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第九
這個叫楚元愷的應該是真不知情。
否則就不會是這般表現。
一個人是否會說謊,只要細心些。
仔細察言觀色就能看出一個人的真假了。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通過眼睛可以看懂一個人。
“是的殿下。”
楚元愷回憶了一下。
這才緩緩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在兩個多月以前蒙毅就來到了南越地域。
是帶着一種叫超強水稻來南越地域種植的。
可是不知什麼原因,蒙毅就去了番禺都城。
之後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
在蒙毅去了番禺都城不久,郡尉任囂就下達了一輪命令。
說有一個極其重要的逃犯跑出來,要求各郡縣加強警戒。
而楚元愷當時是在別的地方辦事。
南越五十萬大軍平時都是分散在各地執行任務的。
兵力最多的就是南海郡番禺都城。
兵力達到了二十萬人數。
而出了這樣的事後,很多士兵被調遣回了番禺都城。
至於現在番禺都城有多少兵力,他也不知道。
他被一張調令,離開了原來的位置。
直接就把他調到了長沙郡城。
說這裏是逃犯必經之地,需要嚴密看守。
最後甚至是直接封鎖城池,嚴禁任何人進出。
只有抓住逃犯之後纔可以解封此地。
而這個城池也就是南越與大秦的地界。
這裏一旦被封鎖,那兩地就無法通過了。
剛開始沒人知道這是爲什麼。
還一度弄得人心惶惶。
後來郡尉任囂告知南越所有人。
稱爲了抓逃犯,讓大家不要恐慌。
得知這一結果的百姓才紛紛放下了心來。
也不再理會封鎖城池了,該怎麼生活還是怎麼生活。
直至帝國大軍前來,纔打破了這一局面。
否則楚元愷還會一直封鎖城池,嚴禁任何人進出。
在南越他是連蒙毅的影子都沒有見過,只是聽聞而已。
聽完楚元愷的講述。
嬴子夜眉頭微蹙了起來。
似乎楚元愷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甚至是連蒙毅的影子都沒有見過。
那也就是說任囂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公諸於世。
或許不止楚元愷一人被矇在鼓裏。
或許很多人都不知情也不一定。
可是任囂想要造反,爲何不告訴楚元愷?
不告訴下面的人,那這個反造得還有什麼意思?
可是南越如今這個局面,究竟是怎麼回事?
蒙毅無緣無故被抓走,這裏就透露了不對勁。
“你們這裏最近有沒有出現比較特殊的人?”
嬴子夜想到政哥說過的話。
比較特殊的人?
楚元愷聞言愣了愣。
這殿下東一句西一句的,都要把他給繞暈了。
但他還是很老實地搖頭。
南越那麼大,他哪裏知道有沒有什麼特殊之人。
“不說南越,說任囂或者趙佗吧。”
“最近任囂身邊有沒有出現什麼特殊的人或者事?”
嬴子夜繼續開口。
任囂身邊?
楚元愷皺眉思索了起來。
下一刻——
楚元愷腦海靈光一閃。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任囂的變化那麼大,他早就有了些猜測。
可能是因爲他們的出現。
才導致了任囂這般。
太子殿下說的特殊之人可能就是他們了。
特殊之人。
應該沒錯了!
“殿下,好像還真有特殊之人。”
“而且不止一個,是兩個。”
楚元愷抬起頭,目光灼灼。
“說說看。”
嬴子夜來了一絲興趣。
蒙恬等人也閉口不語,紛紛看向了楚元愷。
都想要聽聽是什麼特殊的人。
“其實……屬下也不認識他們。”
楚元愷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不禁有些拘謹。
“不認識?”
“不認識你怎麼就說是特殊的人了?”
“這不是扯淡嗎?”
“你這是在逗我們玩呢。”
“你能不能靠譜點?”
韓信等人紛紛翻白眼。
這傢伙在逗他們玩兒呢。
“屬下也就是遠遠見過他們而已啊。”
“他們二人都是在幾個月前出現在郡尉任囂身邊的。”
“自從那二人出現後,郡尉慢慢就變得不一樣了。”
“當時並沒有什麼感覺,但現在看來,真是不對勁啊。”
楚元愷回憶着之前的事情,現在想起來才覺得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了?”
“快點說。”
韓信有些不耐煩了。
“下屬只是遠遠看過他們,並沒有接觸過。”
“但是郡尉任囂對他們好像有些恭敬。”
“之前下屬以爲是待客之道,也沒有多想什麼。”
“但你們如今這樣說,屬下就感覺到了郡尉對那二人是恭敬的神態。”
“那二人的身份應該是不簡單纔對。”
楚元愷以前有過疑惑,感覺他們的關係不一般。
但是郡尉不告訴他,他也就沒有過問。
“那二人長什麼樣?”
“叫什麼名字?”
嬴子夜來了一絲興趣。
“不知道啊!”
“只知道一個老者一個少年。”
“看模樣好像是主僕關係。”
“至於名字的話......”
楚元愷皺眉想了好一會。
腥藢@楚元愷是真的無語了。
怎麼一問三不知?
就在腥说鹊糜行┎荒蜔┑臅r候。
楚元愷才繼續說話。
“屬下只是聽到過一些,但是不確認。”
“那個少年叫什麼虎公子。”
“那個老者叫……範老頭。”
“其他的屬下就真的不知道了。”
“屬下全部都說出來了。”
“殿下明鑑啊!”
“我們是真沒有造反!”
楚元愷有些可憐巴巴地看着嬴子夜。
他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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