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244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這也是我會來見你的原因!”

女孩一邊說,一邊看着那束玫瑰花。

看着女孩,猶豫了一下,李平說道。

“那個……你應該知道,我隨時都有可能去前線,到時候,很有可能會……所以,我覺得,我們認識的時機也許並不合適。”

“是嗎?”

看着面前的男人,朱莉婭想了想,然後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抓緊時間吧!”

“什麼?”

“我們應該抓緊時間瞭解彼此,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你離開之後,我相信你會愛上我的。”

睜大眼睛,李平有點不太相信自己聽到的,他們不過是剛見面而已。這裏的女人都是如此的熱情嗎?

……

9月6日,在遠征軍成立的第三天,先遣部隊終於要出發了。

作爲先遣部隊的一員,李平隨同部隊出發時,沿着朱雀大道,也就是曾經的七月九日大道,列着整齊的隊伍向碼頭方向行進時,他總是會不斷的把目光投向路邊,他在那裏尋找着,找尋着那道身影。

但路邊亂哄哄的擠滿了人,其中不少女人都懷有身孕,還有一些女人懷抱着嬰兒。女人們不斷的對着隊伍呼喊着男人的名字,她們呼喊的是愛人的名字,每當得到回應的時候,她們總是會激動的跑過去,跑到隊伍中,用熱情的吻來表示的她們的不捨。

人與人之間,總是如此的奇妙。

去年歲末,這些男人們來到這裏的時候,是作爲佔領軍來到這座城市,作爲征服者,作爲入侵者,而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們中的許多人,就已經融入了這座城市,融入到成千上萬人的生活之中,成爲她們生活中的一部分。曾經他們來到這裏的時候,遭到很多人的牴觸,但是現在在他們離開時,卻有很多人依依不捨,捨不得他們離開她們的身邊。

“李平,李平……”

突然李平聽到了朱莉婭的喊聲,儘管他作爲副排長,但是在看到朱莉婭的時候,還是不顧一切的跑了過去,然後一把擁住她,緊緊的所着她,在兩人惹無旁人的熱吻時。

口哨聲和笑聲不斷的響起,士兵們的笑聲中帶着羨慕,同樣也帶着祝福。

“答應我,你一定要回來,一定要活着回來!”

朱莉婭盯着男人大聲說道。

“嗯,我答應你……”

又一次,緊緊的抱住女孩,李平在心底默默發誓道。然後才依依不捨的鬆開她,像是下定多大決心似的朝着前方跑去,追趕着已經走遠的戰友。

“答應我,你一定要回來……”

這一天,從朱雀大道到碼頭,街道兩側擠滿了人,就是在碼頭,在部隊登船的時候,送行的人仍然擠滿了碼頭。

在先遣部隊的官兵開始登船的時候,在碼頭旁的大樓內,穿着一襲綠色軍裝的朱先看,看着前來送行的左宗堂、王有齡、錢德山等人,朱先海在同他們告別時,看着他們說道。

“諸卿,往後南華諸事,就拜託諸位了!”

他們幾人聞言,紛紛長揖道。

“陛下放心,臣等必不負陛下重託,爲我南華鞠躬盡瘁!”

在長揖後,左宗堂的心裏不禁長嘆一聲,他曾勸過陛下,可是……陛下卻有他的理由,一個不容反駁的理由。

與諸臣又簡單的交待了一些出征的事宜,朱先海走到夏洛特和伊麗莎白的身前,她們一個是他的妻子,一個是他最信任的情人,看着目光中充滿不捨的她們,朱先海笑道。

“你們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我知道,”

夏洛特點頭道。

“你放心,我會幫你守住我們的家。”

按照歐洲的傳統,在戰時君主要和他的大本營呆在一起,這是君主的責任,在王子未成年的情況下,就會由王后與首相等人組成攝政會議,以避免其中一方專權。作爲攝政的夏洛特就是他的看家人。

“我知道,”

在與妻子擁抱時,朱先海輕聲說道。

“我的皇后,我相信你能守好我們的家。”

夏洛特並不是虛名的皇后,在許多智利人和阿根廷人的眼中,身爲西班牙公主她就是他們國王當然了,這不過只是那些人的“遮羞布”而已。

與夏洛特告別後,朱先海走到伊麗莎白的身邊,看着依然美麗如故的女人,這麼多年她一直跟隨着自己。

“伊麗莎白……”

“我知道。”

不等他說完,伊麗莎白就投入了他的懷抱,只是擁抱着他,在即將分開的時候,她在朱先海的耳邊輕聲說道。

“親愛的,法國的皇后可是聞名世界的大美女……”

什麼?

鬆開伊麗莎白,朱先海看到的卻是她頑皮的笑容,面帶微笑的她就那麼盯着他,臨了時,還說道。

“加油呀!”

一個多小時後,滿載着南華遠征軍3.2萬名官兵的“大東方號”和其它十三艘咻敶跀邓夷先A和法國軍艦的護航下,緩緩駛離了港口,朝着大洋的彼岸駛去……

第468章 鐵靴踏上法蘭西

當有着“海上浮城”之名的“大東方號”再次駛入英英吉利海峽時,即便是它曾經的建造者們也不一定能認得出它。

經過幾次改裝之後,現在的“大東方號”不僅去掉了高聳的桅杆,而且還取消了兩舷的巨型輪漿,換上新型三脹蒸汽的它,不僅速度更快,而且使用的燃料更少。作爲一艘移民船,在過去的幾年間,“大東方號”充分發揮出了“海上浮城”的作用。

每五個南華人裏,就有一個人是搭乘它來到美洲!

站在頂層甲板上,腦海中浮現這句話時,朱先海再一次慶幸着當初購買它的明智。正是這艘船給南華帶來了以百萬計的移民,可以說這艘船堪稱南華立國語南美的大功臣!

對於南華來說,他並不僅僅只是一艘船,而是南華艱難的開拓史,作爲歷史當然要保存下來了!

“有一天,即便是它退役了,也要設立一個博物館,永遠的保存它,它是歷史!是華夏民族在南美開拓進取的歷史!”

在心裏閃動着這個念頭時,護航的法國軍艦發來了信號。

“陛下,我們已經駛進了塞納灣。”

塞納灣……到了諾曼底的勒阿弗爾,就可以沿着塞納河直奔巴黎了。

諾曼底!

這是南華在大軍的諾曼底登陸啊!

想到歷史上的另一次諾曼底登陸,朱先海的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他的笑容甚至有點兒怪異。

看着遠處的法國軍艦,看着軍艦桅杆上飄揚的法國國旗,朱先海笑了起來,站在一旁的孫虎問道。

“陛下是想到什麼開心事了?”

“你知道,法國國旗爲什麼是藍白紅三種色嗎?”

“什麼?”

想着後世的那個梗,朱先海笑道。

“因爲方便。”

“什麼?方便?”

“對,就是方便,如果發生戰爭直接沿虛線剪下就行,復辟王室舉起左邊,發生革命戰爭就使用右邊,如果對外戰爭的話,那就請使用中間吧!”

朱先海的話聲剛落,周圍就響起了一陣笑聲,而孫虎在大笑之餘,直接說道。

“這,是誰啊,怎麼能,能……”

原本想說能這麼“損”的他話到嘴邊還是硬收回了回來。

是誰呢?

不過就是每日辱法的樂子而已。

甚至都不需要朱先海解釋,就有人解釋道。

“在法國大革命前,法蘭西王國的國旗基本就是兩種藍地金鳶尾花圖案的藍色旗幟。所以有了藍色,而大革命時期的他們曾使用過赤色旗幟。至於白色嘛……嗯,法國海軍的傳統旗幟。”

“這麼看來,投降確實是法國的傳統啊!”

得,又辱法了!

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畢竟在朱先海的計劃中在未來的十幾二十年裏,法蘭西都是南華在歐洲最重要的盟友。

這個盟友的作用就是替南華分擔來自英國的壓力。爲什麼會選擇法國做這個盟友呢?

因爲他是這個時代的世界老二。

作爲世界第二強國的法國,一直躍躍欲試的想要和英國爭奪世界。從非洲到東南亞,法蘭西一直用羨慕嫉妒恨的眼光去打量着英國所擁有的廣闊殖民地。

但是法國呢?

法國的殖民地不過就是北非的沙漠而已,即便是越南的那一小塊熱帶雨林。

可是英國國人卻不同,有世界上最廣闊,最富饒的殖民地,這一切讓法國人又怎麼不羨慕嫉妒恨呢?

只要挑起英國和法國人之間的戰爭。在他們無力也不能問及新大陸的時候,南華就可以趁機開始自己的擴張。

在歷史上,德國是踩踏着法蘭西第二帝國的屍體上位的。

但是未來的南華呢?

僅僅只是踩踏一個帝國的屍體,上位肯定是不夠的。

至少有踩踏兩個!

那兩個?

當然是要踩踏着第二帝國和不列顛帝國的屍體上位了。

所以,以後不能辱法了!爲了友誼!

幾個小時後,船隊駛入了勒阿弗爾。甲板上的戰士們無不是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這個港口!

這裏就是歐洲了!

現在,他們終於抵達歐洲了!

在遠征軍船隊進入勒阿弗爾港的時候,數艘法軍的巡洋艦、炮艇上面都掛滿了彩旗,在船隊入港時,軍艦上紛紛鳴響炮。

一聲、兩聲……

接連不斷的炮聲在空氣中迴響着。

整整二十一響禮炮!

這是迎接國家元首的待遇。

對於法國上下而言,這支數萬人的援軍或許規模不大,但對於兵力嚴重不足的法國而言,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況且,在此之前,他們的飛艇剛剛重創了普魯士人,解救了十萬法國大軍!

現在,這個國家又派出自己的軍隊來伸出了援助之手,那些法國人又怎麼可能不感動呢?

對於1870年的法國人來說,自從進入九月份之後,就沒有什麼好消息。

儘管18天前前,在皇帝率領十萬法軍在普軍的重重包圍中成功突圍,但是現在普魯士人卻已經侵佔了法國1/3以上的領土,10萬普軍直逼巴黎,就在昨天9月19日,普軍已經包圍了巴黎。

巴黎現在僅僅只有麥克馬洪率領的部隊在防禦,其中大多數都是徵召兵。

在這種情況下,遠道而來的南華援軍,就成了法蘭西的希望。

他們所看到的是南華伸出的慷慨援手,看到是南華的無私付出。在他們得知南華的船將將在下午三點抵達勒阿弗爾港時,數以千計的勒阿弗爾市民從家中走出,他們帶着鮮花在碼頭等待迎接這支遠道而來的盟軍。

盟軍!

這支遠道而來的盟軍將來給他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所有人的心裏都充滿了好奇,在過去的一段時間,在法國的報紙上,充斥着對南華軍隊的報道,不僅僅是“可以帶來毀滅的空中浮城”,還是南華的精銳陸軍,他們的陸軍曾經接連滅亡兩個國家,讓兩個國家變成了歷史。

他們的陸軍不僅裝備精良,而且驍勇善戰,個個都是能夠以一當十的勇士。對於已經受夠了法國軍隊“無能”的法國民卸裕@支來自異域的軍隊,就是希望,整個法國的希望!

而在迎接遠征軍入港的法國軍艦上,那些海軍帽鑲着紅絨球的法國水兵們都擠在甲板上面,在過去的日子裏,就是因爲他們的存在,才讓普魯士人不敢進犯這座城市。

“真的很難想象,有一天,全世界唯一一個向法蘭西伸出救援之後,居然是……是南華人,嗯,他們是南華人。”

說話的軍官語氣顯得有些不太自然,他們中的不少人,現在仍然無法把南華與大清劃上等號,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國家。

“時代真的變了……”

至少在過去,他們從來不敢想象有朝一日會有一羣華夏人來拯救法國。畢竟,他們對華夏的印象更多的是東方的那個男人留着辮子的國家所留下的。現在那這些華夏人卻成爲了整個法蘭西的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