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少頃,脣分。
秦明抬手颳了刮宋慕清挺翹的瓊鼻,微笑道:
“看在你身體不便的份上,這個吻算是對你的懲罰了。”
“再有下次,家法伺候。”
宋慕清聞言頓時熱淚盈眶,感動得一塌糊塗,恨不得當場獻身。
她抿了抿豐潤的紅脣,踮起腳在秦明臉上輕啄了一下。
“此生得遇郎君,乃妾三生有幸。”
秦明微笑頷首,動作輕柔地幫宋慕清拭去了眼角的淚珠。
“秦某亦然。”
宋慕清俏臉一紅,隨後她身子猛地一僵,像是想起了似的。
“壞了,郎君。”
“你快去辦公室,沁羽她...”
宋慕清將辦公室的情況,快速地講述了一遍。
秦明聽罷,微微皺眉。
[這個小哭包、膽小鬼,真的是長孫無忌的嫡長女?]
[她之前是被長孫無忌保護得太好了?還是說在重男輕女的大環境下,她本就是一個小透明,受氣包?]
這樣想着,秦明牽起宋慕清的小手,溫聲道:
“走吧,一起去看看。”
宋慕清搖了搖頭,掙脫開秦明的大手,斂衽一禮。
“郎君還是自己進去吧。”
“時候不早了,妾身去後廚看看晚膳,準備的怎麼樣了。”
秦明微微頷首。
“那好吧。”
秦明說完轉過身,步伐穩健地走向辦公室。
推開門,秦明一眼便看到了,如同小貓一樣蜷縮在沙發上,雙手抱膝的長孫沁羽。
秦明輕輕關上房門,緩步走到長孫沁羽身前。他稍作猶豫,彎下身子,伸手輕輕地搭在長孫沁羽消瘦的肩頭。
“沁羽...”
秦明只說了兩個字,便立馬收聲。
只因,他此時才發現長孫沁羽已經睡着了。
秦明見長孫沁羽熟睡,不由地放輕了動作,以免驚擾了她的夢鄉。
他細緻地觀察着她恬靜的睡顏,目光在長孫沁羽眼角未乾的淚痕上,稍作停留。
這一刻,秦明不由地生出幾分憐惜。
他稍作遲疑,俯下身子,左手穿過長孫沁羽的腿彎,右手穿過她的腋下。
隨後,秦明動作輕柔、小心翼翼地將她從單人沙發抱到了長條沙發上。
在這之後,秦明又從辦公室的衣櫃裏,翻出了一張薄毯,溫柔地蓋在長孫沁羽的身上,確保她不會因夜涼而受寒。
與此同時,秦明爲了讓長孫沁羽睡得更加舒服一些,屈尊降貴幫她,脫去了腳上精緻的繡花鞋。
再然後,秦明又憑藉着驚人的毅力,將那兩隻裹着乳白色絲襪、珠圓玉潤的小腳,塞進了薄毯裏。
做完這一切後,秦明輕聲呢喃道:
“哎,可惜...不是黑絲...”
秦明感慨完之後,便轉身坐到了剛纔長孫沁羽坐過的沙發上。
只不過,他並未發現,就在剛剛他開口說話的時候,沙發上的睡美人,睫毛顫動了兩下。
時間在靜謐中悄然流逝,直到書房的房門被人敲響。
“夫君,晚膳準備好了。”
秦明先是看了一眼斜對面的長孫沁羽,見她雙頰緋紅,依舊睡得香甜,這才起身朝門口走去。
殊不知,就在秦明走到門邊的時候,沙發上的長孫沁羽,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隨即緩緩地打開一條縫隙。
[夫君身上的味道好好聞。]
[他爲何對奴家如此體貼溫柔?他是不是喜歡上奴家了?]
[嗯,奴家明日不進宮,找皇后姑姑了....]
[對了,還有他剛纔說,可惜不是黑絲是什麼意思?]
....
第1009章 罷了,這雛鳥也怪可憐的。
酉時四刻,夜幕低垂。
青樓林立的平康坊內,燈火闌珊,樂聲嫋嫋,編織出一幅繁華而又神祕的畫卷。
月華如練,銀輝傾灑,與樓閣中溢出的燈火交相輝映,給這古老的街巷,披上了一層朦朧而迷人的色彩。
街道上,硃紅的燈桓邞遥庥皳u曳,將路人的身影拉長又縮短,交織成一幅幅流動的畫面。
青色的石板路上,人影竄動。
有身着逡氯A服,環戴玉佩的文人士子;有身着灰色長袍,頭戴幞頭的商賈豪紳;還有身着綵衣襦裙,環佩叮噹的女子。
當然,若說長街上最吸引人眼球的,當屬那些身着各色薄紗羅裙,輕舞雲袖,於朦朧間盡顯曼妙身姿的柔美仕女。
最蠱惑人心的,則是那些或嫵媚,或溫柔,或甜美,或純淨的靡靡之音。
此時,平康坊,百花閣外的長街上。
“小郎君,別走啊!進來看看啊!”
“崔郎,你怎麼纔來啊!奴家這些天都想死你了。”
“李郎...嗚嗚...奴家還以爲你不來了呢!”
“張郎,您慢走啊!明天再來啊!如煙等你....”
“......”
與百花閣門外的迎來送往不同,長街對面的老字號酒樓門口,此時卻冷冷清清、門可羅雀。
簡直白瞎了醉仙居,這個頗有意境的名字。
不過今晚,醉仙居的掌櫃薛三郎,心情格外舒暢。
只因,時隔三個月,醉仙君終於開張了。
醉仙居二樓靠窗的一張酒桌旁,正坐着一名皮膚白皙,身着淡青色儒衫,頭別木簪的俊朗男子。
他便是自打上元節之後,醉仙居唯一的一名客人。
此時,俊朗男子倚靠在長椅上,他左手捻着酒盞,眼神時不時地掃向窗外街對面,熱鬧無比的百花閣。
儼然一個初出茅廬,明明想要喝花酒,想得要死,卻又不敢作隻身犯險的純情少男。
至少,在一旁垂首而立,默默觀察了半個時辰的店小二,打心眼裏是這麼認爲的。
許久之後。
[罷了,這雛鳥也怪可憐的。]
[只要他今晚願意出P資,大不了陸某就勉爲其難,捨命陪君子,帶着這個後生晚輩,去體驗一下,商紂王平平無奇的一晚。]
就在這位身材消瘦的店小二,動了惻隱之心,準備犧牲一下自己,帶着眼前這位客人,去百花閣大殺四方之時。
二樓的樓梯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店小二有些詫異地轉過頭,便看到一名書童打扮的青年,出現在了二樓。
並且他徑直朝着飲酒的俊朗男子走了過去,然後俯身在其耳邊低語幾句。
俊朗男子微微頷首,起身便朝樓下走去,臨走之前,男子放了一枚散碎銀子到酒桌上。
姓陸的店小二,看都沒看那塊碎銀,而是徑直走到窗邊。
當他透過窗戶,看到那名俊朗男子,跟在書童身後,大步流星地邁進百花閣時。
店小二的表情一陣扭曲,他一巴掌拍到窗欞上,捶胸頓足,悲痛欲絕道:
“哎,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
與此同時,俊朗男子已經邁步走進了百花閣。
閣內燈火通明,雕樑畫棟,遍佈紅綢,每一處裝飾都極盡奢華。
大堂中央,一方小小的舞臺上,舞姬們正隨着悠揚的樂聲翩翩起舞。
她們身着綵衣,雲袖輕揚,如同仙子下凡,曼妙的身姿在燭光的映照下更顯動人。
周圍賓客圍坐,有的品茶飲酒,有的低聲私語,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酒香與花香,氛圍既熱烈又不失雅緻。
樓內各廂房中,更有琴瑟和鳴,才子佳人相對而坐,或吟詩作對,或輕解羅裳,演繹着一幕幕溫柔纏綿的風月故事。
屏風背後,或隱或現的情愫流轉,爲這夜晚平添了幾分旖旎與浪漫。
而在那些更爲隱蔽的角落,或許還藏着文人墨客的祕談,或是政商交易的暗流。
青樓不僅是歡愉之地,亦是信息交匯之所,各類消息在這裏交匯融合,再悄無聲息地流向四方。
不多時,儒衫男子便在一名體態婀娜的仕女引領下,來到了二樓的一處廂房。
“郎君在閣內,可有相熟娘子?”
仕女斂衽一禮,眉目含情地望着眼前的俊朗男子。
“若是沒有的話,郎君看奴家可不可以?”
俊朗男子輕輕搖頭,他從袖中取出一枚金錠,遞到了侍女面前,淡然開口道:
“多謝娘子抬愛。”
“在下今日前來,是想見一見鄭閣主,勞煩娘子通傳一下。”
仕女表情一滯,她看了一眼,金燦燦的金錠,狠狠吞嚥了一下口水,喃言道:
“郎君,我家閣主不接客的...”
男子淡淡一笑,溫聲道:
“抱歉,是在下剛纔沒有說清楚,在下只是想和鄭閣主談一筆買賣,幾句話的事。”
言語間,男子又從袖中取出一枚銀錠,塞到仕女手中。
“對了,這枚銀錠是給你的,算作是你爲在下傳話的酬勞。”
“請你轉告鄭閣主,在下會等她到酉時末,過了酉時若是她仍舊不來的話,那在下這筆買賣,就去找羣芳院談了。”
仕女聞言大喜。
畢竟按照這位客官所言,無論閣主見不見他,這枚銀錠都是她的了。
就在仕女轉身離去之際,身後又傳來男子淡然的嗓音。
“對了,順便幫在下帶一句話給鄭閣主。”
仕女聞言立馬轉過身,恭恭敬敬地施了個萬福,柔聲道:
“郎君請講。”
男子神色平靜道:
“今晚閣主的麻煩,在下有辦法解決。”
仕女愣了一下,斂衽一禮,恭敬道:
上一篇:我在三国多子多福,开局抢亲荆州
下一篇:开局复活始皇帝,打造万世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