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第九
幾個大佬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都有些不可置信。
竟然有人敢越過他們去找貴族徵繳賦稅,這是喫了豹子膽了麼?
不是說好了一起給贏子夜使絆子的麼?
怎麼現在發展成了這個局面?
“大家都說說,集思廣益,我們該怎麼辦吧?”
淳于越見腥瞬徽f話,率先打破了沉默。
“還能怎麼辦,下面的人不聽話,該換的換,該打壓的打壓。”
“就應該這樣,他們竟然突然跑去徵繳賦稅去了,還有沒有把我們放眼裏?”
“可據我所知,他們如今都有三十多人一起去徵繳賦稅了。”
“打壓三五個還行,但是打壓三五十個人,這點不太好辦。”
“怕什麼?按我的意思就是全部打壓了,不聽話的人,留着有何用?”
在場腥丝谡D筆伐,無一例外的,都是想要打壓那些率先去徵繳貴族賦稅的人。
誰叫他們不聽話,要當這個出頭鳥。
收稅可以,但得通知一下他們,讓他們有所準備,否則把他們當什麼了?
越過他們去辦事,當他們沒料到嗎?
在場腥硕急镒乓还蓯灇狻�
“丞相,這事你怎麼看?”
御史大夫看向了馮去疾,想看看這大佬怎麼說。
其餘人都安靜了下來,都看向了丞相。
只要丞相點頭,就可以治那些不聽話的人的罪。
馮去疾眉頭緊鎖,一張老臉都褶皺得不像樣了。
“他們雖說是小官員,但是人太多,動不得啊!”
“他們這是在替九公子辦事,誰敢動他們就是跟九公子作對。”
“你們敢跟九公子作對嗎?惹惱了九公子,送你一個先斬後奏的滿門抄斬咋整?”
“這或許就是大勢所趨,有人開了這個頭,就停不下來了,除非......”
說到這裏,馮去疾不敢說下去了。
除非有人能殺了贏子夜,但是這話他不敢說出來。
更別說讓他去做了,這事情誰敢去做?一旦被發現,這是夷三族的死罪!
“除非什麼?丞相你倒是說啊!”
“就是,沒這樣吊人胃口的,有什麼好辦法就快說吧!”
“有什麼好藏着掖着的?”
“丞相,你把我們都弄糊塗了啊!”
“拜託,丞相您老人家行行好,告訴我等吧。”
大臣們都紛紛開口,想讓丞相說個明白。
可是馮去疾就是閉口不談,絲毫不爲所動。
淳于越與御史大夫眼神閃爍,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但二人也不敢在腥嗣媲岸嗾f什麼。
畢竟這事情太大了,若是傳出去,跟帜鏇]啥區別,這都是夷三族的大罪。
“咚咚咚~~!”
突兀的,響起了敲門聲。
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他們都已經安排好了,不讓人靠近這裏。
怎麼還有敲門聲?
腥嗣婷嫦嘤U,房間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很快,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各位大人好,傳九公子口諭。”
“希望在座的不要對第一批徵繳賦稅的人動歪心思,否則被發現了,斬立決!”
“還有,徵繳賦稅的人,家中府邸的士兵都已經撤離,恢復如常。”
“小的還有要事要忙,口諭已送達,先走一步。”
腳步聲響起,門外的人似乎是遠去了。
房裏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他們正在討論該怎麼樣懲罰第一批徵繳賦稅的人。
可下一刻就有人來警告,傳遞九公子口諭。
這也就是說他們的行蹤都被人掌握了。
不過讓他們稍微放心的是,他們並沒有隱匿行蹤。
被人找到也是情有可原,否則這纔是最驚悚的事情了。
在場腥讼敕ǜ鳟悾紤]萬千。
等確定門外之人是真的離開後,腥说穆曇舳夹×讼聛怼�
“看來是不能針對他們了啊!”
“都還沒有開始行動,九公子就派人來警告了。”
“針對此舉是行不通了。”
“天吶,竟然撤軍了?”
“這是一個好消息啊!”
“只要參與徵繳賦稅,被士兵們包圍的府邸就立馬撤軍了!”
“家眷們看士兵包圍了家裏,都很擔憂,生怕被抄家。”
“是啊,傢俱們最近是連飯都喫不下,就像一把刀懸掛在頭頂隨時會掉下來一般。”
“現在竟然那麼快就解開包圍了,那我們是不是也要去徵繳賦稅了?”
“似乎也只有如此,才能不讓家眷們擔憂......”
“那我們......”
一羣大臣議論紛紛。
馮去疾內心狂跳不已。
冷汗已經打溼了他的後背。
尼瑪,還好剛纔沒有亂說話。
否則現在剛纔,被人聽到了他可就死定了。
那些話語不可說,不可做。
馮去疾深深吸氣,知道這裏不宜久留了。
他不留痕跡的瞥了淳于越一眼。
最該擔心的是淳于越,他們儒家是最多貴族子弟的團體。
改革賦稅對他們影響的最大,可以說改革就是變相拿他們開刀,該擔心的也是儒家他們。
馮去疾可沒那麼傻,一塊大蛋糕而已,迫不得已之下,放棄了就是。
若是敢動了歪念頭,夷三族這個罪名太大,他不會也不敢去嘗試。
“各位,搞點小動作咱們還行,但是明目張膽的抗旨,咱們可不要輕易去嘗試。”
“如今沒辦法了,只能隨波逐流,跟隨大部隊去徵繳賦稅方可活命。”
“這事情沒人去辦還好,可一旦有人開了這個先例,我們不跟着去完成任務的話,就是失職,九公子怪罪下來,在場沒人能逃脫。”
“對不住了各位,本相也要跟隨大部隊徵繳賦稅去了。”
馮去疾說完,站了起來,朝着腥宋⑽㈩h首,轉身離去。
第56章大臣借兵,徵繳賦稅
看着馮去疾離去的背影。
大臣們看傻眼了,怎麼說走就走了?
“連丞相都走了,那我們怎麼辦?”
“你問我,我問誰去?”
“真是讓人頭痛啊!”
大臣們見馮去疾溜了,一時間沒了主意。
目光都看向了淳于越。
“博士,丞相走了,我們怎麼辦好?”
“是啊,博士,拿一下主意吧。”
“唉,多事之秋啊!”
“那我們是不是也該走了?”
淳于越搖頭苦笑,不敢說話了。
生怕隔牆有耳,要是怕不小心說點帜娴脑挸隹冢蔷褪墙o自己惹麻煩了。
而有些大臣心思活絡的,神色變幻萬千,隨後都紛紛起身告退。
“下官家裏還有點事,先行告退了。”
“那個...本官家裏也有些事,先走了。”
“差點忘了,我家婆娘今天要生娃,下官先回去幫忙。”
“好巧,我家婆娘也要生娃了,我也要回去幫忙。”
“咦~~你們的婆娘是同一個人嗎?”
“是......不是,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
片刻間,房裏的大臣們找了各種各樣的理由離開了這裏。
很快,房裏就只剩下了淳于越與御史大夫二人。
二人對視了一眼,御史大夫林之衝笑道:“博士,我們換個地方詳談可好?”
淳于越也沒多說什麼,點點頭,一同出了這個房間。
“不知御史找老朽什麼事?”
在一個偏僻無人處,淳于越率先開口。
林之衝斟酌了一番,緩緩說道:“不知博士可有計策阻止賦稅改革?”
“此等改革實在是太過不人道了,還是保持原狀的好啊!”
淳于越詫異的看了一眼御史大夫。
“你跟老朽說這個作甚?”
“你就不怕老朽去陛下那裏參你一本?”
林之衝笑道:“博士,別逗了,你什麼情況我還能不知道?”
“最不願意改革的就是博士了吧?我知道改革對你們儒家衝擊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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