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750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屬下思慮不周,釀成大錯,還望公子責罰。”

  秦明眼神複雜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張文遠,眸中既有失望,又有欣慰,但更多的還是惋惜。

  沉默片刻,秦明沉聲說道:

  “繼續說...”

  張文遠雙手攥緊,臉上滿是懊悔之色。

  “今早平康坊傳來消息,昨日我們走後,有人暗中散佈謠言,惡語中傷長孫渙和高履行,說他們貪戀親姐美色,不願她們外嫁他人,故而在她們成婚前,暗害了博陵崔氏的崔向陽,以及范陽盧氏的盧正淳....”

  秦明靜靜地聽完張文遠的敘述,眉宇間似乎凝結着一層薄冰。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

  空蕩的房間內,迴盪着陣陣沉悶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錘子,重重地敲在張文遠和禾一的心上。

  張文遠兩人肩頭微微顫抖,似是承受着巨大的壓力。

  秦明將昨晚的事,從頭梳理了一遍,這才緩緩開口道:

  “禾一,你立刻去趟安仁坊找禾八,命他即刻脫離王府,趕赴蘭州待命。”

  禾一應了一聲喏,隨即起身退出了廂房。

  待到房門關上,秦明輕嘆一聲,眼神晦暗。

  “文遠,你知道自己錯在哪嗎?”

  張文遠聞言牙關緊咬,愧疚道:

  “屬下不該違背公子命令,擅作主張。”

  秦明輕輕搖頭,聲音透着幾分無奈與嘆息。

  “非也,你錯不在於擅自行動,而在於未能洞悉全局,把握人心。”

  他站起身,踱步至窗邊,背對着張文遠,身影被晨光拉長,顯得格外孤寂。

  “你行此計值谋疽馐翘羝鹗兰抑g的嫌隙,這初衷並沒有錯,但是你錯就錯在,忽略了人心的複雜與多變。”

  “換作我是崔家家主,只要將這則流言稍加利用,便可重新達成與長孫家的聯姻。”

  “用家中晚輩的婚姻換取一個雙方利益捆綁在一起的機會,這筆買賣對崔氏和長孫氏而言都是賺的。”

  張文遠聞言低頭不語,無地自容。

  “你還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

  秦明轉過身,目光如炬。

  “你自視過高,以爲是執棋者,卻沒成想你也不過是他人棋盤上的一枚棋子。”

  張文遠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公子的意思是……”

  “昨晚有高人看破了你的佈局,利用你的計策,反將一軍。”

  秦明語氣冷靜,卻難掩其中的憂慮。

  “屬下現在該怎麼辦?”

  張文遠迫切地詢問,希望能儘快彌補自己的失誤。

  “要不要即刻派人去調查一下幕後之人?”

  秦明緩緩搖頭,眼神晦澀難明。

  “不必了,對方既然敢散佈這樣的流言,定然早有準備,不怕咱們追查。若是貿然行動,還有可能被四個苦主抓到把柄,反倒得不償失。”

  “況且,我大概猜到背後之人是誰了,此事我會親自處理。”

  “你接下來要做的就兩件事,一,配合禾八建立蘭州分部,二,處理好收購百花閣一事。”

  張文遠以頭杵地,恭敬道:

  “屬下遵命。”

  秦明擺了擺手,淡淡道:

  “兩件事辦完,記得回基地執法堂領罰。”

  “喏。”

  “下去吧。”

  張文遠起身緩緩推到房門口,臨出門時,他朝秦明作揖行禮,恭敬道:

  “文遠多謝公子教誨。”

  “去吧...”

  ......

  諸位道友見諒,今晚又喝多了,先更一章。爭取明晚十二點之前,更兩章。

第1022章 哎,我這該死的魅力。

  張文遠離開後,秦明獨自一人在包廂內待了好一會兒,這才緩步出了房門。

  此時的曦夢樓,早已高朋滿座,人滿爲患。

  一樓大廳碩大的舞臺上,擺着一張鋪着綢布的案桌,案桌後面一名身着灰色長衫,頭別木簪,髮絲花白,留着三縷長髯的老儒生,正繪聲繪色地說着《白蛇傳》。

  拾級而上的秦明,駐足停留片刻,偏頭看了一眼老儒生,緩緩道:

  “他便是太原王氏的大儒--王績,王無功?”

  曦夢樓郭掌櫃躬身稱是。

  “公子,您要不要與他見上一見?”

  秦明緩緩搖頭。

  “不必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王無功,抬腳朝三樓走去。

  秦明邁着穩健的步伐,穿過曦夢樓雕樑畫棟的走廊,直達三樓的專屬包廂。

  推開門扉的剎那,屋內輕柔的琴音與淡雅的薰香迎面撲來,彷彿踏入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秦明的目光在屋內一掃,最終定格在了正中央那位身着素色長裙,梳着丸子頭,面戴輕紗的女子身上。

  她氣質超凡脫俗,如同初綻的蓮花,傾城之姿在簡樸的裝扮下,更顯清新脫俗,宛如誤入凡塵的仙子。

  秦明幾乎未加思索,大步流星走到女子身前,一把將她溫柔地擁入懷中。

  這舉動帶着幾分霸道,卻又滿含深情,彷彿要將兩日來的思念與牽掛,盡數化爲此刻的擁抱。

  “曦兒...我想你了...”

  秦明輕聲喚道。

  蕭嫦曦先是一愣,旋即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側臉靠在秦明胸前,兩隻柔荑輕輕地環上了他的腰。

  “妾也想你...”

  蕭嫦曦輕咬紅脣,聲若蚊蠅。

  而在一旁,相貌平平,身姿曼妙的蕭媚娘,見此情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忍不住輕哼一聲。

  [無恥小伲貌灰�...]

  房間一隅,楊梓君正優雅地端坐於一張古樸的紫檀木琴前。

  她輕紗覆面,周身被一襲大紅色長裙包裹。

  最爲引人注目的是她眼角下的那顆淚痣,在輕紗半遮半掩之下,似有還無,如同晨露微沾的花瓣,既添了幾分柔弱的楚楚動人,又帶着一絲嫵媚。

  她的指尖略作停頓,隨後便重新開始撥弄琴絃。

  琴聲悠悠,如同泉水叮咚,又似山澗細流,清冽而純淨,滲透進了每一個人的心田,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寧靜與和諧。

  整個包廂內,氣氛因秦明的到來而變得溫馨而微妙。

  “哎...”

  突然,一聲輕嘆打破了包廂內溫馨的畫面。

  蕭嫦曦從甜蜜中回過神來,紅着俏臉,有些不捨地推開了秦明。

  秦明循聲望去,正好對上了蕭美娘那似嗔似怪,滿含幽怨的眼神。

  再搭配上蕭美娘螓首低垂,捻動裙襬的一系列動作,儼然一副“小郎君,妾身也想要抱抱”的模樣。

  秦明嘴角抽了抽。

  [哎,我這該死的魅力。]

  正在這時,蕭嫦曦眼神朝楊梓君的方向瞥了一眼,輕啓朱脣,柔聲道:

  “郎君,你在這裏稍坐一會兒,妾身和媚娘去後院的會議室看看。”

  言語間,蕭嫦曦伸出纖纖玉手在秦明腰間輕掐了一下,小聲道:

  “皇后娘娘賞賜宮女的事,君兒昨日已經知曉了,你去哄哄她。”

  秦明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愧色,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蕭嫦曦見狀漂亮的桃花眸子,微微彎起,笑着搖了搖頭,隨即朝蕭美娘使了個眼色,兩人便嫋嫋婷婷地出了包廂,並且順手關上了房門。

  隨着房門悄然合攏,廂室內的悠揚的琴聲急轉而下,由先前洋溢的歡愉輕鬆,轉瞬間就化爲一縷悽迷悱惻、婉轉哀絕之音。

  包廂內,秦明微微愣怔,嘴角露出一抹寵溺的微笑。

  他的視線再次落在了專注撫琴的楊梓君身上,那抹淚痣在清晨陽光的映照下,更添了幾分神祕與哀愁,彷彿藏着萬千言語,欲語還休。

  秦明緩步走向楊梓君,步伐中透露出一種不急不躁的從容。

  他並未立即打斷這期期艾艾的琴音,而是靜靜站在一旁,緩緩閉上眼眸,整個人沉醉其中。

  一曲終了,餘音繞樑,久久不絕。

  楊梓君癟了癟小嘴,抬眸看了一眼秦明,那雙狹長的鳳眸裏滿是幽怨。

  “君兒老婆,你的琴藝越發精湛了。”

  秦明首先打破了沉默,語氣中滿是真盏淖撁馈�

  他俯下身子,湊到楊梓君近前,滿臉希冀地說道:

  “若是往後的每一天,爲夫都能聽到君兒老婆的琴音就好了。”

  楊梓君聞言嘴角微微上翹,眼中閃爍着狡黠的光芒,難掩心中的歡喜。

  隨後,她雙手環胸,偏過頭去,輕哼道:

  “哼,府上這麼多姐妹,會撫琴的又不止妾身一個。郎君想聽曲還不容易。”

  說到這裏,楊梓君低下頭,開始掰着手指頭,細數府裏會撫琴的女子。

  “孃親、媚姨、晚檸、慕清,對了還有那兩個新來的大家閨秀....”

  女孩子爲了你喫醋,說明她喜歡你。

  故而,秦明看到楊梓君又一次打翻了醋罈子,非但不惱,反而心中越發歡喜。

  楊梓君自顧自說了一通。隨後,她見秦明一點要反駁的意思都沒有,心中頓時泛起一股酸澀。

  她吸了吸鼻子,恍惚間聽到了玻璃碎裂的聲音。

  [壞蛋,媚姨說得沒錯,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秦明見楊梓君馬上就要掉眼淚,馬上便意識到,楊梓君的情緒已經到了。

  他俯下身,在楊梓君的驚呼聲中,將她攔腰抱起。

  秦明先是在楊梓君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然後抱着楊梓君緩緩落座,湊到她的耳邊,柔聲說道:

  “世上女子千千萬,你的歌聲最動聽。”

  “所以,日後能否勞煩君兒老婆,在閒暇時,爲明彈唱一曲?”

  女人都是感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