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706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說着,楊梓君伸手抱着秦明的脖子,那雙嬌豔欲滴的紅脣,瞬間吻上了秦明的雙脣。

  秦明感受着懷中佳人的溫熱與柔情,心中湧動的情感難以言喻,他輕輕回吻,溫柔卻堅定,彷彿在無聲地承諾,他會是她最堅實的依靠。

  只是不消片刻,沙發上的畫風突變。

  老毛病又犯了的秦明,輕車熟路地開啓了“地圖探索”模式。

  熱吻中的楊梓君只是輕嚀一聲,嬌軀微微顫抖了一下。

  良久之後。

  俏臉通紅的楊梓君,睫毛輕顫,往回抽了抽裹在黑色絲襪裏的玉足。

  沒抽回來。

  她沒有深究秦明的癖好,而是反手抱住了胸前,起伏不定的大白兔。

  楊梓君抿了抿紅脣,撇過頭正要看到了茶几上的托盤,她輕啓朱脣,強壓下內心的躁動,斷斷續續地說道:

  “郎...君,蔘湯...怕是已經涼了,要不...妾身……呃……先去熱一下?”

  秦明恍若未覺,依舊我行我素。

  又過了一會兒,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接着卯兔那宛如黃鸝般清脆的聲音,傳入書房打了屋內的旖旎氣氛。

  “公子,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正在秦明愣神之際,楊梓君找準機會,跳下沙發,她踉蹌着穩住身形,漲紅着俏臉,一邊整理衣襟和裙襬,一邊朝門口急吼吼地說道:

  “稍等片刻,郎君這就出去。”

  秦明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起身扶住楊梓君的胳膊,賤兮兮地說道:

  “夫人慢些,別急。”

  楊梓君貝齒輕咬脣瓣,轉身朝秦明丟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燭光下,楊梓君此時嫵媚至極、嬌羞無限的模樣,秦明差點把持不住,當場就範。

  .......

  浴房內。

  身着黑色勁裝、梳着兩條長馬尾的卯兔,蹲在浴池旁邊,紅着臉幫秦明擦拭着後背。

  雖然這不是第一次伺候秦明沐浴了,但卯兔還做不到婉兒那般揮灑自如。

  尤其如今這個浴房可不是在蘭州那座府邸,沐浴需用到浴桶。

  兴苤驹谠⊥巴饷妫橙胙鄣椎臇|西有限,可眼下這卻府上新修的浴池,卻是清澈見底,一覽無餘。

  卯兔就是不想看都不行。

  但即便早就知道是如此場景,身爲秦府的“八卦女王”,卯兔爲了能在楊梓君回來之前,打聽清楚剛纔書房內的一切,還是毅然決然地拒絕了秦明要自己沐浴的提議,自告奮勇接下了服侍秦明的重擔。

  此時,抬頭望着屋頂的卯兔,眼波流轉,手上的力道微微放緩,輕聲問道:

  “公子,剛纔夫人是犯了什麼錯?爲何公子要對夫人施行家法?”

  倚靠在浴池邊的上秦明,正在閉目養神,腦海中仍在回憶着剛纔書房內的旖旎場景。

  此時,被卯兔打斷思緒的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緩緩睜開眼,抬手輕拍了一下水面,喟嘆道:

  “君兒並沒有犯錯,反倒是我說錯了話,忍得她難過了一陣。”

  卯兔聞言柳眉微微蹙起,她眨巴幾下靈動的眼眸,收回按在秦明肩頭的小手,低頭凝望着秦明,狐疑道:

  “不對吧?奴婢進門時,夫人明明說她自願受罰的?”

  言語間,卯兔那張寫滿八卦的鵝蛋臉,往秦明身前湊了湊,笑嘻嘻地問道:

  “嘿嘿...公子,您實話告訴奴婢。夫人,她是不是與丹陽郡主一般喜歡捱揍?”

  “您放心,奴婢的嘴可嚴可嚴了,絕對不告訴旁人。”

  說着,卯兔抬起三根蔥白的手指,一本正經地說道:

  “奴婢可以發...哎...”

  噗通...(落水聲)

  .......

第960章 公子所言當真?該不會是糊弄人家吧?

  卯兔雖自幼習武,卻是個實打實的旱鴨子。

  哪怕明知道浴池的水並不深,但任誰被一把拽進水裏,都要死命的掙扎幾下,旱鴨子卯兔自然也不例外。

  被濺了一臉水的秦明,抹了一把臉,隨即伸手在水裏摸索了一陣,拎着卯兔的衣領,將她拽了上來。

  卯兔撲騰了兩下,隨即張開雙臂,如同抱住救命稻草一般,抱住了秦明。

  驚慌失措的卯兔,伏在秦明的肩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她伸手抹了一把臉,哭哭啼啼地說道:

  “公子,你壞,欺負奴家。稍後夫人回來,奴家定要跟夫人告你一狀!”

  看着懷裏如同八爪魚一般抱住自己的卯兔,原本想要將卯兔胖揍一頓的秦明,眼裏閃過一抹愧疚。

  他哪裏知道武藝高強的卯兔會怕水啊?

  秦明伸了伸脖子,抬頭拍了拍卯兔的肩膀,漲紅着臉說道:

  “輕一點,我快被你勒死了。”

  卯兔聞言大驚失色,連忙鬆開手臂,兩隻滑膩的小手,不斷在秦明身上摸索。她帶着哭腔說道:

  “奴婢不是故意的,公子,您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

  看着卯兔那副梨花帶雨且緊張兮兮的模樣,秦明心頭一暖。他深吸了一口氣,反手抓住卯兔躁動的小手,柔聲安慰道:

  “好了,已經沒事了。”

  卯兔聞言鬆了一口氣,小手在沉甸甸的胸口上拍了拍,緩聲道:

  “嚇死寶寶了。”

  秦明見狀眼神晦暗。直到這一刻,他纔看清了眼前的被水浸溼的佳人。

  此時,卯兔那張精緻小巧的鵝蛋臉上,佈滿了晶瑩的水珠。水珠沿着她精緻的輪廓緩緩滑落,宛如晨露點綴在初綻的花瓣上,閃爍着動人的光澤。她睫毛微溼,雙眸因意外而略顯驚慌,卻更顯楚楚動人,彷彿訴說着無盡的故事。

  雙馬尾辮散落開來,溼漉漉的黑髮如海藻般纏繞在她雪白的頸項與香肩,平添了幾分不羈與野性之美。

  那身緊緻的黑色勁裝勾勒出的曼妙曲線,在漣漪中若隱若現,更添了幾分神祕與誘人。

  修長的雙腿在水中劃過,白色的小腿襪在波光粼粼下更顯誘惑,彷彿是深海中舞動的銀魚,既神祕又誘人。

  這一幕,既有意外的狼狽,又不失爲一種別樣的風情,將卯兔平日裏隱藏在冷峻勁裝下的柔弱與嬌媚,不經意間展露無遺,讓人不由自主地爲之動容。

  卯兔在得知秦明無礙後,情緒逐漸穩定下來。與此同時,她的眼神已然恢復了幾分狡黠,心底那躁動的八卦之火再次熊熊燃起。

  故而,一心想着一探究竟的她,絲毫沒有察覺到秦明的眼神變化。

  她輕咳一聲,小臉往秦明跟前湊了湊,如同做僖话銐旱吐曇舻溃�

  “公子,您罰也罰了。現在總該告訴奴家真相了吧?”

  秦明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如同往常一般,動作自然地環住了卯兔的腰肢,聲音沙啞道:

  “你就這麼想知道?”

  卯兔一聽有戲,雙眼頓時爆發出異樣的神采。她抬起手腕抱着秦明另一隻胳膊輕輕搖晃,嘟着小嘴,撒嬌道:

  “公子,您就行行好,告訴奴家...呃...嗚...”

  卯兔的話還沒有說完,那抹嬌豔的紅脣,便被秦明用嘴堵住了。

  卯兔嬌軀巨震,一雙水潤且充滿“求知慾”的眸子陡然瞪大。

  她出於女子羞澀的本能,只是象徵性地抵抗了幾下。可這樣的抵抗不僅無力,而且還微妙地配合了秦明,這場突如其來的溫柔攻勢。

  很快,卯兔便心跳如擂鼓,臉頰緋紅,那雙原本清亮的水潤眸子也逐漸失去了焦距,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秦明當機立斷,擴大“戰果”,孜孜不倦地開疆拓土。

  反觀八卦女王--卯兔,則是隨着一處處“陣地”接連失守,也徹底放棄了抵抗,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就在卯兔即將徹底迷失之際,正屋的房門突然咯吱一聲被人推開了,接着便傳來楊梓君甜美的嗓音。

  “郎君,蔘湯已經熱好了,你沐浴完就快些出來吧。”

  浴房內。

  秦明與卯兔瞬間如同被冷水澆頭,熾熱的情愫驟然凝固。

  卯兔猛地從秦明懷中掙脫,臉色緋紅,眼神慌亂地四處尋找遮掩之物,卻發現自己身處水中,無處可躲。

  秦明雖然心跳如鼓,但仍盡力維持着表面的鎮定。他轉頭朝浴房外喊道:

  “多謝夫人提醒,爲夫這就出去。”

  秦明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他一邊說,一邊俯身將水裏的“大白兔”拉了起來,抱進了懷裏。

  門外的楊梓君聽到秦明的答覆後,有些懊惱地跺了跺小腳,隨即眼含歉疚、結結巴巴地說道:

  “郎...郎君也不用着急,可以陪兔兔多待一會兒,平時她最喜歡聽郎君說話了。”

  話一出口,楊梓君抬手一拍額頭,喃喃自語道:

  “奴家都說些什麼啊!”

  說完,楊梓君跺了跺小腳,轉身便朝裏屋走去。

  浴池內。

  卯兔滿臉通紅,如同成熟的櫻桃。她低着頭,雙手將溼漉漉的衣裙,緊緊地抱在胸前,顯得極爲侷促。

  她之前的狡黠早已被羞赧取代,與此同時心裏暗自慶幸,還好剛纔那一幕沒有被楊梓君撞見。

  此時的她,已經忘了之前在蘭州時,每晚翻上屋頂偷窺的事情了。

  “郎君還是早些出去吧,莫讓夫人等急了。”

  卯兔垂着小腦袋,怯生生地說道。

  秦明眼底閃過一抹溫柔,他抬手將卯兔額前的秀髮,攏到耳後,突然問了個出人意料的問題。

  “兔兔,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打聽一些小道消息?”

  卯兔聞言抬起頭,細長的柳眉微微蹙起。

  [壞公子、臭公子、大壞蛋,奴家@#¥¥%,你就跟我說這個?]

  秦明自然看出了卯兔眸光裏的怨念,他微笑着捏了捏兔兔粉嫩的臉頰,輕聲問道:

  “我打算在最近幾日,設立一個新的情報部門,你有沒有興趣代爲掌管?”

  卯兔聞言眼中精光爆閃,雙手猛地抬起,扣住秦明的肩膀,滿臉興奮地說道:

  “公子所言當真?該不會是糊弄人家吧?”

  被抓得生疼的秦明,臉色一黑,抱着卯兔出了水面。

  “好膽,竟敢質疑爲夫的決定?”

  接下來,秦明難得給卯兔做了一頓竹筍炒肉。

  .......

第961章 楊梓君:請夫君憐惜。

  雖然就目前來看,張文遠在長安的情報工作開展得都很順利,但是秦明依舊決定再額外設立一個情報部門。

  這倒不是說秦明不信任張文遠,而是在秦明看來,忠者@一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雖璀璨奪目,卻非恆久不變之物。

  尤其是在個體影響力的擴張,以及麾下隊伍的壯大,及至權柄無人可掣肘之時,即便是最忠貞不渝之心,也可能面臨偏移的暗流。

  此現象恰似歷史長河中那些顯赫帝國的興衰更迭,權力的天平一旦失衡,即便是昔日的肱股之臣,亦可能成爲明日的變數。

  遠的不去提,就說李二死後,朝野中如日中天的長孫無忌,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以史爲鑑,秦明可不想將家族的未來,賭在某個人的忠丈砩稀�

  故而,這次回到長安,秦明深度地解讀完張文遠送來的情報,以及禾字小隊在長安的佈局後,構建一個新的情報部門,用來制衡張文遠麾下的勢力,已經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