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第九
將太子之位交給他又有何妨?
這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驚喜。
想到前幾次事情,這小子都能處理的很好。
而且這小子似乎是藏拙了。
比如說今天的書法就是一個案例。
如今他沒有辦法,何不讓這小子試試呢?
而且他並不覺得這小子是在吹噓的。
嬴政掃視写蟪迹従忛_口。
“府庫空虛,某些貴族以及商賈都比皇家富裕!”
“長此以往,府庫入不敷出,賦稅改革,刻不容緩!”
“府庫空虛、六國餘孽、糧食短缺,都是頭等大事!”
“今日寡人將監國交予九公子,在此期間,九公子全權負責!”
嬴政擲地有聲的宣佈着自己的決定。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朝堂裏文武百官瞬間炸鍋了!
非常的喫驚始皇帝的這一決定,都在交頭接耳。
而始皇帝絲毫沒有理會写蟪迹庖褯Q!
“來人,把寡人的鹿盧劍拿來!”
一旁的宦官快步跑到龍椅後面把鹿盧劍摘下,恭敬的呈到嬴政手裏。
“嬴子夜接旨!”
嬴政接過鹿盧劍,驀然起身。
“兒臣在!”
嬴子夜躬身拱手。
“寡人全權讓你處理此事,鹿盧所指,如寡人親至!”
“監國期間,可先斬後奏,無需報備!”
“兒臣領旨!”
嬴子夜接過鹿盧劍,臉上淡然自若。
那榮辱不驚的樣子,看得所有大臣都是無比震驚。
這事情若是擱在其他公子身上,或許就要激動得渾身顫抖了吧?
可這小子接過鹿盧劍,就像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一般,無喜無憂。
要知道,這可是至高權利啊!
鹿盧劍鋒所指,如始皇帝親至!
誰敢不從?
在擁有鹿盧劍的那一刻。
九公子就是站在大秦權力最頂端的那一刻。
除了陛下,整個大秦九公子最大!
而且還賦予了先斬後奏的權利。
這可是把大秦都交給九公子了啊!
雖說這是暫時的,可這小子神色如常,太淡定了。
一個年僅二十歲的弱冠少年,怎能有如此沉穩的心性?
很多人都懷疑這小子是裝出來的淡定!
不過想到之前的書法,這小子以前的廢物名頭可能都是裝出來的。
一裝就是那麼多年,可見此子有如此心性,也屬正常了。
扮豬喫老虎,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很多人腦海中都想到了這個詞彙。
“先斬後奏!慘了,大秦要變天了啊!”
嬴政這番騷操作可是把滿朝大臣給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短暫的寂靜後,朝堂再次炸鍋。
大秦府庫空虛、六國餘孽、糧食短缺,三大難題都交給了九公子處理。
他們還來不及出言制止,接着又是給予了先斬後奏的權利。
始皇陛下什麼時候那麼兒戲了?
這可是生殺大權啊!
這得是對九公子多信任纔會做到這一步?
最爲震驚的莫過於一羣公子們。
父皇對九哥的信任也太大了吧?
如此做法,也就是說不出意外的話,只要能解決這三件事。
大秦太子之位,非嬴子夜莫屬,沒其他公子什麼事了。
第23章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這三件事若是沒有完成,估計他們還有一絲機會。
淳于越、馮去疾、王翦等帝國重臣也喫驚不小。
始皇帝之所以對贏子夜那麼信任,是覺得這小子藏拙了。
從沙丘到咸陽,揭露趙高址础Ⅱ炞C‘仙丹’有毒、殺徐福。
這些事情都是始皇帝覺得不可思議的。
因此他決定放手一搏。
反正自己也沒有辦法解決這事,何不換個人試試呢?
可是滿朝大臣們都不知始皇帝這心思,否則就不會如此驚訝了。
嬴政既然下定了決心,也不是優柔寡斷之人。
“今日早朝,就由九公子全權負責。”
下達完指令後,嬴政冷哼一聲,一甩袖袍轉身離開了朝堂。
似乎是因爲剛纔這羣大臣沒有想到解決辦法而生氣。
嬴政離開了,身後留下一羣愕然的文武百官。
連早朝都讓這小子來負責了?
這是要提前傳位了還是怎麼的?
一時之間,大臣們面面相覷,久久無語。
【叮,宿主已攬下此事,紅薯種子5000斤!土豆種子5000斤!成品1000斤!已放入系統儲存空間!】
注:此爲特殊種子,種植到成熟,時間縮短至三個月即可收穫!
贏子夜心裏暗爽,獎勵終於是到賬了。
沒想到還是特殊的種子。
據他所知,後世的紅薯土豆是大概是一年可收穫兩次。
沒想到這裏的種子一年竟然可收穫四次!
既然如此,那也該準備改革的事宜了。
“鄭郡守。”
“下官在!”
鄭敏趕忙出列。
剛纔陛下在,他是大臣,如今九公子主事,那他就是下官。
沒想到陛下剛走,九公子殿下就點他的名字了。
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原本以爲九公子再怎麼樣也得冠冕堂皇的來一番開場白。
哪知那麼快的就計入主題了。
“鄭郡守你先在咸陽住上一天,糧食的問題,明天給你答覆。”
“諾!”
泗水郡守鄭敏渾身顫抖,整個人直接就跪了下來。
“九公子英明!”
“下官替泗水郡所有百姓謝過九公子!”
看來他是賭對了,陛下心繫百姓,而九公子也心繫百姓!
如果糧食短缺這一塊沒有辦法解決的話,那他泗水郡的百姓將生活在水深火熱間。
不止泗水郡,大秦餓肚子的天下百姓何其多。
“起來吧!這是本公子的職責所在,義不容辭!”
贏子夜又看向了淳于越、馮去疾二人。
“限你們天黑之前,把六百萬錢賭債送到府庫。”
“若是少了一錢,本公子拿爾等問罪!”
淳于越馮去疾二人相視一眼。
沒想到九公子那麼快就找他們要債了。
“九公子,這六百萬錢金額太大,一天時間,下官很難湊齊啊!”
“不知可否多寬限一些時日?”
淳于越拱拱手,一臉便祕的樣子。
即使二人分攤,一人三百萬錢看,他也是拿不出來的。
他原本有些心灰意冷,以爲九公子的太子之位是穩了。
這樣一來的話,就沒有扶蘇什麼事了。
但換個思路去想,似乎這也不是壞事。
九公子不是要改革麼?
不是想要向貴族徵繳賦稅麼?
不是想要拿貴族開刀麼?
拿貴族開刀也就是變相向他儒家開刀,這怎麼能忍。
只要聯合馮丞相給九公子使絆子,他就不可能順利的改革下去。
到時候任務完不成,陛下就會懷疑九公子的能力。
到時陛下怪罪下來,別說是太子之位了,就怕是公子之位或許也要丟掉!
若是在始皇帝面前,他淳于越絲毫不敢造次。
別說是造次了,甚至是大口喘氣他都不敢。
始皇帝身上那股帝皇霸氣可不是開玩笑的。
可若是在這個毛頭小子面前,那就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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