時,但讓.皮埃爾並沒有走,他捨不得拋棄自己的家,畢竟,這裏是他的家。

不過,戰爭似乎距離皮埃爾居住的地方很遠。

“普魯士人在盯着巴黎。”

就在皮埃爾以爲這一切是不是就要這樣結束。

昨天夜裏,他是從睡夢中被驚醒的,大隊大隊的軍隊從他的門前經過,透過窗縫他膽戰心驚的看着成隊成隊的普魯士人朝着西南方開進。不時還有數不清的騎兵和馬車呼嘯而過揚起滿天的塵土。

大隊的普魯士兵,足足過了一夜,直到次日上午,那些喧囂的聲音才總算消失孤。

到了傍晚。

當皮埃爾以爲普魯士人都離開之後,他又一次被外面的動靜給驚動了,當他透過窗縫朝外面看去時,看到的卻是一輛輛模樣怪異的車輛,那些車輛就停在路上。

……

“目標和我們的距離大約是25公里,和旅部的距離是35公里……”

坐在座椅上的趙全徳中尉,仔細查看了一下地圖,又把鉛筆插進了軍裝胸口的口袋。

“按照目前的情況,我們大概可以在今天下午四點投入戰鬥力!”

趙全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先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隨後揉着痠痛的臂膀跳下了他的坐車。車組成員們正在做着這輛裝甲車的基本保養工作。

駕駛員張威的正蹲發動機艙那邊,趴在掀開的裝甲板下,正在那裏檢查變速箱,他剛纔在機槍手的幫助下爲變速箱更換了一個齒輪,儘管解放卡車的變速箱也算是頗爲耐用的,但是改裝成“虎”式裝甲車後,它的變速箱就比較容易出毛病,每次行駛之後,駕駛員都要對變速箱進行檢查,而現我換上一個新齒輪,是因爲戰鬥有可能在今天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