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780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公子。”

  正當秦明想要進門之時,巳蛇清脆悅耳的聲音,突然響起。

  秦明駐足,剛轉過身,一道溇G色的身影,便撲進了他的懷裏。

  接着,秦明便感覺臉頰上,傳來一陣溼潤。

  “嘿嘿...”

  巳蛇一擊命中,心情大好。

  可就在她想要抽身離去之時,一隻溫熱的大手,突然扣住了她的後腰。

  秦明將巳蛇按在自己懷裏,調笑道:

  “小水蛇,你佔了本公子的便宜就想跑?”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巳蛇俏臉一紅,目光躲閃,想要掙脫開秦明的束縛,卻又有些捨不得。

  察覺到秦明的大手越來越肆無忌憚,巳蛇嬌軀一顫,嚶嚀一聲。

  頃刻間,巳蛇身上力氣消失殆盡,如同美女蛇一般,軟倒在了秦明懷裏。

  秦明見狀起了逗弄巳蛇的心思,於是他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到不遠處一株參天大樹上面。

  秦明左手環住巳蛇柔弱無骨的纖腰,右手微微用力,托住巳蛇豐盈的翹臀,將她抱了起來,緩步朝參天大樹走去。

  少頃。

  秦明將巳蛇抵在粗糙的樹幹上,來了一個深情熱吻。

  一吻結束後。

  巳蛇霞飛雙頰,雙手緊緊地抱着秦明的脖頸,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空氣。

  只是還不等她徹底恢復元氣,便察覺到了秦明的熾熱。

  巳蛇嬌軀一顫,目光警惕地望向四周,輕啓朱脣,吐氣如蘭道:

  “公子,這裏是餐廳,來往的人太多,若是被人發現了,奴婢以後就沒臉見人了。”

  “公子,您就饒了奴婢這回吧...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

  秦明原本確實是想逗弄一下巳蛇的。

  [哎,要怪就怪這妮子,身子太軟,太誘人。]

  他附在巳蛇耳邊,輕聲道:

  “要我放了你也行,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巳蛇聞言點頭如啄米,嬌滴滴地說道:

  “公子請說,只要您別將奴婢就地正法,奴婢什麼都能答應。”

  巳蛇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欲拒還迎的味道,險些讓秦明當場變身。

  秦明低頭看了巳蛇一眼,戲謔道:

  “小水蛇,你給我的感覺,怎麼好像是巴不得讓我...”

  不等秦明把話說完,巳蛇便伸出白皙的小手,捂着了秦明的嘴巴。

  “公子,你壞...奴家不理你了...”

  秦明哈哈一笑,將巳蛇放了下來,附在她耳邊,輕聲道:

  “夫人若是有意,今晚咱們可以相約在此,以天爲被,以地爲席,暢談一下人生...”

  巳蛇聞言眼眸一亮,但很快便隱了下去。她偏過頭,輕哼一聲,傲嬌道:

  “且不說,奴家素來一言九鼎,答應的事從不反悔。”

  “況且,這還是公子招南嘌桥咀匀徊粫芙^。”

  “不過,咱們事先說好,今晚只談人生,不聊風花雪月。”

  說完,巳蛇也不等秦明答覆,便逃也似的朝餐廳所在的院落跑去。

  秦明將巳蛇的表情收入眼底,暗道:

  [這意思就是今晚只喫葷,不喫素唄。]

  [哎,小水蛇啊小水蛇,流氓兔跟你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未來秦府後院,恐怕也只有虎妞,能與你一較深溋恕

  .....

  很快,秦明和巳蛇便一前一後來到了餐廳門口。

  餐廳內,長孫沁羽見秦明兩人進門,連忙起身,朝秦明盈盈一禮,怯生生地說道:

  “奴家拜見郎君。”

  秦明微笑頷首。

  環顧四周後,秦明眉頭微蹙,疑惑道:

  “羽兒,這裏怎麼就你自己?婉兒她們呢?”

  長孫沁羽聽到秦明對自己的稱呼,身子微顫,原本白皙的小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螓首低垂,兩隻小手有些不安地捻動着裙襬,小聲解釋道:

  “婉兒去後院喂鴿子了。”

  “幽若,她身子有些不適,已經回屋休息了。”

  秦明聞言眼眸閃爍,他知道婉兒這是去破譯今天的情報了。

  “幽若哪裏不舒服?有沒有讓府上的醫師,幫忙灾危俊�

  秦明望着長孫沁羽,目露關切之色。

  長孫沁羽抿了抿嘴脣,有些欲言又止。

  秦明見狀沉吟片刻,緩緩道:

  “稍後我要去仁安醫院一趟,到時候你和幽若隨我一同過去吧。”

  長孫沁羽聞言心中一喜,微微欠身,欣喜道:

  “多謝郎君。”

  秦明擺了擺手,溫聲道:

  “你們既然進了秦府,那就是我秦明的人,照顧你們也是應該的,不必多禮。”

  長孫沁羽微笑點頭,望向秦明的眼神裏滿是柔情,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指了指餐桌上的食盒,小聲道:

  “對了,郎君,這個食盒裏的餐點,是婉兒特意給您和蕭夫人準備的。”

  ......

第1066章 此生只願與你長相廝守,爲你生兒育女

  另一邊,秦明的臥房內。

  蕭嫦曦身着一襲素色齊胸襦裙,巧笑嫣然地端坐在實木打造的梳妝檯前,宛若晨曦中綻放的幽蘭。

  沐浴後的她,雙頰如染桃紅,肌膚白嫩透亮,欺霜賽雪,細膩柔滑;長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際,流淌着烏亮光澤。

  侍女冬雪,手執一柄雕工精巧的桃木梳,輕柔地穿梭於那絲綢般的黑髮之間,爲蕭嫦曦細細打理長髮。

  其間,兩人輕聲細語,言笑晏晏。

  冬雪望着對鏡梳妝的蕭嫦曦,不由自主地感嘆道:

  “夫人,您今天的氣色真好,整個人像是在發光。”

  “真應了那句:‘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脣外朗,皓齒內鮮’,奴婢見了都不禁心生歡喜。”

  冬雪邊說着,邊以靈巧的手法,將蕭嫦曦的秀髮輕輕挽起,編成了一條松而不散的雲鬢,最後插入一支簡約而不失精緻的白玉簪,與她一身素雅的裝扮相得益彰,更添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

  蕭嫦曦對鏡而笑,那笑容溫和而含蓄,如同春風拂過湖面,蕩起一圈圈溫柔的漣漪。

  “妾身不過蒲柳之姿,可不敢與陳思王筆下的洛神作比。”

  她的聲音漸低,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窗外,似是在尋找某個身影,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紅暈。

  冬雪見狀,心領神會地笑了,輕聲說道:

  “怎麼比不得?奴婢以爲,在公子眼中,夫人的容貌足以媲美洛神,甚至猶有過之。”

  蕭嫦曦聞言腦海中立馬浮現出了,秦明剛纔一邊欺負她,一邊附在她耳邊,喊神仙姐姐的場景。

  念及此,她的雙頰越發紅潤誘人,宛如熟透了的櫻桃,看得身後的冬雪,都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

  蕭嫦曦眼波流轉,輕啓朱脣,強自鎮定道:

  “是這樣嗎?”

  冬雪重重點頭,滿臉興奮,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的。

  “若非如此,公子又怎麼能做出堪比《洛神賦》的詩句呢。”

  說到這裏,冬雪便將前幾日在蕭嫦曦閨房中,無意中看到的那首詩唸了出來。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羣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公子這首詩,字裏行間不就是在說夫人,是天上的仙女嗎?”

  蕭嫦曦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心中立馬泛起了絲絲甜蜜。

  [郎君該不會真的把奴家當成天上的仙女了吧?如若不然,爲何每每情難自已時,都要喚上幾句神仙姐姐才肯罷休...]

  [更讓人羞恥的事,他不僅纏着自己答應,而且還非得讓妾身喚他...]

  念及此,蕭嫦曦抬起纖纖玉手,輕撫了兩下小腹,嘴角洋溢起淡淡的微笑。

  [郎君,妾不想當什麼仙子神女,此生只願與你長相廝守,爲你生兒育女...]

  接着,蕭嫦曦不知想到了什麼,輕咳一聲,小心叮囑道:

  “這首詩,你看了也就看了,切莫外傳。”

  冬雪聞言愣了一下,脫口而出道:

  “這是爲何?這麼好的一首詩,若是傳揚出去,不僅能讓公子名聲大噪,而且夫人說不定也可以名留青史的。”

  蕭嫦曦轉過頭,朝冬雪露出一抹溞Α�

  “那你有沒有想過,這首詩若是傳到兩位殿下,以及丹陽郡主、尉遲娘子耳中,她們會作何感想?”

  “皇后娘娘和陛下又會怎麼想?”

  “且不說他們會不會向郎君討要詩詞,也不說他們會不會因此心生芥蒂,單是這首詩的寓意,都會給郎君招來不小麻煩,甚至流言蜚語...”

  冬雪聞言瞪大了眼睛,嚥了咽口水,結結巴巴地說道:

  “有...有...這麼嚴重嗎?”

  蕭嫦曦轉過身去,點了點頭,嚴肅認真地說道:

  “只會比妾身說的,還要嚴重。”

  冬雪表情一滯,訕笑道:

  “奴婢以後一定守口如瓶。”

  蕭嫦曦輕嗯了一聲。

  [完了...完了...早知如此,昨天就不該跟卯兔談及此事...]

  [兔兔,你可千萬別將那首詩傳出去啊!]

  [不行,保險起見,稍後奴家還是託人,給兔兔送個口信吧。]

  冬雪一邊在心裏琢磨找誰送口信,一邊從首飾盒中,挑選出一對小巧玲瓏的碧玉耳環。

  她輕手輕腳地爲蕭嫦曦戴上,隨後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焦躁的心情。

  她退後一步,滿意地審視着自己的傑作。

  “夫人,您看這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