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203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啥?”

在賴子不解時,撲面而來的香風和紅脣,讓他整個人都懵住了,瞬間,熱浪上頭的他嗓間迸發出一聲悶吼……

遠在非洲的韋斯利唸叨着妻子的時候,他並不知道,艾米西亞早就已經過上了新的生活,他所懷念的家裏搬進了另一個男人。

對於艾米西亞和這座城市裏的很多人來說,生活總是要繼續的。

……

從進城的那一刻起,勝利者就開始享用了起了勝利的果實。

無論的是軍人還是平民,只是享用的果實略有不同。

其實,對於上位者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不是享受,而是鞏固勝利果實!

儘管布城已經被完全佔領,但朱先海還是沒有搬進城內的那座總統府,他仍然住在城外的莊園之中。

這一天,莊園裏迎來了一個遠道而來的客人,其實也不遠,就是從烏拉圭過來的客人。

不是過來,應該是重新回到布城。

“愛德華,我們又見面了!”

再一次見到愛德華·桑頓這位英國駐阿根廷大使時,朱先海的臉上帶着論吹男θ荨@是在炫耀。

“陛下,恭喜你,現在這座城市是你的了!”

愛德華·桑頓讓朱先海大笑道。

“不是這座城市,而是整個……地區。”

朱先海並沒有用阿根廷去形容這片土地,而是用地區,實際上就是在告訴對方——在他的眼裏,阿根廷已經不復存在,

當然了,這也是赤果果的炫耀,是勝利者在那裏炫耀。

“儘管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們碰到了一些困難,但是現在這裏是我們的了,不知道愛德華你再次來到這裏故地重遊有什麼感想?”

這是在詢問嗎?

當然不是,其實朱先海非常好奇愛德華·桑頓此時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感受,這棍攪屎棍在幕後策劃了那麼多,是什麼結果呢?

南華不僅沒有被削弱,反而進一步壯大了,至於阿根廷呢?

阿根廷滅亡了!

從此之後,南華不僅佔領了潘帕斯大草原,而且控制了在拉普拉塔河流域大部分地區,至於烏拉圭和巴拉圭。

解決他們不過只是時間的問題。

一但南華吞併了烏拉圭和巴拉圭,這就意味着英國用了半個多世紀在拉普拉塔河流域的進行的佈局被徹底打破。

“這座城市正在發生變化。”

愛德華·桑頓當然聽出了對方話語中的炫耀,但這沒有什麼,英國只是遭受了一點點挫折而已,現在是重新開始的時候了!

“就像這個世界一樣,世界總是在變化的,您覺得的呢?陛下,我覺得,現在是時候重新開始調整英國與南華之間的關係了。”

面對愛德華·桑頓遞來的橄欖枝,朱先海笑道。

“這麼說來,英國已經決定要拋棄薩爾恩託了?”

“不,”

搖了搖頭,愛德華·桑頓笑道。

“陛下,不是英國拋棄了他,是他已經被他的人所拋棄!”

第385章 磨刀霍霍向英國

在數以萬計的阿根廷軍人和權貴們逃到烏拉圭後,儘管烏拉圭接受了這些難民,甚至沒有解除阿根廷軍人的武裝,但是總統薩爾恩託來說,考驗不過只是剛剛開始。

數千名逃亡官員和他們的家人如何維持生計。

1.4萬陸海軍的軍費如何維持?

這些問題都擺在了薩爾恩託的面前,如果那艘滿載着黃金、銀幣的軍艦沒有碰到水雷沉入拉普拉塔河,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但是現在,這個問題全都壓到了薩爾恩託的面前,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政治家可以犯罪,但不可以犯錯!

在蒙得維利亞的阿根廷大使館內,薩爾恩託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這樣一個問題,他甚至都不記得是誰說的這句話,但可以確信的是,這句話是非常有道理的。

政治家犯罪,沒有人會去追究,可如果犯錯呢?

毀滅的恐怕就是整個國家!

就像現在一樣,接連的錯誤讓他葬送了整個阿根廷!

“上帝啊,難道你就這樣拋棄了你的子民了嗎?”

薩爾恩託在心裏喃喃道,可是上帝顯然聽不到他的祈叮瑢λ麃碚f,所有的噩夢不過只是剛剛開始。

幾乎每天將軍們都在向他索要軍餉,官員們也要索要薪水。

沒有錢的流亡政府如何維持下去呢?

“英國人已經拒絕了向我們提供貸款!”

坐在薩爾恩託的面前,米特雷的語氣顯得極其平靜。

“那麼我們之前委託他們發行的債券呢?”

薩爾恩託有點急切的問道。

“他們認爲在這個特殊時期,把那筆錢交給我們,是對債權人的不負責,所以……”

“該死的英國佬,他們出賣了我們!”

薩爾恩託絕望的咆哮時,米特雷並沒有理會他,只是靜靜的聽着他在那裏詛咒着英國人。

“我們還有辦法,烏拉圭人還欠下我們上百萬比索,我們完全可以讓他們歸還那筆錢!”

薩爾恩託指的是烏拉圭在內戰時從阿根廷獲得的那筆近兩百萬比索的借款,現在是時候索要那筆錢了!

“先生,”

米特雷深吸口氣說道。

“現在我有必要提醒你,在軍隊中有很多高級軍官認爲你是不稱職的!”

“什麼?”

“在流亡政府中同樣也是,很多人認爲你應該爲這次戰敗負責!”

“什麼!”

薩爾恩託再次驚訝道。

“米特雷,你在說什麼?”

“爲了你,也是爲了阿根廷,他們希望你能夠立即辭職!”

薩爾恩託盯着米特雷大聲質問道。

“米特雷,你,你這是在發動政變嗎?該死的,在這個時候,你居然要發動政變!”面對質問,米特雷顯得非常平靜。

“每個人都需要爲他的錯誤負責,薩爾恩託,如果一開始你沒有挑起這場戰爭,那麼根本就不會如此,可是現在呢?你必要爲這個錯誤負責!”

站起身的同時米特雷把手槍抽了出來。

“你,你要幹什麼?”

薩爾恩託驚愕的看着米特雷。

“你要殺了我嗎?”

“不,”

米特雷搖了搖頭。

“薩爾恩託,爲了阿根廷!我希望你能自己解決問題!這樣的話,或許才更有意義!”

說完這句話後,米特雷就徑直走了出去。

在米特雷走出房間的時候,薩爾恩託的雙眼死死的盯着桌子上的手槍,他的嘴脣輕顫。片刻後,他才說道。

“爲了阿根廷,對,這,這是爲了阿根廷……”

十幾分鍾後,寫完了一份充滿愛國情懷的遺書後,薩爾恩託又一次看了一遍他的遺書,接着毅然把槍管塞進了嘴裏。

“上帝可以作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阿根廷……”

在扣動扳機的瞬間,槍聲響了。

……

薩爾恩託被拋棄了!

儘管還沒有接到從烏拉圭那邊傳來的情報,但是愛德華·桑頓的話,讓朱先海稍覺詫異的同時,又說道。

“好吧,我想這也許就是政治遊戲的規則吧!”

薩爾恩託是否被拋棄已經不再重要了,政治遊戲的規則是什麼?

向前看!

國際外交遊戲的規則是什麼?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嗯,這番話正是上任英國首相說的。

一個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對於英國來說也就是一個棄子而已。

“也許,事實就是如此。”

愛德華·桑頓聳了下肩膀,對於薩爾恩託的死活,他根本就不關心,他唯一關心的是什麼?

英國的利益。

“陛下,通過貴方的報紙,我們知道,你已經同意向法國出售飛艇是嗎?”

果然不出所料,英國人到底還是沒能忍住啊!

其實從把飛艇賣給法國人之後,朱先海就在等着英國這個冤大頭上門,現在他們終於洗淨脖子送上門來了。

大英帝國!

那可是老有錢的主了!

碰到這樣有錢的主,要是不開個高價的話,那能對得起自己嗎?

“你知道的,我的妻子她是法國人,而且還是法國皇帝的侄女,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們的孩子甚至都法國皇位的繼承權,當然了,也只是繼承權而已,畢竟皇帝他是有兒子的。”

朱先海笑眯眯說道着南華與法國之間有友誼,甚至還鬼扯着什麼繼承權。

至於什麼飛艇,他壓根就沒有提,爲啥沒提啊!

就是爲了提價!

該死的!

果然不愧是奸商出身!

愛德華·桑頓在心裏抱怨了起來,他當然知道對方爲什麼扯這麼多,什麼親戚啦,什麼繼承權啦,這些都是在鬼扯,他就是抬個高價而已。

“陛下,你和法國之間的關係是兴苤模蚁肽卜浅G宄梢越o予的,是法國不一定能夠給予的。”

“英國可以給予什麼呢?”

朱先海笑眯眯的自問自答道。

“金錢?”

朱先海搖了搖頭。

“相比於金錢,我們更看重的安全,兴苤覀兊娘w艇是一種威力極其強大的,而且還是我們所獨有的武器,這種武器足以改變戰爭的進程。”

既然想要把東西賣個高價,就要明確的告訴對方,這件武器是不可能出售的。只有如此才能讓對方願意挨刀。

“如果我們把飛艇出售給了你們,以英國的技術水平來說,你們就能夠以我們的飛艇爲原型,製造出相應的產品,而且很快你們會把飛艇賣到全世界,而在這些客戶之中,肯定也包括南美洲的一些國家,對於南華來說,這是不可接受的。”

朱先海直接了當的說出了他的擔心。

“至於軍艦,或許我們需要英國的軍艦,畢竟你們的造船技術是世界上最好的。但並不意味着英國是南華唯一的選擇。畢竟,南華也可以製造大型戰鬥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