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646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秦明暗自點頭,伸出大拇指,稱讚道:

  “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祖父不愧是熱血男兒,吾輩楷模,孫兒佩服。”

  李淵聞言愣了一下,喃喃自語道:

  “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這兩句甚合我意,這說的不就是老夫嗎?”

  秦明抿了抿嘴脣,強忍住笑意,伸手扯了扯李淵的袖口,故作疑惑道:

  “祖父,您既與太上皇同出隴西李氏,又有着青雲之志,爲何最後奪得天下的不是您老啊?”

  “難道您在隴西李氏的地位,比不得太上皇嗎?”

  李淵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喟嘆一聲,痛心疾首道:

  “話雖如此,奈何老夫當年時卟粷径噔叮罱K還是被李淵那老贀屜攘艘徊健!�

  秦明聽到這裏嘴角狠狠一抽。

  心想,高祖啊!論陰險狡詐、虛與委蛇還得是你,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

  這時,李淵抬起頭一把抓住秦明的胳膊,言辭激動道:

  “不過眼下好了,憑咱們秦府的財力,還有你訓練出來的私兵,再加上老夫深厚的造反經驗。這一次咱們秦家想要奪取天下,簡直輕而易舉,如探囊取物。”

  秦明聽到這裏,擺出一副滿頭霧水的表情。他反手抓住李淵的手掌,滿臉疑惑道:

  “祖父,您老說啥呢這是?孫兒啥時候說要奪取天下了?”

  “還有啊,雖然太上皇曾經和您爭過天下,但是他老人家畢竟匡扶了天下,咱們對他老人家理當敬重纔是。”

  說完,秦明轉身面朝長安的方向,行了一禮。

  “罪過,罪過,還請太上皇原諒則個。”

  李淵這會兒是徹底懵逼了。

  他有些搞不懂,秦明到底在想什麼了。

  不過有一點,李淵倒是能看出來,就是秦明似乎對他,或者說曾經的他頗爲敬重。

  “明哥兒,你都把老夫說糊塗了。”

  “你既然不想當皇帝,那你訓練這麼多將士作甚?還有啊,剛纔老夫說千秋大業時,你也沒反駁啊?”

  秦明聞言咧嘴一笑,拽着李淵走到牆角,壓低聲音道:

  “哎呀,老爺子,您怎麼又犯糊塗了。”

  “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那皇帝就不是人乾的活,你咋就不往心裏去呢!”

  這些時日,李淵早就接受了秦明的這套理論。

  他覺得秦明說得很對,皇帝確實不是人乾的活。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還是要先搞清楚,秦明到底想要做什麼。

  “你到底要幹啥?”

  秦明嘿嘿一笑,湊到李淵耳邊,小聲嘀咕道:

  “功高莫過於救駕,罪大莫過於址础!�

  “址催@事我是萬萬不會去做的,我只想爭個從龍之功而已。”

  李淵聞言瞳孔微縮,下意識地說道:

  “你打算暗中殺了皇帝,然後再擁立太子繼位?”

  “你這麼做受益最大的是長孫無忌啊!你辛苦一場,豈不是白白爲他人做嫁衣?”

  秦明嗤笑一聲,白了李淵一眼。

  “我什麼時候說要擁立太子了?”

  “嗯?”

  李淵眨了眨眼,疑惑道:

  “不是太子,那是跟你親近的越王?總該不能是蜀王吧?”

  [蜀王?奶奶的,還真有可能。畢竟這小子如今這羣小妾裏,蕭家女子可是一家獨大。]

  [不行,等回了長安,得趕緊讓他們完婚。]

  秦明斜了李淵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祖父,您老糊塗啊!”

  “您咋把太上皇他老人家忘了啊!”

  “啊?”

  李淵聞言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着秦明。

  “你要擁立誰?”

  秦明背過雙手,嘴角掛着自信的微笑,眼角餘光卻一直關注着李淵的表情。

  “這天下本就是太上皇他老人家,篳路藍縷、嘔心瀝血、歷經千難萬險才辛苦打下來的。”

  “李二不當人子,逼迫太上皇退位,乃大不孝。”

  “等回了長安,我要策劃一場宮廷政變,迎太上皇他老人家復辟。”

  秦明一揚下巴,得意洋洋地說道:

  “老爺子,您老覺得此計如何?”

  李淵聞言頓時懵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聽到了什麼?”

  與此同時,李淵腦海中不由地想起過往和秦明交談的畫面。

  以往秦明每每提起他時,臉上總是帶着莫名的悲憤和傷感,李淵由於受不了秦明的言語刺激,總是匆匆打斷,從來沒往別處想過。

  可眼下結合秦明的這套說辭,李淵猛然間意識到,秦明這小子對他這位太上皇,有多麼的愛戴與尊敬。

  [好一個赤膽忠心的少年郎,這纔是朕的肱骨之臣啊!]

  [只可惜朕不當皇帝好多年,恨不相逢在位時啊!]

  [天道不公,爲何要讓老夫直到花甲之年,半截身子都入土了,才遇上此等良辰美玉啊!]

  .......

第873章 勝敗乃兵家常事

  秦明見李淵眼眶微紅,愣愣出神,心裏也大概有數了。

  “老爺子?老爺子,您老發什麼呆啊!這可是關係到秦府的百年大計,您老好歹給出出主意啊!”

  李淵回過神來,眼神複雜地看了秦明一眼。

  [好孩子,你放心,高官厚祿,榮華富貴,嬌妻美妾,朕走之前肯定給你得妥妥當當。]

  這樣想着,李淵一巴掌呼到秦明後腦勺上,氣呼呼地說道:

  “臭小子,毛都沒長齊呢,就想着改天換日!”

  “誰給你的狗膽!老夫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一頓不可!”

  秦明一邊抱頭鼠竄,一邊委屈巴巴地控訴道:

  “老頭,你幹嘛打我啊?”

  “打的就是你!”

  李淵一邊追,一邊打,嘴裏還唸唸有詞。

  “從龍之功是吧?百年大計是吧?老夫打死你個異想天開的小混蛋!”

  .....

  正在李淵和秦明兩人沉浸在“追逐打鬧”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鳴金之聲。

  秦明身形猛地頓住,轉過身皺眉說道:

  “大比結束了。”

  李淵表情一肅,指着門口,急切道:

  “快去看看,誰勝誰負!”

  秦明聞言如蒙大赦,嘴角掛着勝利的笑容,一溜煙跑了出去。

  ......

  隨着鑼聲響起,閣樓三樓秦明的一行℃斨校挥胁恢O世事的百里芷、“爭強好勝”的李仙芝、秦府的耳報神卯兔三女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隨侍在信笥业陌凫`、綠蘿、小白、小蝶,臉上都是一副痛惜的表情。

  而聰慧過人的婉兒、魅惑猩臈铊骶⒂凶虐敌l背景的巳蛇、有着長安第一才女之稱的尉遲晚檸、出自官僚之家的宋慕清,以及蕭後蕭美娘,看到大比結果後,則是不約而同地長出了一口氣。

  ......

  與此同時,二樓的程咬金、牛進達、裴律師、蘇定方等人,也同樣鬆了一口氣。

  還好銀甲軍最終輸了,不然的話事情可就大了。

  與之相反,熊大、熊二則是捶胸頓足,滿臉的憤忿不平。

  “這不公平!此戰玄甲軍能勝,全都仰仗那一身甲冑,若是他們的戰馬不着戰甲,怕是早就落敗了。”

  程咬金聞言大怒,伸手就給了熊大後腦勺一下。

  “混賬!軍武大比的目的就是模擬真實的戰場,戰場上拼的就是雙方戰力,武器同樣也是戰力的一部分,哪裏有什麼公平可言!”

  說完,程咬金走到欄杆前,瞥了一眼城頭上一写诡^喪氣的將士,隨即撿起廊道上的鐵皮喇叭,朝城下大聲喊道:

  “本總管宣佈軍武大比結束。獲勝的隊伍是大唐玄甲軍!”

  “玄甲軍威武,大唐威武!”

  ........

  蘭州城下,望着玄甲軍碩果僅存的三十餘名“傷痕累累”的將士,翟長孫生平第一次覺得城頭的喝彩聲,如此刺耳!

  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想過這個世上能有一支輕騎兵,可以和有着大唐第一軍美譽的玄甲軍正面廝殺。

  更出乎他意料的是,對方和他們居然打出了十比七的傷亡比。

  當然了,若是真實的戰場,玄甲軍手握宮中特製的長槊,並且放開手腳攻擊銀甲軍的戰馬,玄甲軍的傷亡肯定還能減少一點。

  但對方是輕騎兵,同樣可以採取逃跑戰術,或者是迂迴戰術,消耗玄甲軍的體力。

  最最重要的是,玄甲軍的將士都是沙場老將,久經戰陣,而眼前這些銀甲軍,年紀最大不過雙十年華,年紀最小的才十五歲。

  甚至,翟長孫剛纔通過交談,還瞭解到眼前的這些少年郎,大多數人並未上過戰場。

  所以,今日這場大比,在翟長孫看來是玄甲軍輸了。

  “少年郎,玄甲軍作爲陛下的親軍,選拔向來嚴苛。”

  翟長孫拍着秦大的肩膀,滿臉的欣賞之色。

  “不過,你若是有興趣的話,老夫可以代爲引薦一二。”

  說着,翟長孫轉頭望向銀甲軍的其餘腥耍θ莺挽銦o比。

  “老夫這句話,在你們身上同樣適用。”

  “誰若是想要加入玄甲軍,大可直言,老夫來者不拒。”

  翟長孫的熱情邀請,並沒有將銀甲軍的腥耍瑥氖〉谋瘋欣噩F實。

  他們如同一個個受傷的小豹子,自顧自地舔舐着內心深處的傷口。

  正在這時,腥硕贤蝗豁懫鹆艘坏狼謇实穆曇簟�

  “翟叔,當型跔澞_,豈非君子所爲?”

  秦府腥寺牭竭@個聲音,頓時面露愧色,紛紛垂下了腦袋。

  秦大、子鼠、丑牛、戌狗、金壹、火壹、水壹,轉過身快步上前,朝秦明躬身行禮,愧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