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至於婉兒,你的維護讓我感動,但也無需太過介懷。”
“在這個世界上,總會有人不瞭解真相就妄下判斷,我們無法改變他人,但能堅持自我,做我們認爲正確的事。”
婉兒聽着秦明的話,眼眶中的淚水漸漸收了回去,她輕輕點頭,心裏的委屈似乎找到了出口。
[公子哪裏都好,就是太善良了...]
秦明溫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淚痕,微笑道:
“走吧,咱們繼續去找百里和清兒。”
婉兒輕輕點頭,小聲道:
“好,我聽公子的。”
秦明與婉兒緩步走進了問詤^,沿途所見,盡是忙碌而有序的景象。
女醫師們或在爲患者把脈,或在耐心詢問患者的病症,顯得格外專業。
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藥香,與病患們臉上洋溢出的感激之情,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溫馨而又充滿希望的畫面。
在一位“女醫師”的引領下,他們來到了一間掛着“婦科專家”牌子的允仪啊�
門虛掩着,秦明透過縫隙,看到百里芷正聚精會神地爲一位病患檢查,她的手法熟練而輕柔,言語間滿是對病患的體貼與鼓勵。
而宋慕清則在一旁快速記錄,時不時給出輔助意見,兩人配合默契,展現了高超的醫術與團隊協作精神。
......
與此同時,崇仁坊,齊國公府。
“罪過罪過...”
身着緋紅色官袍的長孫無忌,前腳剛剛邁上臺階,還未進前廳大門,便朝屋內的三人拱手致歉。
“輔機一時疏忽,令崔公、盧公在此等候多時,祈請二位仁兄寬宥。”
長孫無忌言辭懇切,蘊含文人雅士之風,流露出對友人等候之情的深切歉意。
會客廳內,端坐在客座上的盧鴻與崔秀聞聲,先是對視一眼,隨即連忙起身還禮。
他們面上雖有不滿,但礙於眼前人的權勢與身份,倒也不敢過於表露。
“我等皆爲陛下臣子,理當以國事爲重。”
“況且,我等也是剛到不久,齊國公不必爲此介懷。”
盧鴻在言語間保持着恰到好處的客氣與疏離。
崔秀則是緊抿着脣,目光微閃,似是心中已有計較,卻也未多言,只是輕輕頷首以示回應。
高士廉上前一步,走到長孫無忌身旁,微笑道:
“既然輔機回來了,那咱們還是入座談正事吧。”
言語間,高士廉伸出右手,十分隱晦地在長孫無忌的腰間,輕戳了兩下。
這個動作是他和長孫無忌提前定下的暗語,意味着來者不善,謹言慎行。
長孫無忌察覺到高士廉的提醒,狀似無意地眨了眨眼睛。
腥酥匦侣渥扌悛q豫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
“長孫兄,陛下今日召集長孫兄在內的朝中重臣,前往甘露殿議事,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長孫無忌聽罷,眉頭微蹙,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
“確實是有一件關係到朝廷未來的格局,以及大唐長治久安的大事,只不過...”
崔秀聞言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自己一語中的,朝廷真的將有大事要發生了。
這頓時讓崔秀來了興趣,猜測到底是什麼事,居然能影響到未來的朝局。
一旁的盧鴻,眉毛一挑,下意識追問了一句。
“只不過什麼?”
長孫無忌抬手揉了揉眉心,藉此機會用眼角餘光,打量了崔盧兩人的神色。
見已經勾起他們的好奇心,長孫無忌心中冷笑,接着他右手無力垂下,面露愁色,長嘆一聲。
“哎,只不過事關重大,並且涉及到了朝中袞袞諸公的晉升之路...所以大局未定之前,在下還不能說,以免事後被陛下問責...”
長孫無忌這麼一說,在場三人更加好奇了。
崔秀眉頭微蹙,身子微微前傾,故作熟稔道:
“長孫兄,你我當初差一點成爲親家了,況且入朝爲官以來,崔某一直都將長孫兄,視爲此生摯友。”
“有這兩層關係在,長孫兄難道不能稍微透露一些嗎?”
一旁的盧鴻聞言,也跟着出言附和道:
“崔兄說得對,若非小兒出了意外,盧高兩家也早已是親家了。”
“這麼算下來,在場的都是自己人。”
盧鴻說着還朝高士廉笑了笑,溫聲道:
“高兄,你說是不是?”
高士廉捋了捋長鬚,微笑點頭。
“盧兄所言極是,不過,陛下所慮之事,關乎社稷,輔機身爲臣子,自當謹慎言行,不敢擅自泄露。”
“但也請兩位放寬心,一旦時機成熟,輔機必不吝告知,共商國事。”
高士廉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維持了友好的氛圍,又巧妙地避開了直接回答問題,讓人抓不到把柄。
崔秀與盧鴻交換了一個微妙的眼神,心中各有算計。
儘管未能探得究竟,但他們知道,長孫無忌既然如此賣關子,此事必定非同小可,或許與他們家族的利益息息相關。
正在此時,主位上的長孫無忌,放下茶盞,適時開口。
“對了盧兄,聊了這麼久了,還未請教盧兄和崔兄此次到訪寒舍,到底所爲何事?”
盧鴻與崔秀交換了一個微妙的眼神,最終還是盧鴻率先開口,語氣平和卻難掩其下的嚴肅。
“長孫兄、高兄,近日坊間流傳的那些關於咱們四家子弟的流言,相信你們也有所耳聞吧?”
長孫無忌和高士廉心頭一緊,暗道果然如此。
長孫無忌面露不悅之色,挑眉看了盧鴻一眼,故作不悅道:
“盧公此言何意?難道是聽信了那些流言蜚語?”
......
第1051章 秦晉之好
盧鴻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狠狠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道:
“長孫兄誤會了,我與崔兄怎會輕易信了那些無稽之談。”
“只是,這流言蜚語若處理不當,恐有損四家清譽,更可能被有心之人利用,煽風點火,攪亂朝綱。”
崔秀接着補充,聲音低沉而有力:
“正是此意,我們兩家今日來訪,便是想與長孫兄、高兄共同商討對策,如何平息這場風波,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與紛爭。”
長孫無忌一直在默默觀察崔秀和盧鴻二人的言談舉止。
雖然這會兒他並未看出什麼端倪,但是心中卻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長孫無忌平心而論,若是異位而處,得知愛子當年的死,恐有蹊蹺,他絕對不會無動於衷。
哪怕不當面責問,至少也得暗中調查一番。
[難道是緩兵之計?他們來此,是爲了麻痹老夫?]
長孫無忌心中這麼想,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端起茶杯輕抿一口,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片刻後,長孫無忌放下茶杯,目光逐一掠過盧鴻與崔秀,聲音沉穩而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硬。
“盧兄、崔兄所慮極是,流言蜚語若任其擴散,的確有損四家清譽。然而,以無忌之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首先,我們必須明確,這些流言的根源何在?是否真如表面所顯,僅是市井之徒的無端臆測,還是背後有推手在操縱,企圖漁翁得利?”
長孫無忌的話語中透露出深沉的考量,目光深邃,彷彿在審視一個複雜的棋局。
崔秀與盧鴻對視一眼,似乎對長孫無忌的反應感到滿意。
盧鴻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長孫兄所言極是,我們來此正是希望聯合力量,查清真相,避免家族名譽受損。”
“查清真相,自然是關鍵所在。”
崔秀適時加入對話,他看似悠閒地把玩着手中的茶蓋,卻字字珠璣。
“不過,崔某以爲,眼下儘快平息流言,纔是重中之重。”
盧鴻也跟着附和道:
“崔兄所言有理,咱們得想個法子,不能讓流言繼續瘋傳了。”
“哎,不瞞諸位,盧某昨日爲了壓下這些流言,可謂是煞費苦心,手段盡出。”
“盧某不僅找了長安、萬年的縣令,而且還託人找了不良帥,但最終結果,卻收效甚微。”
“直至今日,流言反而愈演愈烈,一發不可收拾...”
盧鴻說到這裏,面露悲苦之色,他長嘆一聲,語氣悠悠地道:
“哎...犬子正義,本就不學無術,名聲臭了也就臭了。”
“只可惜,因此連累了兩位侄女名節...”
此話一出,長孫無忌和高士廉聞言,面色皆是一沉,眉宇間難掩怒容。
常言道:禍不及家人。
更何況身處旋渦之中的,還是長孫無忌和高士廉最疼愛的女兒。
崔秀用眼角餘光,掃了一眼長孫無忌和高士廉的臉色,感覺時機差不多了。
於是,他輕咳一聲,一臉爲難地說道:
“崔某,剛剛想到一計,倒是可以快速平息流言,只是...”
長孫無忌聞言雙眸微微眯起,眼神閃爍。
一旁愛女心切的高士廉,聞聽此言,情緒有些激動,猛地站起身,焦急道:
“只是什麼?”
望着高士廉充滿期待的眼神,崔秀心中暗自竊喜,表面上卻做出一副難以啓齒的模樣。
“只是...只是...”
主位上的長孫無忌,腦海中靈光乍現,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他剛想出言安撫自家舅舅,卻見高士廉一個箭步衝到崔秀面前。
高士廉一把抓住崔秀的胳膊,紅着眼問道:
“只是什麼?你倒是說啊!”
長孫無忌眉頭一皺,眼睛眯起來死死地盯着崔秀和盧鴻。
崔秀見掙脫不開束縛,露出一抹苦笑。
在高士廉連番催促之下,崔秀咬了咬牙,嘆道:
“只是要委屈兩位侄女,分別下嫁給犬子向雄、盧兄家的小兒子正義。”
“這樣一來,我們四家重新結成秦晉之好,謠言自然不攻自破...”
高士廉聞言,臉色驟變,他鬆開崔秀的手臂,踉蹌着後退幾步,連連搖頭。
“此計不妥...此計不妥...”
上一篇:我在三国多子多福,开局抢亲荆州
下一篇:开局复活始皇帝,打造万世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