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郎君若是再這樣,妾身可就生氣了。”
秦明嘴角微微翹起,雙眼眯成了一條縫,眼中閃爍着頑皮的光芒。
“哎呀,娘子快開始吧,爲夫已經等不及想要體驗娘子的手法了。”
說着,他故意誇張地嘆了口氣。
蕭嫦曦見狀,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隨後,她收斂了笑容,神色變得專注而認真。
蕭嫦曦雙手輕搭在秦明的太陽穴上,開始哂盟鶎W,以恰到好處的力度緩緩按揉。她的動作溫柔細膩,彷彿春雨潤物無聲,既舒緩又不失技巧。
秦明閉上眼睛,享受着這份來自心愛之人細心呵護的寧靜時刻。
他能感受到身體逐漸放鬆,連日來的勞累似乎隨着每一次按壓而消散。他的呼吸慢慢變得深長而均勻,心中湧動的是對眼後女子無盡的感激與愛戀。
“娘子,你這手法相當不錯,我感覺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秦明輕聲感嘆,言語中滿是滿足與幸福。
蕭嫦曦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輕聲道:
“郎君喜歡就好。”
言罷,她的動作更加輕柔,彷彿要將所有的關心與愛意都融入這一指一觸之間。
室內的燭光搖曳,映照在兩人身上,爲這溫馨的畫面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一刻鐘後,正當秦明整個人沉浸在舒爽當中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公子。”
蕭嫦曦聞言一驚,輕輕地推了推秦明的後背,小聲道:
“郎君,婉兒來了。”
秦明嗯了一聲,戀戀不捨地離開了蕭嫦曦溫暖的懷抱。他一邊調整坐姿,一邊朝門口朗聲道:
“進來。”
少頃。
婉兒和巳蛇蓮步走進了辦公室,與此同時,她們的身後還跟着,梅馨,蘭意,竹幽,菊潔四名侍女。
婉兒指了指梅蘭竹菊手裏五顏六色的禮單,輕聲說道:
“公子,這些都是今日府上收到的禮單,還請公子過目。”
秦明抬起頭看了一眼四女手裏厚厚的禮單,嘴角狠狠抽動了一下。
他揉了揉眉心,指着茶几說道:
“都放這裏吧。”
“喏。”
梅蘭竹菊朝秦明施了個萬福,隨即將拜帖擱放到了茶几上。
待到侍女們放下禮單,走出辦公室,秦明這才朝婉兒招了招手,拍着自己的大腿說道:
“婉兒,這些禮單你都看過了吧?說說你的看法。”
婉兒俏臉微紅,偷偷看了一眼,坐在秦明身旁的蕭嫦曦。
雖然此刻婉兒心裏滿是羞澀,但還是蓮步走到秦明身邊,如同乖乖女一樣,坐到了秦明腿上。
秦明笑着環住婉兒纖細的腰肢,下巴輕輕地擱放在婉兒肩頭,柔聲道:
“好了,開始吧。”
婉兒嗯了一聲,指着茶几上四摞“小山”,輕聲道:
“奴婢根據這些賀喜之人與公子的關係遠近,以及他們身份的高低,將這些禮單分成了甲乙丙丁四等。”
“其中甲等與公子關係最爲緊密,分別是河間郡王府、鄂國公府、盧國公府、琅琊侯府、翼國公府、越王府、衛國公府等;”
“乙等大多是右武衛以及左領軍衛各級將領,其中有魏國公府、蘇將軍府等;”
“丙等是之前與府上未有交集的一些官員;”
“丁等則是五姓七望、齊國公府、許國公府....”
婉兒說完等級劃分後,又簡單說明了一下如此劃分的原因。
秦明聽完心中暗讚一聲,隨即他歪着腦袋在婉兒粉嫩的俏臉上,使勁兒親了一下。
“不錯,不錯。這樣分挺好。”
.....
第949章 戰力彪悍之人,秦府不知凡幾。
婉兒被秦明突如其來的親暱舉動,弄得臉頰緋紅,卻也不忘繼續彙報:
“這些禮單中,除了尋常的賀禮,還有些別出心裁的禮物,比如河間郡王府,以及衛國公府送來的稀世兵書;鄂國公府則是一套精煉的兵器;翼國公府更是直接贈送了一匹汗血寶馬。每一份禮物都體現了送禮人的心意,與府上關係的深湣!�
秦明聽罷,目光掃過那一堆堆禮單,心中權衡着這些背後的意義。
“婉兒,你心思細膩,這樣的分類對我們處理接下來的人情往來大有裨益。”
說到這裏,秦明想了想,沉吟道:
“禮尚往來是傳統美德。這樣吧,甲乙兩等按照禮單價值的雙倍回禮;至於丙丁兩等則按照禮單等值回禮便可。”
說到這裏,秦明伸手摟過蕭嫦曦,柔聲說道:
“至於,具體什麼樣的禮物,便由你們兩個一同商議吧。”
蕭嫦曦兩人皆是一愣,但她們很快便明白了秦明的意思。兩女緩緩點頭,柔聲道:
“妾身(奴婢)遵命。”
眼看正事已經說完,佳人滿懷的秦明,老毛病便犯了。
原本想要起身去倒茶的婉兒,被秦明輕輕一帶,重新跌坐了回去。
她那張粉嫩的俏臉,瞬間染上一抹紅霞,整個人越發嬌豔欲滴。
習慣了“逆來順受”的她,螓首低垂。
電光火石間,婉兒抬起骨節分明的左手,半握成拳擋在脣邊輕咳了一聲,與此同時,寬大的長袖正好擋在了身前。
“對了公子,府上今日還收到了盧國公府,以及琅琊郡侯府的拜帖。”
說着,婉兒強作鎮定地將右手伸入袖中,從裏面抽出兩張紅色的拜帖,一字一頓地說道:
“還請...公...子...過目。”
秦明嘴角掛着壞笑,伏在婉兒耳邊輕聲說道:
“不必了。你就告訴我,兩位嬸嬸打算什麼時候來府上就行了?”
婉兒抿了抿嘴脣,若非擔心蕭嫦曦察覺到端倪,影響到自家公子的光輝形象,她現在恨不得將整顆腦袋都埋進長袖裏。
“拜帖上說,她們準備後天前來府上拜訪。”
秦明聞言緩緩點頭,捏了捏小婉兒,微笑道:
“那明日就拜託婉兒,着人去給兩位嬸嬸回信了。”
婉兒俏臉通紅,低着頭輕嗯了一聲。
......
與此同時,秦家莊外某處祕密基地內。
一個被黑布蒙着眼睛,五花大綁的消瘦身影,在金壹和木壹的引領下,敲響了一處偏僻小院的院門。
少頃。
院門咯吱一聲打開,接着從裏面傳來一道女子細微的嗓音。
“奴婢見過幾位,不知道幾位深夜到訪,可是夫人有事傳喚奴婢?”
女子聲音輕柔,微微發顫,聲音中帶着幾許忐忑與不安。
不等金壹和木壹答話,消瘦漢子突然渾身劇顫,抖如篩糠。
他腳下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泣聲道:
“求...求...求你們,放過她...。只要你們肯放過她,小人願付出任何代價。”
身着粗布麻衣,素面朝天的秋娘,聽到這個聲音後,瞬間淚如雨下。
她猛地拉開院門,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抱着消瘦漢子的肩膀,連連搖頭,哭訴道:
“張郎,你這又是何苦啊!奴早已是殘花敗柳,奴不值得你這樣啊!你爲何這麼傻?”
金壹和木壹對視一眼,兩人並未開口言語,只是朝秋糧拱了拱手,然後便轉過身,大踏步離去。
半晌之後。
小院內,聽完了秋娘近日的遭遇後,張野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他一把抓住秋娘的胳膊,雙眼死死地盯着秋娘的眼睛,認真道:
“他們真的沒有脅迫你?”
秋娘連連搖頭,淚眼婆娑地說道:
“自從奴來到秦府,夫人對奴一直禮遇有加,從未有過刁難,更沒有苛責過半句。”
“張郎,秦府上下的人對奴都很好,你能不能別傷害他們?”
張野聞言面露苦澀,搖頭嘆道:
“哎,秋娘,你太高看某家了。其餘人且不去談,只說剛纔押解某來的那兩位,就不是泛泛之輩。”
“若只對上其中一人,某家還有信心戰而勝之。可一旦對上兩個,某家只有等死的分。”
“然而,他們這樣戰力彪悍之人,秦府不知凡幾。”
此話一出,秋娘當場愣住。她喃喃自語道:
“這怎麼可能呢?”
.......
酉時六刻,崇仁坊,齊國公府後院書房。
長孫無忌端坐在長椅上,雙眼死死地盯着手裏的信件,眉頭時而皺起,時而放鬆。
信的內容並不長,甚至可以說很短,只有千餘字,但信上所展現出來的內容,卻不得不讓長孫無忌陷入深思。
時間在長孫無忌不斷變化的微表情中,一點一滴地流逝,很快半個時辰便過去了。
長孫無忌拿着信件的雙手,終於不堪重負,頹然落下。接着,他喟嘆一聲,喃喃自語道:
“紫氣縈繞,得天地庇佑。”
“戰無不勝,攻無不克。與之爲敵者,必遭上天厭棄,黴哌B連,輕則自身受創,重則身死道消、禍及家族。”
說到這裏,長孫無忌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之色,但很快又消失無蹤。
“與之爲敵者,必遭上天厭棄.....”
“修祠廟、建紀念碑,拉攏人心。”
“這若是我長孫家兒郎,長孫家何愁不興啊!”
長孫無忌揉了揉眉心,眼角餘光重新落到了信紙的最後一行文字上。
他拿起桌面上的信件點燃。
火光的照耀下,長孫無忌原本惆悵的面容,漸漸恢復了以往的平靜。他眯起眼睛,目光變得深邃且堅定。
......
第950章 武將開疆拓土,文官治國安邦。
翌日,辰時,長安城太極殿內。
隨着萬年縣知縣彙報結束,重回其位,朝堂之上一時無人出列奏言。谐冀源故侄ⅲ塾^鼻,鼻觀心,料想今日朝會即將結束。
上一篇:我在三国多子多福,开局抢亲荆州
下一篇:开局复活始皇帝,打造万世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