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690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秦明能在功成名就、榮歸故里後,沒有大擺宴席。而是在第一時間,率領府上腥耍レ魪R祭奠那些在戰場上死難的英靈。

  這讓李世民在感到詫異的同時,又覺得合情合理,因爲在李世民的認知裏,秦明就是一個有情有義,且把生死看得極重的人。

  除此之外,經過長孫皇后的講述,李世民這才知道自己誤會秦明瞭。

  原來那小子修建祠廟的初衷,並非爲了報本敬宗、尋根問祖,以達到彰顯家族的歷史淵源和顯赫地位的目的。

  而是爲了供奉那些在戰場上爲秦家流血犧牲之人。

  李世民爲此大受觸動,心裏一個勁兒地感慨。

  [這小子要是早生個十幾年,說不定也能成爲一方霸主。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哎,無敵是多麼寂寞啊!]

  正想着,李世民耳畔突然響起了豫章公主略帶焦急的聲音。

  “母后,萬一咱們趕到祠廟的時候,祭祀儀式已經結束了,該如何是好?”

  長孫皇后摸了摸豫章公主的腦袋,柔聲寬慰道:

  “那也不打緊。待你們大婚之後,再來祭拜更加合乎禮儀。”

  豫章公主抿了抿嘴脣,耷拉着腦袋說道:

  “可是堂姐和婉兒她們都在祠廟,若是唯獨我和五姐不在,倒顯得....”

  “哼!”

  不等豫章公主把話說完,坐在裏側沙發上的李世民,便冷哼了一聲。

  他只要一想到,還尚未嫁入秦家的兩個寶貝女兒,如今不僅上趕着爲那小子盤上髮髻,而且還要跑去秦氏祠堂祭拜。

  李世民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揮舞了一下拳頭,惡狠狠地說道:

  “結束了,就讓那臭小子再帶你們祭拜一遍。那個臭小子要是敢露出半點不情願,朕就打斷他的狗腿。”

  “啊?”

  長樂公主和豫章公主聽罷此言,不喜反悲。

  哪怕明知道父皇此言,並非真的要懲罰秦明,而是出於對她們的疼愛與呵護,以及對秦明行事略表不滿。

  可長樂公主出於對情郎的擔心,還是起身跑到李世民跟前,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請求道:

  “父皇,明哥哥此舉完全是出於本心,況且祖父之前也說了,堂姐她們來此純粹是偶然,您千萬別動怒。”

  長孫皇后有些無奈地看了自家夫君一眼,輕聲安撫道:

  “你們父皇如此言語,也是擔憂你們將來在秦府的地位,更憂慮你們的幸福。”

  “至於秦明,這孩子素來識大體、明事理,斷不會怠慢你們。你們大可放心。”

  長樂公主與豫章公主聽聞母后此言,心中疑慮漸消,對即將到來的祠廟之行有了新的期待。

  她們深知,這不僅是一場關乎家族榮耀的祭祀,更是她們正式融入秦府的一個重要契機。

  馬車在長孫皇后安撫的話語中平穩前行,車內瀰漫着一種微妙的靜謐。

  車窗外,鄉間的樹木飛速掠過。很快馬車便停在了一座造型古樸且莊嚴的建築前。

  與此同時,秦氏祠堂偏殿內,秦明身着素服,頭別木簪,神情凝重。

  在他的身後,秦府一信油瑯由碜潘厣L裙,盤着婦人髮髻。她們一字排開,依次是胸脯鼓鼓的圓臉小姑娘、宋慕清、百里芷、卯兔、楊梓君、蕭嫦曦、李仙芝、尉遲晚檸、蕭清婉、巳蛇、小白,以及哭着喊着要湊熱鬧的童養媳--徐慧。

  偏殿外的廣場上,還整整齊齊站着一大羣人,他們分別是以秦大爲首的金、木、水、火、土、禾,六支特種小隊的成員,以子鼠爲首的十二生肖小隊的隊長及部分精英成員,以孫思邈爲首的醫學院學生,以李春爲首的秦府一泄そ车鹊取�

  偏殿內,燭火搖曳,香菸繚繞。

  秦明神情肅穆地整了整衣衫,從管家老黃手裏接過三炷香,親自點燃。

  他的目光在供奉的牌位間流轉,最後定格在了木五的牌位上。

  秦明深吸了一口氣,邁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木五的牌位前,深深地鞠躬三次。

  起身後他將手裏的三炷香,穩穩地插在了木五牌位前的香爐裏。

  一旁的老黃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又給秦明遞上三炷香。

  秦明按照剛纔的步驟,依次給剩下的十七個牌位鞠躬上香。

  待到,所有牌位前的香爐,都升起了嫋嫋香菸。

  回到原位的秦明,透過那一縷縷的香菸,恍惚間,似乎又看到那一道道曾在校場上揮汗如雨的年輕身影。

  他們臉上掛着稚嫩的微笑,一個個地抬頭挺胸,朝秦明敬了一個軍禮,彷彿在說:

  “公子仁義,此生能跟着公子,我等不悔!”

  “我等不悔!”

  “公子保重啊!”

  這一刻,壓抑了許久的秦明瞬間淚崩....

第935章 秦族英烈紀念碑?

  秦氏祠堂外。

  李世民看着眼前依山傍水的秦氏祠廟,暗自點了點頭。

  “是塊風水寶地,地方選得不錯,就是這祠廟蓋得樸素了些。”

  “哼,還好朕提前做了安排,不然此事若是傳出去,還不被旁人笑掉大牙。”

  正想着,李世民耳畔響起長樂公主疑惑的嗓音。

  “咦,你不是堂姐的侍女小紫嗎?你怎麼一個人站在門口?小白呢?”

  站在大門口的侍女小紫,仔細打量了一番身着素色長裙,盤着髮髻高高盤起的長樂公主。

  愣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人是誰。

  她低着頭快步走下兩丈多高的臺階,朝長樂公主施了個萬福,語氣中帶着濃濃的委屈。

  “奴婢拜見公主殿下。”

  “我家郡主說秦府的人,都要參加祭拜,沒人看大門,故而便讓奴婢在這兒守着。”

  李世民一甩袖袍,語氣嚴肅道:

  “秦明人呢?”

  小紫抬頭看了一眼李世民,隨即連忙低頭,深施一禮,哆哆嗦嗦地說道:

  “回稟陛下,秦郡公如今就在奴婢身後的祠廟裏祭拜。”

  李世民微微頷首,轉身朝長孫等人說道:

  “走,咱們進去瞧瞧。”

  說完,李世民率先踏上臺階,快步朝祠廟走去,其餘人見狀趕忙跟上。

  不多時,當李世民緩步跨過了祠廟大門,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時,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嘶...”

  李世民直接倒抽了一口涼氣。

  原本李世民臉上的輕視之色,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震驚。

  李世民之所以如此震驚,並不是因爲祠廟廣場上,人數卸啵膊皇且驙懰麄兘陨碜潘匾拢砬轵地望着西面的偏殿。

  而是因爲祠廟大門和正殿之間的廣場正中央的位置,矗立着一座足有六七丈高的巨大石碑。

  石碑造型古樸,通體呈灰色,顯得肅穆且莊重。

  最吸引人眼球的則是,石碑正面銘刻的“秦族英烈紀念碑”這七個鎏金大字。

  此時,烈日當空,石碑在金色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熠熠生輝,大氣磅礴。

  除此之外,石碑四周還用漢白玉的欄杆圍了起來。

  李世民抬眼望去,發現石碑下方似乎還刻着浮雕。由於距離太遠,他一時間看不清楚,浮雕上都刻了些什麼。

  李世民眼睛微微眯起,心中頓時思緒萬千。

  [秦族英烈紀念碑?去年這小子用一塊石碑,便把世家大族全都坑了進去。若是朕所料不差,這塊石碑的背面,銘刻的應該就是秦府,這次在隴右戰死之人的姓名吧?]

  [嗯...朕是不是可以效仿他,在朱雀大街上,也打造一塊這樣的石碑?不,朕要打造一塊更大、更高、更加霸氣的紀念碑。]

  [然後朕再下旨,讓禮部草擬一個名單,將開國以來爲國捐軀,或者做出卓越功績的文臣武將都寫上去,再由朕親自定奪。]

  [最後再將此寫入唐律,規定自此以後,每五年由當朝帝君擬定覈准最終的名單。嘶...如此一來,天下英才,盡入吾彀,大唐也將千秋萬載,永盛不衰....]

  [這小子不愧是得天地庇佑之人,每次見到他都能給朕驚喜。]

  [這麼好的賢婿,哪裏去找啊!]

  其實震驚的又何止李世民一人,跟在他後面的長孫皇后、長樂公主、豫章公主看到這座石碑後,同樣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長樂公主和豫章公主對視一眼,兩雙迷人的美眸裏,泛起一絲晶瑩。

  石碑下方的臺階旁,未能獲得進入偏殿資格的河間郡王之子---李崇義,作爲祠廟裏唯一的閒散人,自打李世民等人進門,一眼便認出了他們。

  他小跑着來到李世民近前,朝腥诵卸Y問安。

  “崇義拜見陛下,拜見....”

  聽到李崇義的聲音,李世民這才從紀念碑帶給他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李世民一把抓住李崇義的胳膊,急切道:

  “朕來問你,這石碑後面可有銘刻人名?”

  李崇義震驚之餘,連忙將紀念碑後面銘刻的內容講了一遍。

  李世民的猜想也因此得到了證實。

  只因,秦府這座石碑後面,不僅雕刻着秦府英烈的姓名、籍貫、年齡等基礎信息,而且還寫明瞭每個人的英勇事蹟。

  “好,好,好。”

  李世民拍手叫好,仰天長嘯,笑得格外放肆。

  他這一叫好,不出意外地惹來了廣場上秦府腥藨嵟哪抗狻�

  看着遠處那一雙雙佈滿血絲,如同餓狼一般兇狠的眼睛,李崇義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他絲毫不懷疑,若非此處乃秦氏祠廟,加之秦府規矩森嚴,且祭拜大典還在進行當中。

  就憑李世民這三個好字,秦府這些糙漢子,絕對敢當場把李世民給生吞活剝了。

  長孫皇后雖然不清楚李世民在這麼肅穆的場合,爲何會如此失態,但身爲皇后的她,還是第一時間上前一步,朝遠處的秦府腥耸┝藗�萬福,替李世民表達了一下歉意。

  長樂公主、豫章公主有些幽怨地看了自家老爹一眼,跟着長孫一起,朝遠處腥耸┝藗�萬福。

  廣場上的秦府之人,大多都是秦明的心腹,他們也許不認得李世民,但大多都是認識長孫和兩位公主殿下的。

  不過值此重要的時刻,他們也沒有挪動身形,只是遠遠地躬了躬身子。

  李世民此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爲有些不妥,於是他也跟着朝遠處拱了拱手,表達歉意。

  對此,秦府腥思娂姶瓜骂^,面朝偏殿的方向。他們眼觀鼻鼻觀心,全都當沒看見。

  李世民見狀也不惱,畢竟此事是他有錯在先,自詡明君的他自然也不會跟秦府這些人計較。

  “走,咱們去偏殿瞧瞧。”

  說着,李世民嘴角掛着淡淡的微笑,神態自若地牽起長孫的纖纖玉手,抬腳朝祠廟偏殿走去。

  ......

第936章 我皇室顏面何存,朝廷顏面何存?

  此時,偏殿內,燭火搖曳,香菸繚繞。

  秦明站在隊伍的最前方,表情肅穆,眼神堅定地望着案桌上的牌位。

  在他的身後,秦府一信樱p手疊放在腰間,垂首而立。

  大殿內氣氛莊嚴肅穆,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