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213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把一隻手放在地圖上,手指指着地圖上的巴拉圭首都,亞佩松,朱先海的心情舒暢到了極點,現在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種從未有過的快感。

身爲強國魚肉弱國的快感!

好不容易變強大了,不欺負欺負人,對得起自己的努力嘛!

努力變強是爲了啥?

可不就是爲了欺負別人!要不然多沒意思。

……

巴拉圭首都,亞佩松。

這座曾經頗爲繁華的中美洲城市,現在已經不見了昨日的繁華,1869年1月1日,在聯軍佔領這座城市後,搶劫與謿⒊涑庾耪麄�城市,連教堂和那些外國領事館也不能倖免,留在城裏的巴拉圭人在飽受喪親之痛之後,還要再被兵災蹂躪,男人被屠殺,女人被強姦,就連教堂裏的修女,也沒有能躲過巴西人的蹂躪。

在佔領軍把這座城市燒殺搶掠一空後,巴西皇帝佩德羅二世派出了他的外交大臣約瑟.帕拉霍斯前往巴拉圭全權負責此事宜,抵達亞佩松後,帕拉霍斯責成巴拉圭反對派選出3個帶頭人,成立了所謂“三人政府”,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所謂的臨時政府只不過是佔領軍的門面而已。

臨時政府還有一個重要任務,就是同聯軍商討停戰和土地割讓事宜,這是後話,眼下這個門面,卻不得不面對另一個極其現實的威脅。

“……因爲你們不斷更新,阿根廷方面駐紮在巴拉圭的軍隊居然逃跑了。而他們的逃離,勢必會對南華構成威脅,也因此,南華不承認巴拉圭對於本國領土的自主權,並將派兵清剿駐紮於巴拉圭的阿根廷軍隊。”

不等何塞·迪亞斯·德貝多薩把話說完,西里洛·安東尼奧·裏瓦羅拉就說到。

“上帝保佑,如果這個消息傳出去的話,整個巴拉圭都會爲之歡呼的,感謝上帝,讓他們去狗咬狗吧!”

作爲“三人政府”的執政,那怕自己是被聯軍選中的,西里洛·安東尼奧·裏瓦羅拉對聯軍也沒有任何好感。在得知巴西艦隊在被南華人全殲時,他甚至還特意開了一瓶紅酒表示慶祝。

可他能做的也就是如此了,甚至還不得不到巴西軍隊司令部那邊表示慰問,當漢……不,當巴奸也不容易啊!

現在面對又一國的軍隊要求進駐,西里洛倒也沒有多少排斥,畢竟,現在的巴拉圭已經駐紮了三個國家的軍隊,再多一個也不多,況且還是過來打阿根廷人的!

蝨子多了不怕癢,就這個道理吧!

“這肯定只是他們開出的條件之一吧!他們肯定還有別的條件對嗎?”

三人政府中的另一位,卡洛斯·洛伊薩加直接了當的問道。

“你說對了,卡洛斯,他們確實還有其它的條件。”

何塞拿起手中的“最後通牒”說道,

“爲了避免這一事件的再次發生,他們要求我們改組政府,他們指定了一名官員,要求我們任命他爲內閣成員!”

“什麼?”

面對這樣的要求,西里洛他們幾乎本能的想到了一種可能——又有一羣外國佬想要插手巴拉圭的內政。

對此他們當然的是本能的想要抗拒,但是,又怎麼能夠抗拒呢?

現在的巴拉圭,可不是過去的巴拉圭了。

現在他們也就是任人魚肉的主。

“哎,其實我們不都是外國人指認的嗎?”

好一會兒之後,西里洛頗有些感嘆的說道。

“我們並沒有因此而出賣我們的國家不是。”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只不過是現在還沒有到需要他們出賣的時候,其實他們每一個人的心裏都非常清楚。

當初巴西人之所以會挑選他們三個人出來,就是爲了商談各地賠款的事情。如果他們不能夠滿足巴西人的條件,巴西那邊肯定是會換人的。

“對於烏拉圭來說,這或許不是一件壞事吧。”

西里洛想了想說到。

“至少,有了他們的牽制,巴西人肯定不敢再像過去那樣肆意妄爲了。”

這就是身爲弱國的無奈,即便是明明知道那些強國是不安好心的,他們也只能強顏歡笑。試圖利用一方對抗另一方。但是最終還是要付出代價的。

就像一個柔弱的美女,試圖在兩個強壯的男人中間周旋一樣。她總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確實如此,聽說‘不死鳥軍團’的軍人可都是非常文明的,和那些野蠻的巴西人是完全不同的。”

西里洛說道。

“上帝保佑,要真是那樣的話,那可真就是巴拉圭人的邭狻!�

第406章 不死鳥軍團

什麼是列強?

是虎又是狼!

什麼是弱者?

就是板上之肉,虎狼之食!

2月27日,傍晚,當波薩達斯即將被夜幕所徽值臅r候,突然,街道上盡是馬蹄聲——駐紮在這裏的阿根廷士兵闖出了軍營。

街道上三五成羣的士兵,騎着馬奔跑着,他們有時候會闖進一些住宅裏搶劫。城市裏到處都是槍聲,還有人們的哭喊聲。

外國佬在強姦婦女,用刺刀捅兒童的肚子,焚燒裏面還有老人的住宅。

又一次,兩年前這裏被聯軍佔領時的噩夢在所有人的腦海中浮現,人們驚恐的尖叫着逃向城外,或者是躲進地下室裏。

當一切都結束時,槍聲也突然停息了,只有些許燃燒的宅院。令人驚詫不已,全城徽衷谝黄澎o中,躲在城外田地裏的人們在碰到時,彼此面面相覷,驚疑莫定,生怕即將發生什麼意外。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阿根廷佬似乎逃跑了。不過,即便是如此,許多居民仍然躲進了田地裏,壓根就敢回家。

儘管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年,但是曾經的惡夢,仍然在伊莎貝爾的腦海中不斷浮現。

那時候,她整天被震天的炮彈聲嚇得瑟瑟發抖,雙手捂着耳朵,準備隨時被炸得一命嗚呼,在那些日子裏,她只能撲在凱瑟琳的身邊,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把頭埋在枕頭底下。

她們驚恐的尖叫着,在掛滿蜘蛛網的地窖黑暗的角落裏蹲下來,扯着嗓子大聲尖叫,後來她們以爲一切都結束的時候,阿根廷人闖了進來,再然後發生了什麼?

一切就像是噩夢一樣,直到現在她還記得凱瑟琳絕望的哭喊聲和男人們笑聲。

她當時只一個小女孩,被凱瑟琳塞進酒桶裏躲過了一劫。

現在呢?

噩夢又一次降臨了,她的手裏拿着父親留下來的手槍,躲在麥田裏,連動都不敢動,她看到趴在地上的凱瑟琳,渾身恐懼的驚顫着,雙手緊緊的捂着頭。

“姐姐,我會保護你的!”

伊莎貝爾對她說道。

“伊莎貝爾,我……”

凱瑟琳緊張的看着妹妹,她確實非常害怕。

“別怕,姐姐……”

就在這時,馬蹄聲、腳步聲從遠處傳了過來,田地裏躲避了一夜的人們,根本就不敢動。人們仍然躲在田地裏,驚恐的甚至都不敢呼吸。

躲在麥田裏的姐妹倆,就那樣緊張的趴在田壟裏,突然,在馬蹄聲中,就像是烏雲似的,一個影子遮擋了她們,縱馬從麥田裏經過的騎兵,也發現了她們,那個士兵揹着光,看着草地裏的姐妹倆,他勒停馬看了一眼,然後說道。

“好了,不用害怕,我們不是阿根廷人。”

那個人甚至還特意向她們展示了肩上的臂章,那是一隻繡着的紅鳥,紅鳥張開雙翼!

“不要害怕,姑娘,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就在伊莎貝爾緊張到窒息的時候,麥田中有人大聲喊道。

“他們是南華軍隊!”

“南華軍隊!”

消息就像旋風似的在野外傳開了,那些躲避在田地裏的人們,紛紛站了起來,她們從田地中朝着路邊走去。

是南華軍隊!

“沒錯,沒錯,是不死鳥,他們的旗幟是不死鳥!”

不死鳥就是“鳳凰”,儘管對於南華軍隊是陌生的,可是通過報紙,人們還是知道了這隻打着“不死鳥”旗幟的軍隊,是如何幹脆漂亮的擊敗了阿根廷人,他們甚至在拉普拉塔河擊沉了上百艘阿根廷的船隻,數萬名阿根廷士兵葬身魚腹。

在有關“不死鳥軍團”的傳說中,他們甚至用“不死鳥”把整個布宜諾斯艾利斯都點燃了!

每當談到關於“不死鳥軍團”的事情時,人們總是一副眉飛色舞的模樣。儘管有關“不死鳥軍團”的傳聞,有很多聽起來簡直有點兒不可思議,可是人們卻願意相信那些傳聞,那怕它是假的。

仇恨!

失去家人的仇恨,讓人們會對任何一個殺死阿根廷人的人充滿好感,要是能再殺死一些巴西人、烏拉圭人就更好了!

現在,傳說中“不死鳥軍團”來了。

他們越過了邊境,來到了巴拉圭!

一隊隊滿身塵土的士兵從遠處的公路經過,數以千計的軍人,他們穿着綠色的軍裝,頭戴樣式別緻的帽子,與那些滿臉鬍子、骯髒不堪而且把槍斜挎在肩上的外國佬不同。這些軍人軍裝整潔,槍扛在肩膀上,邁着行軍的步伐迅速行走。

“你們……真的‘不死鳥’嗎?”

伊莎貝爾好奇的打量着從她眼前經過的士兵,這些士兵的模樣長的都有點像印第安人,他們的臉上都帶着笑容。與那些骯髒的、滿面鬍鬚、身上充滿惡臭的阿根廷人完全不同,他們的身上都乾淨!

他們的臉上帶着善意的笑容,和那些阿根廷人讓人厭惡的、充滿慾望的眼神完全不同。

路邊的人們驚訝時,正在行軍的第六團的官兵們也都看呆了——女人!

從田地裏走出來的人,幾乎都是女人,不是女人,就是女孩,幾乎見不到男人!

“你們真的是‘不死鳥軍團’嗎?”

伊莎貝爾又一次衝着士兵大聲問道。讓她失望的是,士兵們似乎沒有人聽得懂她在說什麼。

他們似乎只會說幾句簡單的西班牙語。

這時有一名騎馬的軍官從遠處走了過來,伊莎貝爾直接站到了路中間,攔住了他。

突然被攔住的軍官勒住馬頭,因用力過猛,軍馬嘶叫着豎起前腿往後退了好幾步。儘管軍官似乎被嚇了一跳,不過他還是揚了揚手,碰了下軍帽。

“小姐,你這樣做是非常危險的!”

“先生,你們真的是‘不死鳥軍團’嗎?從南華過來的‘不死鳥軍團’嗎?請你告訴我,先生!”

“不死鳥軍團?”

騎着馬的李天磊疑惑的時候,他看到士兵們打着的旗幟,他想到了歐洲人對“鳳凰”的稱呼,便笑道。

“我想是這樣的,我們應該是你口中的‘不死鳥軍團’!”

第407章 女兒國

“不死鳥軍團”來了!

從2月28日,巴拉圭南部的鄉村裏,城市中到處都是傳說着這個消息,很快,所有的一切都被證實了——那隻來自南方的軍隊正在進入巴拉圭!

巴拉那河以及巴拉圭河,一艘艘蒸汽船滿載着來自南方的軍隊,所有的船隻都飄揚着紅色的“不死鳥”旗。

面對“不死鳥軍團”的到來,每一個巴拉圭人都興奮到了極點,女人們穿上了最漂亮的衣裙,她們興奮的站在河邊,衝着船上的軍人們喊叫着。

要知道,在幾個月之前,當阿根廷滅亡的消息傳來時,這個消息讓人們興奮得如醉如狂,迫切地渴望着南華人,渴望着那個“不死鳥軍團”能夠狠狠的報復阿根廷人。

如今該死的阿根廷人該知道將戰爭打到自己的家裏是什麼滋味了!

如今他們該知道耕地被荒廢、牛馬被偷走、房屋被焚燬、男人老人孩子被殺死,婦女兒童被趕出來捱餓都是些什麼樣的滋味了吧。

人人都清楚聯軍在巴拉圭,包括亞佩松都幹了些什麼。巴西、阿根廷和烏拉圭那些外國佬在各地犯下的罪行,連很小的孩子都能又恨又怕地歷數出來。幾乎每一個人都能親口講述自己的苦難經歷,連那些最仁慈的老太太在聽到阿根廷滅亡時,也表現出了極爲喜悅心情。

“他們是上帝之手!”

老嫗們虔盏恼f道。

“是上帝在借他們的手,爲每一個巴拉圭人報仇!”

“每一個活着的巴拉圭人都感謝他們!因爲外國佬欠下的血債!”

……

熱情,幾乎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巴拉圭人的熱情,只要船一靠岸,就會有女人跳上船,在戰士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火辣辣的吻,就落在了他們的臉上。

火熱的紅脣、熱情的女人。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夢境一般。

“如果人間有天堂的話,肯定就是巴拉圭了!”

李濤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昨天晚上,在福莫薩那個闖入他懷中的熱情奔放的女人,儘管不知道她說什麼,但是昨天的熱情,直到現在仍然讓他懷念不已。

“我的老天!”

水兵們看着岸邊向着他們揮手的巴拉圭女人,不禁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