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婉兒聽得面紅耳赤,口乾舌燥,最後一頭扎進了秦明懷裏。
秦明見狀哈哈一笑,拍了拍婉兒的翹臀,調笑道:
“婉兒老婆,你還沒回答爲夫的問題呢?你到底答不答應啊?”
婉兒臉紅心跳,臊得不行。
[公子越來越壞了...奴家記得後花園那處假山似乎挺隱蔽的...若是在那兒的話...也不是不行...]
[哎,再者說,就算沒有這個賭約,公子若是想去,我這做奴婢,難道還能拒絕不成?]
[要不,這兩天找個機會...]
她支支吾吾地說道:
“就依公子所言,這個賭約,奴家應下了...”
秦明哈哈一笑,拍了拍婉兒的大腿,心滿意足地道:
“繼續吧...下一條消息是什麼...”
婉兒深吸了一口氣,挪動了下身子,背對着秦明,以免被秦明瞧出她心中所想。
隨即,她輕咳一聲,強自鎮定道:
“長安情報部,張文遠部長傳來消息,博陵崔氏、范陽盧氏暗中派人,四處散佈流言說‘長孫渙、高履行分別對自家姐姐長孫沁羽、高幽若,心生愛慕之情,有暗通款曲之嫌’。”
“與此同時,崔盧兩家還在暗中調查,當年家中嫡子暴斃之前,與他們接觸的人和事。”
秦明聞言雙眼微微眯起,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道:
“難道當年崔向陽和盧正淳的死,真的另有隱情?”
“若事情真如流言所說,那高家和長孫家怕是要遭殃了。”
婉兒抿了抿脣瓣。
稍作猶豫,她轉過身,輕聲問道:
“公子,經此一事,幽若和沁羽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將來若是她們的身份暴露,或被有心人公之於校峙聲䦟拥拿暡焕!�
在婉兒看來,自家公子昨晚在二樓待了那麼久,今早又手把手地教長孫沁羽打太極拳。
想來已經對長孫沁羽生出了一些好感。
婉兒身爲女子,雖然不能感同身受,但也明白這樣流言蜚語,對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子,意味着什麼。
她知道,傳言未必爲真,但有些事一旦坊間百姓達成了共識,無論真相如何,都沒有意義。
因爲,尋常百姓只願意相信自己認可的真相。
眼下的情況就是如此,若是長孫沁羽和高幽若身家清白,婉兒自然願意自家公子與她們成就好事。
但現在她們的名聲盡毀,繼續留在秦府的話,於秦明而言,弊大於利...
因此,婉兒哪怕明知此時說這些話,並不妥當,深知有可能引起秦明不悅,但該說的話,她還是要說。
秦明皺眉沉思了一陣,緩緩道: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眼下最重要的是查清崔、盧兩家的真正意圖。”
秦明的目光變得深邃,彷彿要穿透眼前的重重迷霧,直視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陰帧�
“婉兒,你即刻聯繫長安情報部,密切監視崔、盧兩族的動向,任何風吹草動都要第一時間彙報。”
婉兒點了點頭,認真地記錄下秦明的指示。
她深知此事關係重大,不可有絲毫懈怠。
正當她準備繼續彙報其他情報時,秦明忽然話鋒一轉,沉聲道:
“至於長孫沁羽與高幽若,這幾日你讓春杏和夏竹,多留意她們的行爲舉止。”
“切莫讓她們兩人獨處一室。”
婉兒聞言愣了一下,眼裏閃過一絲驚恐,急聲問道:
“公子,莫非是擔心她們,承受不住外界的流言蜚語,自尋短見?”
秦明輕撫婉兒的脊背,柔聲寬慰道:
“以防萬一,有備無患。”
“如今局勢未明,若她們兩個在府上真出了什麼意外,事情就變得複雜了。”
婉兒緊抿着脣瓣,憂心忡忡道:
“公子,要不您下午還是去曦夢樓,與皇后娘娘坦障嘁姲桑俊�
秦明沉思片刻,搖了搖頭。
“眼下局勢未明,貿然送她們出府,反而有可能會將她們逼上絕路。”
秦明嘆了口氣,悠悠道: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秦明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沉重。
婉兒聽到秦明這個決定,眸中非但沒有失望,反而異彩連連。
[不愧是我家公子,哪怕如今身居高位,還是保持着赤子之心...]
[真好...今晚月弦星稀,要不奴家飯後陪公子...逛逛後花園...消消食...]
這樣想着,婉兒俏臉一紅,身子往前傾了傾,如同小花貓一樣,將臉貼在秦明胸口,來回蹭了幾下。
秦明捋了捋婉兒柔順的馬尾辮,輕聲道:
“婉兒,你吩咐廚房每日送些安神定心的湯藥過去,穩定她們的情緒。”
婉兒聞言,輕嗯了一聲,緩緩道:
“是,公子。”
沉默了一會兒,秦明輕拍了婉兒的翹臀,輕聲道:
“別偷懶...繼續講下一條消息....”
....
第1048章 策務院之議
巳時六刻。
金碧輝煌的甘露殿內,一片靜謐,氣氛格外凝重。
李世民身披玄黑色龍袍,頭戴璀璨冠冕,威嚴卓然地端坐於玉階之上。
他嘴角掛着湹奈⑿Γ瑲舛ㄉ耖f地望着玉階下方,皺眉沉思的一行母埂�
殿中,尚書左僕射房玄齡、門下省侍中魏徵、齊國公長孫無忌、戶部尚書戴胄、工部尚書段綸、河間郡王李孝恭,正垂首而立,一個個眼神閃爍,表情陰晴不定。
半個時辰以前,他們被李世民傳召進了甘露殿,接着便被告知,李世民要在三省六部之外,新設一個名爲“策務院”的朝廷機構。
在那之後,李世民又用了兩刻鐘,詳細闡述了“策務院”的基本職能和權力。
在場的臣子,皆是李世民的心腹,且沒有一個蠢人。
他們在李世民提出要從三省六部,各抽調一人,成立一個類似“小朝廷”的機構時,便立馬猜到了李世民的用意,知道李世民是想以此,分散相權,鞏固皇權。
說實話,對於李世民這個“心血來潮”的決定,他們內心深處其實是極爲拒絕的。
畢竟,在場腥耍N現在就是“宰輔”,要麼未來有可能成爲“宰輔”。
他們身爲大唐的既得利益者,自是不願意被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策務院”,分走手上的權力。
但是,他們在李世民手下,當了這麼多年的臣子,深知玉階之上這位---馬上皇帝,不僅心懷大志,銳意進取,而且素來喜歡乾綱獨斷。
只要是李世民認準的事情,誰勸都沒用。
再者說,他們從李世民剛纔的話語中,還品味出了一點,那就是李世民只說會在三省六部各抽調一人,並未言明一定會抽調朝中重臣。
若是,他們反對得太過激烈,李世民完全可以略過他們,打造一個有實無名的“策務院”,然後反手再給他們來個釜底抽薪,抽調年輕的臣子加入其中。
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他們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故而,房玄齡等人即便心有不甘,面上也不敢有絲毫表露,只能在李世民的默許下,藉着討論的名義,試圖找到一個既能維護自身利益,又能迎合李世民心意的平衡點。
“陛下,臣以爲,策務院雖立意甚佳,然則具體實施,還需慎之又慎。”
沉默許久之後,房玄齡首先發言,他的聲音平和而沉穩,字字珠璣,每一句話都顯得極有分量。
“三省六部,各有其職,相輔相成,若隨意抽調,恐影響政務咿D。”
長孫無忌緊隨其後,眉宇間隱含憂慮。
“陛下,臣附議房僕射之言,另立策務院,實乃變法之舉,變法需時,更需穩,不可操之過急。”
魏徵手持笏板,跟着上前一步,直言不諱道:
“臣以爲,新機構若要行之有效,必先明確其權責界限,以防與三省六部職權交錯,致生混亂。”
“還請陛下詳加規劃,以免朝野疑慮。”
話音剛落,戴胄等人也紛紛上前一步,發表自身的意見。
見羣臣態度有所鬆動,李世民眼中的精光微閃,嘴角的笑意不減,彷彿一切盡在其掌握之中。
片刻之後,他緩緩開口,聲音溫和而堅定。
“朕知此議或有違諸卿之心,然大業初創,國事繁重,需集思廣益,更需靈活應對。”
“朕設立策務院的初衷,非爲奪權,實爲分憂,旨在促進政令暢通,提高效率,確保我大唐江山社稷長治久安。”
言畢,李世民目光逐一掃過在場每位重臣,似是在無聲地詢問他們的最終意見。
房玄齡首先抬頭,眼神中既有憂慮也含着決斷,沉聲道:
“陛下高瞻遠矚,臣等自當遵旨行事。”
“但求陛下能明示策務院的具體構架與咦鞣绞剑员愠嫉刃闹杏袛担芨玫剌o佐陛下。”
李世民點頭,顯然對房玄齡的進言頗爲滿意。
“房卿所慮,正合朕意。”
“策務院將從三省六部中選賢任能,不拘一格,既要老成持重,亦需青年才俊,共同參與國家大事之商討,輔助朕處理日常政務。”
“同時對三省六部之決策進行監督協調,確保政令統一,執行有力。”
腥寺勓孕念^一凜,暗暗咋舌。
這時,卻聽到李世民中正平和的聲音,再度響起。
“另外,策務院將由策務院院長總領要務,下設兩名副院長,協同管理一袇⒄獑T。”
李世民此話一出,在場谐佳垌涣粒粑ⅠR變得粗重了起來。
李世民將這一切收入眼底,眼裏的笑意更濃。
[這麼一大口肥肉丟出去,朕就不信你們不上套,待到策務院能夠正常咿D,時機一到,朕便取締了左右僕射之職。]
[到了那個時候...嘿嘿...]
......
殿內谐嫉臒崆椋幌伦颖稽c燃,故而接下來的時間裏,他們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一個個積極發言,各抒己見,試圖從不同角度剖析策務院可能帶來的影響與變革。
談論最爲激烈的有兩點:
一是策務院的具體職能與權力範圍;
二是人選的確定問題。
房玄齡主張應賦予新機構更多的決策權,以快速應對突發狀況,提高行政效率,同時提名了一批他認爲既有能力又忠湛煽康墓賳T;
而長孫無忌則擔憂,過度集中的權力可能引發新的權力失衡,主張新機構應更多扮演顧問與協調的角色,避免干預日常政務,他推薦的人選偏向於穩重而深諳朝政的老臣。
李孝恭作爲軍功貴族代表,關注點在於如何確保軍事調度不受影響,他提議新機構應設立專門的軍事參郑员阍诰o急情況下快速響應戰事需求。
魏徵從律法角度出發,提出需設立明確法規,確保策務院成員的權力行使有章可循,避免濫用職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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