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242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沒錯。”

“王有齡也在?”

“是的!他們戰敗後,皆是經在下之手去的南華。”

簡單了的瞭解了另外幾個人的下落和現在的情況後,李合肥的心裏總算是明白了,那幾個長毛爲什麼突然變強了,不是長毛變強了,是因爲眼前南華把大量的武器半買半送給了長毛。

“這麼說來,他們之所以會到南華,都是因爲你們用洋槍洋炮換去的了?以槍炮換人,不知害死多少百姓,不知害得多少百姓妻離子散,劉賢弟,你難道就不曾想過嗎?”

李合肥在說話的時候完全是一副語重心長,甚至有點悲天憫人的意思。

看着他那副模樣,劉昆鵬冷笑道。

“賮須⒈M剃髮之人,兵來殺盡蓄髮之人,大人這兵荒馬亂的世道,百姓不過只是螻蟻,天下官也好,匪也罷,誰在乎過老百姓的死活?他們不去南華,在這……等死嗎?”

面對劉昆鵬的指責,李合肥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又重重一嘆。

“總歸……”

搖了搖頭,李合肥站起了身來,在臨出門時說道。

“這陣子,你只管在這安心住下,至於將來……就看你口中的南華如何處置了!”

“什麼?”

劉昆鵬詫異的看着李合肥,問道。

“這是什麼意思?”

前腳已經邁出門檻的李合肥,頓了頓,側着頭答道。

“朝廷總歸還是怕洋人啊……”

歸根結底,朝廷最害怕的是什麼?

他離合肥之所以會把這些人全部抓起來,無非就是在賭。

再度朝廷不敢對這些“洋人”怎麼樣?“洋人”不一定非要是金髮碧眼的歐羅巴人。哪怕就是他們,就是這些生長在大清國的人到了外國之後也有可能成爲洋人。

南華……要是他們能有洋人的作派,那朝廷自然會把這些人都放出來。

……

“嘟……”

在火車汽笛聲,打破了安第斯山脈的寧靜。白色的蒸汽與灰黑色的煙霧混在一起,隨着火車的奔騰將列車徽衷跓熿F之中,煙霧與雲混在一起,使得火車就像是置身於仙境中一般

一夜過去,車窗外,天漸亮起來,看着車窗外的崇山峻嶺,東鄉平八郎目光中充滿了敬畏。

“居然能在這樣的懸崖峭壁上修建鐵路,真不愧是華夏人啊!”

“一會‘魔鬼之鼻’就到了!”

坐在對面的海軍上尉,李時清神祕地告訴他。

他那神祕的語氣好像是在問他,在“魔鬼之鼻”上修建盤山鐵路你信麼?

“‘魔鬼之鼻’,聽說爲了修這條鐵路死了不少人啊!”

其它人輕聲說道,他們和東鄉一下,都是被俘虜的薩摩水兵,現在他們都是南華的僱傭兵,原本他們駕駛着“翔鳳丸”號隨同“四海號”訓練艦一同抵達臨海,因爲“翔鳳丸”在檢修後將會交給第二艦隊使用,所以東鄉等人就直接乘火車前往南華。

屏住呼吸,東鄉專注地盯着窗外,只見一邊陡壁,一邊深淵,鐵路好像掛在山腰間,火車的一邊靠着山體,另一邊幾乎要伸出懸崖。

“這,這難怪被稱爲‘魔鬼之鼻’啊……”

火車行駛的很費力,速度也很慢,峭壁巖縫中長出茂密灌木,幾乎擦窗而過。山間有霧,像白紗般縹緲着,在這樣的懸崖上行駛時,所感受到的就是無限震撼!

“過了魔鬼之鼻,再過十個小時,就是潘帕斯大草原,嗯,我們更喜歡叫它南華大平原……”

李時清把軍帽往臉上一扣,然後自言自語道。

“這邊沒有什麼景色可看了……”

十個小時後,當列車駛出山谷時,不知誰叫了一聲。

“快看,前面就是在大平原了!”

東鄉和其它人紛紛站了起來,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望無際的大平原,豐饒的草地就像綠毯似的一直鋪到天地的盡頭,在草原上,能夠看到一些牛仔放牧着大羣的牛,羊,這片草場是世界上最優良的牧場,南華並沒有計劃把所有的草場開墾成爲耕地,只是在沿河區域開墾了大片的農場。

“這片土地可真遼闊啊!”

看着天際盡頭的夕陽,東鄉平八郎自言自語道。

“上天可真是鍾愛中國,不僅給了他們中國,而且還在新大陸給了中國如此遼闊的土地。”

“什麼是‘給’?何人所‘給’?”

看似在睡覺的李時清,立即坐直身體訓斥道。

“陛下以千餘人拓殖此地,東征西討,用十年之功才創下這片基業,我華夏先人篳路藍縷,以啓山林,方纔開創華夏萬世之基,今日我等華夏之人,於美洲大陸篳路藍蔞以處草莽,跋涉山林拓以基業,撫有蠻夷,以屬華夏!所創是我華夏於此地萬世之基!”

被訓斥的東鄉連忙站起身,連連鞠躬點頭道。

“是,在下愚鈍,請長官見諒!”

在認錯的時候,東鄉的心裏緊張到了極點,這些話往小了說不過就是隨口一說而已,如果往大了說,那可就是叛逆之詞。

看到東鄉有點緊張,李時清便對他說道。

“你們剛來到這裏,不知道創業的艱難,想在南美大陸創下華夏民族的萬年基業,又怎麼可能是是言語上說說這片土地上原本住着的人那些歐洲移民的後代,還有印第安人,他們怎麼可能會拱手相讓呢?我們爲什麼能夠在這片土地上生存,靠的是什麼?”

李時清將拳頭握緊,說道。

“靠的就是這個!”

第464章 御駕親征

在東鄉平八郎等人於火車上被人教導着“南華篳路藍縷創業維艱”的歷史時,臨海的第二艦隊的兩艘鐵甲艦,已經奉命啓程了——目的地,海州。

“我們的目標是什麼?”

在汽車朝着工廠駛去的時候,朱先海用平靜極其平靜的語氣說道。

“是爲了讓他們知道,別給臉不要臉,如果海州那邊交涉不成,就到大沽口去交涉!”

出人意料的是,朱先海壓根就沒有惱火,劉昆鵬等近百名南華商民被逮捕,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他們一直負責移民的招攬工作。

滿清的這個行爲,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原本一直以爲對滿清,朱先海稟持的是什麼方針?就是悶聲發大財,和他們做生意的同時,和天國自然也要做生意。但是要儘量避免官方接觸,這是爲了保證移民。

“陛下,這樣一來,我們和滿清的衝突就不可避免了,這會不會影響到下一步的移民?”

相比於其它,移民才得最重要的,那怕是做爲參挚傞L的孫虎,也深知移民的重要性。

“是要爆發衝突,但是……”

眉頭緊蹙,朱先海冷笑道。

“如果我們不給他們以顏色的話,今天他們關我們的人,明天就敢禁止向我們這邊移民,如果要打的話,就得把他們打痛了!他們捱了幾次打知道洋大人不好惹,也得讓他知道咱們不好惹!”

冷笑之餘,朱先海並不介意的海兵隊在大沽登個陸幹個啥的,對於滿清的脾氣他是再清楚不過。

條約清嘛!

只要是捱了打,籤條約麻利的很。這次派軍艦過去,就是爲了交涉。

不過朱先海倒是好奇,是誰讓他們喫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抓起了南華的人,即便是他們是曾是清國人又怎麼樣?現在他們仍然是……嗯,也算是洋人吧。外洋回來的華夏人。

“自做孽不可活,天國那邊不是一直想買咱們的軍艦嘛,賣給他們,還有淘汰的武器,法國那邊要買,天國那邊咱們也不能厚此薄彼……”

朱先海不能忍受那種被人輕視的滋味,現在那怕就是歐洲的事務咱大南華都去插了,結果“我韃清”居然敢抓咱的人,朱先海能不惱火嗎?

在前往靶場去的路上,就在朱先海憤憤不平的,說道着怎麼收拾滿清,讓他們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的時候,他的心裏突然冒出了一個非常古怪的念頭——將來的歷史書裏,南華會不會也成爲一列強。

嗯,從本質上來說,南華不同於其它列強,南華的軍隊即便是到了那邊,也不能等同的於入侵,畢竟,南華也是華夏嘛……

這麼一想,朱先海反倒是釋然了。等到了靶場之後,那邊早就做好了準備,兩門迫擊炮一字擺開,一旁站着幾名戰士。

“是64式和65式迫擊炮吧。”

這兩款迫擊炮,一直是南華的王牌,前者甚至改變了南北戰爭的走向——大名鼎鼎的4英寸迫擊炮,曾經在南北戰爭時,給聯邦軍帶來了近乎毀滅性的打擊。

也就是在南北戰爭之後,各國軍隊紛紛引進。不過,他們使用的都是猴鐵——厚重的鍛鐵身管、木管或者火盤定時引信,射程僅僅只有1500米左右。而這也是迫擊炮未能全面普及的原因,射程近。但他卻在很大程度上取代了老式的臼炮。

“是的,陛下,這次咱們改進的還是炮彈,改用無煙發射藥後,64式和65式的最大射程增加了50%,超過了4.5公里的。無煙發射藥,即便是現在看來稱得上是奇蹟啊!”

奇蹟!

這個奇蹟是朱先海創造的,在他的提示下,南華嘗試着用賽璐珞,也就是樟化硝酸纖維素製作無煙發射藥,試驗的結果非常成功,兵工廠經過多次試驗、調整配方後,就開始採用新型發射藥,先應用於步槍彈,然後開始在其它武器上加以應用,無煙發射藥給武器性能帶來的改變是顛覆性的,許多武器性能因此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普魯士的克虜伯大炮射程只有3.5公里,從戰爭爆發以來,他們壓着法國的炮兵打,咱們可以憑着迫擊炮,壓着他們打。”

孫虎笑着說道。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要演練新戰術,咱們在過去的幾個月裏,一直在總結與阿軍的作戰,但那一仗打的太快,之前訓練的戰術,根本就沒有派上用場,這一次,可以好好的在法國練練兵。”

點了點頭,朱先海說道。

“這一仗啊,打仗是次要的,練兵是主要的,我們的目的不是爲了替法國人打贏這場戰場,而是爲了到歐洲進行一場實力演示,是爲了能夠跳到世界那個舞臺上,參與世界遊戲,如果我們僅僅只是把目光放在南美……”

想了想,朱先海說道。

“至少在未來二十年內,我們都不可能參與到世界遊戲之中。”

一個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美帝,他們在1890年代經濟實力就已經超過英德等國,成爲世界第一,可是國際影響力呢?

幾乎……沒有!

即便是他們在1898年的時候擊敗了西班牙,那又怎麼樣呢?不過只是一個衰弱的歐洲小國而已,根本就談不上什麼列強。

“既然如此,陛下,完全不需要親自前往法國。”

又一次,孫虎勸說道。

“畢竟,現在南華初定,各個方面都需要陛下在這。”

其實從一開始,在朱先海做出親自率領遠征軍出征法蘭西的決定後,就遭到了腥说姆磳Γ吘梗谌A夏的傳統中,御駕親征就從來沒有幾次好結果,別說華夏了,就是法國皇帝拿三,要不是飛艇部隊去的急時,估計那位皇帝現在也就淪爲階下囚了。

身爲一國之君,又怎麼能夠輕易涉險呢?古往今來,那些以身司想的皇帝可都沒有什麼好結果!

作爲臣下的他們當然要竭盡全力勸阻皇帝了。

面對臣下的勸阻,朱先海搖頭說道。

“去歐洲……我有我的想法,畢竟有些事情總是需要去做的!”

第465章 新時代的征程

有些事情總是需要去做的。

爲什麼要“御駕親征”,朱先海有他的考慮和想法。

當然,肯定不是爲了拿破崙的皇后。哪怕是那位皇后,是歐洲有名的大美女,但咱是那麼低俗的人嗎?

當然不是。

他很清楚知道這場戰爭的走向,也深知南華需要從這場戰爭中得到什麼,換成其它人前往歐洲。

說實話,他並不怎麼放心,不是不放心他們的指揮,而是擔心他們掌握不好戰爭的節奏。

這個節奏真的非常重要,畢竟現在的法國或許是南華的朋友,但是將來的法國就不一定了。南華需要的是一個能夠在歐洲牽制英國的法國,但絕對不是一個在歐洲稱王稱霸的法國。

所以纔要掌握好節奏,既要打贏更要打好。

換成其他人,朱先海真的不放心!

如何哂糜邢薜谋Υ蜈A而且打好這場戰爭呢?

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裏,朱先海一直在考慮着這個問題。

今天他似乎看到了答案,在半人深的草原上,一輛綠色汽車正在快速行駛着,那輛汽車與普通的解放卡汽車或者千里馬轎車都有所不同,他的車廂似乎是整體的,看不到車窗,也看不到敞開車廂。

汽車的速度很快,在草原上行駛時,就像是一個綠色的精靈一樣。

沒錯就是它!

從望遠鏡中看到那輛汽車,朱先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月前在南苑考察時,他不僅去了軍工廠,還去了南河機車製造公司,在那裏看到了新一代的“搭槍卡”,就像他曾把加特林機槍裝到蒸汽拖拉機上一樣,他們把機槍裝到了解放汽車上。

瞧着那輛和後世的武裝皮卡有點像的卡車,正尋思着如何擊敗普魯士百萬大軍的朱先海,眼前一亮,心裏有了主意。當天他就繪製了一個簡易的草圖。

給解放車上裝一層鋼甲——汽車變成了裝甲車,儘管有點兒原始,可總歸還是裝甲車,朱先海甚至還設計了炮塔,供加裝加特林機槍。現在呈現在他眼前的就是這輛簡易版的裝甲車,儘管簡易且原始,但在這個時代絕對是一種劃時代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