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鱼的命运
沿途一切順利,在列車順利的在午夜時分抵達火車站時,潛伏的間諜與提前滲透的破襲隊早就已經控制了車站。他們甚至還準備好了馬車,突擊隊直接乘馬車兵分三路,一路直奔總統府,一路直奔軍營。
在暮色的掩護下,一輛馬車沿着了憲法廣場北邊的街道行駛着,在經過總統府時,馬車停了下來,車伕急忙下車似乎是在檢查着什麼,守衛總統府的衛兵懶洋洋的看了一眼,然後就移開了視線,也許是車軸或者什麼地方出了問題,不過與他們無關。
車廂裏,幾名突擊隊員拿起了弓弩,對着衛兵瞄準後,便扣動了扳機。
“嗖”、“嗖”……
伴隨着一陣絃聲,六支弩箭飛出了車廂,總府府門前的衛兵還沒反應過來,人就中箭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又有幾十名突擊隊員從憲法廣場的陰影裏衝了出來,他們端着步槍,快速推進到總統府,他們五六人一組,每組都有兩人手持鋼弩,在殺進總統府後,遭遇衛兵的時候,弩手會立即扣動弩機射擊。
“嗖、嗖……”
沉悶的絃聲在寧靜的夜晚裏倒也不怎麼明顯,不過只用了幾分鐘,總統府就被突擊隊員清理一空,衛隊宿舍裏的衛兵也是稀裏糊塗的在睡夢中淪爲俘虜。
甚至就連同佩雷斯總統的衛兵,也是直接被弩箭釘死在牆板上,至於佩雷斯本人,在門被撞開後,只來得急問上一句——“你們是誰?”
然後,堂堂一國總統就淪爲了俘虜!
一切順利!
面對劃時代的斬首行動,毫不防備的衛兵根本就來不及反抗,總統府就淪陷了。
但是在軍營突擊隊的進攻卻遭到了重創!
儘管聖地亞哥的守軍只有不到兩千人,而且分佈在兩個營區,兵力分散且武器落後,但突襲仍然遭到了抵抗,槍聲在午夜的夜空中迴盪着,在聖地亞哥城的夜晚被槍炮聲驚醒之後,這座城市也發生了變化。
“是叛亂分子!是叛亂分子的襲擊!”
很快,數以千計的民防隊,在議員、政客們的鼓動下,紛紛拿着武器參與到抵抗之中,儘管突擊隊武裝到了牙齒,可是他們所面對的卻是成千上萬的民防隊,由平民組成的民防隊從四面八方向着他們發動進攻。
“中國佬,把中國佬從聖地亞哥趕出去!”
……
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當模擬結束之後,朱先海整個人都傻了眼。
“怎麼會這樣?”
斬首行動成功了!
這完全沒有任何懸念,這個年月從沒有人實施過類似的行動,有心算無心,能不成功嗎?
可成功之後呢?
誰曾想會面對另一種情況——數以萬計的市民在議員、政客們的鼓動下,居然拿起武器向突擊隊員們發起了反攻,試圖奪回聖地亞哥,儘管後繼部隊在裝甲列車的掩護下,成功的擊退了民防隊的反攻。但是潰散的民防隊卻在議員們的組織下,撤離了聖地亞哥,在其它地方繼續抵抗,甚至在模擬結束時,民間抵抗越來越激烈。
“突擊居然失敗了……”
朱先海的眉頭皺成了一團兒,民防隊,這是殖民地的特點,其實就是爲防止原住民進攻的的武裝民兵而已,在每一個殖民地的歷史上,它們都發揮過極其重要的作用。
誰曾想,就是這個看似烏合之械慕M織,讓整個計劃功虧一簣,
“事情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啊!”
朱先海皺着眉頭自言自語道。
“看來需要對計劃進行調整了!”
在心裏盤算了一會,領取了此次模擬的收益之後,朱先海又一次開始的模擬。
模擬在手,天下我有!
即便是消耗一些經驗值沒有收益又有何妨,關鍵的是要避開那些坑……
第248章 戰鬥之夜
奇廉,作爲智利臨時政府的所在地,這座城市從去年10月,就陷入了半包圍之中。如果不是城外的要塞與塹壕阻擋了智利軍隊的進攻,或許這座城市早就淪陷了。
其實,它的陷落不過只是時間問題——北方的智利軍隊調動了近四萬大軍,進攻這座城市,而這裏的守軍不過只有區區萬餘人。
幾個月的戰場對峙,讓北方的軍隊也在奇廉城外修建彼爲複雜的要塞戰壕,深達一米多沉的戰壕,高出地面的炮臺,一門門黑洞洞的大炮直指一兩公里外的南方軍陣地。
經歷了數年的戰爭之後,在享受了線膛步槍的精確打擊後,戰壕理所當然的在智利流行了起來,畢竟這是數萬條生命換來的經驗。
智利人的戰壕挖的很深,一米多深的戰壕上方,還有一道將近一米高的梯形胸牆,在深度達兩米地戰壕裏待著,絕對是最安全的地方,根本就不用擔心襲擊,在哨兵警惕的觀察着外界時,戰壕裏的智利人則在那裏抽着煙聊着天,這些北方軍之中既然有白人,也有很多被稱爲梅斯蒂索人的混血兒,但更多的還是印第安人,畢竟現在的智利至少有半數的人口都是印第安人。
儘管在軍隊中這些印第安人的地位低下,但相比於外界,軍隊之中倒還算平等,至少那些混血兒軍官,還把他們當成人,入了夜,在玻璃油燈下,印第安士兵抽着煙,用簡陋的土著樂器吹奏着傳統的音樂,悠揚、低沉的樂聲在黑夜裏迴盪着。
曲樂聲顯得有些傷感,似乎是在講述着被征服的故事,他們確實被征服了,兩百多年前,西班牙人來到這裏之後,不僅征服了這片土地,而且還征服這裏的人們,甚至印第安人自身也在趨於消失,半個世紀前,印第安人佔到智利人口的80%,而現在卻只有半數,那些白人移民不斷的娶走印第安的女人,現在的智利梅斯蒂索人,也就是白人與印第安人的混血兒越來越多。也許再過幾十年,印第安人就會從這片土地上消失。
印第安人的曲樂是低沉的,也是傷感的,同樣也是絕望的,這些服兵役的印第安男人,很有可能終身娶不到老婆,畢竟,女人們更願意嫁給擁有更多土地和財富的男人,也就是那些佔據經濟優勢的白人移民。
窮不過三代,沒有土地、沒有財產的窮人肯定是無法繁衍後代的。在目前智利的土地大都被歐裔移民佔據的情況下,印第安族羣只會慢慢消失,最終來自西班牙、法國以及德意志等地區的歐洲人會與印第安人實現“民族融合”……
傷感的曲樂在夜空中迴盪着,而與此同時,在相隔公里外的南方軍的防線,一隊隊士兵正在通過交通壕進入戰壕。
頂着滿天的星月,兩個團的戰士進入了戰壕,進入戰壕後,他們握着斯氏1862步槍,眼巴巴的抬頭看着戰壕的頂部,他們的神情看似淡定,可難免的還是會有些緊張。
在緊張的氣氛中,一名軍官走了過來,藉着月光看着戰士們,陳雲生大聲說道。
“好了,今天就要打仗了,廢話我也就不多說了,上了戰場,大家只管殺敵報效大帥,即便是死了,大帥也不會虧待大家的!”
說罷,他揚了揚手中的信紙。
“這是單子,大傢伙一定要好好的填好了!如果陣亡了,你的家人就能得到五百塊大洋的撫卹金!如果沒親人的話,可以選捐給華夏教育基金會,所有人都必須要寫遺囑,寫好上交給班長封存。”
在他的講解中,連排長們紛紛將撫卹單和信紙分發給戰士們,同時他們又再次重複的提醒着戰士們撫卹單的重要性。如果他們陣亡的話,保安部隊爲給他們提供一筆不菲的撫卹金,足夠他們的家人在他們陣亡後衣食無憂的過完下半生。
提供一筆豐厚的撫卹金不僅可以讓陣亡官兵的家人絕不會因爲他們的陣亡而導致貧困,而且還有另一個效果,他是部隊戰鬥力保證的前提,有的它戰士們纔會無後顧之憂的在戰場上捨生忘死的戰鬥。
至於榮譽啦,職責啦,當然也要有,但讓戰士們沒有後顧之憂纔是最重要的。
“哎,沒想到翻洋過海的到了這邊,居然還是沒逃過喫兵糧的命,還好,這斷頭糧喫值……”
寫着遺囑的趙六,當過清兵,也當過長毛,不曾想被“賣”到南華後,還是當了兵,喫過兩家兵糧的他,當然知道在那兩家當兵,死了就死了,至於什麼撫卹金之類的,屁都沒有。
可在南華這邊不一樣,人死了,大帥真的給錢,那怕是在訓練時死了的,也給錢,即便是家人遠在唐山的,也會把錢給匯過去,匯費還是大帥負擔。
大帥仁義啊!
不過想了一圈,趙六實在是想不起來要把保險金、撫卹金交給誰——他的爹孃兄弟不是死地亂兵亂匪的手裏,就是兵荒馬亂的失去了聯繫。
要是自己死了,那些錢該交給誰呢?
“要不然就捐給教育基金會吧。”
至於教育基金會是幹什麼,趙六倒也不在意,反正就是辦學校的唄,把錢花在這上面是好事。
雖然趙六沒讀過什麼書,但是他一直覺得讀書是個好事,想到自己死了,能掙上一筆錢,供孩子上學,他的心裏倒不覺得委曲。
靜悄悄的戰壕,無論是軍官或是士兵都趴在那書寫着各自的遺囑,仔細的填寫着保險單,南華的移民都識字——在教育營中無論男女都在接受基本的掃盲教育,當了工人、勞工還要上識字班,保安隊的軍營裏每天都有一個小時的文化課,長期的文化教育,讓戰士們甚至能夠讀書看報,至於填寫表格、遺囑就更不需要別人代勞了。
在戰士們就着燈光作着最後的出征準備時,一隊隊戰士抬着沉重的裝備進入了前置的進攻壕,就着月光忙活了起來。
第249章 毀滅
前置壕距離北方軍的防線,只有不到500米。它們一直是北方軍哨兵觀察的重點,南方軍如果要進攻的話,肯定會從那裏發起進攻。
光發現前置壕裏的動靜後,北方軍的哨兵立即大聲呼喊起來。
“南方佬,南方佬可能要進攻了……”
原本聊着天的北方軍紛紛端起恩菲爾德步槍,依靠着戰壕瞄準前方,藉着月光,他們隱約的能夠看到前置壕那邊,確實有些動靜。
“動靜小點!”
即便是有夜暮的掩護,在戰士們揮着鐵鏟忙活時,動靜仍然不小。
很快他們就在壕底挖出了一個四十五度的土坑,然後在排長的指揮下將一塊塊方木用螺栓固定。不一會,幾個怪模怪樣的三層結構木製臺座就安放在那。木臺上豎着一根發射筒。
“嘿……”伴隨着一聲悶喝,重達上百斤的底節炮彈筒,被抬上了發射筒,然後是炮彈中段,最後又是彈頭。
暗夜中,一個直徑一尺的鐵柱子,就那麼伸出了前置壕,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屬光澤。
這是南華特有的大炮——64式臼炮,它是一種超口徑臼炮,爲了攻克這個時代的要塞堡壘,朱先海特意借鑑了二戰日本的九八式臼炮,設計製造了這種威力強大的武器。爲了方便咻斔呐趶棻环纸獬扇危瑥楊^圓鈍,彈體前部裝填炸藥和引信,中部是發射藥室,通過彈體側面的門管引入火線擊發,這種炮彈威力極其強大,它全長約1.5米,直徑330毫米,炮彈重達300公斤,裝藥量更是高達200公斤!爆炸殺傷直徑可以達到250米。在戰場上,即便是最堅固的防禦工事也能輕鬆的一炮炸碎!
而現在,這是它第一次投入戰場,爲了保證能夠一戰突破智利軍隊的防線,朱先海把全部的24門64式臼炮都調到了前線。
24門臼炮,就像24個從地中冒出樹樁似的,在月光下直指北方軍的防線。在前置壕中,炮兵們緊張的盯着前方,而軍官們則緊張的看着懷錶。,
凌晨四時三十分,天色微微發明時,隨着兩道綠色的信號彈拖曳着火龍騰空而起的瞬間,前置壕內的炮手用力的拉動了引火繩。
伴隨着沉悶的炮響,在煙焰從炮彈底管噴吐而出的瞬間,重達300公斤的炮彈便呼嘯着飛了出它,它的聲音很奇怪,有點兒像是怪異的尖叫聲,而且速度很慢,慢到戰壕裏的智利人甚至能看到它拖着輕微的煙跡緩慢的劃破夜空,然後從天而降。
對於炮擊,他們並不怎麼擔心,畢竟,他們有戰壕,有胸牆的保護,可是現在這個炮彈卻是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從天而降,直接砸在了戰壕附近。
炮彈落地的瞬間,劇烈的爆炸就將數以噸計的土壤炸飛上天,在一陣地動山搖中,一條灰色巨龍伴隨着煙焰吞噬了周圍的一切,方圓數百米內的智利人不是被衝擊波震碎了內臟,就是被炸塌的胸牆直接活埋在戰壕裏。
二十四發重型榴彈就像是二十四個死神,他們在空中的發出死亡的呼嘯,呼嘯聲連成一片,就像死神歡喜的吟唱似的,當它們帶刺耳地呼嘯落入智利人的防禦工事上時,所有人都看到了接連升騰起來的二十四團巨大的由爆煙和死亡的火光組成的蘑菇雲,急劇擴張的煙雲直衝雲霄達數百米,在煙雲中被炸起的碎屍殘骸幾乎被拋到了數百米之外。
在重型臼炮轟擊的同時,野戰炮、迫擊炮也在朝着智利人的防線傾倒着炮彈,甚至就連同數公里外的裝甲列車上,也在用180毫米大炮轟擊着智利人的陣地。一時間,上千枚的炮彈落入智利人的陣地上,猛烈的爆炸將戰壕炸成了廢墟,成噸的泥土和煙塵伴着鋼鐵的破片在戰壕中橫飛着,呼嘯而過的鋼鐵破片收割着戰壕裏的生命,衝擊波震碎了許多士兵的內臟,空氣中瀰漫着刺鼻的火藥味和濃烈煙塵,戰壕裏的智利士兵絕望的尖叫着,哭喊着。
他們中的許多人在哭喊中被直接炸飛上了天,他們被如此猛烈的炮擊給嚇壞了,僥倖活下來的人只是抱着腦袋蜷縮在戰壕之中,他們驚恐的顫抖着、尖叫着、哭喊着,有時候,一些被嚇壞的人,甚至像瘋了似的站了起來,然後呼嘯而過的彈片,直接穿透他們的身體,擊碎他們的腦袋。
大地在炮擊中劇烈的顫抖着,飛揚塵土和肢體的碎塊在空中飛起,再落下,落在地身邊的殘肢斷臂讓士兵們發出一陣陣驚恐的尖叫,這一刻,即便是最勇敢的士兵,面對如此猛烈的炮火,心裏也就只剩下恐懼,無邊的恐懼與絕望吞噬了他們的靈魂,摧毀了他們的意志。
在炮擊中,人就像是大海上渺小不值一提的東西似的,隨波逐流,然後被衝擊波撕碎衣服,震碎內臟,被彈片擊中軀體,最終倒在大地上,然後在劇烈的爆炸中,被炸飛上天,血肉與塵土結合在一起。
突然猛烈的炮擊停止了!
一瞬間世界好像猛的一下沉寂下來。
寧靜!
在詭異的寧靜之中,硝煙瀰漫着,風吹散了硝煙,呈現在人們眼前的是一片狼藉!
所有的一切都被摧毀了,戰壕被摧毀了,戰壕前方的木製鹿砦直接被碎成了碎片,在硝煙中到處都是士兵們驚恐不安的吼叫聲和傷兵們嘶心裂肺的哭喊聲。伴隨着的還詭異的笑聲……
那些笑聲是一些瘋了的士兵發出來的,他們就像是忘記了身處戰場似的,站在那裏放聲尖叫着,哭喊着。他們就那樣呆若木雞的或是坐在,或是站在那裏,甚至還有一些人就那麼如行屍走肉般的行走着。
人類的意志是脆弱的,在猛烈的炮火中,面對死亡,面對驚天動地的爆炸許多人的意志直接崩潰了,畢竟,這是他們從未曾遭受過驚濤駭浪。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炮聲又一次響起了,這一次的炮擊又似狂風暴雨一般的襲來了!
第250章 敵後破襲
炮火在向後方延伸,重型臼炮彈呼嘯着向着後方的炮壘飛去,在劇烈的爆炸中,大炮被炸上了天,炮手和大炮一起被掩埋在成噸的灰土之中。
在第一輪炮擊開始的同時,在戰壕中,接到命令的保安部隊的官兵已經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架好梯子!所有人準備!”
隨着軍官們的命令,戰士們紛紛便架着木梯依靠在戰壕邊,深達兩米的戰壕必須要借用梯子才能上去。
“上刺刀!”
軍官的一聲命令。
戰士們便紛紛給步槍裝上刺刀。刺刀安裝時金屬撞擊聲在戰壕裏迴響着,然後士兵們便據着步槍,他們的臉色變得有些焦急、興奮,期待之中似乎又雜夾着一些恐懼,他們仰視着戰壕上方。
片刻後,隨着一聲哨響,戰士們就立即跳出這條深達兩米的戰壕,向敵人的陣地發起進攻……
端着步槍的他們,一衝鋒戰壕就隨着班排長,呈散兵線朝着前方快速推進。
“嘟……嘟……”
刺耳的銅哨聲在戰場上回響着,班排長們吹着哨子,指揮着戰士們推進,所有人都在奔跑,他們的跑動的速度很快。
“快點,快點,趁智利人沒回過魂之前,殺上去!”
在激動的喊聲中,端着步槍的戰士們,以慢跑的速度朝着智利人的戰壕推進,炮彈像雨點似的從他們的頭頂上呼嘯着朝着智利人飛去,在他們的前方,爆炸的煙雲吞噬了智利人的戰壕。
呈現在他們眼前的就是一個奇景,一個毀滅的奇景,在劇烈的爆炸中,戰壕扭曲着塌陷着,硝煙甚至要把整個戰場都給吞噬了,甚至相隔數百米,他們都被火藥味給嗆到了。
沒有抵抗!
在長達數分鐘的推進中,除了偶爾落下的子彈外,根本就沒的遭到任何抵抗,面對如此猛烈的炮火,智利人根本就無力阻擋他們的進攻。
終於,炮擊結束了。
在戰場陷入詭異的寧靜時,刺耳的哨聲打破了這種寧靜,在炮擊向後方延伸的同時,步兵們的進攻加速了,就像是一羣猛虎,又像是惡狼,他們猛的一下就撲到了智利人的防線之中。
槍聲!
槍聲在戰場上回蕩着,端着連珠槍殺入戰壕的戰士,在一通亂射擊後,又端刺刀和智利人拼殺起來。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訓練中一樣,在猛烈的炮擊中,智利人的意志早就被摧毀了,他們中的許多人,甚至在遭到進攻後,直接丟下武器轉身就身後逃去。
北方軍隊的防線被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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