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714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秦明放下茶盞,微笑道:

  “岳母大人所言不錯,這毛衣確實存在這些缺陷。”

  “但是,您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這毛衣是能夠禦寒的。”

  “若是冬天能套上這樣一件毛衣,那可比穿狐裘暖和多了。”

  “最主要的是,草原上那些羊,每年都會換兩次毛。羊毛滿草原都是,若是大肆收購,可比蠶絲便宜太多。”

  “但是,在大唐一件能夠禦寒的衣物,能賣到什麼價格,就不會小侄說了吧?”

  秦明的話如醍醐灌頂,剛纔還不以爲意的美婦人,頓時雙眼放光,死死地盯着手裏的毛衣。

  [這豈不是說,我們能大賺一筆?]

  秦明嘴脣微微上揚,眼裏精光閃爍。

  [若僅限如此,我又何必“大動干戈”呢!]

  黑素梅眼神閃爍,隨即轉頭朝秦明,紅着眼眶說道:

  “哎,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你岳父那個莽夫又是個沒心沒肺的。”

  “賢婿啊!爲娘苦啊!”

  說到這裏,黑素梅話鋒一轉,目光也逐漸變得堅定,她咬了咬牙,一副忍痛割愛的模樣。

  “可誰讓你是檸兒的夫婿,我黑素梅的好賢婿呢!”

  “你的事業,不就是我尉遲家的事業,爲娘又怎能不大力支持呢?”

  “爲娘剛纔仔細考慮過了,眼下家裏還有一筆錢,約莫也就十萬貫,原本是留給寶琳娶妻用的。”

  “但如今寶琳還小,遠未到娶妻生子的時候。那些錢財留在府上也是發黴,不如拿出來支持賢婿你的這樁事業。”

  黑素梅朝秦明眨了眨眼,感慨道:

  “如此一來,爲娘才當得起你這一聲岳母。”

  (尉遲寶琳:娘啊!您不能這樣啊!您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您不是早就盼着孩兒娶妻生子了嗎?您不是信誓旦旦地說等孩兒出征回來,就去馬侍郎家提親嗎?)

  (馬家嫡女:終究是錯付了。)

  [若是沒記錯,寶琳兄今年二十有一了吧?]

  秦明嘴角抽了抽,連忙躬身道:

  “多謝岳母大人。”

  黑素梅此話一出,頓時給屋內的其餘美婦眼眸皆是一亮。

  [這個理由好。]

  於是,她們紛紛表示,要將自家兒子的老婆本拿出來,入股到秦明的商行。

  最後,經過秦明重新統計,河間郡王府四十萬貫、盧國公府三十萬貫、鄂國公府三十萬貫、琅琊郡公府二十萬貫(其中三萬貫是她當年的嫁妝,剩下的七萬貫要找孃家拆借。)。

  崔氏見入股的事已然敲定,不由地端起茶盞呷了一口茶。

  正在這時,河間王妃--杜氏突然想起一事,開口問道:

  “賢婿,眼下我們幾家的錢算下來,已有一百二十萬貫了,想來這些錢足夠將商行撐起來了吧?”

  秦明眉頭微微一挑,略作沉思,很快便明白了杜氏的意思。

  他搖了搖頭,雲淡風輕地說道:

  “我秦府打算投一百二十萬貫。”

  此話一出,一忻缷D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

  [早就知道你小子有錢,但妾身怎麼也沒到你小子這麼有錢。]

  ......

第972章 檸姐姐你壞,又戲弄人家。

  午時初,秦府後院涼亭。

  “夫人,公子喚您去會客廳一趟,有事相商。”

  蕭嫦曦聞言夾着黑色棋子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抬頭朝對面的裴蒹葭,歉意一笑。

  “蒹葭若是不介意的話,讓檸兒妹妹陪你繼續下這局棋如何?”

  裴蒹葭微笑點頭。

  “榮幸之至。”

  蕭嫦曦緩緩起身,道了聲失陪之後,便匆匆離去了。

  待到蕭嫦曦的身影穿過了月亮門,裴蒹葭這才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檸姐姐,在陛下的旨意上,你和郡主都是如夫人,卻爲何對秦郡公的妾室如此禮遇?”

  一旁的崔有容聽到這個問題,眼睛一亮,立馬豎起了耳朵。

  而坐在她對面的李仙芝,自從落座後就一直無精打采的,眼神還時不時地望向月亮門,似乎在等什麼人。

  她聽到裴蒹葭的問話後,轉過頭斜了一眼崔有容和裴蒹葭。

  “少見多怪。要知道就算兩位殿下來了,也要喊她一聲姐姐的?”

  崔有容和裴蒹葭聞言頓時面露異色,眼底的好奇心更加重了。

  尉遲晚檸將這一幕收入眼底,隨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好整以暇地問道:

  “兩位妹妹很想知道緣由所在?”

  裴蒹葭和崔有容紛紛點頭,眼裏滿是期待之色。

  尉遲晚檸身子往前傾了傾,做出一副想要說悄悄話的模樣。

  崔有容見狀,將大白兔往石桌上一放,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滿臉的求知慾。

  裴蒹葭見狀原本前傾的身子,微微一頓,本能地往回縮了縮。

  尉遲晚檸對此早就免疫了,畢竟自家小侍女平時爲了節省體力,也會將大白兔擱在桌子上。

  她早就見怪不怪了。

  尉遲晚檸眼睛微微眯起,朱脣輕啓,緩緩道:

  “這個簡單,等你們進了秦府大門,自然就知道了。”

  崔有容和裴蒹葭聞言,俏臉瞬間通紅。

  崔有容抬手在尉遲晚檸胳膊上輕拍了一下,羞惱道:

  “檸姐姐你壞,這個時候竟然還在戲弄奴家,奴家以後不跟你好了。”

  裴蒹葭螓首低垂,小聲反駁道:

  “檸姐姐以後莫要開這種玩笑,以免壞了郡公的名聲。”

  李仙芝聽罷此言,翻了個白眼。

  [你們兩個大家閨秀跑着來,明擺就是饞我家郎君的身子。]

  [哼,還真當本郡主看不來啊?]

  她剛想怒懟兩句,眼角餘光便看到了一道火紅色的身影。

  李仙芝猛地站起身,小腳往地上輕輕一跺,如同一隻小鳥兒一般飛掠到了涼亭外面。

  “賬房丫頭,你可算回來了。”

  楊梓君挑了挑狹長的柳眉,沒好氣地說道:

  “你又皮癢了?”

  “就不怕我去郎君那兒告你一狀?”

  李仙芝聞言,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加燦爛,她靠近楊梓君,挑釁道:

  “有本事你就去,本郡主纔不怕你呢!”

  楊梓君挑眉,雙臂環胸,嗤笑一聲。

  “想跟郎君獨處?你做夢!”

  李仙芝聞言大怒,她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指着楊梓君,氣呼呼地說道:

  “狗急了還跳牆呢!姓楊的,你別逼我跟你動手!”

  楊梓君斜瞥了李仙芝一眼,嘖嘖道:

  “呦,你終於承認自己是小狗了?”

  李仙芝聞言氣得直跳腳。

  “你纔是小狗呢!姓楊的,本郡主跟你拼了。”

  說着李仙芝作勢便朝楊梓君撲去,就在這時,一道黑色倩影突兀地出現在了兩女中間。

  “郡主息怒。”

  李仙芝如同炸毛的公雞,大聲嚷嚷道:

  “兔兔,你讓開。本郡主今日非得讓她,嚐嚐我秦家家法的厲害不可。”

  ......

  崔有容與裴蒹葭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尉遲晚檸則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嘴角掛着淡淡的笑意。

  [哎,明明吵不過人家,還非得上去找虐,到底圖個啥啊?]

  裴蒹葭有些僵硬地轉過頭,望向一臉淡定自如的尉遲晚檸,她指了指涼亭外惱羞成怒的李仙芝,憂心忡忡地說道:

  “檸姐姐,咱們不過去勸勸嗎?”

  尉遲晚檸搖了搖頭。

  “不用,勸的人越多,她們兩個吵得越兇,一會兒郎君來了她們就不吵了。”

  崔有容盯着亭外三人看了一會兒,隨即轉過身,身子微微前傾,習慣性地將大白兔擱到了桌子上。

  她好奇地問道:

  “檸姐姐,那個臉上蒙着輕紗,穿着打扮與丹陽郡主相同的女子是誰啊?”

  “她和郡公是什麼關係?兄妹嗎?”

  尉遲晚檸斜了崔有容一眼,緩緩道:

  “她是我家郎君的小老婆。”

  崔有容雖然心裏早有預料,但從尉遲晚檸這兒得到確切答案後,還是狠狠地嚥了咽口水。

  “郡公的小妾地位都這麼高嗎?”

  “他就不怕言官參他一個寵妻滅妻嗎?”

  尉遲晚檸嘴角掛着一抹冷笑,沒好氣地說道:

  “這不正是秀秀心裏所期望的嗎?”

  崔有容聞言如同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樣,她連連擺手,辯解道:

  “檸姐姐,莫要這麼說,我崔家與郡公雖算不得關係莫逆,但也有利益往來,再加上姑姑這層關係在,我崔家怎麼可能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尉遲晚檸翻了個白眼。

  “我說的是你,不是你們崔家。”

  崔有容聞言愣了一下,隨即俏臉猛地漲紅。

  “檸姐姐你壞,又戲弄人家。”

  正在這時,裴蒹葭眉頭一皺,指着月亮門的方向,皺眉問道:

  “這兩個剛進門的女子又是何人?你別告訴我,她們也是秦府的小妾。”

  尉遲晚檸轉過望去,便見身着素色長裙的百里芷和一襲溇G色長裙的宋慕清,聯袂而來。她打了個響指,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