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227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可是各國海軍都有大量的木殼軍艦,少則一半,多則七八成,他們怎麼能不關心這種可以輕易把木殼軍艦送進海底的“海上刺客”呢?

在歐洲的那些海軍年鑑中,用大量的文字去描述着那種神奇的武器時,歐洲各國在南華的海軍武官們。無不是努力的通過各種渠道去了解那種武器。

當然,如果能夠買到那種武器無疑是更好的。但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軍國利器又怎麼可能輕易示人呢?

布宜諾斯艾利斯的菲利普餐廳,是一家高檔的法式餐廳,大使館的官員一直是這裏的常客,畢竟,英國以及法國大使館就在附近,而且這也是兩國外交官員私下裏溝通的地方。

“要嚐嚐勝利酒嗎?”

馬蒂看着菜單問道。

“聽說,那是南華人最喜歡的烈酒。”

“還是喝紅酒吧,勝利酒的味道比廉價的玉米威士忌差多了,歐洲人很難適應那種味道。”

貝爾搖頭說道,他曾經在南華軍隊舉行的招待會上品嚐過那種酒,直到現在他都想不明白爲什麼南華人會喜歡那樣的烈酒。

儘管他們分別代表兩個國家,但是坐在餐桌邊,聊着天的時候,卻像朋友一樣,其實,在他們還真是朋友,軍人的身份並不妨礙他們之間的友誼。

點完餐之後,貝爾伸長脖子四下裏看着,然後他說道。

“馬蒂,你這次找我來肯定是爲了那個東西吧!”

“那是肯定的,我們都知道,它就和飛船一樣,從根本上改變了戰爭的規則,當然了,它或許對裝甲艦沒有作用,但無論是皇家海軍,還是法國海軍,都擁有大量的木殼軍艦,其它國家更是如此。”

“確實是這樣,裝甲艦出現後,一夜之間,所有的木殼艦就落伍了,可是它出來之後,所有的木殼船就被淘汰了!”

貝爾連連點頭表示贊同。這時服務員把酒拿了過來,給他們倒上了酒。他們互相敬酒,品着紅酒,馬蒂的朝他望了一眼。

“我這次讓你來,其實,你也知道我的想法,我希望,我們能夠共同向南華方面提出要求,”

馬蒂繼續說道,

“我們都可以製造它,但是我們都很清楚,他們不僅掌握着一種新式的小型炮彈引信,而且還掌握着某種威力更加強大的炸藥。”

作爲英國駐布宜諾斯艾利斯海軍武官的馬蒂,作出來的這個判斷,完全是根據某種猜測。

“我們都知道,南華的化學工業非常發達,早在十年前,他們就已經製造出了新式炸藥,現在能夠製造出新式炸藥,也是很正常的。”

貝爾喫了口牛排,然後繼續說道。

“但是,我們都知道,這只是猜測而已!他們非常注重保密!”

“是呀,南華是個非常注意保密的地方,我去過那個地方,在那個地方,他們只會給你看他們讓你看的,其它的你根本瞭解不到,叫什麼來着?即便是你想通過一些人瞭解,也瞭解不到,保密等級?是這個意思吧?不是每個人都能接觸到那些祕密,就像飛艇一樣,即便是我們採購了飛艇,但是卻不能派出我們的工程師監督製造,也是因爲保密等級,頂多只能瞭解進度。”

在吐槽着南華的保密制度的同時,馬蒂心裏那是一個抱怨啊,原本按照各國的慣例,在定製武器後,都可以派人到工廠參觀製造過程,其實也是趁機偷師,可是在南華這邊卻不一樣。根本就不給你看。

頂多也就是在製造期間邀請購買方前去參觀幾次,也就是看看訂購飛艇的製造進度。

至於參觀其他地方根本就是不可能。當然了,什麼製造工藝了,什麼全程監督了,那也是沒影的事情。

“可不是,對我們也是這樣。”

就這一點來說,南華還是非常公平的,無論是對法國人還是英國人都是一視同仁的。

“但是,你們卻可以從他們那裏輕鬆的買到你們所需要的東西!”

馬蒂忍不住抱怨了起來。相比於法國他們對英國的防範意識更加強烈。很多東西壓根就不和英國分享。

“是的,”

貝爾靠着椅子,椅子非常舒適,面帶微笑的他,看着馬蒂說道。

“畢竟,我們和他們更親近一些。”

“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

馬蒂看着他說道,

“你知道的,我們都需要那個傢伙,但是,你們可以更容易的得到它,我希望,在你得到它之後,可以分給我們一些,當然,我肯定會回報你的友誼,畢竟,這是爲了我們之間的友誼。”

在說“友誼”這兩個字的時候,馬蒂特意加重了語氣。任誰都非常清楚,他的友誼指的是什麼。

“爲了我們之間的友誼是嗎?”

貝爾笑着說道。

“不知道,你覺得我們的友誼值多少?”

每個人都是現實的,貝爾也不例外。怕他是一名法國軍官,但那又怎麼樣呢?他同樣不覺得出賣一些東西有什麼大不了的,況且,這並不是出賣什麼法國的祕密,而是把法國從南華買的東西拿出來一些。

這並不是出賣法國。頂多也就是出賣一下南華而已。當然了,這種出賣是必須要有代價的,英國人必須要爲他們得到的東西付出代價。

“1萬英鎊!”

馬蒂直接開出了一個讓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拒絕的報價。

“一萬……”

貝爾驚訝的看着馬蒂,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到。

“可以,不過我需要時間,需要時間來說服南華人把那些武器賣給我們。”

第435章 我們要拯救法蘭西

國與國之間從來沒有什麼友誼。

只有利益是永恆的。

“法國人要買加特林機關炮?”

坐辦公桌後的朱先海,頭也不抬的瞟了一眼桌上的公文。幾乎是下意識的,他的心裏想到的是拒絕。

畢竟哪怕就是他也沒有想到機關炮在這個時代的威力居然如此之大。

“是的,陛下。”

左宗堂回答道。

“法國方面宣稱,他們與普魯士之間的關係日益緊張,出於安全方需要需要,他們提出了購買300架加特林機關炮和300萬發炮彈的要求,他們願意支付60%的定金!”

法國人倒是挺大方的!

朱先海的心裏這樣想着,但是他並沒有第一時間給予回答,而是思索了一會才說道。

“季高,你覺得呢?”

和過去的獨斷專行不一樣,現在在做出一些決定的時候,他更希望能夠徵求下屬的意見。

畢竟這也是智囊團和部下的作用。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更何況左宗棠本身就有着今亮的美譽。徵求一下他的意見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嗯,出於我們與法國之間有友誼,臣認爲向法國出售火炮和炮彈,並沒有什麼妨礙,關鍵問題是,法國和普魯士發生衝突,萬一法國戰敗,對於我們來說,恐怕不是一件好事!”

左宗堂非但不覺得像法國出售這種軍國利器有什麼大不了的,甚至他還擔心起了法國的安危。

“哦?這麼說,你覺得法國打不贏了?”

朱先海有點好奇的問道。

對於普法之間會爆發戰爭,不僅現在,就是在過去的幾年裏,全世界也沒有任何人會懷疑,從1866年開始,法國和普魯士開始反覆互相挑釁,西班牙王位繼承權不過只是矛盾的進一步激化而已。

但是眼下似乎沒有人懷疑過,法國人能贏,畢竟,多年來法國都是世界第二強國。普魯士或者說北德聯盟,不過只是一個剛剛崛起的“小國”而已,工業經濟遠遠無法和法國相比。

幾乎沒有任何國家會認爲法國可能會敗給普魯士,至少在眼下所有國家的觀點都是一致的。

“陛下,您不也有相應的判斷嗎?以普魯士爲首的北德意志邦聯動員能力遠超過法國,相比之下,法國不僅武備落後、動員能力落後,甚至就連國內的政局也極其不穩定,去年法國國會選舉時,巴黎的街道到處都有示威者高唱馬賽曲,呼喊‘共和國萬歲’的口號。最終,在總共283個議席中,自由派獲得120個,成爲議會最大黨,共和派也獲得了30個席位——要知道,這還是帝國政府對選民施加種種壓力的結果。內部不穩,上下不能一心同德,又怎麼可能擊敗外敵?”

微微點頭,朱先海示意左宗堂說下去。

“即便是法國可以通過戰爭轉移內部注意力,需要一場戰爭,但是法國絕對不可能是普魯士的對手,法國有40萬人的常備軍,而他的對手普魯士是30萬,看上去法國有兵力上的優勢然而,法國的軍隊是高度職業化的,七年服役期限和連續返聘制使得法國幾乎沒有預備役人員,當戰爭到來時,法國軍隊中半數的士兵是返聘兵——服役期在七年到二十一年之間。”

左宗堂的歐洲之前,並不是走馬觀花,他不僅深入到議會中觀看各國議會的決策,也曾進入城市、居民區、工廠以及學校等地有了方方面面的瞭解。

“而他的對手,普魯士,通過三年兵役制將所有二十歲以上的男子投入到軍隊中,在他們退役後,又將作爲預備役服役四年,作爲後備軍人再服役五年。這使得普魯士可以在戰時動員40萬預備役和50萬後備軍人,達到120萬人的龐大規模。這還不包括北德聯盟的軍隊!”

預備役!

這正是普魯士軍事改革最成功的地方,而南華推行的同樣也是這種制度,甚至比普魯士更進一步——所有男子都必須接受軍事訓練,基本上就是全民皆兵,甚至就連女人,在新移民教育營,都需要接受實彈射擊訓練。

“陛下,我們之所以能打敗阿根廷,並不在於我們的武器有多麼先進,最重要的是,從始至終,南華都保持着絕對的兵力優勢,甚至直到阿根廷滅亡,我們還有20萬軍隊沒有來得急投入戰場,而且我們隨時可以動員超過一百萬軍隊,如果需要的話。”

左宗堂看了看陛下,南華的動員體制出自於陛下之手,比普魯士式的動員制有過之而無不及。要南華是在東南亞,而不是遠在南美,上百萬大軍揮師北上,那必定是……中華將復啊!

“普魯士可以動員百萬大軍,而法國卻不行,儘管1868年,尼爾的軍事改革試圖在法國建立普魯士式的動員機制。但是,由於有人擔心軍國主義政治的加強,最終設立的機動衛隊禁止被調離兵源地,而且現在數量稀少。最多也就僅有9萬人,法國能依賴的只有常備軍了。一但戰爭爆發,或法國能在初期取勝,但是法國必定將會崩潰於普魯士以及北德聯盟百萬大軍的碾壓之下!因爲普魯士的預備役會戰勝他們!”

由於法國致命的戰略錯誤,他們甚至連初期都沒撐下來!簡直就是丟進了法蘭西的人。不過這也就是第一次而已,幾十年後,法國人還會再次榮幸的提取“乳法”的“美譽”,當然到了那個時候,他們也就麻木了,也就習以爲常了。

僅僅也就是失敗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思索了一下,朱先海說道,

“你的判斷是,法國的失敗不利於我們是嗎?”

“陛下,通過與巴西瓜分巴拉圭和烏拉圭,爲我們贏得了十年左右的發展期,但是南美的和平,有賴於歐洲老牌帝國,一但法國戰敗,歐洲的勢力平衡就會被打破。沒有了法國的牽制,英國會不會把目光投向我們,打破我們與巴西之間的平衡與和平?這都是未知數,而就國家發展來說,未知纔是最可怕的!”

用欣賞的目光朝着左宗堂望了一眼,在這一刻,朱先海知道自己沒有選錯人,當初送他出國考察,就是爲了讓他了解世界,事實證明,左宗堂確實做到了,現在的左宗堂已經不再是歷史上的那個左宗堂了,他對現在的世界已經有了清楚的認識,能夠在紛亂的世界之中,做出相對準確的判斷。

“可是,就你的分析,法國人打不贏!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復仇心切的丹麥和奧匈帝國會從背後攻擊普魯士,但是,似乎法國人並沒有這方面的行動。”

“陛下,丹麥也好,奧匈也罷,無論他們和普魯士有多麼深的仇恨,在法國人沒有取得優勢之前,他們都不會幫助法國人,他們只會站在勝利者的一方,我們要做的,是要千方百計的幫助法國,在他們失敗之前!”

深吸一口氣,左宗堂開口說道,

“我讀到過一份參植康膱蟾妫瑓⒅部同樣擔心法國會在戰爭剛一開始就失敗,這樣的話,不僅帝國會崩潰,我們也將失去一個強有力的盟友。”

左宗堂的話,讓朱先海一愣,然後說道。

“參植康膱蟾妫俊�

朱先海說道。

“是的,幾名青年軍官在法國考察回國後,書寫的報告,陛下,如果我們想要保住法國,就必須要考慮援法抗普!”

左宗堂直截了當的回答道,如果沒有那幾名年輕軍官的報告作爲依據的話,他還不能像現在這樣給予如此堅定的回答。

“幾名青年軍官的報告?你是說他們也認爲法蘭西必定會失敗嗎?”

“是的,他們不僅認爲法國會戰敗,而且會敗得非常快。”

朱先海的眉頭一挑,說道。

“召他們過來吧,我要見見這幾名軍官。”

第436章 援法抗普

援法抗普!

置身於陛下的書房裏,任化邦和劉同樞兩人顯得有點兒緊張,緊張之餘更多的卻是激動!

從學堂畢業之後,終於又見到陛下了。從五武備學堂畢業的他們,在心裏有一種潛意識……陛下就是他們的父親!

打量着有點緊張和又有些激動的青年軍官,朱先海問道。

“你們是武備學堂畢業的?”

“啓稟陛下,微臣是第三期,陸軍上尉任化邦。”

“微臣也是第三期,陸軍炮兵上尉劉同樞。”

聽着兩人的回答道,朱先海笑道。

“這裏沒有外人,你們稱我校長就行,我說武備學堂出來的,都是我的孩子!”

“武備學堂”說是武備,其實就是少年軍校,在那裏就讀的都是移民中的孤兒,建立武備學堂不僅爲軍事院校培養優秀的生源,同樣也爲普通中學提供生活。學生除了學習普通教育的內容之外,還要學習大量的軍事知識和軍事技能,其中的優異者考進軍校——南華武備學校或者海軍學校。也有相當一部分人考進專門學校,現在的武備學堂經過長達九年的發展,差不多有寓理工商醫人才於學堂作用,南華有60%的基層軍官和士官,出身武備學堂。各行各業出身學堂的專門人才也有很多。

在南華,武備學堂的地位是超然的,朱先海不僅親任校長,而且在南華初建時,朱先海本人至少一個禮拜去學堂兩次以上,每次去的時候,總是會向有關人員提出不少問題,所以,學校方面對校務都不敢稍有閃失。即便是他沒有時間,伊麗莎白和夏洛特每週都會代替他過視察。

這也是爲什麼,學堂裏出來的孩子會視他爲父親的原因。當然他也視這些孩子爲自己的孩子。

“你們是三期的,我記得64年,我從北河回來的路上,專門去了一趟學堂,正好趕到你們喫飯,還和你們一起在食堂裏用餐,和一家人沒有什麼分別,所以,不要那麼緊張。”

聽着校長提及舊事,任化邦和劉同樞兩人的眼淚險些沒流出來,他們當時就坐在後排。自然記得當時他們在食堂裏一起用餐的場景。

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陛下居然會去記得這一切。激動之餘,他們急忙說道。

“校長和夫人養育之恩,我等就是粉身碎骨,也難報萬一。”

“自古忠孝難全,只要精忠報國就行,牢記校訓就好!”

示意他們坐下來,然後朱先海才問道。

“援法抗普是你們提出來的。”

“啊?是的,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