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第九
在場的人也不用怕他的身份。
如今的胡亥只是普通人一個。
再也不是曾經高高在上的公子胡亥。
將領們低頭喫着手上的乾糧。
乾糧很快也被他們給消滅了。
“安靜點吧。”
“有力氣在這裏大喊大叫,不如保存點體力趕路。”
任囂喫下最後一片乾糧,眼角餘光瞥向了胡亥。
對於這個嬌生慣養的胡亥,他也是頗爲無奈。
可也沒有辦法,誰叫他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
胡亥聞言,臉色也不好看。
想多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沉默了。
經過這些經歷,他也知道了自己如今的身份很尷尬。
他如今就是個普通人而已。
不再是之前那高高在上的公子胡亥。
他也明白了,若不是任囂看在他是嬴政的小兒子份上。
估計他也不會有這樣的待遇的。
任囂見胡亥不說話,也懶得理會他。
如今是自身難保,哪有時間顧及他人的情緒。
任囂之前想通過胡亥徹底掌控南越。
只要給他時間,並不是不可能。
可是走到如今這個地步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他後悔了,可是沒有後悔藥。
即使是沒有胡亥,他也可以掌控南越。
自身時間上或許會很長,但並不是沒有可能。
要怪就怪他心大,想要完全徹底掌控南越。
被權力矇蔽了雙眼。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任囂也沒有喫飽,因此也不想與胡亥這紈絝多說話。
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范增。
如今他走到這個地步,與這人有很大的關係。
可是他也沒心思責怪誰,要怪就怪他定力不好吧。
事到如今,怪誰都沒有用。
現在這個後果很嚴重,他們要麼拼命,要麼認命。
似乎再也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一路下來,他這老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這山路是真難走。
若不是有時候被人抬着走,估計他自己早就累死了。
後面的追兵並沒有窮追猛打,只是想要他們開路。
否則他們現在早就被抓了。
可是他們很快就走不動了。
因爲帶來的糧草馬上就要被消耗一空。
誰也想不到這一走就是幾個月。
原本以爲進山躲躲也就過去了。
可是哪知道一路走下去就沒有了盡頭。
按照地圖上的路線走,不知何時是頭。
現在馬上就要堅持不下去。
若是再不補給物資,他們會餓得走不動。
等他們沒有利用的價值,後面的追兵估計就會上來收拾他們了。
再不想出一個辦法來,被捕是遲早的事情。
搞不好不用等着後面的人來抓,他們自己就餓得沒力氣了。
當下最主要的就是糧食補給,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沒有糧草。士兵們就堅持不下去。
若不是這些士兵都是他這些年來收的親信。
在如此艱難的情況下,估計這些士兵早就叛變不聽他的話了。
“範先生,你認爲如今怎麼辦纔好?”
任囂看向了范增。
這人的腦子轉得很快。
很多他沒想到的事情,范增都能想到。
因此想聽聽此人怎麼說。
若是能想出個辦法來,或許能走出此困境也說不定。
范增喫下最後一口乾糧,喝了一些水,舔了舔嘴脣。
這才慢悠悠地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骨。
“任郡尉,此事有些難辦。”
“畢竟我們有那麼多人,糧食的缺口太大了。”
“這裏荒山野嶺的,想要找到喫的可不易。”
“除非......”
范增說到這裏就停了下來。
“除非什麼?”
任囂來了一絲興趣。
范增指了指身後的追兵。
“除非從他們那裏下手,想辦法弄些喫的來。”
“他們有補給,肯定有多餘的糧食。”
“否則在這荒山野嶺,即便有有喫的動物是,也找不到那麼多喫的。”
范增這番話,讓腥硕伎聪蛄松磲嶙繁�
此時他們心緒複雜,原本是一路人。
如今卻走到對立面去了,心裏多少有些不好受。
“哦,那你認爲怎麼樣找他們拿喫的?”
“你認爲他們會給我們喫的嗎?”
“他們巴不得我們餓得動不了。”
“到時候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拿下我們。”
任囂用那雙充滿懷疑的眼神地看着范增。
怎麼覺得這話就那麼的不靠譜呢?
“任郡尉,我們是沒有辦法。”
“可是卻可以找他們,他們身上或許有辦法。”
“我們可以在他們身上下手。”
“如此一來並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范增看向了不遠處的蒙毅與殺奴幾人。
如今蒙毅他們並沒有被綁起來。
早就是自由之身,只是限制了他們的活動範圍而已。
蒙毅幾人的身邊總是有數十名士兵圍繞包圍着。
若是敢有什麼舉動,第一時間就會被捕。
被捕的下場就是再次綁起來,不再解開。
這些都是早早就警告過的。
因此蒙毅等人倒也很識趣,並沒有任何的反抗。
第544章彈盡糧絕,商議計策
任囂等人聽了范增這話。
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蒙毅幾人所在的方向。
在蒙毅身上下手?
這樣可以嗎?
有操作的空間嗎?
“範先生可否詳細一說?”
任囂看着蒙毅那個方向的眼神飄忽不定。
也不知心裏在想些什麼。
“後面那羣人是想讓我們在前面開路沒錯。”
“但別忘了,我們還有人質。”
“他們不會眼睜睜看着人質死去。”
“我們若是拿蒙毅他們做威脅,說不定能弄一些食物來。”
范增可是知道蒙毅的重要性。
後面那些應該不會不管蒙毅的。
之所以不追上來,也是知道蒙毅暫時沒危險。
否則說不定早就偷偷來救人了。
他們對蒙毅也一直都嚴加看守。
絲毫不給機會他們逃脫也是這個道理。
這是他們的人質,一種最後的保命手段。
不到迫不得已時,是不能動用的。
如今這種境地,已經管不了那麼多。
也是到了動用人質的時候。
否則他們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一個問題。
任囂等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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