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20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可現實和理想總是存在差距的,有時候還非常之大,就在他打算放棄在大城市打拼的時候,“轟”的一聲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1860年的南美。

穿越之後,雖說如果不是靠着金手指加持,恐怕早就涼涼了。

可是到現在爲止一切都還順利。

至少,靠着超越時代的知識,化學也好、機械也罷,這輩子享盡榮華富貴,那是必須的。

就像現在吧。

簡簡單單弄出來的東西,就能讓他這輩子受之不盡。

豪宅、嫩模,應有盡有。

可天知道,這陣子他是怎麼過來的。

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如鯁在喉,寢食難安……

過去他都不知道自己會這麼多成語,現在卻是深刻的體會到這些成語的含意了。

不知多少次,他從惡夢中醒來。

夢裏頭,那位軍事部長雖然是滿面笑容,但卻是雲淡風輕的要了他的命。

即便是朱先海有超越時代的知識,又有何用?

面對絕對的權力,知識和金錢就是個屑。

即便是有錢又怎麼樣?

錢和權力對比,怎麼看腦袋上都頂着兩大大的字——“肥羊”。

順便中間還頂着個“死”字。

即便是請上幾十個甚至上百個保鏢,能對抗得了軍隊嗎?

太難了。

布宜諾斯艾利斯晚春,清風宜人,晚風沁人心肺。月色和着星光灑在他的身上,宜人的夜風、清新的空氣,都無法吹去朱先海內心的煩惱。

大不了……離開這鬼地方!

突然,朱先海睜大眼睛,喃喃自語道。

“科學,科學纔是第一生產力!”

是啊!

科學纔是第一生產力!

這個年月歐洲最標榜的是什麼?

不就是科學嘛!

眼下在歐洲,科學的地位之高,是後人難以想象的,科學家們永遠是上流社會的風雲人物,不知多少貴婦以爬上科學家的牀爲榮,比如愛因斯坦,就是典型的例子,人家不僅是科學上的大師,還是牀上大師,情人數之不盡。

如果成爲知名科學家,就等於擁有一層光環加持。那怕朱先海是黃種人,在歐洲也不是等閒的大人物可以擺佈的。當然了,憑着領先時代的知識,別說是當個科學家了,就是當科學院院士那也是信手拈來。

另外,這個時代的歐洲統治者們,無論是國王也好,皇帝也罷,都喜歡標榜自己的熱衷於科學,都自詡科學之友。況且科學是可以轉化成生產力,提升國力的,現在歐洲,那也是戰國時代。

從普丹戰爭,到普奧戰爭,再到普法戰爭,再到……呃,雖然差不多都是普魯士打的,但可以肯定的是科學決定了戰爭的勝利,決定了國家的興衰,在這種情況下,統治者們自然不會爲了眼前小利,搶奪科學家的財產,那會引起公憤的,

可南美這地方的統治者,壓根就沒有這些顧忌,他們看中的東西都是簡單粗暴直接搶,那和你說那麼多道理。

激起科學家的公憤?引起學者外逃?

南美有多少學者?

人家在乎嗎?

在這裏什麼人最牛掰,軍人。

那羣丘八會和你講道理?

“哎,國家發展不起來,那也是有原因的……”

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之後,朱先海反倒是平靜了下來。

布宜諾斯艾利斯雖好,但也不是必然選項嘛!

就這樣,紛亂的心緒也變得寧靜,對未來的迷茫和憂慮也從心裏淡去了。

世界那麼大,何處不容身?

即便如此,心裏未曾沒有其他的隱憂……

忽然,一個嬌媚的聲音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似乎,你很喜歡躺在院子裏,”

依在柵欄邊,伊麗莎白好奇道。

“是啊,因爲……”

躺在躲椅上,朱先海突然不知道如何開口了,難道說是因爲他住的是樓房根本就沒有院子嗎?或者說,即便是有院子也看如此通透明亮的星空。

扭頭看着在月光下,宛如精靈的伊麗莎白,朱先海沉默了一下,笑道。

“你不覺得這樣的夜晚很美嗎?”

閃着大眼睛,伊麗莎白的並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拂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輕聲道。

“是啊,這樣的夜色很美,就像那天一樣。”

說出這句話後,伊麗莎白有點兒後悔了。

可以肯定的是,那天那首樂曲在她的心裏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甚至讓她的內心有了些鬆動。

也正是因爲那首樂曲,讓她不止一次心裏面揣測過這個男人,他所表現出了的那種與胁煌臍赓|以及他展現出來才能,讓她覺得他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他會是什麼身份呢?

他身上有什麼樣的故事呢?

當女人對一個男人好奇的時候,往往就是她沉淪的開始。

心序有些紛亂的伊麗莎白,急忙岔開話題說道。

“其實,你並不是我見過的第一個中國人!”

“哦?不是第一個?”

朱先海的注意立即就被轉移了,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她的那番話。

“你見過其它的中國人?在布宜諾斯艾利斯還有其它的中國人?”

第31章 布宜諾斯艾利斯的中國人

中國人!

一羣中國!

有比這更讓人意外的事情嗎?

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居然還有其它的中國人!

這絕對是最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在碼頭附近,頗費了一番周折後,纔在鈔能力的幫助下,找到了伊麗莎白口中說的那些中國人住的地方。

也就是碼頭附近的貧民窟。踩着咯吱作響的木樓梯來到了頂樓,空氣總算是好聞了許多,在樓頂上有幾間用破布搭出來的帳篷,在帳篷間一個拄着柺杖的男人正在那裏忙活着,正在給菜地澆水,看着那些種在木箱子裏的菜,朱先海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沒錯!

這個人肯定是中國人!

一看模樣就知道,絕對不是印第安人。

“喂,瘸子,有個尊貴的先生找你!”

拿着木瓢的李富貴,詫異的看着面前的先生。

這人的穿着非常體面,一看是那種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裏的先生。

可,他爲什麼會在這?

他頓了一下,用並不流利的西班牙語說道。

“你好,先生……”

看了他一眼,朱先海衝他抱了下拳,笑道:

“鄙人朱先海,不知兄臺……”

“哎呀,公,公子爺會說咱的話,少爺也是打中國來的?”

聽着熟悉的官話,李富貴的臉上盡是驚喜。

“少爺公子爺是打那來的?我是湖北的,聽說過漢水沒有,就在武昌對面……”

“聽說過,就在漢水西岸。禹王廟晴川閣,就是漢陽的。”

“哎呀,公子爺都知道禹王廟,知道晴川閣,公子爺去過那漢陽?”

“聽說過,聽人說過……”

“聽說過,那肯定也不遠。”

他鄉遇故知,還有比這更讓人歡喜的事嗎?況且還是在異國他鄉的。

別說是他了,就是朱先海也是一樣的歡喜,於是便主動邀着他去附餐廳用餐。

“這,這那合適,公子爺您上了門,按理應該是咱請您纔是……”

請客,那總得有錢吧,就李富貴眼下的情況,別說是請客了,自己不挨就謝天謝地了。

“李大哥客氣了,我這情況不是比你好嘛,對了,這邊就只住着你自己,還是?”

“十八個,當初剛來的時候,有二十一個,死了三,其它人都在碼頭上當苦力,沒辦法,人生地不熟的,還不會說人家的話,能當苦力都是老天爺保佑了。”

那是老天爺保佑啊,是他們比其它人更勤快,更賣力氣,要的工錢也更低,要不然就是賣力氣也不一定有人要他們。

十八個人!

可真不少啊!

想了想,朱先海說道。

“他們幾個啥時候下工,喊上他們,我在這附近有個院子,這樣,等弟兄們下工後,你領着他們過去,咱們好好的喝上兩杯,擱異國他鄉的,碰着就是緣份,往後也有個照應。”

“公子爺,那敢情好,就按您說的辦,喫啥也不會麻煩,俺們沒那麼多講究,都是粗人,弄口鍋燉上一鍋肉就行,洋人的喫食,俺們真喫不習慣。”

地點就在朱先海的廠子裏,那邊離碼頭不遠,現在還沒有投入使用,到了地方,朱先海就讓人買了一口大鍋,又買來了幾十斤牛肉,直接在鍋裏頭燉上。當然了,他也沒忘記最重要的東西——酒。

在布宜諾斯艾利斯,肯定買不到黃酒或者燒酒,至於伏特加這會也只侷限於北歐東歐一帶,不過巴西產的朗姆酒到很常見。

在碼頭幹了一天的活,人剛從碼頭出來,王得文他們就看到了李富貴,拄着柺杖的他就站在路邊等着。

“富貴,你咋來了,”

“來接你們,告訴你們一件事,我今個在這碰到一個和咱一樣,從中國來的。”

“啥?”

孫虎睜大眼睛道。

“也是和咱一樣給賣過來的?”

“瞧你說的,啥賣不賣的,人家可是個貴人。”

“貴人?擱洋人的地方,有咱中國的貴人?”

王二滿臉的不相信,等他們一行人到了朱先海租的院子,瞧着他體面的裝扮,不少人都顯得有些侷促,別說,這位人一看就是有錢的人家的少爺,不但有錢,而且出身肯定還不凡。

“還愣着幹啥,還不快見過朱少爺,”

李富貴這麼一說,腥瞬欧从秤羞^來,紛紛抱拳行禮。

“小的王得文見過朱少爺。”

“小的孫虎……”

“小的王二……”

“小得梁山……”

“小的李二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