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這樣一來,只會加劇長孫家對秦家的怨恨。]
念及此,李淵抬了抬眼皮,冷笑道:
“好一招死無對證,你不說老夫都快忘記,還有這茬兒事了。”
“齊國公心思縝密,不愧是當今陛下的頭號智囊。”
“厲害的,厲害的。”
面對李淵的冷嘲熱諷,程咬金嘴角抽了抽,腦海中再次響起,前幾日宮裏內侍的交代。
“陛下口諭。”
“知節,朕命你即刻起給秦明,分析一下朕如今的處境,以及長安城內現今的局勢。要讓他明白,朕不是不幫他報仇,只是朕也有朕的苦衷。”
“此外,你一定要安撫好他的情緒。若是他對朕生出任何不滿,朕唯你是問。”
程咬金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
[他奶奶的,老子之前想好的說辭,全都被李淵這老小子打亂了。]
[罷了,死馬當活馬醫吧,誰讓老子攤上了兩個不靠譜的皇帝呢!]
念及此,程咬金狠狠一拍大腿。
“李公,您老說得太對了。”
程咬金雙指併攏,指着長安的方向,怒氣衝衝地說道:
“在咱們這些老實人眼中,殺害親族這種毫無底線的事,於長孫無忌那個陰人而言,簡直是信手拈來,毫無壓力!”
“也正因缺失了重要人證,陛下和大理寺哪怕明知道長孫家脫不開關係,卻又拿他毫無辦法。”
程咬金環顧四周,目光停留在了秦明身上,語氣幽幽地說道:
“老夫有理由懷疑,他家的嫡長子長孫衝,也是被他暗中殺害的。”
“無論長孫衝是不是榆中城,那場刺殺的幕後指使者,只要他一死萬事皆休。”
“不僅如此,長孫家還能直接逆轉局勢。”
“一來,可以讓長孫家從幕後黑手轉變成受害者,壓下長安城的流言蜚語。二來可以保住他長孫家的名聲;三來,可以博取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同情。”
“可謂是一舉三得。”
“而長孫家做到這一切,付出的僅僅是兩個家族棄子罷了。”
秦明聞言心裏一寒。
[媽的,這老陰比如此喪心病狂嗎?]
這時,一旁的婉兒,扯了扯秦明的袖子,小聲道:
“公子,要不咱們還是別回長安了吧?奴婢有些害怕。”
秦明伸手輕拍婉兒的小手,柔聲道: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們有事的。”
一旁的程咬金聞言眼眸一亮,拍着胸脯保證道:
“婉丫頭,你放心好,賢侄於我程家有大恩。長孫老偃羰窍胍獔髲唾t侄,俺老程第一個不放過他。”
程咬金的話音剛落,門口便傳來了牛進達豪邁的聲音。
“對,無論是誰想要對賢侄不利,老夫拼着這條命不要,也要先把他弄死。”
跟在牛進達身後的蘭州刺史李文瑾,跟着說道:
“誰要是想找賢侄的麻煩,那也得問問我蘭州數十萬百姓答不答應。”
秦明愣了一下,剛要起身,肩膀便被牛進達給按住了。
牛進達輕輕搖頭,微笑道:
“孩子,咱們是一家人,這些虛禮以後就免了吧。”
“誒,對了,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吧?”
秦明眨了眨眼睛,疑惑道:
“什麼事?”
牛進達嘴角掛着微笑,幸災樂禍地說道:
“陛下以治家不嚴之名,罷免了長孫無忌的吏部尚書一職,罰他閉門思過呢!”
秦明聞言微微一愣,轉頭望向程咬金,確認道:
“竟有此事?”
程咬金一拍腦門,訕笑道:
“哎呀,瞧我這記性,居然把這事給忘了。”
“你倒是可以猜猜,是誰接替了吏部尚書這個位子。”
說完這話,程咬金的眼神有意無意地瞥了李淵一眼。
秦明搖頭苦笑。
“程伯伯,您是知道的,小侄對朝堂之事向來不太關心。”
程咬金微微頷首,意味深長地說道:
“這位可是咱們那位太上皇的死忠派,說實話老夫聽到這個消息時,也很驚訝。”
“直到現在也沒想不明白,陛下爲何會把他調回長安。”
(李二:父皇爲了秦明連命都不要了。朕這個當兒子的,再不做點什麼,父皇怕是要忘了還有朕這個兒子了。)
程咬金轉頭望向李淵,嘿嘿一笑。
“李公,您老出身隴西李氏,以您的年紀和閱歷,想來對太上皇是有些瞭解吧?”
“不知您能否猜到,此人是誰呢?”
李淵瞪了程咬金一眼,伸手端起茶盞,輕描淡寫地說道:
“老夫又沒上過朝堂,怎麼會知曉這些朝中內幕呢?”
秦明愣了一下,然後立馬反應過來,程咬金此舉意在暗示李淵的真實身份。
秦明乾咳一聲,用略帶埋怨的語氣,說道:
“程伯伯都這個時候了,您就別賣關子了。”
一旁的李淵,端起茶盞,藉着喝茶的機會,豎起了耳朵。
程咬金斜了秦明一眼,轉過頭沒好氣地說道:
“接替吏部尚書一職的是,時任荊州都督的應國公武士彠。”
秦明聞言愣了一下。
[臥槽,這豈不是意味着,一代女皇要提前返京了?]
.......
第857章 秦參軍但有所求,我蘭州百姓無不應允。
“賢侄,你怎麼了?”
牛進達推了推秦明的肩膀,笑問道:
“你表情如此驚訝,難道說你認識應國公?”
秦明聞言搖了搖頭,擺手道:
“不認識,不過小侄倒是聽人提起過應國公。小侄剛纔只是想到應國公和小侄一樣,都是商賈出身,故而,想着等回了長安,若有機會上門拜訪一下罷了。”
與此同時,秦明心裏想着,順便去看看少女時期的則天大聖皇帝。
程咬金聞言哦了一聲,意味深長地說道:
“依老夫看啊!咱們這位應國公,想要結識你的心情,可能比你還要迫切呢!”
“說不定,等他述職以後,會第一時間去秦府拜訪你呢!”
一旁的李淵聞言,虎目圓瞪,恨不得將程咬金生吞活剝了。
察覺到身後的殺氣,程咬金假裝害怕似的,縮了縮脖子。
正在這時,蘭州刺史李文瑾突然乾咳一聲,將腥说哪抗舛嘉搅怂纳砩稀�
“秦參軍。”
李文瑾表情肅然,緩步走到秦明面前,整了整衣冠,作揖行禮道:
“本官蘭州刺史李文瑾,代表蘭州城數十萬百姓,拜謝秦參軍活命之恩。”
“日後,秦參軍但有所求,我蘭州百姓無不應允。”
秦明微微一愣,便要起身,卻被牛進達伸手按在了椅子上。
“牛伯伯、李刺史,你們這不是折煞小子嗎?”
牛進達爽朗一笑,拍着秦明的肩膀說道:
“賢侄,你有所不知。就在剛纔南城的隔離區傳來消息,已經有兩名身患天花的百姓,被孫道長治癒了。”
“這意味着,咱們以後再也不用提心吊膽地過日子了。”
“蘭州此次能度過此劫,賢侄居功至偉,自然也當得起我們所有人的一拜。”
牛進達說完,拽了拽在一旁發愣的程咬金。
回過神來的程咬金,忍不住仰天大笑,連說了三個好字隨即,他站到牛進達身側。
程咬金兩人學着李文瑾的樣子,整了整衣冠,然後朝秦明拱手行禮,鄭重其事地說道:
“本將程咬金(牛進達)代左領軍衛全體將士,拜謝秦參軍活命之恩。”
與此同時門口的熊大熊二,也跟着朝秦明拱手行禮。
“都尉程處默(程處亮)拜謝秦參軍活命之恩。”
屋內蕭清婉等一信樱娂娐冻鲂老仓荒樀呐c有榮焉。
見秦明的雙手放到椅子把手上,婉兒和楊梓君便立馬上前,一左一右將秦明扶了起來。
“諸位叔伯快快請起,莫要再折煞小子了。”
程咬金緩緩起身,隨即抬起手臂,就要朝秦明的肩膀招呼。
牛進達眼疾手快,連忙伸手拖住程咬金的手臂,埋怨道:
“知節啊知節,你讓老夫說你什麼好。一把年紀了下手還是那麼沒輕沒重。”
“賢侄接連昏睡三天,身子這會兒虛得很,你再給他拍出個好歹來。”
秦明聞言臉上的笑容一下子便消失了。
[你大爺的!你才虛呢,你全家都虛!]
程咬金訕訕一笑,收回手摸了摸後腦勺。
“老夫這不是一時高興給忘了嗎?”
牛進達冷笑一聲,沒好氣地說道:
“還有臉說,前兩天要不是你....”
程咬金心頭一緊,連忙伸手捂住了牛進達的嘴。
“籲....”
“這大喜的日子,你能不能說點別的。”
一旁的李文瑾,沒有理會程咬金兩人。他面向秦明,捋了捋長鬚,笑問道:
“賢侄依你看,咱們蘭州城是不是,從明天開始就能完全解封了?”
此話一出,在場腥巳紝⒛抗饴涞搅饲孛魃砩稀�
秦明心裏盤算了一下,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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