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復活始皇帝,打造萬世大秦! 第466章

作者:天下第九

瘋子應聲答應了下來。

暗想冒頓是真狠,一個都不想放過。

不過一想到連父親都照殺不誤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放過不是生母的人呢。

瘋子也是個心狠手辣之輩,對待女人也是如此。

殺誰他都沒有意見,只要不是殺他就行。

“沒事就出去吧。”

冒頓揮手,示意瘋子出去。

瘋子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這裏。

......

大秦。

南海郡。

番禺都城。

一間大殿裏。

坐着三個人在此。

兩名老者,一名年輕人。

兩名老者還好,面色有些陰沉。

也不至於害怕帶到渾身顫抖。

但是那名年輕人就緊張的不行。

“範老頭、任老頭,你們倒是想想辦法啊?”

“坐着不說話就可以了嗎?”

“難道你們一點都不着急嗎?”

年輕人聲音很大,還有些顫音。

可見此時他的心緒並不平靜。

可以說是很恐懼。

“胡亥公子稍安勿躁。”

“此時此刻需要冷靜。”

被稱作範老頭的人苦笑回應了一句。

這範老頭正是范增。

而另外一個老頭是任囂。

任囂並不說話,臉色還有些不好看。

而范增之所以出現在南越。

是上次秦軍剿滅項羽的時候,他剛好有幸躲過了一劫。

事後得知項梁項羽等人都被滅了的時候,他害怕了。

也一度想過要逃避,從此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苟且一生。

可是當他回家的時候,發現一家老小都被秦軍給抓了。

經過多方打聽得知,他的家人因爲逃跑被秦軍給殺了。

白髮人送黑髮人,這一結果讓他怒不可遏。

了無牽掛的他,想到了報仇。

但是靠他一個人勢單力薄的,此生都不會有希望報仇。

這一刻的范增迷茫了。

甚至是一度想過要了結此生。

最後他想到了胡亥。

若是想報仇的話,胡亥是關鍵。

雖說胡亥被貶爲庶民,可他依舊是秦始皇嬴政的小兒子。

只要找到他的話,估計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最後范增經過重重困難,花費了很大的代價。

終於在一個乞丐窩裏發現了胡亥的蹤跡。

范增找到胡亥,在看到胡亥的那一刻,差點沒認出來。

這變化是真大。

若不是范增有胡亥的畫像,都要不認識他了。

范增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明瞭來意。

說要輔助胡亥再次獲得衣食無憂的生活。

邭夂玫脑挘烙嬤�能重返巔峯恢復原來的身份。

胡亥剛開始還以爲這老頭是騙子。

並不想相信他。

如今飯都喫不上了。

還恢復原來的身份,這怎麼可能?

胡亥經過幾個月的乞討生活,差點沒餓死。

這一路的辛酸只有他一個人體會到。

同時他也恨透的嬴子夜。

若不是他這個哥哥,說不定他還不會流落到這般境地。

這一切的責任胡亥都推到了嬴子夜身上。

嬴子夜成了太子他也是知道的。

可是憑什麼他嬴子夜就可以做太子,而他只能做乞丐?

胡亥恨!

可是絲毫辦法都沒有。

如今能活下來就是萬幸,至於報仇,估計此生無望。

有時候他會想着不如一死了之得了,從小衣食無憂的他。

混成如今這個喫了上頓沒下頓模樣,他有些受不了這樣的生活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只是他也下不定決心自殺,一直就拖到了現在。

自殺是需要很大勇氣的。

胡亥每天過着喫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偶爾還會被同行乞丐毆打。

他在這個乞丐窩裏都餓了兩天。

就在他飢餓難耐的時候,范增出現了。

范增也不廢話,直接帶着胡亥去喫了頓好喫的。

這一頓飯竟然是喫得胡亥熱淚盈眶的。

原本是不想相信這老頭的。

胡亥並不認識范增,但是看這老頭的架勢也不是個簡單之輩。

畢竟從老頭的口中得知了一些老頭的過往。

原來這老頭家破人亡也是被嬴子夜給害的。

第436章過往經歷,慘不忍睹

得知范增的悽慘過往後。

胡亥不由想到了自己。

如今的自己也過得很悽慘。

這歸根結底還是因爲嬴子夜。

否則他們二人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

二人一拍即合,直接就攪合在了一起。

胡亥也是過怕了乞丐的生活。

如今見有人說要帶他重返衣食無憂的生活,他豈能不答應。

於是二人就開始了一場策劃。

最終選擇遠走中原地域。

經過一番辛苦,終於來到了南越。

這是范增的主意。

南越遠離咸陽城。

天高皇帝遠的。

想做些什麼也不那麼容易被朝廷察覺。

而且以胡亥的身份,只要再使用一些手段,在南越或許會過得很好。

若是咦鞯煤玫脑挘瑏K非沒有翻身之日。

胡亥二人來到南越後,故意透露身份被任囂得知。

任囂果然是念舊情,收留了胡亥。

這也讓范增看到了一絲希望。

若是任囂不念舊情,死活不肯收留胡亥的話。

那他們此行就白白浪費時間了。

好在任囂收留了他們,那他們就不虛此行了。

至少是有着五成的幾率把任囂弄到他們的陣營裏來。

最終經過范增長達兩個月之久纔拿下了任囂。

而且還是使用了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剛開始任囂死活不肯,到了後面家人受到威脅。

任囂就是對胡亥太放鬆了,若是警惕些,家人也不會被胡亥綁走。

作爲一個郡尉,他只感覺非常的憋屈,可是軟肋被人家抓住。

他只能乖乖就範。

從剛開始的不肯就範,到了後面的主動入坑。

任囂完成了一次銳變。

完全就被范增明裏暗裏的洗腦了。

在權利慾望的薰陶下。

任囂墮落了。

南越土皇帝!

任囂也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