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640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小白的耳畔,似乎又響起巳蛇那晚壓抑至極的嗚咽聲。

  隨即,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那晚想象中的畫面。

  畫面中,平日裏性子直率,俠肝義膽且英姿勃發的巳蛇姐姐,正被郡馬按在榻上,不斷被施以秦家家法。

  侍女小白忍不住長嘆一聲。

  “哎,主子有難,我們這些做侍女的,怎麼忍心袖手旁觀呢!大不了,忍忍也就過去了。”

  “哎,郡馬平日裏那麼溫柔和煦,又會講故事,還會做美食的人,對百姓也好的沒話說。”

  “怎麼一到晚上就這麼兇殘呢?”

  “哎,話說回來,這也不能怪他。畢竟這麼多美人在側,卻能看不喫。換作是誰,也會發狂的。”

  “哎!如他這般的年輕俊彥、謙謙公子,怎麼害了這種病啊!”

  “哎!真是上天不公,天妒英才啊!”

  小白一邊走,一邊唉聲嘆氣。

  正當她感慨上天不公的時候,小白的腦袋突然撞進了一片柔軟當中。

  “哎喲。”

  李仙芝伸手拉住小白的胳膊,表情有些無奈。

  “小白,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面對李仙芝的“質問”,手捂額頭的小白,表情一僵。

  月光下兩隻白皙的小手,使勁兒地擺動着。

  “奴婢剛纔....對了,奴婢剛纔是在爲郡主鳴不平,對,就是鳴不平。”

  李仙芝聞言臉上立刻露出憤慨的表情。

  她雙手叉在腰間,氣呼呼地說道:

  “你也覺得是姓楊的婆娘耍詐對不對?”

  小白心說,楊家娘子要是不耍詐,今晚慘遭毒手的就是奴婢了。

  雖然小白心裏感激楊梓君的“義舉”,但表面上卻做出了同仇敵愾的表情。

  “嗯,牌局結束的時候,奴婢悄悄觀察了一下。楊家娘子是故意拆了一對妖姬,這纔給尉遲娘子點炮的。”

  “你說什麼!!!”

  自幼爭強好勝,萬事只爭第一的李仙芝,聽到小白這麼說,頓時火冒三丈。

  算上今晚,她已經接連輸了九天了。

  原本還有尉遲晚檸做伴,她心裏多少有些安慰。

  可今晚尉遲晚檸也獲勝了,這對李仙芝來說簡直是不能承受之重。

  想到明天早上,這偌大的秦府後院,那麼多的鶯鶯燕燕,只有她沒被小佟笆虒嫛边^了,李仙芝就別有多痛心了。

  如此慘淡的戰績,讓性情高傲的李仙芝,如何能夠接受得了啊!

  尤其這會兒,在得知自己慘遭“奸人”所害之後,李仙芝整個人都被氣炸了。

  她胸脯高聳,起伏的弧度頗大,雙眼瞪得滾圓,直勾勾地望着夜空,凶神惡煞地說道:

  “欺人太甚!”

  “臭婆娘,本郡主跟你拼了。”

  說完,李仙芝擼起袖子,便要去找楊梓君理論。

  小白見狀悔得腸子都青了。

  [萬一,郡主“沉冤得雪”,那今晚遭殃的豈不是要換成了奴家了嗎?]

  [不行,絕對不行。]

  念及此,小白一把扯着李仙芝的胳膊,苦苦哀求道:

  “郡主不要啊!”

  李仙芝轉頭狠狠地瞪了小白一眼,甩了甩袖子,怒氣衝衝地說道:

  “小白,你別攔着我,今晚本郡主非要讓那臭婆娘好看不可。”

  眼瞅着阻攔不住,小白急得都快哭了。

  突然她靈機一動,急切道:

  “郡主,您冷靜啊!”

  “俗話說,抓僮ペE。牌局都散了這麼久了,您這會兒就算回去,也於事無補啊!”

  “況且,如今郡馬已經去了尉遲娘子的小院,咱們若是去得晚了,恐怕他們就都睡下了。”

  李仙芝聞言腳下一頓,臉上寫滿了糾結。

  猶豫了一會兒,李仙芝還是覺得聽牆根,呸,什麼聽牆根,她堂堂郡主怎麼會做那種無聊的事呢?

  她此舉完全是出於對自家姐妹的擔心,對,就是單純的擔心而已。

  至於前幾天晚上,她只是睡不着,單純地閒逛,然後碰巧路過不同的小院,又碰巧聽到一些怪異聲響而已。

  “暫且留她性命,明日一早,本郡主再跟她計較。”

  小白聞言長鬆了一口氣,重重點頭。

  “那咱們趕緊回去換夜行衣吧,去晚了就什麼也聽不到了。”

  李仙芝微微頷首。

  “走。”

  兩女很快便消失在了廊道里。

  ......

第865章 你當奴家是三歲小孩嗎?

  與此同時,秦府後院的某間院落內。

  “剛纔郡主走的時候,好像挺生氣的。”

  身着粉色睡裙,長髮披散在身後的婉兒,坐在牀邊,朝梳妝檯前擦拭頭髮的楊梓君,問道:

  “表姐,咱們這樣合起夥來,欺負郡主是不是不太好?”

  一襲大紅色睡裙的楊梓君,坐在矮凳上,手裏握着一把桃木梳,來回梳攏着身前一縷烏黑靚麗的長髮。

  “郎君曾經說過,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人往往不會珍惜。”

  婉兒聞言黛眉微蹙,沉默一會兒,又問道:

  “明天是留在蘭州的最後一晚了,難道表姐是打算明天在最後時刻,故意輸給郡主?”

  楊梓君放下桃木梳,緩緩轉身,露出了一張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

  一綹靚麗的黑髮,如飛瀑般散落身後,細長的鳳眉下,一雙眼睛如星辰如明月。

  瓊鼻挺翹,粉腮微暈,朱脣如滴水櫻桃,膚若凝脂,眉如遠山,眼角那顆黑色淚痣,更是讓她平添了幾分嫵媚動人。

  楊梓君朝婉兒展顏一笑,微微頷首。

  “表妹果然聰慧過人,什麼事也瞞不住你。”

  雖然無數次見過了楊梓君的真容了,但是每當再次看到時,婉兒還是有種驚豔的感覺。

  蕭清婉起身走到楊梓君跟前,喃喃自語道:

  “真不知道公子那麼急色的人,面對表姐這樣的美人,是如何忍住的。”

  楊梓君俏臉猛地漲紅,伸手在婉兒胳膊上拍了一下。

  “明天妾身就去郎君那兒,告你一狀!”

  “讓郎君把你這小狐狸先辦了。”

  蕭清婉聞言俏臉猛地漲紅,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巳蛇被欺負的場景。

  看着楊梓君打趣的目光,蕭清婉芳心大亂,伸手去撓楊梓君的癢處。

  ......

  外屋軟榻上。

  聽到裏屋傳來的嬉笑聲,相貌平平,曲線玲瓏有致的蕭美娘,眼裏閃過一抹疑惑。

  [咦,不應該啊!那小倏醋挪皇峭φ5膯幔縘

  [難道他有什麼難言之隱?若是這樣,爲何不讓妙應真人灾我环兀縘

  [以前也沒聽曦兒提起過啊?要不等回去之後,先問問曦兒?]

  想着想着,蕭美娘漸漸地陷入了夢鄉當中。

  .......

  另一邊,尉遲晚檸的小院外。

  兩道人影鬼鬼祟祟地走了院牆下面。

  “兔兔,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帶奴來這裏作甚啊?”

  一襲綠色長裙,梳着雙馬尾的巳蛇,揉着眼睛問道。

  “噓,小點聲,別被人聽見了。”

  身着黑色長裙,扎着丸子頭的卯兔,食指放在脣上,壓低聲音道:

  “你就不好奇,公子今晚會不會和尉遲娘子那個嗎?”

  說着,卯兔抬起兩根食指互相磕碰了一下。

  巳蛇俏臉猛地漲紅,跺了跺小腳,羞惱道:

  “兔兔,你瘋啦。”

  “若是打擾了公子的好事,你的屁股還要不要了?”

  卯兔聞言身子微微一顫,猶豫了一下,咬牙說道:

  “不管了,就算是粉身碎骨,奴家今晚也得替娘子盯着公子。”

  說到這裏,卯兔俏臉一紅,小聲嘀咕道:

  “至少奴家也得搞清楚,公子爲啥不要我們...”

  巳蛇聞言長嘆一聲,剛要說些什麼,肩膀便被卯兔按住了。

  “快蹲下,有人來了。”

  巳蛇聞言心頭一緊,順着卯兔的視線望去,只見兩道黑色的影子,在院外的陰影處來回穿梭,距離院門口越來越近了。

  巳蛇雙眼一眯,伸手向腰間探去,狹長的眼眸裏寒光暴漲。

  卯兔察覺到巳蛇的動作後,嚇了一大跳。

  她連忙伸手按住了巳蛇的小手,壓低聲音道:

  “別誤會,她們不是刺客。”

  巳蛇聞言愣了一下,眼裏滿是疑惑。

  卯兔湊到巳蛇耳邊,小聲說道:

  “是丹陽郡主和她的侍女小白。”

  “啊...嗚嗚……”

  卯兔一把捂住巳蛇的小嘴,壓低聲音道:

  “噓...別說話。”

  .....

  另一邊,身形隱藏在陰影裏的李仙芝,停下腳步,一邊側耳聆聽,一邊朝身後的小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