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第九
箕子國在一夜之間發生了鉅變。
刀疤男原本是一座小城的一名貴族侍從。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跟着少爺上街調戲婦女。
常常以此爲樂,樂此不疲。
有一天。
他像以往一樣跟少爺到街上去。
原本就是想找些樂子,想要調戲一下婦女。
可是今天不同以往,原本繁華的街道上人流少得可憐。
他們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正在腥烁械讲豢伤甲h之際。
城門處傳來熱鬧的喧囂聲。
好動的少爺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主。
於是大家都跑到城門處看熱鬧。
當刀疤男一行人出現在城門處的時候。
被眼前出現的一幕給震驚到。
原本還算平靜的小城,突然變得不平靜。
原因是城外來了數百人,都是一些流民難民。
原本這也算不上什麼大事,畢竟流民天天有。
只是今天的流民數量特別多,比以往多出數倍。
後來經過城主的確認,最終發現這些不是流民難民。
而是隔壁城池逃跑過來的城主以及一些貴族百姓們。
小城的人得知這這些難民都是隔壁城池來的城主等人。
頓時就變得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經過一番瞭解後。
腥烁邮谴篌@失色。
從逃忙的人嘴裏得知。
箕子國突然被一種可怕的瘟疫席捲。
這股席捲的速度很快,已經很多城池遭殃。
逃亡的人也抵抗不住,被追殺逃到了他們的城池裏。
原本他們是逃不掉的,但因爲是白天才得以逃過一劫。
那些感染了瘟疫的病人在晚上就會出來覓食。
而白天就會找個陰涼的地方躲起來睡覺。
箕子國內已經有很多城池村寨淪陷。
他們也被迫無奈逃亡至此。
好在這兩座小城的距離不算太遠。
只要一天的時間就能趕到。
如今他們趕到這裏,也已經是下午。
再有不久就要天黑了。
這如夢似幻的說法,很多人都不信。
怎麼可能有這樣的瘟疫,還分白天夜晚的嗎?
可是眼前出現那麼多流民,讓他們不得不信。
主要是逃忙中有一個是城主,還有一些是貴族。
這座小城的城主都認識他們,這就確信這件事情是真的。
但這件事還是有很多人保持着懷疑的態度。
畢竟這事情太荒謬太不真實。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是真不相信有這樣的事情。
刀疤男說到這裏的時候。
茶樓中坐着的蒙恬等將領們紛紛看向了塗東海。
這件事跟他說的一樣。
白天睡覺晚上覓食。
看來這件事情不假,都是真實的。
他們也打斷刀疤男的訴述。
只是聽他的聲音很是沙啞。
估計是長時間口乾舌燥的。
這聲音實在是難聽,於是蒙恬讓人送上了一杯茶水。
刀疤男喝了賞賜的茶水後感激不盡,說話的嗓子也好聽了些。
腥诉@才繼續聽下去。
逃亡的城主,逃亡的貴族。
他們的話語還是得到大多數人的贊同。
最後小城的城主把所有難民接納進城。
這座小城的悲劇也正式從接納這些流民開始。
這些流民當中,絕大部分人都是衣衫襤褸。
甚至是有個別人傷痕累累,也不知道這些傷是怎麼來的。
但估計是逃亡的路上被磕磕碰碰導致的傷害。
小城的人也不當一回事。
把人接納後,給他們送了些喫的。
然而在天黑的時候。
悲劇正式發生。
收納流民的數量卸唷�
城主府也接納不了那麼多。
最終所有的流民都被安排在城內一個巨大廣場上。
晚上來臨之際。
巨大廣場發生了鉅變。
流民們慘叫着到處亂跑。
引得守城護衛們全部趕來。
隨後他們就看到了終身難忘的事情。
他們看到營地裏的人瘋了,見人就咬。
抓咬撓無所不用其極,有人在瘋狂的喫人!
大口大口撕咬着人肉喫。
那樣子就像是十幾年沒喫過東西一般。
這一幕可是嚇到不少人。
有些膽子小點的直接就逃離了這裏。
而被咬傷的人就像是被傳染了一般。
不多時就跟着瘋子大軍開始對那些正常人開始追擊以及撕咬。
整座小城也開始陷入一片混亂中。
等城主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太遲。
這場悲劇已經是無法避免。
城主只能儘自己的力量把大部分居民集中在一起逃向城外。
在逃忙的途中。
逃亡來的那個城主悔恨不已。
最後大家在他嘴巴得知。
原來感染瘟疫的病人就是這種瘋狂的人。
只要被咬傷或者抓傷,就會變得跟他們一樣沒有理智。
變得無比瘋狂,會喫人!
逃忙的城主悔恨自己沒有仔細查看那些流民的傷勢。
沒想到人羣中已經有人被咬傷。
否則這瘟疫不會傳到這裏來的。
也就是被咬傷,到了晚上發作之後。
一傳十十傳百。
最終成了如今這個局面。
逃忙的城主自責不已。
一度想到自殺來了結自己的罪孽。
但是被現成的城主給阻止。
帶着他們朝着附近的一座小城逃去。
爲今之計只有逃離這裏才能活命。
想得再多不如直接行動。
否則遲了他們都要交代在這裏。
小城居民數萬人,逃忙的人到處都是。
城主也管不了那麼多隻能帶着數千人朝着另一座城池逃去。
逃亡的途中無比艱險,不斷有人死去。
等他們逃到另一個城池的時候。
他們也學精了,立即展開搜查。
最終發現了數十名被抓傷的人。
好巧不巧的,刀疤男的少爺也在其中。
即便是貴族也沒情面可講。
這些人全部被處理掉。
否則到了晚上肯定會再次發生悲劇的。
至此——
到了晚上終於是沒有再次發生悲劇。
三個城池的城主聚集在一起商議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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