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第九
“我先帶人去看看後面那二人是誰。”
“我們需要甩開那兩個尾巴纔行。”
“否則這次想要逃走都難。”
“當然,如果是我們的人,就接回來。”
“若不是的話,只能殺了。”
冒頓交代了一番。
將領們一聽這話,有些人頓時就是臉色微變。
也不知是因爲聽到後面那二人的關係,還是因爲要冒險回去。
但在場的將領們,沒一個人主動說要回去幫忙的。
因爲這事情還是要做得隱祕些好,因此冒頓也沒有要求他們跟着回去。
很快瘋子就靠了過來,示意一切準備就緒。
冒頓帶着百人小隊掉轉頭離開了大軍。
區域將領見狀,紛紛下令讓隊伍繼續前進,不可停留。
有兩名將領靠在了一起。
“我們不管了嗎?”
“就這樣讓冒頓胡作非爲嗎?”
一名將領聲音很小,生怕周圍人聽見。
“什麼叫做胡作非爲?”
“成王敗寇,勝者爲王。”
“你想死的話,不要拉着我。”
“如今是冒頓殿下說了算。”
“很快他就是下一代單于。”
“你最好不要找死,否則我也救不了你。”
另一名將領有些憤怒,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有人知道冒頓要幹嘛去,但是都假裝沒看到。
當然也是有人不知道後面跟着的是誰。
但這都無所謂了,逃命要緊。
他們這點人肯定是不夠大秦騎兵殺的。
除非有更多的援軍到來纔有機會。
可誰知道剩下的那些援軍什麼時候會到呢。
匈奴大軍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往前衝着。
大秦騎兵。
看到有一支小隊掉頭折返。
韓信拿出千里鏡就觀看了起來。
但是在坐在顛簸的馬背上,看得還挺難受的。
“殿下,有人來接應頭曼了。”
“我們怎麼辦?”
韓信縱馬靠近嬴子夜。
嬴子夜聞言,也掏出千里鏡觀看了一番。
那支小隊大概有上百人的規模。
觀察一下後,嬴子夜放下了千里鏡。
在顛簸的馬背上使用千里鏡觀看,是真難受。
“可能不是來接應頭曼的。”
“事情或許會出現變故。”
嬴子夜篤定這應該不是來接應惡人的。
若是接應,那羣人應該是高興、緊張以及激動纔對。
可是看他們臉上的神色充滿了兇戾狠辣的意味。
有這樣子來接應他們的王麼?
嬴子夜不禁想到了鳴鏑弒父。
那個帶頭之人可能就是冒頓也不一定。
“殿下,何出此言?”
韓信疑惑,周圍的將領也是摸不着腦袋。
嬴子夜笑了笑:“我問你個事,你換個位置想想,若是這種境地,是你去接我父皇的話。”
“你會是個怎麼樣的心情?”
韓信一愣,怎麼還來了這樣一個比喻?
始皇帝陛下怎麼可能會被人攆着跑呢。
不過殿下這樣問,可能有什麼寓意。
若是別人這樣比喻,韓信早一巴掌扇過去了。
這不是在詛咒始皇帝陛下麼。
可殿下這樣比喻,他是真不敢多想。
“若是我去接自己的王回家,當然是高興激動啊。”
韓信毫不猶豫地回答,若是他接陛下回來,那肯定是高興的。
“不錯,正常人是高興以及激動。”
“可是那羣人的神色不對勁啊。”
“此時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來人可能不是接應的,而是....攔截!”
此言一出,周圍的將領們都瞪大了眼睛。
滿臉的不可置信。
頭曼可是他們的王。
如今王者回歸,不是應該迎接的嗎?
怎麼就變成攔截了?
“殿下,這...這不可能吧?”
有將領不太相信這樣的言論。
韓信再次拿起千里鏡觀看。
果然就是殿下說的那樣。
那羣人臉色不善,看起來不像是迎接人那麼簡單。
很快韓信又把千里鏡放下來了。
在馬背上這樣的顛簸,使用千里鏡實在是太難受。
但是他也看清了,殿下說得沒錯。
那羣人的神色不對勁,不像是迎接人的。
說不定還真的就是殿下說的那樣。
來人是攔截的,或者說是...殺人的!
韓信不得不佩服殿下,觀察事情還真是入微。
這點小細節都能發現。
“殿下,您的猜測可能是對的。”
“他們的神色不太對勁。”
“其中可能會出現什麼意外。”
韓信把看到的跟蒙恬等人說了一下。
“那現在怎麼辦好?需要阻止嗎?”
“別逗了,遠水救不了近火,這怎麼阻止?”
“只能看着,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若真是來阻止頭曼迴歸的,那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了?”
“現在的一切都是猜測,誰知道最終走向是什麼?”
“我們也只能觀看了,等我們靠近了再說吧。”
將領們紛紛討論,但始終沒討論出一個結果來。
“只要冒頓在匈奴大軍裏,一切皆有可能。”
“先不下定論,遲一些定能見分曉。”
嬴子夜止住了腥说恼勗挘缃裾f得再多也沒有用。
專心趕路即可。
很快就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第394章鳴鏑弒父,頭曼慘死
頭曼這邊。
“單于,有人來接應我們了!”
“應該是他們認出我們。”
“真是太好了。”
哈達見前面有百來個士兵掉頭回來。
頓時就驚喜了起來。
頭曼看到有人折返,也是心中一喜。
估計就像哈達說的那樣,前面的人發現他們了。
但是大軍是不可能停下來的。
一旦停下來,很快就會被大秦騎兵給追上。
被追上的後果只有一個,除了死亡就是被俘。
因此只能派人來迎接他們了。
“加快速度。”
“很快就可以安全了。”
“駕駕駕~~~~”
頭曼耐住激動的情緒。
與哈達二人加快了速度。
馬屁股都要被他們抽腫了。
但隨着距離的拉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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