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192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那些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阿根廷士兵們,只是擠在甲板上,在那裏抽着煙,說着話。誰也沒有注意到海面上的異樣。

甚至直到魚雷航行到軍艦附近的時候,仍然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它們。

不過只是一會兒功夫,在潛望鏡中,劉天生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水柱在“五月二十五日”號鐵甲艦的右舷炸起,劇烈的爆炸炸出的一個高達百米的水柱。

“一號魚雷命中!”

劉天生激動的喊聲在潛艇內響起時,艇員們已經聽到了從遠處傳來的爆炸中,儘管潛艇懸停於海水中,可是,爆炸聲仍然清楚的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萬歲!”

在激動的叫喊聲中,又是一聲巨響,二號魚雷再次擊中了“五月二十五日”號鐵甲艦。爆炸的衝擊波襲來時,因爲距離太近甚至讓潛艇也跟着晃了晃,沒站穩的水平才能直接摔倒在艙內。

“全速下潛!”

在劉天生下令潛入深海時,海面上已經亂成了一團,被兩枚魚雷接連命中的“五月二十五日”號鐵甲艦,已經嚴重進水,

在船身傾斜的同時,驚惶且不知所以的水兵們甚至不等放下救生船,就跳下海。

他們誰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兒,但是現在面對迅速下沉的軍艦,跳到水裏纔是最好的選擇。

“快,減慢航速,有水雷!”

在“米諾陶號”鐵甲艦上的英國水兵們也被劇烈的爆炸嚇到了,他們無不是緊張的看着寬闊的河面。

到底發生了什麼?

肯定是水雷了。

一定是在航行的時候碰到了水雷。

河裏有水雷!

水兵們驚恐的觀察着河面,黃豆豆的河水掩蓋了所有的一切。沒有人能夠透過河水看到河底的那艘小小的潛艇。

此時它就那樣靜悄悄的懸浮在河水之中,已經完成任務的潛艇,就像是海底的幽靈一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在它的身後留下了一片死亡和恐懼。

“注意觀察海面,可能還有水雷。”

在副艦長下達命令時,亨利斯已經緊張的來到甲板上。

“怎麼回事?”

原本他正在艦長室中和愛德華聊着天,可誰曾想卻被爆炸聲所打斷。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是不是遭到了南華海軍的襲擊?

但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相信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任何一支艦隊敢於挑戰英國皇家海軍。

“將軍,水雷!‘五月二十五日’可能碰到了水雷,而且是兩枚水雷!”

兩枚水雷!

亨利斯少將的雙睜一睜,簡單不敢相信他所聽到。

“這怎麼可能?”

“兩聲爆炸,相隔不到一秒,也許是巴拉圭人放下出的錨雷飄到了這裏,將軍,我們必須要小心一些。”

水雷,並不是什麼新鮮的玩意,在南北戰爭中,產自南華的水雷就被南方廣泛使用,以用於打破北方的封鎖,儘管沒能達到目的,但是在漢普頓錨地等區域,還是炸沉了數十艘北方的船隻。在巴拉圭戰爭中,水雷也得到了應用。

幾乎是理所當然的,所有人都覺得“五月二十五日”號遭遇的是巴拉圭在戰爭時期佈設的水雷。至於魚雷……那玩意,他們聽都沒有聽說過。

“這可真是洛佩茲的報復啊!”

站在司令塔中,看着緩緩沉沒的“五月二十五日”,亨利斯少將說道。

哪怕就是洛佩茲再放出這些水雷的時候,也不曾想到有朝一日會給阿根廷人如此慘痛的教訓吧。

或者,這就是上帝的安排。

“詢問一下薩爾恩託總統是否已經安全撤離,問問他們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

肯定是需要幫忙的,在“五月二十五日”號鐵甲艦上,不僅有幾百名水兵,還有上千名撤退到軍艦上的陸軍士兵。

而現在他們都在水面上掙扎着,當然很多人根本就沒有機會掙扎求救,他們已經隨着軍艦沉入拉普拉塔河裏。

在“米諾陶號”放下救生艇和阿根廷海軍一起求援落水的人員時,已經撤到救生艇上的薩爾恩託的臉色煞白,他的雙眼死死的盯着正在沉沒的“五月二十五日”號鐵甲艦,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

全完了!

“先,先生,我,我們的……國庫完了!”

像落湯雞似的剛剛從河裏被救起來的央行行長,整個人都傻了,他驚恐不安的看着這艘阿根廷海軍的旗艦。他即將被河水給淹沒。

上帝啊!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國庫!

國庫就在“五月二十五日”號鐵甲艦上!

爲了能夠繼續抵抗下去,在撤出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時候,根據總統的命令,國庫以及中央銀行所有的黃金以及金銀幣、債券等財物都被祕密叱鼋饚欤b進箱子送到了“五月二十五日”號鐵甲艦上。

原本“五月二十五日”號鐵甲艦裏的這批金銀是阿根廷繼續戰鬥下去的希望,可是現在呢?

隨着軍艦的沉沒,一切全都沒有了!

全都沒有了!

薩爾恩託的臉色難看的就像是死了親爹一樣,他就是這樣死死的盯着“五月二十五日號”,腦子裏空洞洞的說不出一句話來的。

沒有了黃金。

也就沒有了一切,即便是他率領着軍隊撤到了烏拉圭,又能幹什麼呢?當他沒有錢發出軍餉沒有錢購買糧食的時候,那些軍官和士兵們的怒火都會發泄到他的身上。

到那個時候會發生什麼?

薩爾恩託連想都不敢想,他就是這樣神情絕望的坐在救生艇上,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難道這真的是上帝的旨意嗎?”

水雷!

誰能想象得到艦隊會在航行的時候遭遇到水雷?

而且那兩個水雷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洛佩茲那個傢伙放出來的。

更讓人難以想象的是,水雷居然不偏不倚的撞到了“五月二十五日”號鐵甲艦!

除了上帝的安排,薩爾恩託想象不到其他的任何可能。

“我的上帝呀,難道你真的拋棄了你的子民,拋棄了阿根廷了嗎?”

薩爾恩託神情絕望的注視着緩緩沉沒的“五月二十五日”號鐵甲艦,現在沉沒在拉普拉塔河中的這艘鐵甲艦,已經不再是什麼軍艦了,而是他們的希望!

可是希望就這樣沉入了河底……

第368章 友情贊助

12月10日,攻進城內的南華揮隊開始在布宜諾斯艾利斯掃蕩殘敵,在七月九日大道和城內的街道上,到處都有阿根廷士兵丟下來的軍裝,許多阿根廷士兵換上了普通市民的衣服,逃回了家中。在他們隱藏於市民中間之後想要搜尋他們變得非常困難。

而城內的抵抗並沒有隨着官方的逃跑而停止,在城內仍然還有一些潰敗的士兵在堅持抵抗。他們在城市的角落裏戰鬥,用自己的生命和意志去證明着阿根廷人的頑強。

但是這種抵抗確實徒勞的,甚至沒有任何意義,只是增加無謂的犧牲而已,但是他們的勇氣也是令人欽佩的。

爲了表示對他們的欽佩和尊敬,南華的戰士們總會用大炮或者猛烈的火力爲他們送行。或許這就是軍人之間的惺惺相惜吧。

城內零星的抵抗,差不多又持續了三天,纔開始漸漸消停下來,也終於恢復了平靜。

布宜諾斯艾利斯郊外的布萊爾莊園,這座18世紀末建成的莊園原先屬於一位西班牙貴族,在獨立戰爭期間,作爲保王黨的他們被迫離開了這裏,於是這座豪華的莊園被一個據說和“五月革命”中的某位顯貴有親戚關係的新貴接收了,在羅薩斯被推翻後,莊園再次倒手,換了主人,最後落到了一位英國僑民的手裏。

現在,這裏又換了一個新主人。

莊園的大門外,兩隊穿着綠色制服全副武裝的士兵在大門兩邊警戒着,他們身上筆挺的綠色軍裝和武器,同時這也揭示了這座莊園現任主人的身份——南華。

嗯,作爲佔領軍接收一些勝利果實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沒有人想到,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殘敵還沒有清掃乾淨的時候,亞美利加公司的老闆、南華的主人、阿勞卡尼亞和巴塔哥尼亞國王這“一串”頭銜的擁有者,朱先海就已經來到了布宜諾斯艾利斯城外。

站在走廊中,朱先海正怡然自得的欣賞牆上的油畫,莊園的前主人似乎有着不錯的藝術品味,這些油畫或許不是什麼藝術珍寶,但有不少都是擁有上百年的歷史的古董。

“大帥,雖說貝魯奇莊園就在附近,但是那裏距離鐵路有一段距離,所以,我纔會選擇這裏。”

孫虎在一旁恭敬的說到。

“這個莊園很好,我很滿意。”

貝魯奇莊園……確實久違了,但相比於故地重遊,朱先海更喜歡還是這裏啊!

這地方可是佔領……哦,不,是接收過來的。

住人家的地方,那有住自己的地方舒坦。哪怕是接收過來的,現在也是已經姓朱了。

這就是戰爭給予勝利者的回報。

“對了,你們對進城有什麼看法。”

轉過身繼續沿着走廊向前走去。

“這個嘛,大帥,大家都覺得我們應該再加把力氣,至少應該放開手腳,放開之前的那些限制,給前線軍官足夠的自主權,讓他們可以放開手大幹一場。”

王得文的回答,立即引起了梁山的贊同,他嘿嘿一笑。

“呵呵,我也這樣認爲,大帥,我們已經在戰爭部繳獲了他們的徵兵名冊,只要按名冊抓人就行,按名冊來抓的話,咱們差不多能把城裏的男人全都當成戰俘逮捕了。”

梁山的聲音裏透露着一絲興奮,朱先海知道這位第二師師長在那裏興奮什麼。

爲了保衛布宜諾斯艾利斯,薩爾恩託徵召了多少人加入軍隊?

5.6萬人!

對於這座人口只有27萬的城市來說,它幾乎等於徵召了所有的成年男人,而現在這些人在什麼地方,有不少人死在了戰場上,也有一部分人逃亡了,但是還有相當一部分人逃回了家中。

把那些人作爲戰俘逮捕,意味着什麼呢?

意味着這座城市將會成爲一座空城——一座幾乎只剩下女人的空城!當然不會是空城,未來這座城市將會駐紮數以萬計的軍人,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總會燃起激情之火,而這顯然是符合南華利益的。

朱先海的嘴角邊也不禁露出了一絲狡猾的微笑。

“儘管那些人都是軍人,按照戰時規則,我們當然應該逮捕他們,但是,我們是仁慈的……只需要逮捕一部分成年人就行,就是那些壯年。”

老人和少年根本就不需要逮捕,他們不會對“融合大計”造成多少影響。

“即便是壯年,也不需要一網打盡,抓一批、關一批、放一批,畢竟,我們也是需要合作者的,留下一些合作者對於我們的形象也是非常重要的。”

即便是作爲佔領軍也需要去維持一下形象嘛。就連日本鬼子都知道發幾個糖果啦。僞裝一下背起老大娘過馬路,以此來混淆視聽,掩飾他們屠夫的身份。

況且,南華軍隊還是文明之師,怎麼能不表演……不,是顯示一下形象呢?

要知道這場戰爭同爆發,直到現在,南華都是以一支正義之師的面目示人的,而阿根廷是什麼?他們是野蠻了,殘暴的是一隻屠夫式的軍隊。

南華當然和他們有所區別了。畢竟,這場輿論戰從來都沒有停止過。

“這件事你們具體實施就行,對了,海軍那邊的計劃實施的怎麼樣了?”

朱先海回過頭來問道。

“大帥,計劃實施的非常順利,現在‘五月二十五日’號鐵甲艦就沉在拉普拉塔河底,距離水面只有不到三十米,我們的潛水員,隨時可以下去打撈船上的物資。”

提到那艘沉沒的鐵甲艦時,所有人都是一部眉飛色舞的模樣。畢竟那並不僅僅只是一艘沉沒的軍艦,在那艘軍艦上還有着一筆鉅額財富。

“嗯!”

點了點頭,朱先海笑道。

“那就派出潛水員吧,免得夜長夢多,船上的東西不僅有阿根廷的,而且還有其它民間銀行的存入中央銀行的金銀,價值4812萬比索的金銀幣,嘖嘖,說實話,我們應該感謝一下阿根廷的法律,如果不是因爲他們規定發行紙幣要在中央銀行存入準備金,估計咱們都發不了這筆橫財!”

這可是將近五千萬比索啊!

換成英鎊的話,差不多有一千萬,這筆鉅款只有不到20%屬於阿根廷政府,其它的銀幣屬於誰?

是阿根廷的幾十家商業銀行!

這些本應存在國庫裏的金銀,都被阿根廷官方“卷”到了國外,不過他們並不知道是,早在薩爾恩托實施這個計劃的時候,南華就已經得到了這一情報。

面對這麼一筆鉅款,又有誰不動心呢?甚至南華在這場戰爭中的軍費開支都沒有這麼多。

能夠得到這筆鉅款的話,不僅能夠彌補鉅額的軍事支出,而且還可以把錢用在更加緊迫的地方。

所以,從得知阿根廷人的計劃之後,大家就絞盡腦子討論着如何攔下這筆鉅款。

最後朱先海批准了001號潛艇出擊的計劃。之所以會選擇這個計劃,是因爲在所有的方案之中,只有這個方案最爲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