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115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想了想,朱先海拿出一份文件,打開文件後,便自言自語道。

“精衛同志啊,既然做了狗,就要先把狗繩子套緊了,要是不套緊的話,讓狗腿掙脫了……”

那這條狗也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朱先海口中的“狗”當然是那位他一手扶持的“智利總統”佩德羅·萊昂·加略,那傢伙自從在奇廉組建政府之後,就一直試圖完全獨立,對於他的這種嘗試,朱先海倒也沒有阻止,畢竟,在那次長期模擬之後,“扶持傀儡”的計劃已經發生了改變——徹底解決智利。

換句話來說,就是佔領智利!

但是在此之前,完全可以借佩德羅等人的手,消耗一波智利的力量。畢竟,他們之間的戰爭,死的人越多,越有利於將來的入侵,哦,不,是旨在恢復和平,讓當地人民重新安居樂業的特別軍事行動。

“嗯……”

想了想,朱先海自言自語道。

“看來,是時候讓艦隊進行遠航訓練了,正好給佩德羅他們壯壯膽。”

現在的南華已經擁有了一支規模不小艦隊——足足十二艘軍艦組成的艦隊,而這十二艘軍艦,除了幾艘用商船改裝風帆訓練艦和蒸汽小炮艇之外,也就是兩艘“飛龍”級鐵甲艦,能拿得出手。

“飛龍”級鐵甲艦是1862年美利堅聯盟國從英國萊爾德造船廠祕密訂購,後來被英國官方沒收,去年8月作價以“商船”的名義賣給了南華,年初兩艘無武裝的軍艦駛回南華後,加裝前後兩座炮塔,與歷史上英國人給兩座炮塔加裝的四門9英寸阿姆斯特朗前裝線膛炮不同的是,南華爲其裝備了兩門自產的210毫米後裝線膛炮,口徑稍遜一籌,但兩者的威力絕對是天地之別,隨着化工產業的完善,生產新式炸藥,早在去年就列入了計劃之中。

新式炸藥並不是諾貝樂的“炸膠”,而是苦味酸,也就是三硝基苯酚,之所以選擇它,而不是更安全的TNT——去年普魯士化學家TJ·威爾伯蘭德就合成了TNT,說白了,就是因爲它的技術更成熟,更廉價。畢竟,三硝基苯酚是使用了幾十年的“染料”,只要稍加改良就可以應用於軍事。

不過,因爲苦味酸全與鐵發生反應,所以需要在炮彈殼內塗抹一層厚蠟。這倒也沒有什麼難度。相比硝化甘油+硅藻土製成的硅土炸藥,它更適用於炮彈,能承受火炮射擊的衝擊,而不會有炸彈殉導致炸膛的危險。

1864年5月下旬的清晨,“飛龍號”和“青龍號”兩艘鐵甲艦以及“四海號”風帆訓練艦,先後駛離南華灣。隨後,三艘軍艦就沿着麥哲倫等名人走過的航道上向南疾駛着。6月1日它越過冬至線,船頭轉向麥哲倫海峽,這是船隻往返大西洋與太平洋之間唯二的選擇,還有德雷克海峽,不過德雷克風高浪急,一般說來,船隻都樂意由麥哲倫海峽開往太平洋。海峽的正確長度不過700公里,到處是深水,即便是大東方號那樣的巨輪也能正常航行以,而且沿途可供船隻停泊的海灣到處都有。

在艦隊駛進海峽之後,飛龍號艦長的李學林,就指着海峽說道。

“沒有麥哲倫海峽的巴塔哥尼亞,就不是完整的巴塔哥尼亞了……”

他之所以會如此感慨,是因爲早在二十年前,海峽就已經被智利宣佈主權,並派遣移民實施了佔領,而這裏卻是巴塔哥尼亞最南端的土地。

“彆着急,我想有一天,你們會收回這片土地的,”

道格拉斯少校手握着菸斗,看着海岸說道。

“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強者爲尊的,現在,儘管你們的艦隊只有兩艘鐵甲艦,但是智利人卻一艘沒有,只要擁有充足的資金,你們的艦隊很快就會超過他們,在戰場上擊敗他們,那也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還說不定。”

李學林搖頭道。

“爲什麼呢?你們炮術進步很快,航海技術也很熟練。”

“我很懷疑,因爲我們不過只是剛剛開始走向海洋而已,我們的軍官和水兵都沒有任何經驗。”

“哦,是這個問題啊,我的朋友,你應該知道,即便是皇家海軍,在蒸汽時代,在鐵甲時代,也是一隻菜鳥!完全出於你的想象吧?其它,工業革命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握着菸斗,身爲艦隊顧問的道格拉斯少校聳了聳肩膀笑道。

“大家幾乎都是重新站到起跑線上,所謂的歷史的積澱,可能也就是腐朽的過去罷。”

對於曾在皇家海軍服役超過二十年的道格拉斯少校,對於海軍有着他自己的看法,在來到南華之後,對這支艦隊他也有過不一樣的設想。

“哎!就像面對新技術一樣,現在皇家海軍又一次選擇了前裝炮,表面上是因爲技術,可實際上呢?因爲海軍部的很多官員更認同前裝炮,而你們呢?卻選擇了更爲先進的後裝炮,在這個時代。”

好象又思索了片刻,然後他又說道,

“贏得未來海戰的,不一定是一支擁有悠久歷史的艦隊,但肯定是一個支銳意進取,在技術上領先於其它國家的艦隊!技術將會贏得一切!”

“確實,技術確實非常重要!”

李學林點點頭說道。

“但是並不僅僅只是軍艦和火炮的技術,戰爭同樣還考驗軍官的素質以及士兵的訓練,應該說先進的艦船技術和無以倫比的勇氣加上刻骨的訓練,才能鑄造一支能打得贏海戰的艦隊!”

一旁的大副趙銘說道。

“你曾一再的告訴我們,一支做不到‘見敵即戰’的艦隊是贏不了海戰,勇氣是贏得海戰的第一步!”

無論是李學林也好,趙銘也罷,他們都是從商船上走出來的軍官,甚至在三年前,還沒出海過,也就是在去年,纔會開始在海軍見習所學習。不過,作爲南華海軍的第一代軍官,他們已經開始指揮戰艦駛向了大海,嗯,至少,無論是商船還是捕鯨船上的訓練有,讓他們不需要拿着紙條下達口令。

“當然,這一點我永遠堅持,但是技術!相信我在戰爭中,在技術優勢的面前,僅僅只有勇氣是不夠的……”

道格拉斯回答。

“如果你們想要擊敗智利人,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在技術上超過他們,碾壓他們!”

第212章 太平洋鐵路

艦隊駛出的麥哲倫海峽後的第十天,終於駛入臨海灣,它還有一個西班牙式的名字叫薩維德拉灣,這是一個12公里長3公里寬的海灣,算不上多麼大的海灣,但卻也是一處難得的天然的良港。

在艦隊駛進臨海灣時,海灣裏泊停着數艘前後抵達的移民船——這些移民船從太平洋的對岸,帶來的數以萬計的華夏移民,爲鐵路工地送去了充足的勞工,來自山東、江蘇、安徽甚至河南、直隸等地的移民們,擠站在甲板上,好奇的張望着這座城市。

臨海是一座與南華極其相似的城市,它們都是因移民而興盛,在太平洋鐵路開工後,數以萬計的移民從這裏登陸,進入山西——也就是阿勞卡尼亞,在數萬勞工的努力下,鐵路線從臨海翻山越嶺的修過報中央山谷,又挺進了安第斯山脈。

每天,港口駛發的火車都會把大量的築路物資和勞工咄沟亍�

“看到了嗎,這裏就是山西唯一的港口,所有的人都是在這裏上岸進入內地。”

和大多數華工一樣,作爲官員趙平利也喜歡把阿勞卡尼亞稱爲“山西”,其實,無論是山西,還是被稱爲山東的巴塔哥尼亞,在一定程度上來都,都牽託着華工們的某種希望。

客居於此的他們希望有朝一日能夠融入這片土地,其實到了這麼遠的地方,任誰都明白,唐山雖好,但肯定是回不去了。

估且不說一張船票就要幾十塊錢吧。沒有移民署發出的護照的話,沒有船會帶他們回去,總之一句話,他們就要在這裏過完下半輩子。

“將來,等到太平洋鐵路修通了,臨海就是唐山移民來的第一站,將來,就是大東方號,肯定也是要這裏靠岸,你看到沒有,那邊的修船廠,大船塢足足有三百六十米長,就是專門給‘大東方號’用的。”

趙平利指着遠處的船廠,神情稍顯得有些得意。畢竟,那麼大的船塢,放眼全世界也是極其罕見的。

“居然建了那麼大的船廠!”

對於初來臨海的李學林等人來說,看着遠處的船廠,想到它可以容納“大東方號”難免有點兒驚訝了。

不過在驚訝之餘,他們到長鬆了一口氣。畢竟在來的路上,他們還擔心着軍艦的維護問題。現在有了船廠,自然不用再擔心這個問題。

“我說,將來的臨海,就是南華的西大門,幾位長官,你們這次過來。”

趙平利笑着說道。

“就是來守衛西大門的,過去咱們這邊只有一艘木殼小炮艇,說是警備隊的軍艦,其實頂多也就是救救漁民,對了,別看咱們這邊比不上南華,沒有幾家工廠,可是捕漁業卻很發達,我們的罐頭不僅賣到了美國,而且還賣到了歐洲。”

儘管臨海灣距離後世著名的四大漁場“祕魯漁場”還有一段距離,但是這裏的漁業資源同樣也極其豐富,早在臨海開埠之初,就通過引進歐洲最新式的拖網漁船等設施建立起了捕漁業,每年十數萬噸漁獲不僅讓華工有了充足的肉食,而且還大量出口各國,不論是美國的舊金山,還是澳大利亞的新金山,廉價的“魚罐頭”都深受華工的歡迎。

“你們來這次來的正好,因爲咱們和智利人的關係很緊張,所以漁業公司在出海時,總擔心會被智利人襲擊……”

說話時,趙平利拍了拍炮塔粗大的炮管——足有近一人粗的炮管,看起來着實壯觀的很。

“有了這樣的大傢伙,就再不用擔心他們了!”

“放心吧!”

趙銘得意的笑道。

“咱們來了,要是智利人敢對咱們的漁船動手,肯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他這也不是自誇,眼下智利海軍還沒有那怕一艘鐵甲艦,兩艘“天龍級”那怕是小型鐵甲艦,也足以傲視南美各國了,頂多也就只有祕魯爲了應對西班牙入侵,在萊爾德兄弟船廠訂造的小型鐵甲艦能與之相比,不過,祕魯的訂單也就是剛發出而已。眼下“天龍級”在這邊那是城隍廟的旗杆——獨一無二。

“那感情好,有你們在,咱們也放心了不是。”

趙平利笑逐顏開道。

“對了,爲了歡迎艦隊的到來,市長特意命人在市政廳舉行招待會,還請諸位長官,今務必參加,如果不是因爲他去了工地上,肯定會親自歡迎諸位。”

……

市長去了工地!

打去年到從南華到了臨海任上之後,王英九就有一半的時間往返於各處鐵路工地之間,對曾身爲浙江巡撫的他來說,當這個人口不過兩萬的“市長”,絕對是大才小用,可他卻深知他這個市長,並不是僅僅只是市長,臨海說是城市,可實際上卻涵蓋整個山西,而他之所以來臨海,就是爲了太平洋鐵路。這也是他會長時間往返鐵路工地的原因。畢竟,這個是主公最看重的大事,當然把這件事辦好對他來說並不僅僅只是功勞那麼簡單。同樣也是他將來在官場上立足的本錢。

“目前,阿勞卡尼亞境內的鐵路基本上都已經完工,鐵路之所以沒有通車,根本原因還是安第斯山脈,儘管根據地圖我們的施工速度加快了很多,但是市長先生,隧道,修建隧道的速度是極其非常緩慢的,在平地或者山地施工時,我們可以通過加大人力投入……就像現在,我們可以投入超過六萬工人,但是市長先生,隧道就那麼寬,即便是我們把工人分成幾個班次,日夜不斷的施工,結果還是有點不盡人意……”

在通往工地的火車上,王英九聽着鐵路總工程師蓋加的介紹,他曾主持修建的過阿爾卑斯山的塞默林鐵路,具有非常豐富的高山鐵路築建經驗,當然這也是公司會僱傭他出任總工程師的原因。

“而且隨着冬季的到來,高山上的的溫度日益降低,現在,在大山裏許多地方已經開始下雪,出於安全考慮,我的建議是把工人撤下來,等到冬天結束後,再施工,這樣一來,工期至少要延長三個月,所以,無論如何,今年鐵路都不可能完工的。”

冬天來了!

安第斯山脈裏的冬天,一樣會下大雪,甚至會凍死人的,停工是最正常的選擇,在蓋加主持修建塞默林鐵路時,冬天停工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王英九卻直接搖頭說道。

“不能停工,趁着大雪封山前,把糧食、物資給工地送上去,咱們爭取用這一個冬天,搶回三個月的時間,要知道,南華一直在等着這條鐵路呢!”

第213章 魔鬼之鼻

南華在等着這條鐵路!

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這條太平洋鐵路對南華的意義是什麼?並不僅僅只是能夠將山東和山西連接爲一體。

最重要的是它能加快移民的速度——畢竟,從南海到印度洋,再橫跨大西洋抵達南華的距離實在太過漫長,而太平洋航線足足縮短了三分之一以上,這等於節省了三分之一的時間,讓移民船的使用效率提高三分之一,移民數量自然也相應增加許多。

一但鐵路築通,移民就可以源源不斷的從臨海下船,然後乘火車抵達南華。

唯一的問題就是鐵路,而阻礙鐵路的最大難題是什麼?

就是安第斯山脈!

爲了把鐵路修過安第斯山脈,鐵路線路圖上一共規劃42條隧道和有頂廊道以及144座高架橋和橋樑。這些都不是路線中最艱難的部分,最艱難的部分是其中一段穿過安第斯山脈時幾乎完全是在垂直的懸崖峭壁上修建的,在蓋加等工程師的口中,將這段鐵路稱爲“魔鬼之鼻”。

“今年的這個冬天,我打算就住在那個什麼魔鬼之鼻上,我倒要瞧瞧,那個閻羅王的鼻子,能不能立下來。”

想要到“魔鬼之鼻”的施工工地,就要翻山越嶺,雖然身爲市長,但是在跟隨咚臀镔Y的騾隊進入大山時,王英九的穿着打扮倒也和普通路工沒有什麼區別,

喫力地在山路攀登了兩個鐘頭。大家總歸是往上爬,爬,直爬到最高峯。越往高處空氣就稀薄,大家也變得呼吸困難起來,這一程攀登的時間過長,弄得大家精疲力竭,眼看都支持不下去了。此時天上已經下了雪,到處都是茫茫雪海,那凍裂體膚的寒氣,那逐漸吞噬着山峯的夜影,再加上找不到過夜的地方,這一切不由得王英九有點膽戰心驚,這樣的荒山野嶺住連住在哪裏都是問題。

就在這時,隨行的上尉忽然激動的大喊道:

“快看,前面有工地!”

紛紛揚揚的大雪下了半天,天地間霧濛濛的一片。順着山坡,只聽見隱約的能聽到放炮的爆炸聲,在這裏,卷着雪片的狂風,把人團團圍住,真叫人寸步難行!但是,從風雪中傳來的吼聲,爆炸聲,提醒着王英九,這裏到處都是冒着風雪勞動的人。

震耳欲聾的爆炸在山谷裏迴響着,透過紛飛的雪花,隱約的可以看到在山腰間一一點一點昏黃的燈火,就是工地上懸掛着的馬燈,工人們正在那裏沿着山腰開山闢石。

在過去的一年中,上萬名工人來到這裏,他們要這條從絕壁上開鑿出一條長達六十公里的鐵路,而在鐵路邊還要修建一條並不寬敞的咻敱愕溃R車、馱騾、架子車和行人,在便道上來來往往。

終於,沿着便道來到一處會車讓車平臺,隨行監工孫林手指着着大山對面說道。

“大人,你看那裏,就是‘魔鬼之鼻’!”

順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透過紛飛的雪花,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數百名工人像是貼在萬丈絕壁上似的,他們那裏打着炮眼,彷彿在開鑿着登天的梯子。

“大人,整整六十公里,都是在這樣的幾乎是垂直的懸崖峭壁上開鑿出來的,洋人管它叫‘魔鬼之鼻’,是因爲鐵路幾乎等於在魔鬼的鼻尖子上修的,一個不小心,人就會從那裏掉下去,那怕就是路工繫着繩索,萬一要是繩索磨斷了,人也有可能下去,從開工到現在,這個工地上已經死了276個路工……”

孫林的話,讓王英九長嘆道。

“何止276啊,從臨海到這裏,整個東段鐵路已經死了1324個路工了,這條鐵路根本就是咱們華夏人用血肉築成的,不過,只要這條鐵路一通,東西兩岸就能聯爲一個整體,山西也罷,山東也好,往後就是咱們華夏人的了!”

過去王英九並不知道鐵路的重要性,但是在過去的一年中,在多次乘座鐵路之後,他已經深切的體會到鐵路的重要性,有了這樣的鐵路,非但崇山峻嶺會變成通途,甚至還重塑了時空,曾經長達一個月漫長的旅途,火車可以將其縮短爲兩三天。

有了鐵路“日行千里”已經不再是小說中的夢幻。

鐵路、電報,這一切都是過去王英九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在驚訝之餘,他同樣好奇的研究着這些,甚至於還學習起了外語、學習起了工程。

有時候,晚清的官員保守,並不是因爲他保守,而是因爲保守可以獲得政治利益,但是在內心深處,他們同樣懷揣着好奇,尤其是在這種好奇不僅不會給個人帶來“文字獄”之類的政治災難後,那種被壓抑的熱情,就會被迅速點燃。

“這看起來,和修山上的棧道也沒有什麼區別不大嘛,我看能不能這樣,咱們用修棧道的法子,每一節之間先建用木頭懸空建一個工棧,工人們喫住在那裏,然後每天沿着工棧向兩頭開鑿炮眼,放炮炸出路來,你們看怎麼樣?”

儘管王英九沒有施工經驗,但是作爲一省巡撫,他當然遊過山玩過水,那些名山大川裏一條條懸空的供文人墨客遊玩的棧道是怎麼修的?不就是這樣修出來的嘛,只不過這裏稍稍有了點變化而已。

對於王英九的建議,孫林想了想,似乎也有那麼幾分道理,便點頭同意道。

“嗯,大人高見,要不然,咱們就試試。”

“先試試看,要是不行的話,就按洋師的教的法子辦,修鐵路,咱們是外行,既然是外行,多學着點肯定沒錯。”

提醒之餘,王英九裹緊了大衣,把帽沿往下拉了拉,然後就順着在絕壁上開鑿的咻敱愕溃^續往向前行走着。

今年的這個冬天,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喫住在這個什麼“魔鬼之鼻”上了。原因無他,既然讓大家冬天不停工,那他這個市長,當然要在這裏與他們同食同宿。

山谷裏的風,更猛了。雪,更也大了……

第214章 臨海諜影

一場冬日的風雪,從南至到北席捲了整個阿勞卡尼亞。冬日裏的風雪和往一樣,來的急,去的也急,甚至就連雪花,也是落到地上就消融了,只有樹葉、枝條、屋頂上有些許殘雪。

臨海灣的船桅上,當然也帶着些許殘雪。

和往日一樣,用完早餐後,阿爾弗雷德·韋林打開了店門,他的鐘表鋪正對着臨海灣,他是去年來到這裏開的鐘表鋪,在維修鐘錶的同時也售賣鐘錶,作爲城裏唯一的鐘表商,他的生意倒也不錯。

“軍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